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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天明本能地向后一仰,那刀刚好从他额前划过,停在半空,空气仿佛瞬间被凝结,紧张的让人窒息。随后,那个身体便僵硬地倒在地上,双唇发紫,皮肤冰凉,口中冒出一团团的汽。水寒剑慢慢垂下,高渐离转过身来,正与天明对视着。
“大哥,你的孩子天生是块练武的好材料,我一定会把他抚养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儿!”高渐离心里道。眼前的天明,长得跟荆轲真得好像,好像,仿佛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呼”,一弯白影闪过,最后一名秦兵应声倒地。何景天左手一扫,一把白sè的折扇回旋到手上。
“铁骨jīng钢扇!阁下可是儒家新立的接班人何景天何先生?”
“承蒙家师与同门众师兄弟的厚爱,景天实难当此重任,只是秦残暴无道,焚书坑儒,本门数十万高手大师皆为所戮,此仇不报,我儒家誓不已也。对了,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高渐离拱手:“在下,高渐离。”
“快说,你们把月儿抓到哪了?”天明揪起一个秦伤兵,大声吼着,“可恶!”
“天明,高月公主被抓走了?”高渐离问道。
“不要你们来管,你们都是骗子!我要自己去救月儿。”天明朝另一方向奔去。
“天明,你冷静下来。”一身白衣挡在了天明面前。
“走开,不要挡我!”天明竟用非攻朝高渐离砍去。
“天明!”水寒挡住了非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呀呀呀……”天明什么也不顾,闭着眼睛,胡乱砍着。高渐离小心的一一挡住,生怕伤到天明。
“哦!”天明倒在地上。原来是何景天点了他的穴道。
“走吧,先去机关城。”何景天一挥手,一名儒家弟子应声走来,背起天明。
“那走吧。”高渐离看了看天明,扭过头来,给儒家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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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雪女越来越担心。
“他们回来了!”大铁锤匆忙跑回来报信。
“找到天明了吗?”少羽问道。
“找到了,可是天明情绪非常激动,儒家头领何景天已帮忙点了他的穴道,让他睡下了。”
“太好了,儒家总算是平安到来了,”班老头高兴道,“那盗跖呢?他也应该回来了吧?”
“我一路都没发现他的踪迹。”高渐离走进墨核。
那盗跖究竟在哪里呢?
(第三章完)
………【第一章 夜尽天明】………
第一章夜尽天明
“天明,相信大叔吗?”
“嗯。”
“那你快到我身后。”
“哦。”天明退到了盖聂身后。
“哧”得一声,天明手中的短剑插进了盖聂的后背,他后面的衣服渐渐染红,血迹开始扩大。
一滴,又一滴,顺着剑刃滑落在地上的血红,似在低低的悲鸣,从天明瞳孔中闪去。盖聂回头,目光中似有似无的一私凄凉,伴着不解,投向了天明。
在场所有得人都惊呆了,然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令人吃惊。
一道蓝光闪过,盖聂手中的渊虹迅速回刺,天明根本躲闪不及。一滴,两滴,又是血。末了,两人均倒在一片血红之中,周围开始变暗,景象变得扭曲、狰狞,接着,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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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天明猛然爬起来,发现自己仍在机关城的回廊上。天明感到浑身无力,殊不知,脖子后面的咒印正在泛着深紫sè的光。他努力的回想,抱着头。
“跟少羽分开后,我和月儿一起,碰上了一个奇怪的女人,我打不过她,她还抓走了月儿……”天明自言自语着,“我要去找大叔,让他带我去救回月儿。”天明捡起非攻,艰难的站起身,朝墨核的方向跑去。
“大叔!”天明冲进墨核,看到盖聂与卫庄对视而立,盖聂左袖上还有一道血迹,“不许你们这群坏人伤害大叔!”天明握紧非攻,站到盖聂前面。
“师哥,没想到你还找来不少跟班啊。”白发拂动,鲨齿泛出腥红sè的光,仿佛要用眼前之人的血来掩盖,内心的仇恨与冷漠。
“天明,相信大叔吗?”
“嗯。”
“那你快到我身后。”淡定的声音,映着长剑的从容,剑客的脸旁上,刻着沉着,与高傲。
“什么?!难道刚才(幻觉里)的景象……”天明不敢往下想了,回头望着盖聂,“大叔,我……”
“怎么?”盖聂觉察到了天明的怪异反应,心中有些疑惑。
“师哥,你们还没有商量好吗?”卫庄轻笑,“没想到师哥你居然也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愚昧。剑与情,二者只可选择其一。若想兼得,只会失去一切。”说罢,剑尖已直指盖聂胸膛飞来。
“叮!”一声清脆的碰撞。天明摔倒在地,鲨赤刺进了盖聂胸口。
“真令我感动啊,就为救这个与你本无任何关系的孩子,师哥你居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不过,你可是搭上了自己的xìng命呢!”
