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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郝剑加快脚步向B楼走去。
郝剑来到会议室走廊上,面前就是第四厅房门,郝剑正要推门而入的时候,一个人影从走廊的沙发上站起来拦住了他。
“郝剑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情?”这是一个三十多岁,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
郝剑认得是总理办公室的一个秘书,向他点了点头说,“秦秘书好,我有事找总理。”说着便去推门。
不料秦秘书伸出胳膊拦住了郝剑。
郝剑诧异地盯着秦秘书,“干吗?”
“对不起,总理吩咐过,不希望在开会的时候有人打扰。”秦秘书和郝剑都是熟人,秦秘书把声音放得很低。
“难道我也算是打扰?”郝剑倒是提高了声音。
“打不打扰我不知道,不过总理吩咐过,开会的时候是不见客人的。”秦秘书声音还是很低,但语气陡然变得坚决起来。
“我有重要情况要汇报总理,你必须让我进去!”郝剑说。
秦秘书似乎担心他擅自闯进会议室,整过身体挡在郝剑的前面。
郝剑此时真恨不得推开秦秘书走进会议室,但是,军人出身深知纪律重要的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有什么事你可以先告诉我,再由我转达就是了。”秦秘书丝条慢理地说。
“对不起,这件事不能由你转达。”郝剑非常看不惯秦秘书这种慢吞吞的性格,但却也拿他没办法,暗暗咬咬牙说,“好吧,我到外面等着。”
“这样才对啊,总理一开完会我马上打电话通知你。”秦秘书说。
“谢了!”郝剑心里着急,却对面前这个这个文质彬彬的秘书无法可想,只得苦笑了笑,转身到了屋外。
郝剑径直来到了安全中心。远远见值班室大门敞开,室内灯光明亮,当班组长,二十五岁闵鹿小姐身着便装,正在和一个男警卫下围棋,另一个警卫在旁边观战。
“郝主任好!”两个警卫和郝剑打招呼。
闵鹿也点头示意。
“大家都好。”郝剑说。“下棋消磨时间是吧。”
“是啊。”一个警卫答到。
对于郝剑这么晚出现在国务院,三个人都有些奇怪。
“郝主任,这么晚了还来查岗吗?”闵鹿敲下了一颗棋子,抬起头来,一对黑黑漆的大眼看着郝剑。
随着闵鹿的棋子落下,她对手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棋盘上。
“小鹿现在是除了棋力越来越厉害,这张嘴也越来越厉害了!”郝剑说,“小强,你不是闵鹿对手吧?”
那个叫小强的警卫便是和闵鹿下棋的人,此时他正专心地注视着棋盘,似乎并未听到郝剑在对他说话。
“郝主任问你呢。”旁边观战的那个警卫捅了捅叫小强的警卫,小强这才回过神来。
“闵鹿让我四子,还能下!”说完视线又移到了棋盘上。
“我就说嘛。”郝剑恍然大悟的样子。
“先别下了,陪我四处走走!”郝剑对闵鹿说。
“好吧。”闵鹿站起身,对小强说,“我先出去会儿就来,你可别乘机换棋子,我可都记着呢!”
“你去你去,我慢慢想这步棋。”小强说。
“喂,我说,郝主任和闵鹿关系不不一般啊。”观战的那个警卫看着闵鹿和郝剑并肩消逝在门外的背影说。
“你才知道啊,他们关系当然不一般。闵鹿和郝主任在国安局的时候就在一起。她是郝主任从国安局过来的时候,带过来的五个人之中的一个。”
“哦。”那个警卫恍然大悟的样子。
屋外夜风变得大了,吹动闵鹿浅灰色的西装裙摆向上扬起,露出一段穿着丝袜的纤细如锥的小腿。
闵鹿踏在一条石头铺成的小路上,跟在郝剑身后,高跟鞋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响声。闵鹿很奇怪郝剑怎么尽挑偏僻的地方走,但是,根据对郝剑的了解,闵鹿知道,郝剑肯定是有原因的。
这段路两边都是松树,一到秋冬便会落下一地的松针,一起大风,松针四处飘散。本来过去就准备要砍掉重新载法国梧桐的,但是总理的总理,一位老一辈革命家不同意,原因是这刚劲的青松让他想起很多很多。所以,这些树就一直保留了下来。
闵鹿很奇怪郝剑怎么一路走一路四处张望。接着,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郝剑离开了路面走入了松林之内,说是松林,其实也就是多几棵松树而已。郝剑站在一棵松树边转身四顾。闵鹿看着郝剑,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郝剑看了一遍四周,目光却落在了闵鹿身上。然后慢慢下滑,最终停留在闵鹿光滑的腿上,看着凉风包裹下的玉腿,郝剑自己先打了个冷战。穿树而过的风比外面更紧一些,这使得原本就合体的西装裙更紧密地贴在了身上。本来就婀娜的身段更加曲线毕露。闵鹿皱了皱眉头,心想,“郝剑主任应该不会是在欣赏自己的线条吧?
