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到此没等对方说话直接开口道:“你便是邢田?”
邢田被陈义博问的一愣,这怎么与往常的剧本不一样。还好毕竟是沙场老将瞬间恢复过来点头应道:“正是你家祖宗!”
陈义博倒是没生气,尽管自己不姓刑,但是两千年时间还真说不准谁是谁。摇了摇头将心中莫名其妙的感觉一扫而空,手从百宝囊中掏出一面一人多高的盾牌来。“若是你能够刺穿这面盾牌便算你赢,若是此不破便命丧于此。”
陈义博修行发觉偏向于金行,但是这家伙修炼的时候只练了这金之坚却没练这金之利,这面盾牌本就是陈义博练手之作本身乃是其炼制镇世碑留下的废料,但是经过其五金之气洗练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极为坚固的铁块。
“呔,竟敢小看某家!”邢田并不知情,认为对方这时藐视自己当下一拧长矛抖了无数枪花点在盾牌之上。
“当啷!”一声金属交名的声音之后众人都看向了场中,之坚陈义博纹丝不动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再看邢田双手颤抖长矛点在盾牌之上竟然不得寸进。
“看来你没有刺破!”陈义博的声音在盾牌后面响了起来瞬间将对方惊醒,之后连想都没想拨马便向后退去。陈义博在后面眼中精光一闪,若是对方与自己死磕到时候即便是自己要赢恐怕也要费些手脚,但是现在对方要跑却给了自己机会。右手再次探进百宝囊中,从中拽出来一个秤砣直接向着邢田逃跑的方向甩了出去。
秤砣见风就长邢田只觉着脑后风响,百忙之后回头一看就见一个两丈大小的巨型圆面向着自己拍了下来。情急之中顾不得胯下战马身形一晃化成一个黑影就要逃跑,只可惜陈义博炼制这件法宝的时候本就是加入了镇压、限制之类的阵法,这不黑影刚刚窜出就被秤砣赶上,连着战马带着鬼身一同拍成肉饼。可怜邢田一身的本事、筑基中期的修为就这么让陈义博一秤砣拍死。
“好~!”联军这可是第一次真正的大胜仗,以往虽然是都将却都是不了了之虽然互有伤亡但是像今天这样的修为高深的将领身死还是第一次,一时间联军众士兵不用将领指挥直接大声叫起好来。
闫严本想趁机下令掩杀一阵却被杨荣成拦下了,果不其然不过片刻功夫便见对方应中冲出了两员大将。为首的骑着嘶风赤兔马倒提着方天画戟,另一个胯下狮虎兽手中拎着两柄银锤,正是吕布与裴元庆。
陈义博认识裴元庆,这次见到上有一人在裴元庆前面,两人气势相当一看便知少是同样等级的高手,精神一震将盾牌一晃收到了百宝囊中。知道两人来者不善,手中拿出一对金精短斧站在那里严阵以待。
“你这汉子便是刚才杀了我手下大将之人?”吕布两人相视一眼,裴元庆一摧狮虎兽提着双锤来到陈义博面前,虎目圆瞪上下打量陈义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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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再败
“不错!”风轻云淡的一句话,陈义博双眼同时打量裴元庆双手微微握紧手中的一对短斧,已经暗中准备虽是应对对方的攻击。
“通名报姓!”裴元庆双锤在空中一碰发出一声金铁交击的声音大喝道。
“狼牙山陈义博!”
“好!”
两人简单的对话之后裴元庆双锤猛然砸下,气势如虹似是要一锤将陈义博砸成肉饼。陈义博却是知道自己这身武艺连刚刚那位被自己砸死的家伙都不如,更何况这位传说中的武将了,当下仗着自己在马下比马上灵活轻身闪过双锤。接着趁其招式用老之际左手斧直接脱手向着裴元庆腰间就甩了过去。裴元庆见此直接硬生生的停下了锤势,一个海底捞月左手锤正好向上碰到了飞来的金斧将其直接磕飞,之后右手锤顺风横扫扫向陈义博的太阳穴。陈义博向后翻身右手斧在次脱手这次却是直接射向了对方的面门。
裴元庆眼中冷芒一闪双锤并举确是要将这只射来的金斧生生砸扁,眼看金斧将毁裴元庆突然感觉脑后生风,身子下意识的一闪斜着跨在了狮虎兽的左侧,只见一道金光擦着头盔射向前方,同时射来的金斧向着身后飞去。再看时金斧一转弯又回到了陈义博手中,之前那道金光此时看出原状正是刚才被其磕飞的那柄金斧。
两人短暂的交手此时都对对方有了初步的判断,陈义博虽然仗着出其不意勉强占了点便宜,但事实上对方在反应上明显要强过自己太多,若是斗下去根本就没有胜算。
陈义博心思暗定既然自己不是对手不如干脆就动绝招吧。一扬手两柄金斧在此飞出,此次却是从两个方向扫向裴元庆的太阳穴。同时右手暗中再次将秤砣拽了出来,趁其分心对付两柄斧子的同时将秤砣祭了出去。
