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飘渺录》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界飘渺录- 第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虽然流光是小兰部族的仇人,但毕竟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愿意为他忤逆自己部族中奉若神明的“山神”,自从被俘虏起久未感觉到的归属感又回到了她的心间。

    “要练兽皮上的功法你还需要一样东西。”过了会,小兰在流光怀中轻声说道。

    “什么东西?”

    “一把品质特别的剑器。”

    流光凝眉思索了起来,兽皮功法分为上下两篇,上篇为“练气决”,讲解的是碧木真气的修炼法门;下篇写的是“种剑决”,的确需要一种剑器相辅相成。

    “我功法的上篇还没练好,现在就让我练下篇是不是太早了?”流光问道。

    “不早,因为你马上要面对的是‘山神’。”小兰幽幽的说道。

    ※※※黑虎族关押俘虏的帐篷里,钩镰神侍的孙子长丘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流光,他憎恨这个男人击败并俘虏了自己,但心中唯有无可奈何的悲哀,因为这个男人的力量超出了他的想象。

    双方一阵沉默的凝视,长丘率先开口,“听他们说我妹妹在你手里。”

    流光点了点头。

    “你还是没有放了她!”长丘有些怨恨的说道。

    “这是你的阴毒所致。”流光仍记得自己与妹妹白莲相拥时,他斩向自己的那一刀所表现出的阴险毒辣。

    “哼!求人不如求己,就算是我不砍下那一刀,你会放过我们吗?”长丘冷笑的说道。

    流光沉默了一会,道:“我来这里不是和你讨论这件事的。”

    “那是什么?”

    “你妹妹让我来救你。”

    “哼,那时你没有放过我们,现在却要来救?你耍什么诡计?”

    流光掀起了衣服的一角,露出了怀中那张小兰给他的兽皮。

    长丘见到兽皮,吃了一惊、立马大怒道:“我妹妹绝不会把它主动交给你,说!你是用什么狠毒的手段胁迫她的!““是你妹妹自愿的。“流光平静道。

    “不!这不可能!“长丘大吼着,”那可是我们钩镰族的希望,她是不会给你的,绝不会!““她用这张兽皮来换你和你父亲的命。”流光淡淡的答道。

    长丘沉默了,半晌才道:“你肯放我们?”

    “我肯,但我没法放你们走,我代表不了整个族人。”

    “哼!那你说这些何用?”长丘怒声道。

    “我有意愿救你们,但需要的是实力,”流光紧盯着长丘的眼睛说道,“钩镰族有一样东西能增强我的实力。”

    长丘移开了眼睛,“你不是已经获得兽皮功法了吗?”

    “兽皮功法的进展太慢,你们两日后就要献祭了,只有得到那样东西我才拥有救你们的实力。”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长丘不耐烦的说道。

    “不!你知道的,”流光严厉的说道:“‘杀生邪剑’!我要的是‘杀生邪剑’!”

    “我妹妹她连这个也告诉了你?”长丘再次凝视着眼前的这个少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杀生邪剑”是钩镰族的族中圣器、也是钩镰族中唯有神侍和他的嫡系亲属才知道的秘密。传说曾有一位钩镰族的族人用这把宝剑杀死了钩镰族的“山神”,而那位族人也在与山神的战斗中受伤过重,失去了生命。他在临死前传下了兽皮功法和杀生邪剑,但后辈们却再没有出现能参透兽皮功法和用得了此剑的族人,而失去山神庇护的钩镰族,今时今日也被世代的仇敌黑虎族所灭亡。

    “是的,她告诉了我,不仅如此,我还练成了这个……”流光说着抬起了右手,几个呼吸间,一团淡淡的碧色气流盘旋在了他的掌心中。

    长丘瞪直了眼睛,而在他身旁一位一直没有说话、同样被捆缚住的年长汉子用颤抖的声音激动地说:“碧木真气!是碧木真气!父亲他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是能够驾驭神器的人!”

    那位年长汉子正是已逝去的钩镰神侍的儿子、长丘的父亲,名为跛足。

    ※※※“神器”并不如何醒目,当流光从钩镰山峰中一处隐秘的山洞里,挖出埋在土堆里的它时,甚至觉得跛足父子是在诓自己,因为它的样子实在是太普通了。

    它只有半尺来长,像是一根被火烧得碳化的黑木,说它是剑器就更不合适了,它没有任何金属的质感,若论形状的话倒是有些像一把剑的剑柄,剑柄上的剑刃不到一尺高,其间还有无数细密的裂纹,像是被人从中折断了一样,若只论面相,这把剑别说是对付山神了,就是一个普通野兽的毛皮恐怕都刺不破。