“咳”,一口鲜血吐在鲨齿上,盖住了它那腥红sè的光。只听“喀嚓”一声,一道裂缝越然眼前,就像被斩断的闪电,劈开了卫庄的心,破碎了他的剑。
“什么?”卫庄大惊,“这,这怎么可能!”
在场的人无一不惊呆了,尤其是赤练,她张着嘴,完全说不出话来。
“小庄,你杀不了我的,”语气依然那么淡定,“三年之期未到,我不会死。”盖聂的目光直指着眼前,这个多年前和自己一起在鬼谷的伙伴,也是一生的敌手。
卫庄无力的倒下,瘫坐在地。许久,他站起身,“走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水寒剑横在了卫庄面前。
“凭你想留住我,还不够格。”卫庄对眼前之人嗤之以鼻。
“哗”!从天而降的白羽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只能听到零星的兵器碰撞声。待白羽落尽,卫庄等人已不见踪影。
“天明,你没事吧?”关切的声音。
天明并没有抬头看盖聂,“大叔,当年刺秦的荆轲和秦武阳,是被你杀了吗?”
短暂的沉默。
“是。”盖聂答道。
天明抬起头,早已泪流满面。“大叔,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位大侠,把你当作一位英雄,并立志要成为像你一样的强者。可是你,你竟然去帮那个暴君嬴政,你太让我失望了!”
“天明,我……”
“不要叫我,我讨厌你,讨厌你们所有人!”天明冲出墨核,一路夺眶而出的眼泪,诉说着他对一切的失望与伤心,就连大叔,他最最信任得人,竟然也欺骗了自己。天明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自己与大叔在一起的画面:他如何斩杀暴徒,从利斧下就出自己;他如何为了保护自己,血洗残月谷,一人力拼三百秦兵而身受重伤;他如何告诉自己要成为一名强者,是要做到不让关心自己得人担心;他如何……
“为什么你们都在骗我!!”
夜未尽,天未明,少年一人跑在无边的森林,更是痛苦的心海中,他要跑去哪里?
(第一章完)
………【第四章 凤隐盗归】………
第四章凤隐盗归
“蓉姑娘……”盗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木屋内。一缕阳光从窗外斜入,照在床头,暖暖的,舒服极了。盗跖揉揉脑门,试图坐起来。
“你的伤还没好,最好不要乱动。”一个声音,从屋外传来。
不一会儿,木门推开,走进一个貌似医者的女子。
“你是?”
“叫我柳儿吧。”
“柳儿姑娘,”盗跖放心不下百家的安危,“请问这是哪里?”
“这间木屋离树林不远,只有几里的路程。”
“几里的路程?难道你一个人把我救起?这绝不可能。”盗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信不信由你。”
“那你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里?”
“你这个伤员啊,怎么这么多问题?”柳儿似乎有些生气了,“再说,救不救你是我的事,难道还要你来管?”
“算了,我不和你争了。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必须离开。”盗跖强撑起身,抓起一根木棍作为拐杖。
“你现在不能乱动!”
“动不动是我的事,难道还要你来管?”盗跖故意模仿刚才柳儿说过的话来反问,使得柳儿涨红了脸。
“你…”
“我没问题,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如果有机会再见,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盗跖拄着拐杖走出木屋。
傻瓜,你现在出去,等于是自己给秦兵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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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边。
白凤独自一人立在那里。
这里是鬼谷四周最高最陡的一座高山,站在这里,可以将整个鬼谷尽收眼底。白凤平时最喜欢一个人在这里沉思。
……
“白凤凰,你可真倒霉,惟独送命的速度比我快一倍!”前方传来盗跖轻蔑的声音。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一头紫sè的长发随风飘舞,不时掠过英俊的脸,上扬的嘴角,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那我要加速了,你可别跟丢了!这里地形可是很复杂哦~~~”盗跖说着向前一跃,身形马上在白凤的视野中小了一倍。
白凤的表情开始紧张,“这小子速度怎么还能加快?难道他刚才仅是在试探我的底细?”
“我可是把命都拼上了啊!死就死吧,为了诸子百家。”盗跖嘴上虽是这么说,心中却还是放心不下端木蓉。风在耳边呼啸着,似乎也在担心着什么。盗跖心绪难平,不停小声告诉自己:“蓉姑娘不会有事的,冷静下来,先甩掉白凤凰再说。”
“喂,白凤凰你小心别撞在石头上哦!”盗跖纵身一个俯冲,沿着近乎垂直的峭壁向下而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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