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脸嘟嘟:“姐,段公子昨天告诉我说他查到夏日炎炎的真实身份了,怀疑他就是浮生若梦本人。公子说他追查了很久,讲得跟真的一样,还说什么有人证,看见过浮生若梦双开了两号在交易。天啊地啊祖宗啊,我当然不信。公子让我别打草惊蛇,说等你来了把浮生若梦拉来当面对质。姐,我本来是打死都不信的,但红颜姐好像也知道一点眉目,还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对了你手机怎么老关机。来了速度密我啊,想死你了。”
第三封是冰の诱惑:“那个青青小河怎么回事,盯着我不依不饶问了一天和你什么关系。恐怖的女人,难道你抢了她老公?我洗洗睡了,摆不平再来找我。”
第四封是宿夜的呼叫转移。
宿夜:“S姐,老猫托我传话:上线即刻密我或小段,有急事找,关于夏日炎炎的。”
得,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来的还真是时候。好友名单里就加了这么屈指可数的几人,居然个个消息无比灵通、人手一封飞鸽传书。现在独缺夏日炎炎兄还没来问候我,那就我去问候他吧!
段公子:“我的神,你终于来了。在原地等我别走开,有重要事情和你说。”
我才刚往私聊对话框里敲完夏日炎炎的名字,姓段的就连发三条绿色密语增强存在感。我的精神本来是高度集中,被他这么一吓愣是有些涣散的趋势。在原地等他别走开?他知道我在哪儿?
刚疑惑了那么二到三秒,就见白光一现后从天而降的段公子轻摇着他那把看似无害的落魂扇朝我站的位置笑得春风得意。
段公子:“小玉,谢谢你。”
一女法师从匆匆而过的行人队伍中脱颖而出,好似从路人甲荣升为有台词的女配,站在段公子对面微笑说:“不客气,正好路过看见你要找的人。呵呵^。^”
我尚在感叹姓段的小子哪来这么多眼线,忽然我身旁的位置就白光一现,高级传送器捎来个我家养过猫;又白光一现,止血密令紧随其后;再白光一现,红颜和宿夜同时到了;又又白光一现,连着嘟嘟妹妹都现了真身。然后是接二连三的白光一线,不用说,今天那卖高级传送器的NPC发达了。
同志们看到我那叫一个心潮澎湃,我活脱脱成了天狱吉祥物被她们围在中间。嘘寒问暖的嘘寒问暖,滔滔不绝的滔滔不绝。段公子和老猫开始一搭一唱描述他们庞大情报网捕获的可疑信息、蛛丝马迹。内容乍一听很像是拼凑出的谍报故事,居然硬被他们绘声绘色勾勒出了菱角分明的全貌。我死活没插上话,好像他们也不需我说什么。我就站在那里一语不发安静的做个好听众,实则心里叹了又叹:就我和他的事,你们何必!
与我同样站着一语不发的还有至尊红颜。我和沈先生的事情,她知道的比男主角还要详细。而她就在这当口玩起了沉默,并没有向众人道破我早已洞悉夏日炎炎是谁的内幕。所以我相信她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
悄悄发去密语,问:“新儿,你怎么不告诉他们我知道了?”
至尊红颜:“你要我说?我以为你不希望我说。”
Sofia:“你认为我不希望你说?”
至尊红颜:“提醒过你段公子在调查夏日炎炎,你当耳旁风。今天青青小河就一直向我确认你是不是欧阳雪月,晚饭前换了问法,直接了当问夏日炎炎是不是浮生若梦。你倒是让我和她说什么?叫你昨晚就跟那小子挑明了讲,你听进去了?今天浮生若梦又收了一天的红宝石,送你的吧?姑奶奶,你还准备和他玩下去?这势头,收手吧!”
还有心情收宝石,难道青青小河没告诉他欧阳雪月是谁的号?
我说:“我后悔了。”
至尊红颜:“后悔?我还后悔了一万年干什么不好非得割腕!”
Sofia:“当初真该听你的。”
至尊红颜:“现在听也不迟。等下把浮生若梦喊来教训一顿,别提夏日炎炎那号的来历。此烟空前离开很久了,别再让好事之徒拿他的事做文章。以后你也别和浮生若梦纠缠不清。你那性子,到最后吃亏的总是你。听见了没?”
Sofia:“我说我后悔了,当初真该听你的,动什么别动感情。”
至尊红颜:“你不会是……欧阳雪月!你叫我说你什么好!”
沈新儿小姐已经开始咆哮,我伸手抓烟盒,不幸发现空了。
段公子把人证引到我面前,态度和蔼的说:“小兄弟你把看见浮生若梦双开和夏日炎炎交易的事情说出来。别怕被报复,我们在场的都不是省油的灯,谁都能罩着你。也别添油加醋,只管照实说就行。”
姓段的居然知道什么叫不添油加醋。讲这话他有立足点吗?
