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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出示证件!”两个士兵端着枪过来。
高彬首先拿出了证件。是一张背面贴着使用者两寸照片的磁卡,士兵见是特别通行证,神态立即恭敬起来,知道持这样证件的不是师以上的高官,就是重要人物,士兵双手结果磁卡,插入读卡器。读卡器显示屏幕上绿灯亮起,同时液晶屏幕上显示出和持卡人同样的照片。
士兵向高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又双手把磁卡递还给了他。
然而,当士兵把范曾文的特别通行证插入读卡器的时候表示通过检查的绿灯并未亮起,而显示屏上也未显示出范曾文的图像,并且,一个红灯亮了起来,显然是出现了问题。
士兵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那个士兵重新插入了一次磁卡,依然是同样的状态。那个士兵把磁卡抽了出来,递给身边的同伴,那个同伴打开了手电,依然是难辨真假。对检查磁卡的士兵摇了摇头。两个士兵嘀咕了几句,走过来对范曾文说到,“对不起,你的通行证有些问题。”
范曾文和高彬对看了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十 上策分而治之
“那么我们可以走了吗。。。。。。”高彬指了指就在不远处的机场。
“实在对不起,看来这位先生要留下了。”检查通行证那个士兵指了指范曾文。
“这是为什么?你应该清楚,我们是你们总统亲自邀请来的,你不能把我阻止在这里。”眼看机场就在前面,却出了这档子事,范曾文有些恼火。
“实在对不起!”两个士兵有些惶恐,但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履行自己的职责。
这时候一个人从检查站中走了出来,从那人服装看是一个军官,那军官一面走一面说,“快靠边,快靠边!你们在干什么?后面的车都给挡住了!快点靠边。”
“对不起,请你把车靠边好吗?”士兵对范曾文说。
范曾文只得把车停在边上。
“连长,这位先生的通行证有些问题。”检查通行证那个士兵把范曾文的通行证递给了从检查站出来的军官。
“哦?特别通行证?有问题?不会吧?”从检查站出来的军官打开手电,对这张通行证细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又把通行证插到识别器中。那位军官摇了摇头,走到范曾文的车旁边,说,“先生你好,你的通行证有一些问题。检查器无法识别,而且缺少了一道条文编码!”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要到机场参加你们总统的一个重要活动!”范曾文有点着急。
“但是你的通行证有问题,我们是不能放你过去的?”
“有什么问题,这是你们国防部亲手发的,难道还有假?”
“假倒是不假,但信息不全。也和假的没有什么分别。”
“对不起,我没时间和你磨蹭,我必须过去了。”范曾文发动了汽车。
“对不起,你不仅不能过去,而且必须留下来接受调查!”那个连长变了一副脸色,一侧头,两名士兵围了上了来。
“胡闹,知道我们什么人吗?”高彬作色道,“这位是联民党主席范曾文先生,立法委员,你们竟敢如此无礼。”
“对不起,不管是什么人,都要遵守军队的命令。”那个连长丝毫不让。
范曾文对高彬一摆手道,对那个军官道,“对不起,这车我是不会下的。”
“赶快增援,检查站这里出了状况!”那个连长对着插在胸前的对讲机呼叫。
“很快,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大约有一个班的人从检查站房中冲了出来。团团围住了范曾文的小车,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指着范曾文和高彬两人。哗啦哗啦拉枪栓的声音不绝于耳。
看着这么多枪口围在四周,高彬吓得脸色大变,又从口袋中拿出通行证晃动着,“我是有通行证的,你们别误会!把枪拿开,小心枪走火!”
“下车!”军官严厉地说。
“我吗?”高彬有些惶恐。
“不管你的事,他!”军官的手枪向范曾文摆了摆。
“你看,这怎么办才好?”高彬看着范曾文,在军人的枪口下他有些六神无主。
“对不起,要我下车这是不可能的,我是你们总统亲自邀请来的,你必须让我过去!”范曾文是个聪明人,已经隐隐感觉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对不起,你不下车接受调查也是不可能的!”那个军官说。
“我要给你们总统打电话。”范曾文拿出手机,却没有讯号。
高彬也拿出了手机,同样是没有讯号。
“这是怎么回事?”高彬说。
“看来机场周围通讯工具无法使用。信号被屏蔽了。”范曾文说。
“你说对了!”那个军官说。“请下车吧!”
