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弄来的没有眼光的小家伙?不是你又新收的男人吧。”皮比城墙厚的酒鬼很快恢复了常态,又稳若泰山般一屁股坐到我身边,“你是越来越饥不择食了,这还没长成的小雏儿都要吃上一吃,看来我还是要防范你点好,省的哪天你趁着夜黑风高之时爬上我的床榻对我施暴。”
一听酒鬼将他归为我男人一列,澈有些激动,又万分羞涩地低下头,继续他最爱的卷衣角事业。
“滚——”惊天动地的声音在酒楼响起,刚想冲酒鬼吼这字的我愣住了,哪个怜香惜玉的家伙帮我省了口水?还未等我找到那“代言人”,一个人肉炮弹带着四处飞溅的木屑从一间雅阁里飞出,以十分完美的姿势落地。看那人肉炮弹估摸五十来岁,有些干皱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估计这一摔那已经不再坚固的盆骨要落个粉碎性骨折了。
“你竟然敢打我,你好大的胆子,你。。。。。。你。。。。。你不知道我是谁吗?”炮弹伸出枯枝般的手指指着那间雅阁。
“我管你是谁,敢动我的人,就先把脖子洗干净了,省的污了我的剑。”雅阁里走出一个男人,犹如狮子般让人觉得危险的男人。眯起的鹰眸闪烁着狮子窥伺猎物般的光芒,刀刻般容颜,蔚蓝色长衫包裹下的,充满力量的身体都好似那陈列在博物馆里的雕像,充斥着力与美。
“早说了让你别碰我的,你就是不听,非要焱出手你才消停。。。。。。”雅阁里带笑走出的人让我瞬时定格,不敢出声,不敢呼吸,不敢心跳,我怕,怕任何一丝的动静都会惊跑眼前的人,若是梦,那就让我多看一会那无数遍想念,念起便会心痛的容颜。
艳丽的红色长衫,如同跃动的火焰,燃着了我的思念。那曾经让我着迷不已,不笑自媚的桃花眼顾盼间勾去了我的魂。唇边那抹笑,让我忆起那诀别时,他始终带在脸上,含情的笑。。。。。。
“我家小丫头果然长大了。”
“知己不求多,有你足矣。”
“这是我的专属记号,你是我的。”
“若,若我回不来,记得忘记我。就像以前一样快乐生活。”
“小丫头,对不起。。。。。。”
曾经的笑,曾经的吻,曾经的霸道,曾经的心痛,曾经的诀别一幕幕在脑海里上演。我的罂粟,我的妖孽,没有你我又如何会好。。。。。。
木木地站着,直勾勾地看着心里想念了千百回的笑颜,缺了一块的心,终于补上。泪,毫无征兆地滑下。
“默。。。。。。”红唇微启,用尽全身力气一般唤出了我一直不敢再去触及的名字,因为我怕,思念会满溢。
“那个美人,你是在叫我吗?”迷·药般的媚笑再起,看着垂泪的我,我的默问道。
“默,是我。你的小丫头。。。。。”再也控制不住拥抱他的冲动,冲上前,将他抱个满怀,头埋在他胸膛,贪恋地一遍遍重温记忆中的温暖,任由泪湿了他的衣衫,为那红衣添上一分妖异。
“凤国女子都这么热情吗?”媚眼看着怀里有些发颤的我笑问道。
“你给老子一边去。”未待我将那香味、那温度全烙入脑海里,一旁狮子般的男人就将我拽离了默的身子。
“焱,别那么粗鲁,伤了美人就不好了。美人啊,你这个搭讪方法太古板了,要是你香肩微露或者脱了一些衣服跑我房里兴许我就从了你。。。。。。”轻佻着媚笑,魅惑众生。
“默。。。。。。你不记得我了?”看着那熟悉的脸,听着那陌生的言,不好的预感从心头浮起。
“美人,你那么喜欢给别人起名?我不叫默,我叫尹涟。”
失忆?
“涟,跟这个白痴女人说什么,明显就是以好色之徒。”狮子般的男人不悦道,伸手环上了默的腰。
“焱,生气会老的。”默伸手,将那男人的眉头抚平,小鸟依人般窝进那男人的怀里。那个中的暧昧让我们一行人跌破了眼镜。
“你。。。。。。你们。。。。。。”这是幻觉,幻觉,一定是幻觉,我不断对自己催眠,告诉自己那都是假的。
“你什么你,老子喜欢男人干你屁事?”火爆的狮子男瞪着鹰眸不爽道。
喜欢男人?背背?BL?