我默默在心里吼完,发现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越聚越多。谁来告诉我这些人到底在迫不及待些什么?这时那个叫青青小河的女牧师居然密了我,语气无比哀怨。
青青小河:“我恨你们!我恨你们!!!!你们全去死吧!!!!!!!!!”
为什么每个骂我的人所用的感叹号总比字数多?WHY?
********************************************
浮生若梦:“在吗?”
安静的注视着聊天栏,漫长的五秒过去。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确定他的名字后面没有跟着空格、确定眼前密我的人真真切切是他。
Sofia:“有事?”
浮生若梦:“呃……我在收集红宝石,你,你有多的吗?啊,价钱好说,绝不会让你吃亏。”
Sofia:“明日之城东门。”
浮生若梦:“好。”
顺利、自然,没有一丝扭捏。这似乎是上天安排的会面,是注定。我打开了长期隐藏的ID名,想要看清自己也看清他。我开始猛吞口水用以稳定情绪,我知道无论他身处何地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朝我赶来。这个傻瓜从来不会让我等太久,而我则习惯放任让他等。忽然很想哭个痛快。分不清心中的酸楚来自欧阳雪月还是Sofia,脑中一个声音嚷着要解脱,另一个声音则拼命说着不。
他来了。
四平八稳的穿过静默的人群来到我身旁,那身光鲜的皮囊带着他易碎的成就与荣耀。
浮生若梦:“Hi,公子。”
我们所处的是能被一眼判定的不寻常场合,而他这声Hi却说得异常轻快。
段公子:“Hi,老梦。”
这人也是如此轻快的一声答复,满载着坐等好戏的狡黠。
我站在原地,思考着自己该说什么。与此同时,我的手指似乎更能体会我的心意,已经不由自主的敲响了键盘。
Sofia:“Hi,夏日炎炎。”
我看到屏幕上一身骄傲的女王如此说,这是我一直以来想对浮生若梦说的话,实则我更想说的是:Hi,沈维。
是的,我想说:Hi,沈维。的
在他扮演的夏日炎炎未认识Sofia之前,我想回到浮生若梦的风光无限,然后笑着对他说:Hi,沈维,一起通宵吗?
可是你看,我们谁能回得到过去!
聪明人呐,不必旁人说太多心知肚明的话。旁人呐,只管看精彩,哪会理对错。
短短五分钟,尽是不相干的旁人在对他们眼中的八卦品头论足。那些不痛不痒的奚落、那些指桑骂槐的嘲笑、还有那些幸灾乐祸的言论像是一块块滴着脏水的擦桌布,被他们翻来覆去的抛进抛出。我等啊等,五分钟像过了一生那样漫长。
最终等到他一句:“Hi,Sofia。”
我在心里默默说:Hi,沈维。
泪滑下来,为我没法全身而退、为我们的无可挽回。
浮生若梦:“对不起。”
明明是好多好多人围着他,我却始终认为他是孤零零一个站在那里。
我说:“不必。”
不必道歉。是我自负的以为操控着全局,是我贪婪的享受着你放低姿态的陪伴,你没有伤害到我,是我陷了进去。
浮生若梦:“真的对不起。原本……原本我打算今天就告诉你。”
瞧我们多有默契,瞧我们都在逃避!
Sofia:“我说了,不必。”
小笨蛋,你还没看清我的真面目吗?聪明人,你还不知欧阳雪月为何物吗?
浮生若梦:“对不起。夏日炎炎的确是我。”
好,这样也好。说出来是不是轻松许多?小傻瓜。
下一幕,我看到段公子的落魂扇在七彩的屏幕前划出一道夺目的金光,伴随在周围的是浮生若梦鲜红的血。人群等来了他们期待已久的画面,兴奋的嚷嚷着“开打了”的喝彩,浮生若梦没有试图去挡第二波攻击。这时一个头顶天朝会标的玩家从人群中冲出来,朝浮生若梦大声叫唤着“会长快走”。那是个连100级套装都没集齐的战士,他奋不顾身的救驾哪儿挡得住红颜的妖月刀。只三招下来,便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被缓缓放倒在地。
月光:“动他试试。”
又一个即将成仁的好汉冲到了浮生若梦面前,这人似乎是他的死党。事到如今依旧有人愿意维护他,我替他高兴,真的。
作为当事人的浮生若梦,此刻的表现一如当日偿还残阳家族血债时那般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像极了关于他的传言:正人君子,王者之姿。
浮生若梦:“对不起。一切都是我别有用心,是我错。”
他没有尝试去否认、更没有对旁人做出解释,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只说给我听的声音。我愿意相信他前晚对我承诺的誓言是出自真心,一如此刻我相信他坦白一切罪恶起源时心里带着悔意。
浮生若梦:“Sofia,对不起。从一开始我就想着要报复你。自从20级时求带被你秒了后,我就一门心思想找你血洗前耻。我玩天狱就是为了找你复仇。你是天下第一我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