“这件事你是处理不了的,你必须给你的上司打电话。”范曾文坐在座位上岿然不动,神情也是好整以暇,对团团围着小车的十多名荷枪实弹的士兵视若无睹。
“叫拖车来!”军官对一个士兵说。
“那个士兵忙用对讲机呼叫。”
“这样相持下去不是事啊!”高彬说。
“我有种感觉,大概是被人算计了。但愿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范曾文哼了一声,我倒要看看他们怎样表演。
“你是说。。。。。。那么他们是不会让你过去的。”高彬也有些醒悟了。毕竟,集合高科技元素制作精良的特别通行证是不容易出问题的,而其他人的通行证都没有问题,独独范曾文的有问题,这不能不让人怀疑其中另有奥妙。
“那么,我。。。。。。。”高彬想了想说,“范兄,我看这样吧,不是每个领导人可以带一个助手进入机场吗,你就委屈一下,做我的助手,让司机下车,我来开车,我们进去再说。”
“我想申屠园正是想看到我向他示弱吧!”范曾文说,“如果要进去我必须以自己的身份进去,不然宁可不去。”
“但现在我们和他们耗不起啊,时间快要到了。”
“你下车进去吧,不要因为我的事情耽搁了你。对不起啊,你只能步行去机场了。”范曾文说。
高彬早就想下车了,现在听了范曾文的话,正是求之不得,急忙打开车门,士兵对他没有阻挡,待要这样走开,又觉得面子上有点抹不开,隔着车窗对范曾文说道,“我到机场亲自告诉申屠园,当着那么多党派的领导人看申屠园如何处置。这些士兵就不会阻挡你了。”
“好的,你去吧。”范曾文说,“不过我想这大概这正是他想看到的。”
高彬走了一段路,回头看着被士兵团团围住的小车,心里打了个冷战。
“叫你们上司来。”范曾文对那个军官说道,“这件事不在你控制的范围之内。”
“这里就是我控制的地方。不管你是谁。”军官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对一个士兵做了个眼色,“好好看住他!”
他自己走到房间中去打电话。不一会儿那个军官走了过来。
“怎么样,可以通过了吧?”范曾文说。
“对不起,上面特别交待了,没有特别通行证任何人不准放行!”军官说。
范曾文知道,这已经很明显了,看来就是故意为自己。
“好吧,既然不让去,我赶着去还有什么意思呢?不过这件事我将向新闻界披露。走,我们回去。”范曾文对驾车的司机,也是自己的助手命令道。
助手启动了发动机。但是看着围上来的军人,没有敢开动汽车。
“不行,你们不能走,必须接受调查。”军官说。
范曾文看到一辆拖车从机场方向开了过来。“快走!”
“主席,他们的枪都着这咱们啊!”助手有些犹豫,把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
“给我走!”范曾文用力踩下了油门,小车轰鸣着对着前面的士兵冲去。
那个军官使了一个眼色,士兵们纷纷避让着汽车。一个士兵闪避得稍慢,被车身挂了一个踉跄,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几个士兵举起了枪,作出射击的姿势,军官急忙叫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
范曾文的小车,闪着尾灯扬长而去。
回程的路上,范曾文脸色不好看,嘴唇紧闭,一言不发。
道路上是一列列开往机场方向的军车,助手突然听后座的范曾文说话了,“台湾是民主的政体,自由的社会。好啊,很好,申屠园以为自己掌握了权力就可以用军政来为所欲为,有一天我会让他尝到同样的滋味的!”
助手听范曾文语气有变,转头看时,见范曾文拳头紧握,咬牙切齿,助手知道,这个仇两人是结下了。
“照这样下去,我们反###的政党地位是越来越低了!”助手说。
“岂止地位低下,说不定到时候申屠园接口维护国家稳定,还会实施戒严法,战时管理法,不允许###游行,用国家权利打压清洗我们在野党,台湾又回到过去民国党以党专政的时代。”范曾文忧心忡忡地说。
“从申屠园的所作所为来开,我想是很有可能的。”助手说。
“看来如果泛蓝阵营不联合起来对付他是难有出头之日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一 梅丽的心事
在接到军委升职任命一周之后,俞海明终于要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