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儿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可是。。为什么呀?贝勒爷现在对侧福晋这么好,为什么要离开?再说了,府里也没有人不准你去逛园子!”
“四爷现在对我是很不错,可是你说,他会永远都对我好吗?不说别的,就说马上要娶进来的年格格,我是亲眼见过的,那可是一个地
地道道的美人。。。就算没有年格格,四爷以后也会有很多女人,很多……我根本犯不着跟她们抢一个男人!换句话说,我根本不屑跟她们抢一个男人!你说的不错,是没有人不淮我去逛园子,不过若是在园子里总是遇到我不愿意见到的人,那我又去干什么?有见了她们忸怩作态,酸言酸语,我这心里头就不舒服……”
村儿心里一黯,她还以为只有她在旁边有着不得劲儿呢!她不由自主的点点头“侧福晋说的也是,她们一个个怎么总是…”奴婢觉得她们总是阴阳怪气的,你说贝勒爷不来咱们丁香苑吧,她们趾高气扬的,连带着她们身边的下人都瞧不起咱们,贝勒爷多来了两次,她们嘴里就酸溜溜的,亏得侧福晋沉得住气,要奴啤说呀,您就应孩拿出侧福晋的款来,狠狠地教训她们一顿!”
海澜笑了笑“我觉得没必要,戏台上有别人演戏就成了,咱们就坐着看戏好了!”她忽然觉得,在这贝勒府里,自己好像一直…有一种有戏的心态…”
诲澜这么一说,村儿倒也觉得去水云庄没什么不好,关键是侧福晋万一再也不得爷的宠爱了怎么办?就算是要走,怎么也得让侧福晋生一个小少爷或者有是小格之后再走,要不然……
村儿正想着怎么说服海澜,却听见四阿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有戏?海澜要看什么戏?”
四阿哥这一出现,吓了村儿和海澜一跳,海澜随即笑道:“哦,是这样,村儿问明天就是七月十五了,不知道有没有戏可以看!”
四阿哥看了看海澜,随口说道:“想看戏还是等着八月十五吧!对了.乌喇那拉氏有没有来过?”
海澜点点头“姐姐来过了,说是明天要带着我进宫去看额娘!对了,爷个天怎么大白天就来了?难道这么闲?”
“还不是因为你明天进宫的事儿?”
海澜一楞“进官怎么了?”
“爷想来想去,觉得你还是得给额娘准备点礼物!”
海澜疑感道:“准备什么礼物?”
“当然是各色的水果啊,这个不能少,最好是那种南方的水果,要咱们这儿不常见的,另外爷的意思,你是不是再给额娘画一幅画?上次那两张画像,爷看着她很喜欢“…这次最好能画出带着色彩的,要把额娘画的年轻点,爷的书房里正好有一个现成的画框,外面镶上疏璃,你觉得怎么样?海澜?”
海澜苦笑道:“爷,这时间也太仓促了些,你早都没说!哪里来得及?别的不说,我这里颜料都没有 …”
四阿哥一皱眉“那好办,爷马上遣人去买,这样,你呢先准备着,若是画成了更好,没成也没关系……”他说着,急匆匆的走了。
海澜不由得头疼,不过既然四爷吩咐下来了,那就硬着头皮画吧!没一会儿功夫,肖桂子就送来了各色颜料,海澜心里暗叹,四阿哥对德妃娘娘,真的用心良苦呀,却不知道十四阿哥到底给德纪娘娘灌了什么迷*魂*药,为什么一个亲额娘就会那么偏心呢!
海澜还记得德纪娘娘说她不要朝三暮四的话,这话显然是有所指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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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阴谋阳谋
陪房宋嬷嬷看到福晋的屋子里漆黑一片,便问翠缕道:“福晋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歇着了?”
“我看福晋今天从钮鈷録侧福晋那儿回来,心情就好像不太好……”
宋嬷嬷急道:“出了什么事儿?侧福晋看着也不像刁蛮的人呀!”
翠缕道:“嬷嬷,您想到哪儿去了!是咱们福晋在钮鈷録侧福晋那儿看见了弘晖少爷的像!钮鈷録侧福晋绣得像可真好,弘晖少爷被她绣的活灵活现,那眼睛看着都能传神了,福晋当时对着绣像就哭了……明儿可就是八月十五了,福晋这会儿肯定在屋子里伤心呢!”
宋嬷嬷忙说道:“那我得去劝劝福晋,总是偷着哭,把眼睛都哭坏了。”她说着,就来到了乌喇那氏门前敲了敲门,半晌过后屋里有人问道:“谁呀,有什么事儿吗?”
宋嬷嬷说道:“福晋,是奴婢。”
“进来吧!”
宋嬷嬷进屋,一边抹黑点燃了蜡烛,一边说道:“福晋,刚才李侧福晋派人来说,三少爷有些发烧,要请太医,奴婢已经派人去了。”
乌喇那拉氏说道:“那就好,太医看完别忘了回我。”
烛光下,宋嬷嬷看见乌喇那拉氏的眼睛有些肿,“福晋,您明天还要进宫呢!被德妃娘娘看见您眼睛这样可不好。”她说着,找了一条西洋巾,用冷水洗了乌喇那拉氏敷眼睛。
乌喇那拉氏半躺在拔布床上,任凭宋嬷嬷施为,问道:“爷呢?今晚上宿在哪儿?”