    “杀生邪剑,唉,杀生邪剑……”流光无奈的看着它,重复着从小兰口中得到的这个名字,不明白这样一个物件怎么能让他得到跟部族的“山神”战斗的实力。

    他不惧怕任何敌人,唯有传说中的“山神”让他感到无穷的压力与恐惧,这种惧怕是部族里代代相传、深入骨髓的,也是一次次献祭中淋淋的鲜血所不断加深的。

    自古以来,五指山的每个山峰上都有一个“山神”的存在,这些山神即是保护者也是惩罚者,它们保护着各自山峰上的族人们,不受无法战胜的凶兽的侵袭和灭族的灾祸,同时也惩罚着犯了重罪、捕猎失败、战斗中失去荣耀的族人,每年各个部族都有三两场献祭,而被献祭者则要在撕心裂肺的惨叫中面对他们悲惨的命运。

    流光自小聪慧,很多捕猎技巧、战斗技能以及族中复杂繁琐的文字都一学就会,自从父母双亡后更是精益求精,不光是为了自己和妹妹白莲的生存,也是因为自小以来一直重复做的一个噩梦。噩梦中他被捆在了祭台上,一只可怕的猛兽用锋利的牙齿不断从他身上撕扯下血肉,而他只能尖叫。他不知道当噩梦变成现实时自己能不能摆脱“山神”的惩罚,所以深深的不安一直刺激着他不断锤炼着自己的身躯。直到现在,他相信自己已经是黑虎族、甚至整个五指山所有部族中最厉害的人,可是他仍不能确定自己可不可以与山神掰掰手腕,他不知道人到底能不能和“神”战斗。

    让他下定决心直面族中山神的是小兰,他不仅从她那里获得了兽皮功法上的神秘力量,也从她那里得知有人曾经跟所谓的“山神”战斗并取得胜利过。既然别人可以,他坚信自己也可以,况且他现在已经得到那个人传下来的功法,并找到那个人所用的武器。

    只是这把武器如今不并是他想象中能够削铁如泥的利器,很令他很失望。

    流光怀着失落的心情回到了自己家中,质问小兰:“这就是你所说的杀生邪剑?”

    小兰点了点头,道:“就是它。”

    “可是我没有看出它的非凡之处。”流光丧气道。

    “从它流传下来的那一天起就没有人能够看出,也没人会用它,要不然它早就被拿出来作战了。”小兰答道。

    “既然如此我又怎么拿它来战斗呢?”流光问道。

    “‘杀生邪剑’是会选主人的,”小兰说道:“它只会在认同的人面前展露出自己真正的力量。”

    “看来它是不认同我了,我并没有看到它的‘力量’。”

    “别太早下结论,”小兰笑了笑说:“你需要贡献出一滴血给它,如果它认同了才会属于你。”

    流光想起了兽皮功法中“种剑决”的一段话,确实有句叫做“刺精血以温养,同生共体……”他点了点头,咬破了手指,把一滴殷红的鲜血滴在了那把平淡无奇的“杀生邪剑”上,血滴顺着剑刃流淌,浸入了碳黑色的剑柄中,杀生邪剑整体却无任何明显的变化,流光摇了摇头叹气道:“还是不行。”

    小兰却双目发光,兴奋的说道:“不对,它应该是承认你了!”

    流光疑惑的看着小兰,只听她继续道:“我们钩镰族的族人无论是谁都无法按照功法上的要求把自己的血滴入剑柄之中,无论有多少血滴出都只会被剑柄排斥、被剑刃所吸收,而你的血却可以!”

    “但这样又有什么用?”流光挥舞了两下碳黑色的断剑,觉得它还不如自己以前得到的匕首好用。

    “这是个很大的不同,被剑刃吸收的鲜血是敌人之血,而被剑柄吸收的鲜血则是主人之血,说明它已经愿意认你为主,你有资格和它一起修习‘种剑术’!”小兰高兴地说道。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第十章 正面相抗
    月上中天,其形已满。

    黑虎神侍望了望满是星月的夜空,觉得时辰已到,他用力挥了下手,高喊了一声:“开祭!”

    有一健壮的黑虎族汉子应了声诺,他拿出别在腰间的鼓槌,用力敲打着身前的“醒神鼓”。

    震天的鼓声响起,黑虎族的族人们大声呼喊着跳起了舞蹈,这是一种奇异的舞蹈,姿势怪异却严肃庄重,只有在族中祭祀时才会跳。

    祭台的十根木桩上捆满了人,他们都是钩镰族的族人,而今天,他们都将要被献祭给黑虎族的山神,这是黑虎族百年来所取得的最高荣耀。在以往与钩镰族的战斗中,黑虎族总是负多胜少,偶尔抓到两三个俘虏来献祭已是很了不得,而今次则能一次献祭十个人!

    几乎每个人黑虎族的族人都感到无比的荣耀,钩镰族整个部族已被黑虎族所灭亡,他们的领地、他们的猎场、他们的武器都归黑虎族所有,他们的战士即将一批批的献祭给山神,而他们的女人和孩子将会成为黑虎族永远的奴隶,几日前的那场战斗奠定了黑虎族在五指山新的地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