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吻着自己的澜娆,简直不敢相信。
猛然推开了她,安陵寒让自己坐起了身,安陵寒握紧了澜娆的肩膀,头还是有点眩晕,酒精还在,但他足够清醒地知道面前的是谁,所以,刚才声声对自己呼唤,刚才的泪,还有那个吻,都是澜娆的吗?他真的不敢相信!
而濒临绝望的澜娆,在颤抖着吻上安陵寒以后,竟然真的‘唤醒’他,也是满眼惊愕,激动的说不出话,只是愣愣的望着安陵寒。
“是你吗?澜娆,真的是你吗?还是我的幻觉?”
“坏人,你终于愿意醒了吗?你终于还是愿意醒过来了吗?为什么要那么狠心,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不要我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不再计较一切是不是幻影,安陵寒只知道不许她再说话了,不许她说什么‘不要’,这个是澜娆,是他的澜娆,就足够了!
紧紧的拥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安陵寒要延续刚才的一切,脑中不再有任何的思维,他只想要她,只想把她揉碎在自己的怀里,只想在她身上深深的烙上烙印,从此不许她再离开自己半步,决不再允许。
被安陵寒压倒在身下,被他狂热的吻侵犯着,澜娆知道,他是真的活过来了,心中也是感动着,如果,自己的吻可以唤醒他,那么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可以彻底‘救活’他?如果可以,她当然愿意,当然会愿意。
于是,当安陵寒的吻变得更为放肆,甚至拉扯掉了彼此身上多余的衣物,让滚烫的身体彻底触碰在一起,澜娆的泪却再一次落下。
在同一个地点,同一张床上,再一次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了安陵寒。
那一刻,身体,还是有着微微的疼痛,而安陵寒也还是那么霸道甚至有点野蛮,可是,身体的快感却更为奔涌,迎合着他的身体,澜娆的手臂紧紧的缠绕着他,紧闭着双眼,心底有着对他深深的爱和依恋,接受着安陵寒的每一次给予都让心灵燃烧的火热。
澜娆的这份‘愿意’,让安陵寒也是感动地近乎疯狂,深吻着丫头,紧拥着自己的珍宝,从来不懂得在***过程中怜香惜玉的他,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更是希望这一切不要结束,让这个能燃烧起他灵魂的过程永远继续----------------------
这晚,两个人都不舍的离开对方的怀抱,即使那些疯狂过后,依旧紧紧像依偎着,没有人再说话,生怕出口的任何话会打破这一切的幻美,只是紧紧相拥着,直到彼此体内的酒精再一次出现威力,直到彼此因为失去了继续清醒的力气,直到彼此都沉沉地睡去了。
大早,安雅甄就醒了,兴奋的也不换睡衣,就冲到了安陵寒的主卧室门口,贴着门听着房间内的动静。房内一片寂静,让她有点郁闷,也有点担心,这两个人不会昨晚就那么无趣的都醉倒昏睡了吧,应该不会,孤男寡女的,白痴还那么爱澜娆,酒后能不乱性,白痴就需要被送医院了!
听了一会儿,还是没什么动静,安雅甄只好又悻悻地离开,找了个佣人吩咐她就站在主卧室门口,如果听见什么动静,或者看见安陵寒和澜娆有一个出来了,立刻去向她汇报,这才又回到了房间内补觉去了。
主卧室里,当然不会有动静,安陵寒虽然已经醒了,可看着怀里的澜娆还睡得很香甜,始终都没有动分毫,只是紧紧搂着澜娆用自己的身体为她带去多一份的温暖。
虽然,她香甜的体香,和一手触觉的柔滑再一次让他心猿意马着,可他只是安静地怀抱着澜娆。醒来能发现身边有澜娆在,证明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不是幻觉,他已经足够幸福!甚至都不想计较为什么澜娆会回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都毫不介意,只要澜娆还在他怀里,就足够了!
生死誓言(A)
澜娆也已经醒了,虽然比安陵寒稍稍晚一点,但她还是醒了,一样的因为安陵寒的温热身体,让她终于安心,至少他还活着,也不再介意自己又一次莫名其妙没有坚守离开,在心底,她真的已经决定,只要能继续留在安陵寒的怀里,她愿意做一辈子的替身了。
胸口稍稍的酥痒,安陵寒知道,那是澜娆的睫毛在忽闪,她醒了?