正这样想的时候,却听郝剑说:“小鹿啊,你的腿穿这么少不冷吗?”
“不冷啊,”闵鹿有点奇怪,说,“你不知道吧?现在加入了羊绒混纺的丝袜是防寒的。”
“是吗,这我还真不知道。”郝剑说着指了指四周,说,“你看还少了点什么?”
“少了些什么?”
“这边,这边,还有那边100米的地方,至少应该安装三只夜视电子眼和红外线报警器。”
“有必要吗?”
“有,假如发生一场战争的话。”郝剑说。
“那么就是说敌人会大大加强间谍活动,甚至会直接以渗透到我内部高层为目的!”闵鹿一语中的,让郝剑非常满意,心想,“不愧是自己的得力干将。”
“你尽快作一个国务院以及周边加强安全保卫的方案评估出来交给我。”郝剑说。
“要多快?”
“越快越好,三天吧!”
“好的,我尽力而为。”依闵鹿的性格,只要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完成,她所说的尽力而为,就是一定会完成的意思。
郝剑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向外走去。
这时候,两人头上的一棵松果开始摇动,一阵风过来,松果摇动得更加厉害。突然,松果一下离开了树枝,向两人落下了来,距离有近十米,松果不大,但密度不小,以自由落体的加速度掉下来砸在头上也会是蛮痛的。松果很轻松地就穿透了松针,笔直地疾速落下,正好会砸在郝剑头上。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三 道破天机的中南海女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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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松果距离两人头顶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闵鹿踮起脚尖,不经意地蹦跳了一下。同时举起手臂,伸到空中的手掌正好一把捞住了落下的松果。动作美妙而自然。
“跳舞?”郝剑看了闵鹿一眼,“你们年轻人精力真的太充沛了。”
“是啊,好久没跳舞了,什么时候有幸和郝剑先生共舞一曲呢?”
“贫嘴。你知道我是不会跳舞的。”
“又不跳什么国标伦巴拉丁舞,跳迪斯科啊,很简单的,我教你。”闵鹿说着曲起食指,把接在手中的松果弹了出去,松果划空而出,打在树干上,陷了一半进去。
“谢了谢了,等有空再说!”
半小时后,焦急的郝剑终于见到了总理李镜铭先生。五十多岁的李镜铭中等身材,身着一套笔挺的深青色西服,戴着一双无边眼镜,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睛在镜片后同样是炯炯有神,显得儒雅和稳重。是那种颇具魅力的中年男人的典范。
郝剑简明扼要地向总理汇报了情况,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对方的间谍都渗透进来了,这还了得!”总理李镜铭先生听了郝剑的汇报,挥动着手臂,对站在面前的国安部中央保卫局的郝剑主任吼道。
郝剑腰板挺得笔直,一语未发。
“你是怎么搞的,这么重要的事情现在才来报告!”五十三岁的总理李镜铭先生行事一贯沉稳,这次也着急起来,批评着郝剑道,“你想想,主席平时喜欢单独一个人外出考体民情,这会让他冒多大的危险?”
“对不起,我也是刚知道,就来向您汇报了。”郝剑并未辩驳。
“唉,你呀!我必须马上给翔天打个电话!”总理拿起电话,旋又放下,对郝剑命令道,“不行,电话很难让翔天引起重视的,我最知道他的脾气。你别看他外表温文尔雅,其实是那种骨子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你必须马上亲自跑一趟中南海,对翔天说明事情的严重性,并告诫他最近不要单独一个人外出,你就说是我说的,这样才会引起他的重视!”
“是。”军人出身的郝剑向总理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总理看着郝剑匆匆离去的背影点了点头。
中南海的夜晚
龙翔天的书桌上散乱地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片,这些是各部门送来的最新情报。这些通过各种途径收集到的重要信息来源于情报部门派驻各个国家的特工、间谍,或者是天空侦察飞机和军事卫星。这些是他每天睡觉之前必看的东西,而今天,他没有看。因为不用看他也知道,内容不外乎就是台湾的公投进展得如何,美国舰队如何,日本舰队如何。所有的信息不管新旧,都指向那个隐藏着的结果。而他此时所能做的,就是等待这个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