一连串的词从脑海里冒出头,看着默与火爆的狮子男那般亲昵的举动,让我浮想起了强攻弱受XXOO的场面。酣战的两人一转眼,一个变成狮子男,一个变成我的默。。。。。。
“你他娘的,竟然敢上我的的男人,还把他当成小受,你瞎眼了?他虽然长得比你美,但绝对是强攻,不是弱受,要骑也是他骑你。”
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大谈谁上谁下,那狮子男竟然红了脸,默也一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模样。
“吃错药的女人,涟,我们走。”狮子男白了我一眼,扔下一锭银子,圈住默的腰飞身跳下楼,落在马背上,策马而去。
“你别想走。”眼看默被那人带走,急的我欲要纵身追赶。
“嫂嫂,哥哥怎么办。”澈看着我为人哭,为人怒,心就像针扎般难受。
寒。。。。。。默。。。。。。这是个选择,追上了默,寒和宝宝必然保不住,去救寒,丢了默,即便知道他还活着,但茫茫人海我又该何处去寻回我失落的心。
“影儿,默不会有事的,看样子那男人对他很好,现在救寒要紧。”逸尘圈住我的肩,为我作出选择。
“真不错,又让我看了出好戏。我家小丫鬟敢和贺家堡堡主抢他最疼爱的男宠,真是精彩~~”唯恐天下不乱的酒鬼灌下一口酒道。
“贺家堡堡主?你认识他?”一把抓起酒鬼的衣襟,急声问。
“咳咳。。。。。。花花,你想用酒呛死你主人?”
“快说,我没空和你打哈哈。”板着脸,瞪着这个该死的酒鬼。
“说就说嘛,干吗那么粗鲁。”酒鬼伸手拍走了拽着他衣襟的手,又灌下一口美酒,不紧不慢道“贺焱,贺家堡堡主,克死了四任老婆,让晋国女子闻言色变的男人,喜好男色,他身边的尹涟是他最中意的男宠。”
贺焱?贺家堡?死断袖男,等我救下了寒,一定去找你叙旧,顺便让你连男色也好不了,敢上我的男人,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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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宝宝他娘就是我
凤都
日上三竿,骄阳似火,但比烈日更灼热的便是凤都的百姓,攒动的人头,熙攘的人群都向一个地方集中过去——刑场。=倾力打造人性话的文学站点;来读吧看书从此告别书荒!=
今天不是过节,不是君主大寿,可热闹程度一点也不下于前面任何一样,因为今天是凤国的耻辱,那个未婚先孕的七皇子受火刑的日子。对于不洁的男人,凤国人向来是痛恨至极,更何况这个七皇子的不洁还破坏了凤国与晋国的联姻。
高高的刑台上,被捆绑在柱子上有如雪山之神的男人,火焰般的红发,冰雪似的容颜,迷眩了那些观刑的民众。这就是那个不洁的七皇子,凤国第一美人。
观刑台上,那个单臂支着脑袋,斜眼冷睨着刑台的女人,满脸的阴鹜,看着那个原本该是自己丈夫的男人,美的不似凡人的男人,眼底流露的是不屑与厌恶,似乎一点也不为眼前的美色所惑,也不为那人的背叛而恼。
“大公主,这样你可满意?”观刑正中央坐着的赫然便是凤国国主,凤霄。此时这个女皇正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询问着那个阴鹜的女子。
“女皇费心了,云清很是满意,相信父皇也一样会满意的。”微微抬头,阴鹜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笑意看着这个凤国女皇,不知是满意而笑还是嘲笑这个凤国女皇卖了一个儿子换的晋国的支持。
“岚儿,宣旨。”
“是”站在一旁的凤熙岚展开手中的明黄色绸绢念到“七皇子凤熙寒,有辱国体,未婚先孕,身为皇室,不为表率,做出有违纲纪之事,特处以火刑,以正法纲。”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的孩子,女皇陛下,求求你,别杀我的孩子——”人群里传来悲呛的声音,一个与寒有着七分相似的中年男人推搡着那持枪把守的卫兵,不顾一切地想冲上刑台,救他的孩子,唯一的孩子。
凤霄皱着眉,不悦地看着这个不知是自己什么时候收进后宫的男人,“拉下去。”
“寒儿——寒儿——”撕心裂肺的声音越来越远,刑台上的寒被泪迷了眼,“对不起,父妃,对不起。。。。。。”
“好了,凤熙寒,你身为皇子不守法纲,可知错?”凤霄眯着眼看着这个她最美的儿子。
一旁的凤熙岚握紧了拳,那指甲深深陷入自己的血肉中,只要他说后悔,只要他肯说他错了,自己早已布置在周围的暗卫就会拼死带走他,给他一个新的身份在自己的身边活下去,只要一句后悔。。。。。。
透明的泪滑过冰雪般的脸颊,犹如冰山雪莲怒放般的笑在那冰冷的容颜上盛开,让人无法忽视的幸福,让人为之震撼的绝美就这般盛放。
冰泪雪莲,那好似燃尽他灵魂之火的笑颜,美的让人心颤。
“我后悔,后悔出生在皇家,爱她却不能相守。我后悔,后悔没早些告诉她,我爱他,比爱自己还多。我后悔,后悔没能多看她几眼,多看看她笑着念我的名字的模样。我后悔,后悔不能给她幸福还去招惹了她的爱。我后悔,后悔时间太短,我没遵守约定,帮她生下这个孩子。我后悔,后悔没机会亲口对她说,我爱你。。。。。。”
听着寒的不悔宣言,凤熙岚苦笑,看来他的心,真的容不下自己,既然不爱,那就毁灭吧。。。。。。
“逆子,不知悔改,来人,行刑。”大怒的凤霄大喝。
刑台上,看着越来越近的刽子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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