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怎么啦?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秀姑大惊失色,,蹲在地上,扶起秋儿的身子,焦急的询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原本。。。。。。尽管心中很生气。。。。。。我却已经打算慢慢接受他了,可是,可是。。。。。。洞房之时,我却没有流下处子血,他便一口咬定我不贞。。。。。。我气不过和他顶楼几句。。。。。。后来事情便变成了这个样子了。”见到秀姑之后,秋儿倒在秀姑的怀中,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大致向秀姑描述了一遍。
“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不过你也是,怎么就不按捺住自己的性子一点呢?遇到这种事,皇上会起疑心也是正常的,你应当同他好言好语的解释才是啊!”,
秋儿一直是个规规矩矩的女孩子,秀姑相信,秀姑相信,秋儿是不会做出什么不贞之事,因此,听见秋儿的话后,她不禁也非常诧异。
不过,与此同时,她又担心秋儿惹怒了燕无垠,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忍不住微微带些怜惜的责备秋儿道。
秋儿有些心灰意冷的摇了摇头道:“没有用的,主要是他心里认定了我与别人勾三搭四之事,只怕即便我解释了,他也不会相信的,而且,如若我解释多了,。他反倒更会以为我不过是心虚,为自己找藉口而已。”
“唉,也是,这种事一时之间,也确实不知该从哪里解释起。来日方长,待到皇上怒气消了,冷静下来之后,你再来解释这件事吧,地下太凉,你先起来在炕上坐着,,+我去喊人给你打些热水过来泡个热水澡,泡完之后,你就上床先歇着,不要再胡思乱想了。”秀姑边协助秋儿穿上衣服,边安慰着秋儿。
只是,在宽慰着秋儿的同时,秀姑心里也没谱,因为在这个朝代,特别是在皇宫中,对女子的贞操看得是很重的。宫中的嫔妃一般是通过选秀才产生的,秀女入宫之后,敬事房会专门有嬷嬷来一一检查她们,证实她们确实是处女之后,才会允许她们参选。
可是,现在秋儿却来了个例外,未经过大选,直接由燕无垠钦定,无人检查便直接洞房了,现在完全是叫百口莫辩,有理说不清了。
这要是皇上在心中认定了此事,流下阴影,秋儿往后可如何是好呢?秀姑心中无声的叹息道。
接下来,秀姑先帮秋儿处理了一下额头和膝盖上的伤口,又命人打来一盆热水,让秋儿好好的泡了个热水澡。
随后,已经倦了的秋儿,带着哽咽,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今晚秋凤宫中所发生的一切,那些被秀姑遣散得远远的工人虽未能听真切,,+不过,燕无垠与秋儿大吵了一架之事他们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这些宫人之中,有几个早已被宫中的一些有份量的嫔妃收买了,自然,这样一来,燕无垠与秋儿吵架之事也就被传播了出去。
想当然尔,肯定是幸灾乐祸者居多了,她们本来就对这位从天而降的皇后感到不平和不满,有好事者甚至都打算在第二日的问安时,提及此事,让秋儿感到难堪,以此来看秋儿的笑话。
只是,她们未能如愿,因为第二日一早,居住在各个宫殿中哦的嫔妃都接到了燕无垠的口谕,,+说因着近日皇后娘娘过于疲倦,身体违和,故先免去问安制度,各宫不必前往秋凤宫请安,何时恢复问安,等候通知。
收到这道口谕之后,嫔妃们在为不能看秋儿笑话而感到遗憾的同时,也乐得轻松,因为没有人喜欢对着别人卑躬屈膝,强颜欢笑。她们甚至希望,燕无垠与秋儿就这样一直越闹越僵下去,而那问安制度也最好永远不要恢复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这般幸灾乐祸了的,比如说陈琪儿。
虽然得知燕无垠要将秋儿册封为皇后的消息后,她感到非常的突然和诧异,也与秋儿一样,对日后要与秋儿以这种怪异的身份相处,觉得有些尴尬。
只是,在冷静的思考了几日之后,她也慢慢释然了,她觉得,既然皇后之位迟早都有人坐,那还不如换成她最喜欢的秋儿姐姐来坐,至少秋儿姐姐不会有加害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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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早晨,陈琪儿穿戴一新,正准备早点赶去秋凤宫,赶在其他嫔妃过去问安之前,与秋儿聊上几句。
正在这时,龙翔宫却突然来了一个小太监,说皇上吩咐,因皇后娘娘近日操劳过度,身体不舒适,无须过去请安了。
这让陈琪儿不禁有些着急起来,因为之前陈峰曾告之她,因着她的关系,秋儿不想与她共侍一夫,以免尴尬,所以秋儿不太乐意燕无垠提出的这门亲事,不愿入宫。
