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自努力争取幸福就好,努力过了,尽力了,这辈子才不会遗憾了,至于钟晗文,你放心,我也会说服他的。”
于是,澜娆就把生命里发生的一切用着最简单的方式说了出来,从她妈妈给与她的忠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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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了天亮,当安陵寒醒来时依旧觉得有点昏沉沉,若不是被雅甄推醒,他可能还可以继续睡。
“你怎么会睡的那么死,昨晚澜娆离开了你都不知道吗?”
昨-晚-澜-娆-离-开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一般,把安陵寒剩余的瞌睡全部的震退,果然,身边另一个小床上哪里还有澜娆的身影,病房里只有站在自己身边眼中满是紧张的雅甄。
昨晚,因为一直有记者堵着,雅甄也没有离开医院,开了一间陪护房就将就睡了一晚上,大早,6点半,她就被清洁阿姨在走廊里拖地的那股消毒药水呛醒了。
到了安陵寒的病房才发现,竟然门没有锁,房间内不见了澜娆的身影,她立刻惊觉了不妙,用力推醒才推醒了睡的象猪一样沉的安陵寒,发现他也不知道澜娆的去向,更是满心的不祥感觉萦绕。
“发什么楞,还不打电话问她在哪里?澜娆出去总带着手机吧!”
被雅甄提醒,安陵寒连忙取过手机,翻开盖板就看见澜娆的一条短信,时间是凌晨3点,只有很简洁的一句话:
“寒,你的未来,我还是决定缺席了,原谅我,勿念。”
失落的希冀(A)
决不可能!
安陵寒看见澜娆的留言,第一反应就是这四个字!
澜娆不会离开自己,什么未来不参与,这些都决不是澜娆的口气,就是要离开,她也不会只用那么一句话就当作告别语。
立刻用手机打回去,出乎意料的是,电话竟然是通的,只是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安陵寒立刻回复了短信:
‘澜儿,别担心,我立刻去救你,谁敢拆散我们,谁敢伤害你,我都不会原谅!不管他是谁!’
挂掉电话,安陵寒立刻换掉了病号服,和雅甄一起坐上了他的保时捷,开车硬闯冲出了医院,直奔古堡。
消失了没几个小时的记者陆续又汇集到了医院门口,看见安陵寒的车子,都很是兴奋,涌着想拍照和采访。
却没料到安陵寒竟然用着一副不怕撞死人的状态在开车,逼得记者都只能推开让出了路,目瞪口呆的望着安陵寒扬长而去。
安陵寒伤的是左脚,开车尚不影响,但是,见安陵寒那么玩命般的开车,雅甄还是很紧张,却不知道怎么劝弟弟,只是静静的坐着。
突然这时候,安陵寒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赫然是澜娆。
安陵寒猛然将车停在了路边,这个急刹车完全骤然地没有任何警示,紧跟在他身后的车差点撞上了他的保时捷,车主气得立刻在车外骂骂咧咧,安陵寒却一点不介意,只是紧张的握着手机按动了接听:
“澜儿?”
“是我,钟晗文。”
电话那头传来的并不是澜娆的声音,安陵寒并没有意外,但是,他却没有料到会是钟晗文,戒备的情绪忍不住稍稍放低了些,连忙着急的问:
“怎么是你,澜儿在你身边吗?我以为-----”
“以为是你那个变态的老爸是吗?你的短信我看见了,不错,至少你还不是一个蠢货,但是,从凌晨3点到现在,你才发现澜娆不见了吗?你知不知道,4个小时会发生什么事情吗?我等了你4个小时,才等到你来找澜娆,你,还是让我彻底失望了。”
“澜儿到底怎么了,你在哪里,我立刻到。”
“我只能回答你,暂时,她没事了!但是,她确实发生了不小的状况,所以,我不再相信你,决定不再傻瓜一样的把澜娆交给你。你根本保护不了她,和你在一起,澜娆不会得到幸福,她的善良坚韧和对你的感情只有被你和你的族人利用,只会更深的伤害她自己。
昨晚那句短信,是我替她对你的一句交代。安陵寒,从此以后,你再没有资格得到澜娆,她的未来,我接管了,我不在乎她心里是不是永远只有你,我只要她拥有平静的幸福就好!”
“你敢!”
“如果不想把澜娆逼上绝路,去找你的紫珊,或者你的那个变态爸爸,他们会告诉你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知道一切后,估计连你自己都不能再原谅你自己。安陵寒,你能对澜娆做的的唯一补偿,就是,放过她!”
“钟晗文!”
“我答应了澜娆,放过你家,放过你的那个该死的老爸,甚至放过参与其中的那个败类债主,我会守信。但是,不代表我能容忍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澜娆,希望你的老爸也能见好就收,我还是那句话,别逼我!”
