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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始至终都生活在烦乱之中,一直都没有空闲来想想竟然会有这样一段爱情镶嵌在我的人生里,我陪着安妮娅在城里守着她的铺子,每天都很轻松,战争还未波及日常的生活,也许这是我们值得庆幸的。每天我们在铺子里的时间总是短暂的,而在外面逛游的时间占多数,我想要是运气稍好一点的话,也许我们能够碰见我弟弟。尽管想法很美妙,但是事实却每天都以失望而告终,就算我们徒步走几公里,直到她两腿发软我们也没有任何的收获,甚至看不到一个中国人,她也托人打听在耶路撒冷,在哪些地方中国人相对多一点点。我在这些天确实感动了,她总是很卖力,尽管我知道她平时从不徒步走路,甚至多年来她也不徒步走这么多的路,但是几天来她为了我确实带着我走了不少的路,她也从不抱怨,累了我们就一同坐在路边,有时她流许多汗,我说我自己去找就行了,但是她总是担心我会迷路。
生活在慢慢地转向另外的形式。
我第一次凑着安妮娅的耳朵对她说他看上去很漂亮的时候,是在她家门口的一块空地上,那里有一个草堆,是特曼先生堆起来的,那是在十七号的晚上,她说在这里常常能够看见流星,所以让我来这里看看,许个愿早点找到我弟弟,我们开始的时候是站着,我不知道该以如何的口吻来打开话题,所以我便凑到她的耳朵说,“你看上去真漂亮。”而之前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当然另外的原因也许是夜色实在太美了。
她突然没有与我对话,过了那么几秒钟之后她才问我是不是早就该说了。
我说我以前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那么为什么现在又说了呢?”
“因为……因为我觉得我应该尝试着把心里的这些话说出来。”
“为什么?”她问。
“因为爆发战争了,我打算把我所有想说的话都陆续地说出来。”
“这与战争有关系吗?”
“我对战争有恐惧症。”我说,这时天空中的星宿很璀璨。
“那是一种什么症状。”
“这种症状就是像我现在一样。”
我们在草坪上坐了下来。
“不会的,战争不会波及我们。”
“但愿如此。”我说。
我们在夜空下依偎在一起,天空在此刻突然间显得如此神秘。
这天晚上安妮娅的声音很柔软。
有时候幸福离我们很近,近到让人想闭着眼睛去慢慢享受,我暂时不打算去想别的事情,我只是静静地拥着安妮娅,她指着一颗最亮的星宿,我看着顿时产生了一些感动,这是对浩瀚夜空的敬畏,我们仰着头一边说话一边看星宿,大约半个小时确实有一颗流星出现了,于是我们都互相双手合十做了祈祷,当然,一个是不够的,我一连许了几个愿,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此刻变得犹如一个孩子一样,最后我们转过身互相对着,她问我都许了些什么,可是在我打算说出来的时候她又蒙住了我的嘴,她说这是不可以说出来的,我们像两个青春期的大孩子一样坐着,也许太多的往事正从我们头顶上经过,或者一些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祈祷正包围着我们,我当然希望我一切的愿望都能实现,也指望着早点找到弟弟。
我们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在十一点的时候又回到了屋里。本来,我回去之后还打算看一会电视,但是老西尼和特曼还在下棋,所以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之后就进我的卧室了,安妮娅也到她的卧室里去了,我打算上床就睡觉的,可是我却在床上翻来滚去半个小时还依旧睡不着,就在我要睡着的时候,这时脑子已经进入了朦胧状态,老西尼突然提着两瓶啤酒进来了,之后他非要我陪他喝一点,于是我只好又把衣服重新穿起来。
一开始,我对喝酒的兴趣并不高,你知道我的瞌睡才刚刚到来,其次是因为他的病。
他从包里掏出来两包带皮花生。
接着他说这酒不能够给特曼发现,这是今天白天他到他店里去拿来的,我一听忽然觉得应该陪他喝一点,你想想要是一个人对某样东西上瘾,要一下子剥夺掉他,那么会是一件很惨的事情。
“刚才下棋的时候我又想到了一个词语。”
“什么词语?”
“开罗。”他以神秘的表情说出了这么一个词语。
“开罗?”
“这是埃及的首都。”
“那又怎样呢?”
“我忽然觉得我是在开罗长大的。”
“确定吗?”