在贤国公府待嫁的那些时日,秋儿也一直闷闷不乐,不仅少言寡语,还茶不思,饭不想的,将陈峰夫妇都急坏了。
难道是因着秋儿姐姐心情一直不好,加上昨日又劳碌碌一整天之后,终于熬不住而病倒了吗?不行,,我得去看看她去,让她既然入了宫,便放宽心,别再胡思乱想了,陈琪儿心中寻思着。
不过,因着秋儿身子不太舒适,陈琪儿觉得,不如让秋儿多歇息一会,因此也没有急着过去,只是让玉琪宫的厨子先去炖上一些滋补之物,准备等会去秋凤宫给秋儿带去。
正在这时,在云城便开始服侍秋儿,此次又随秋儿一起入宫的灵儿,在秋凤宫一个宫女的指引下,先寻路过来,只是,让灵儿过来之人不是秋儿,却是秀姑。
灵儿对陈琪儿说,秀姑喊她过去商议一些事情。
“秋儿姐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病得很严重吗?不然今日怎么都无法接受后宫嫔妃们的朝拜呢?”正愁无从得知秋儿现状的陈琪儿,看见灵儿过来,便连忙抓住她,,d急切的询问道。
灵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会琪妃娘娘,其实,其实秋儿掌柜的根本没有生病,而是,而是昨夜雨皇上吵架了,惹怒了皇上,皇上让她好好在秋凤宫待着,不准接受嫔妃们的问安。”
“啊?吵架?难道秋儿姐姐还是因着不肯接受入宫这个现实而与皇上吵起来的吗?”闻言,陈琪儿大惊失色。
“奴婢昨夜未在秋儿掌柜的跟前服侍,也不太清楚。”灵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个秀姑掌柜的可能知道,秀姑掌柜的让奴婢喊您过去,应当就是为了和您商议这件事的吧。”
“原来是这样,那我现在便随你过去吧。”应力灵儿之后,陈琪儿又扭头对自己的侍女霞儿说道:“霞儿,我先随灵儿一起前往秋凤宫,待厨房中将滋补品炖好之后,,你再给送往秋凤宫。”
说完,她便于灵儿一起,快步前往秋凤宫。
进了秋凤宫,她在灵儿的带领下,直接前往秋儿居住的东厢房。
推开房门之后,陈琪儿发现,秋儿竟然不在房中,只有秀姑一人坐在炕边发呆。
“秀姑姐姐,怎么就你一人啊秋儿姐姐呢”陈琪儿惊讶的询问道。
“民女叩见琪妃娘娘!”秀姑被陈琪儿的声音惊醒过来,然后便欲起身给陈琪儿见礼。
陈琪儿连忙制住秀姑,嗔道:“秀姑姐姐,喊什么娘娘呢,你没事为啥弄得这么生分呢?真是的。”
“呵呵,礼节不可废,不然没的招人闲话。”秀姑笑了笑,接着继续回陈琪儿的话道:“你秋儿姐姐一大早就爬了起来,去偏殿它奶娘的房间,方才我寻过去之时,,+她还坐在她奶娘床前发呆呢。”
严氏便是秋儿生母之事,因着牵连过大,目前只有秀姑、燕无垠、高福全知晓,连陈峰夫妇,,陈琪儿都被隐瞒住了,他们都以为严氏不过是秋儿的奶娘而已。
“秀姑姐姐,你知道昨日晚上究竟发生了何事吗?我听爹爹说了,说是‘伊人会馆’生意扩展过快,秋儿姐姐已经成了我大燕王朝的首富,皇上担忧秋儿姐姐手中的资产会被他人所利用,便要迎娶秋儿姐姐入宫的,而秋儿姐姐子身并不愿意,难道秋儿姐姐还是因皇上强令她入宫,而对皇上心生不满,故意找他的吗?”陈琪儿揣测道。
“唉。。。。。。那是之前,现在都已经入了宫,就算是再不愿意,又能怎样呢?昨天晚上她与皇上大吵一架,倒不是因着这事,而是一件比此事更加棘手之事。”秀姑叹息道。
“比此事更加棘手之事?秀姑姐姐,究竟是什么事啊?”陈琪儿也急了。,+
“你秋儿姐姐她。。。。。。昨夜竟然未落红。。。。。。皇上认为她不贞,大怒,摔门而去。”
“啊?怎么会这样?!陈琪儿的反应与秀姑初听见时一模一样,诧异得惊呆在那里,半响之后,她才回过神,心有余悸的叹息道:“唉,皇上昨夜只是摔门而去还算是手下留情了。听说,先皇在世时,也有这样一位嫔妃,在第一次受宠幸时没有流下处子血,被宠幸的那日夜里,便被赐了三尺白绫,一杯毒酒,就连她的家人也悉数被押入牢中,充军的充军,流放的流放。”
“是啊,我也在为她感到庆幸不已啊。不过,即便是皇上手下留情,但是,这个心结却也算是烙下了。在这种心结下,日后只怕皇上对你秋儿姐姐是好不了了。所以,我今日才会将你找过来,一起商议,看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开皇上的心结。不然,长期这样下去,只怕连你都会被牵连,因为你们现在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秀姑说出了她方才让灵儿喊陈琪儿过来的用意。
“秀姑姐姐,这个道理琪儿自然还是知晓的,而去,就算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单是从秋儿姐姐对琪儿恩情来说,见秋儿姐姐陷入困境,琪儿也绝无袖手旁观之理。只是,因着此事有些百口莫辩,要将皇上的心结具有相当大的难度,所以,琪儿还得回去好好想想,究竟该如何来办是好。”陈琪儿也感到非常棘手的说道。
“那就全拜托你了。”秀姑见琪儿肯帮忙,心中宽慰了一些,她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