有了之前的经历裴元庆此时显得不慌不忙双锤一分左右迎着两斧递了出去,若是碰上裴元庆有信心将这两柄斧子砸成废铁。正要相撞之时猛然间见到陈义博又祭出了一个东西,在空中变得两丈大小直接向自己盖了过来。
裴元庆虽然不认识这是一件什么宝物,却从报事的鬼族口中得知了邢田的死因,隐约中猜到此物的功效,当下顾不得两柄金斧直接双锤在身前相撞,同时仰天怒吼一声。
“吼!”周身气势翻涌,煞气在空中凝聚成一头通体雪白的巨虎,整只巨虎除了王字上面显得并不真切之外其余的与活物一般。只见这头老虎在空中形成直接一声虎吼,声波扩散直震得陈义博倒退数步,两边士兵同时向后退了十余步,人族之中更有人被震得双耳溢出献血。金斧此时已经被震得倒退而回,秤砣虽然并没有飞回但是封锁却是被这一吼给解开了。之后裴元庆双出向上一迎,在震耳欲聋的爆鸣声中秤砣也是无功而返。
“吼!”狮虎兽承受着从裴元庆身上传来的力量微微倒退从喉咙中传出了一声低吼,十分不服气的向前迈了一步,同时又再次仰天长吼。
裴元庆并没有乘胜追击,锤交左手用右手轻轻地抚了抚狮虎兽身上的毛发。“我承认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能够逼我使出全力。”裴元庆身后的白虎形象并没有散去,此时竟然越加凝实,四肢巨爪在划动间竟然引得四周虚空一阵波动,双目紧盯着陈义博竟然似随时可能从空中跳下来咬上一口一般。
陈义博一言不发,秤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其托在了手中,之前收回的巨大盾牌此时也放了出来两柄金斧在身前游曳准备随时发动攻击,周身金光流转不知道运转了什么护体法术。
“既然准备好了就去死吧!”见到武装到牙齿的陈义博裴元庆嘴角列出一丝冷笑,催动狮虎兽连人带兽整个腾空而起在众人眼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比之先前更加巨大的白虎扑了下来。虎口杀气腾腾作势要将陈义博一口吞下,若是这般想来活不成了。
陈义博再次将秤砣甩了出去在空中变得巨大无比应向了白虎,同时指挥者两柄金斧一左一右射向了白虎的双眼,双手紧握巨盾双脚在地上画了一个不知名图案伫立不动要硬接这一下。
“吼!”白虎口中再次发出一声怒吼,紧接着双爪牢牢的按在迎面飞来的巨大秤砣之上,无声无息见将秤砣打飞,与之心神相连的陈义博脸上一阵不正常的潮红闪过,但是瞬间又恢复正常。之后的一双金斧更是难以建功,白虎巨口牢牢地咬在了陈义博的巨盾之上。
“咔!”
“噗!”
漫天烟尘散去,裴元庆提着双锤骑着狮虎兽冷么的看着前方,哪里陈义博单膝跪地手中巨盾此时只剩下一片碎片还在其余的已经不知道去向。浑身上下此时已经没有一件遮体的衣服,仅剩下的几根布条若不是有着血水的粘稠此时也掉了。七孔流血不说此时来呢站都站不起来,闫严与田凯连忙摧马上前一人拦在裴元庆面前一人将陈义博报上战马。
裴元庆一直都在那里冷么的看着并没有丝毫要动手的意思,这倒是让闫严松了一口气。
“咳咳!”被田凯扶起来的陈义博咳嗽了两声身子晃了晃,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身上的伤口开始缓慢的复原,连法衣都从原本的布条缓慢长成一套完整的衣服。此时看来陈义博除了脸色白的渗人之外倒是看不出来什么,田凯见状刚要撒手却被陈义博牢牢地攥住,传来的手劲中竟然隐隐的颤抖,田凯立刻明白这家伙现在是在硬撑。
“裴将军果然是厉害,在下佩服!”声音中中气十足,若不是此时抓着自己的手能感觉轻微颤抖,很难想象这位已经油尽灯枯。
“你很不错!”裴元庆冷冷的看着陈义博说了一句话之后一带狮虎兽向本镇人马走了过去,在经过吕布的时候点了点头便直接回营了。吕布稍有兴致的看着在战场十分紧张却又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气概的三人,手中方天画戟一摆收兵回营。
闫严、田凯同时松了一口气,两人拨马扶起陈义博众人同样收兵回营,短短的路程中陈义博一言不发满沉似水,田凯想要安慰两句却不知道说什么。直到众人回营之后陈义博脸色一松,此时却是再也压制不住身上的伤势,一口逆血从口中喷出,这时的脸色却是较之刚才强了不少。
众人见此连忙将陈义博掺入帐中,陈义博从怀中再次拿出小瓶从中倒出一滴青色液体吸入口中闭目片刻,待到呼吸沉稳时才缓慢睁开眼睛,见到众人众人都关切着看着自己本想笑一下奈何身上的伤势仅仅是嘴角抽搐了一下便只能作罢。
“陈先生伤势如何?”闫严见到陈义博简单的疗伤成功之后连忙问道。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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