果然,当自己低首去注视澜娆,真的看见了她睁着的双眼,原来丫头也已经醒了,却不说话?心中再一次的忐忑,昨天澜娆在电话里的决绝言语并没有挥散殆尽,又一次的出现在了脑中。
忍不住深叹了一口气,虽然,他曾在那个燃烧着灵魂的欢爱过程中对自己发誓,这辈子除非自己不再有生命,否则,再不会允许澜娆离开自己半步,但当一切都平静后,澜娆的过分安静还是让他有些挫败,莫名的挫败,无法做到不去多虑,丫头这刻的安静,是不是因为她的心中还是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甚至在后悔昨晚的‘愿意’。
知道安陵寒在凝视自己,却也听见了他的叹息,澜娆的心又一次的抽紧了。
他为什么叹气?因为当太阳升起,他还是发现了,怀里的人不是晗儿,不是他真爱的晗儿吗?虽然,昨晚在真心交出自己的时候,她已经坚定,只要安陵寒还想要她,还愿意要她,她就不愿意清醒,也不会让自己清醒,可这声叹息,还是打击了她,痛又一次回到了心底,赶走了才留驻了一晚上的浓郁幸福。
两个人相对无语,却彼此都不舍的放开对方,依旧那么紧紧相依偎着,聆听着彼此的心跳,静静的聆听着那一声声的脉动,痛着心的听着。
胸口,被澜娆滴落的泪烫到了,那股湿润的感觉,顷刻让安陵寒触电般的还是放开了澜娆,崩溃边缘的两人,因为这个变化都再做不到冷静,还是放开了彼此,都坐起了身。
拉起被子,遮住了完全赤露的身体,澜娆的泪依旧在流着,因为安陵寒的这个‘推开’,涌动的更为迅速,他,还是推开了自己,不是嘛?
“为什么要哭?因为后悔了吗?既然要后悔,为什么还要回来,我都已经决定放你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又来诱惑我?”
“诱惑?”
是呀,根本就是自己诱惑他的,是自己回来的,是自己先吻他,都是自己诱惑他的,原来,一切都只是因为自己的诱惑在先,而他只是经不起诱惑而已!
愣愣的望着安陵寒,望着他黝黑健硕的身体,望着这个曾带给她安全感的宽阔胸怀,安静滴落眼泪的澜娆只是愣愣的望着他,却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做什么,只是,移不动眼神。
要疯了,真的要疯了,要被这个小妖精逼疯地彻底,她怎么可以还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怎么可以!
伸手还是将澜娆再一次的揽入了怀里,拉扯掉了那该死的被子,让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阻隔,只是,紧紧相拥!
“这辈子,我真的败给你了,澜娆!你这个该死的妖精,对你,我早已经认命,我已经没有逃脱的可能,我发誓,只要能把你继续留在我身边,我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哪怕会要了我的命,你休想再离开我身边一步,谁敢抢走你,除非亲手先杀了我,踩着我的尸体走过去。”
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澜娆吓坏了,他怎么可以发这样的毒誓,怎么可以,万一,万一晗儿回来了怎么办,他清醒一切的那一刻,他该怎么办?
拉开了澜娆的手,望着她紧张望着自己的眼神,安陵寒真的败的彻底。
门口,被佣人叫来的安雅甄一直就贴着门听着一切,看不见他们的那些眼神眼泪,看不见他们几次推开又相拥的痛,只听见安陵寒的那句誓言,捂着嘴乐的不行,心中叹道:
‘白痴还真够强,这种肉麻的誓言还说的那么遛,一点不会大舌头,要是这样澜娆还不感动,她就可以直接出家看破红尘去了,哈!不错,很不错!所以,继续呀,笨蛋,继续呀,乘热打铁多说点誓言呀,至少要让澜娆感动到也回应一字半句的吧,要知道,这丫头貌似还心意不坚决呀!还有怎么不问问澜娆为什么会要离开呀,她说的那个替身又是什么意思,白痴,这个时候就要开口问清楚呀,难道还要等这个定时炸弹再爆炸一次?’
怎么又安静了呢?咦,那是什么声音?怎么又没有声音了,难道两个人开始那什么了?哇塞,小子行呀,身体够强壮,哈!
刚在脑子里幻化着某种‘春色’的时候,突然,门被打开了,太过专注倾听的安雅甄全身的重心都在门上,当然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望着身前已经穿上睡衣的安陵寒一脸的尴尬。
“啊,好巧,你们醒了哦,我刚好想来看看你们有没有醒,要不要下去一起吃早餐,那个,昨晚你们都喝了不少酒,胃一定不舒服哦,我让佣人煮了粥,快梳洗一下下来吧。”
站起身理直气壮的说完貌似很真的谎话,安雅甄转身就逃逸,在被安陵寒一把拉住前,灵活的闪人,飞一般的跑下了楼,消失在安陵寒的视线里。
生死誓言(B)
床上,澜娆依旧坐着,没有睡衣的她依旧只是用被子裹着身体,也是一脸尴尬,刚才安陵寒突然放开自己,穿上衣服后直接走到了门口,她还纳闷,才发现雅甄姐偷听太过专注从门缝下伸进的粉红色拖鞋,也是吓了一跳,等安陵寒去打开门,看见还真的是雅甄姐在偷听着,实在也是无语中。
被安雅甄这么一打搅,安陵寒和澜娆也实在继续不了什么,澜娆去浴室洗了个澡,借用了安陵寒的大衬衣先穿一下,打开浴室门,想去自己的客房取自己的衣服,却发现安陵寒就守在浴室门口,吓了她一跳。
握着澜娆的手,把她又拉回了浴室,关上了门。
“我也洗个澡,你在这里陪着我,我要看着你在我视线里。”
“安陵寒!”
“乖,你自己刷牙梳洗,男人洗澡很快的。”
说着,安陵寒也就真的脱掉了衣裤就站进了冲淋区,虽然已经和安陵寒有过肌肤相亲,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