“听说又去了丁香苑……”
半晌,乌喇那拉氏问道:“宋嬷嬷,你说……钮钴録侧福晋这个人怎么样?”
“侧福晋看着应该是个聪明人,只不过有些事奴婢还真的看不明白,您说好好的,她干嘛想着去水云庄住啊?真是让人想不通。不过她走了也好,奴婢看贝勒爷这些日子一直歇在丁香苑,对她好像比对从前的那几位都上心似的,走了倒也干净……”
“你说她走了,爷就对她不上心了吗?”
宋嬷嬷干笑道:“这个奴婢哪里知道。”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兰屏进来禀道:“福晋,李侧福晋来了。”
“哦?”乌喇那拉氏待要坐起来,宋嬷嬷忙说道:“福晋还是躺着吧,只说有点头疼就好。”
乌喇那拉氏一想也是,让李氏看见自己的眼睛肿了,传出去还不知道说成了什么呢!遂答应了,依然躺在床上没有动。
李侧福晋一进门,就看见乌喇那拉氏在床上躺着,她心中不快,却也不敢表现出来,连忙问道:“福晋这是怎么了?难道不舒服?”
宋嬷嬷忙说道:“是啊,福晋用过了晚饭就有些发烧。”
李氏忙说道:“哎呀,给弘时看病的太医刚走,赶紧派人把他撵回来……”
乌喇那拉氏额头上蒙着西洋巾,连带着眼睛也一并遮住了,她听得李氏这样说,忙说道:“我这是老毛病了,不要紧,已经吃了药了,今儿若是不好,明天再请太医也不迟。太医说弘时怎么样?”
“太医给弘时开了方子,已经派人抓药去了,妹妹这次来,就是特意来告诉福晋一声。”李氏把“特意”二字咬的特重,乌喇那拉氏一听就明白了,李氏来送信是假,这显然是有话要说。
“你们都下去吧!”
兰屏给李氏沏了一杯茶送过去,跟着宋嬷嬷退出门外,宋嬷嬷唾了一口,说道:“每次都是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这次又要害谁了!”
兰屏“嗤”的一声笑,“嬷嬷,你若是想知道,咱们偷着听听不就结了?”
宋嬷嬷笑道:“那怎么成?福晋自己告诉咱们,那是咱们的体面……”
两个人在门外守着,屋内李氏说道:“福晋,今儿我们爷又歇在丁香苑了”
乌喇那拉氏笑道:“爷和钮钴録氏是新婚,多陪陪她也没什么,明天就是十五,到了十六,还不就轮到你了?急什么?”
李氏讪讪地说道:“妹妹可不是这个意思 ……听说您明天要带着钮钴録侧福晋进宫请安去……”
乌喇那拉氏心道,你的消息倒是灵通,莫不是我身边有你的人?她淡淡的问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妹妹有事儿?”
李氏笑道:“姐姐,妹妹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咱们都是姊妹,有什么当说不当说的?有话你直说就是。”
李氏品了一口茶,“福晋,妹妹一直觉得钮钴録氏不简单,咱们姊妹几个加在一起,怕也不是她的对手,这女人相貌出众倒不怕,怕的就是有心计,您说是不是福晋?像她那么聪明伶俐的,倒不如我们这些粗粗笨笨的让人放心……”
乌喇那拉氏心中冷笑,嘴上却淡淡的说道:“妹妹想说什么?”
“你总这么云山雾罩的,我现在头疼的紧。”
李氏笑道:“是妹妹听说十四爷对钮钴録侧福晋情有独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十四爷好像从避暑山庄回来了,说不定,他明天他也能去给娘娘请安呢!您说若是爷……”
屋子里一片寂静,只听见那落地的自咛钟滴答滴答的响声,半晌,乌喇那拉氏笑道:“妹妹若是也想一起进宫,明天尽早便是。”
李氏一听,喜滋滋的答应着去了,乌喇那拉氏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钮钴録海澜也确实有些本事,不过就进宫了一次,就能让德妃娘娘把她挂在嘴上……她纵然有退避之意,若是爷对她情要深种,也是不成,与其如此,还不如把她从四爷的心中连根拔起,既然李氏愿意出头,就让她这个烧糊了的卷子自去混吧,反正成与不成,都跟我乌喇那拉氏没有半点干系……
……
丁香苑里,海澜总算画完了最后一笔画,她以前就很少画水彩画,在娘家的时候为怕露出破绽,也几乎没有画过,她先用泥金勾勒出德妃娘娘的轮廓,然后开始涂染,海澜不习惯用绢作画,所以选用的是宣纸。
这个时代用的颜料也很让人无语,海澜用着很不习惯,什么石青、石绿、朱砂、胭脂、花青、藤黄、洋红,用到时候往往要自己研磨,然后调色,村儿在一旁帮忙,不时疑惑的看着海澜,她都不知道自己一直守着的侧福晋,居然还会画水彩画,不过倒也没有多问……
海澜画完,自己着实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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