电话还是被挂了,再打就不再有人接,安陵寒简直要疯了,不在乎其他,因为钟晗文一句,澜娆真的有不小的状况,就真的要逼疯他了!
澜儿,你在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半夜一个人离开?
该死!该死!
再一次将车子挂到了前进档,安陵寒的眼中近乎要冒出火星,他知道,只要见到一个人就能知道答案,所以,他要立刻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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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澜娆发现自己很虚弱,好像鼻子里还插着什么,应该是氧气管子吧,所以,自己是在医院吗?
逐渐感应到了,手上有着温度,澜娆知道,自己的手,正被人握着,心底忍不住有点安慰。
微微转过头,嘴角泛起了一点的笑意,望向了握着自己的手正凝神望着自己的这个男人。
“澜娆。”
笑容,有一点僵,因为,澜娆看清,带着紧张的眼神,握紧自己的手,轻声呼唤自己的并不是安陵寒,而是钟晗文,一股失落之心猛然袭击了她。
看着澜娆虚弱的眼神中的这刻情绪转变,看着她望向自己后的这份失落,钟晗文的心自然被抽痛了。
可是,他逼着自己不去介意,因为,这些早在他的预料中。
他早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哪怕,这辈子澜娆都不能爱上自己,都无所谓,只要她能安静的拥有她的人生,就好。
突然想到了什么,澜娆立刻抽回了被握着的手,轻抚向小腹,昨晚那种难以忍受的痛,还有身下流出的那些深红,立刻又全部回到了她的记忆里。
“钟晗文,孩子?我的孩子还在吗?求求你告诉我他没事,求求你!”
失落的希翼(B)
面对澜娆谨小慎微的问话,望着她惊弓之鸟的忐忑,钟晗文知道,澜娆其实已经知道答案,
她是个女人,应该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昨晚那样的腹痛,那么多的失血之后,这个孩子就算保住了,才一定不会完全健康,失去反而是对彼此都好的天意。
“澜娆,想我说谎话还是真话?”
“不用了,什么都不用说了!”
眼泪,立刻奔涌,滑落到了雪白的枕头上,澜娆感觉到了锥心的痛,虽然也知道了答案,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没有办法。
知道自己怀孕和失去这个孩子竟然在同一刻,这让她情何以堪。
哭到无泪,
哭到没有氧气就会昏厥,
哭到了脑中一片空洞,只剩下一个人的身影,
澜娆知道,她需要他,她需要他在身边,需要他的温暖,
什么都愿意再想,此刻,澜娆真的很需要安陵寒在身边。
从喉咙中用力发出了依旧微弱的恳求:
“钟晗文,把电话给我,好吗?”
“做什么用,电话你的安陵寒吗?”
“他一定担心了,我怕-------”
“怕他满世界发疯一样的找你?怕他带着武器冲回古堡救人?怕因为你,最终还是让他们父子决裂?澜娆,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你的息事宁人态度根本是迂腐,难道你忘记了昨晚老头子对你的一再忍让给予的评价吗?
他认定了你是一个虚荣不择手段的女人,认定了你是为了钱,为了要傍住安陵寒这个靠山才忍辱负重,才声声求他给你机会,甚至以为你不惜做小,他已经认定你是贱妃了!
澜娆,别让我轻视你,你的骄傲不值得被他们践踏,你还有我,安陵寒不是你唯一的选择,如果因为心痛这个孩子的消失,如果需要一个肩膀依靠,如果,需要人安慰,你,始终有我!”
“钟晗文!”
“澜娆,我知道你对安陵寒的感情,虽然我始终不理解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你为什么突然爱上他,还那么刻骨铭心。我猜想他的霸道应该有所帮助,女人应该都喜欢猛烈的感情,而我这个读书人从来优柔寡断。
其实我比安陵寒爱上你的时间早很多,却因为骨子里的迂腐和自卑,一直就没敢表达出来,等我鼓起勇气说出口了,已经是我无法回头的时刻,可惜,你却爱上了别人。
澜娆,我发现,为了你,其实我也可以做到和安陵寒一样的不顾一切!一次次,只要事情牵涉到你,我就会彻底不再是我自己,我真的爱你爱疯了!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愚蠢的放你回去继续受欺负,不会再让安陵寒带给你伤害!
霸道,我也会!你的未来,我宣布接手了,以后,你只属于我,不再属于那个该死的安陵寒!”
还是虚弱,泪也依旧在倾泻,澜娆依旧在痛着,她只想要听见安陵寒的声音,只想要安陵寒的一个拥抱,所有的一切委屈和屈辱才能被稍稍淡化,可是,钟晗文为什么突然的那么说话?为什么?
“把电话给我!”
“我已经替你电话过他了,他知道你在我身边,知道你暂时一切都好!澜娆,还记得你昨晚是怎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