“这是刚出现的念头,因为这样的念头,所以害我输了一盘棋。”
“会不会是电视上提到的。”我问。
“可是刚才没有放电视。”
“那么也许是战争,现在以色列正在与埃及打仗。”
我们开始大口地喝酒小声地讨论。
“可这样突然间在脑子里冒出一个词语来,并且以色列与埃及打仗,但是我所想起的是开罗这个城市。”
“可是刚才尼明明说开罗是埃及的首都啊。”
“我这样说吗?”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吃惊。
“要不是你说我就更不知道了。”
“哎……难道脑子又开始乱了吗?可是没有道理的啊,我不可能在没喝酒之前就迷糊啊。”他似乎有点苦恼。
“也许是你下棋的时候太专注了。”
“专注也伤脑子吗?”
我断定他又伤到脑子了。
“不知道,我没有试过,来喝酒。”
“等明天问问安妮娅,我也许真的昏头了。”
我们一直把酒喝完才睡觉,他连衣服都没脱就在床上睡熟了,也许他真的不能再喝酒了,只要一点点他就醉了。
第三十九章 凭空失踪
第三十九章 凭空失踪
在这天夜里,我们一直喝酒喝了一个小时,主要是讲了太多无聊的话题,西尼对我说了一些内心里的话,他说遇上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福,我想这样说也许有一点夸张,但是这确实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不过我同样也很喜欢他,我们之间能够产生内心的共鸣,有好一阵子他的思想迷惑了,也许他又想起了某一阵残乱的画面,这不好说,因为人的内心总是容易产生一些忧虑的想法,特别是喝酒之后。
很晚之后我们才睡下去,他把头凑在窗子边,他说他看着那些星宿闪烁的时候总是很想家。那么我能够说什么呢?我除了让他不要看星宿之外,我真的别无它法,我对他说了许多安慰的话,他自己也说了一些,在不知不觉中他居然睡着了,而我还在讲话,等我听到他均匀的喘气声之后我突然觉得有一点好笑。
我对耶路撒冷的历史不太熟悉,也很少听人去讲它的历史,这也许已它的沧桑有关,只是马焉在一些时候偶尔提起一些罢了。我不知道这场战争是为了什么,听说是为了收复失地,当然不管什么,我总是在心里期待着这场战争快点结束。我指望着我弟弟不要离开耶路撒冷,更指望着不要在大街或者乡村看到那些因为战争而失去家园的难民们,因为难民的生活我深有体会,那种滋味几乎用语言无法形容。
我把自己内心的渴望一遍又一遍地说出来,我始终在提醒自己抓紧时间,因为我知道人总是在舒适的环境里麻醉,许多时候我是内疚的,我在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我不该诱骗我那年轻的弟弟,那么现在我就不用让我哥哥再担心我了,也许我们正过着安逸的生活,不过这时候另外的思想总是穿插进来,与安妮娅的相识同样是值得庆幸的,以及马力一家还有老西尼,你知道人的思想总是贪婪的,就好像现在的我一样。
在十月十九号这天傍晚的时候安妮娅在与我们聊天的时候说,战争也许了一点点的好转,接着西尼问到底有什么好转?她说似乎九要停火了,这时我和西尼都同时看着她,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不管对谁来说。讨厌战争的老百姓,总是对这样的消息会感到兴奋。安妮娅接着说了一些她所知道的消息,之后西尼与她讨论战争的导火索,他们俩都各持自己的意见,也能够讲出一些道理,但是我觉得都毫无意义,所谓战争就是将大量的人送入死亡之地,让平静的家园到处闹饥荒……
十月二十六号,安妮娅的话终于得到了证实,于是我和西尼又回镇上去了,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我去了马力家一趟,他家里的餐馆又重新开业了,只是生意还并不是太好。
在下午的时候我带着‘灰露’回到了庄园,莫名地感觉到熟悉,也许已经在这里住了太久,大概已产生了感情,傍晚的时候马焉又给我送来一些新鲜菜,我们在园子里闲聊了一些事情,她对我说起了马克,她总是喜欢提起他,但是我似乎也很愿意听他提及,我也能够说一些她听上去比较高兴地事情,她提到了结婚,她问我婚姻的意义,我突然抓抓头,我说尽管我还没有结婚,但是我知道婚姻是比较复杂的,通常这需要两个人之间能够互相体谅包容……我们都谈此类的问题并且不会觉得有什么障碍,反而能够让我们的心情都平静下来。她推出了一些假设,都是她与马克结婚之后的假设,听起来设计的很好,一些似乎还很浪漫,我们就这样一直谈到太阳落下去,本来她打算在这里帮我做饭的,但是又担心餐馆里需要她帮忙,所以她还是走了……
这个晚上也许某些人知道我回来了,所以他们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