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毫不遮掩,凤熙岚,今天的帐,他日一定会和你算个清楚。再多享受几天坐上皇位的快乐吧,怪只怪,你不该碰我的人。
片刻后,远处的一处宫殿沸腾了起来,大队的人马举着兵器赶去。
“快些。”知道是幽姬他们用自己的命制造了机会,斩月出声催促。
利索地放倒了几个还没来得及开口的侍卫,冲入那间宫殿。
原先哭泣、抱怨的一群各色男子都恍然看着冲入屋的我们,片刻后又争先恐后地朝我们涌来,哭嚷着让我们带他们走。
“闭嘴,不然,全杀了。”周身暴戾之气散发开来,惊得这群一直养在深闺,弱不禁风的男人闭上了嘴,远远地退开,惶恐地看着我们。
“寒和澈的父妃在哪?”瞪着紫眸,在这群男子里搜寻着。
“寒,寒怎么样了?”墙角一个英挺的男人站起来,俭朴的衣装,与寒有着七分的相似。除却一头的红发,与寒不同的便是他的气质,淡然,却不失男人的英气。在这群弱地跟女人一般,脂粉味十足的男子中也算独树一帜。
“寒很好,我来接你。我是寒的妻,公公。”一句公公,让这个曾经沙场驰骋的男人红了眼眶。
“那我的澈儿呢,澈儿是否也安好?”男子中,一个华衣,有着娃娃脸的男人起身,想来,他便是澈的父妃。
“澈也没事。此处不宜久留,凤熙岚很快便会过来,我们快些走。”
“告诉我,她死了吗?”寒地父妃脸上还带着欣慰,眼神却有些空洞,我知道,他说的她是指凤霄,困了他一生,让他爱了一生也痛苦一生的女人。若是我说凤霄死了,这个性烈的公公恐怕会殉情而死。他一如寒,爱的决绝,爱的无悔。即便一生得不到她的爱,他也会毅然为她而死。
凤霄啊凤霄,宫里有这么个爱你入骨的男人,你又怎么能负他。
“下落不明,不过应该没有死。想必现在已经出宫潜逃了。只有留着命,才能有机会再见她不是吗?”笑着看着这个爱的痴狂的公公,心底生出的,是无尽的敬意。不被爱,也能将这份心底的悸动完好的存了这么多年,莫道世人皆薄情,只是情深无人知。
“寒嫁了你,是福气。”
“公公,走吧。我们要快些,迟了就来不及了。”
“现在已经迟了~~”皇冠凤袍,一身帝王装扮的凤熙岚冷笑着出现在殿前,门口,罗列着的无数弓箭手,冰冷的箭矢就这般对准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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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困兽之斗
冰冷的箭矢,映红眼的火光。(读吧文学网首发 //。du8du8。)我们这几个人就这般成了困兽。
“你让我想到了一句话,现在送给你,这话叫做插翅难飞。。。。。。呵呵”冷笑不断,这是个狩猎游戏,现在,她是猎人,我是猎物,还是那个被困在牢笼里不能动弹的猎物。
扫视全场,发现我们就6人,还有个完全没有战斗力,对面,却有200多个禁卫军。当真是插翅也难飞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般田地,唉声叹气也没有用,杀出重围还有一线生机,否则,等待我的只有死。
“公公,你还行吗?”转头看着寒的父妃,不知这么多年的深宫生活有没有磨平这个曾经血性男人的棱角。
“我还没生锈,伤她的人,死。”结果我递去得血影,握上剑,曾经在沙场抛头颅洒热血的男人就这样再次出现,顶天立地。
从腰间抽出软件,浅笑看着凤熙岚,“命,在这里,有本事的话就自己来拿吧。”
她来,便是想看我惊慌失措的表情,只是,我不如她的愿,即便是死,也该笑着。再说,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桥梯,最后谁是赢家还说不准,能站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一直笑下去。
“逼宫篡位,凤熙岚,你还真是禽兽不如呢。”笑吟吟地看着她,好似根本没发现自己的现状一般。
“禽兽?回去问问的可爱的小皇弟,问问他在我身下承欢是什么模样,你会觉得我更禽兽。说起来,我还是真怀念啊,我的小猫咪那细腻的肌肤,还有承欢时的那张绝色的脸,真的让我好回味。那么多男人,他最得我欢心。你和他上床时是不是觉得很爽?是不是该感谢我帮你好好调教了他?”一脸的陶醉,那般模样让我想撕碎了他的脸,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永生受着烈火的煎熬。
“住嘴。”寒地父妃红着眼,他一生最不能惹受的便是寒和凤霄受到伤害,而眼前的凤熙岚,两人都伤了,这怎么能让他不愤,不怒,不想杀人?儿子好不容易得到了幸福,他不能让这个女人毁了。
拉住他的手,笑着摇头,用眼神告诉他,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想用过去来伤我?她也太小看我,或者说,太小看我对寒的感情了。过去如何又怎么样,即便知道逸尘就是凌仙,我也照爱他不误。谁没有过去,只是一味的计较,那谁可以幸福?
“说到这个,我真该好好谢谢你,谢谢你不懂得爱,所以给我拥有他的机会。若是你懂得珍惜,懂得呵护他,哪还会有我什么事。谢谢你,我和寒的大媒人。”
笑的轻松,与凤熙岚那张变色扭曲的脸形成对比。寒,是她的痛,她的伤,她以为她不爱,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占有,可发现,那个人对着别人灿笑时,她的心会痛。原来,她还是沦陷了。想挽回时,他的恨已经深埋。
“你死了,他还是我的。”咬着一口银牙,挥手,身后的弓箭手已然蓄势待发。
“别急,你的媒人礼物我还没送呢。”笑若灿花,挥手间,指缝中夹杂的两颗浓缩版炸弹便飞了出去,稳稳落在那群弓箭手中间。顿时,禁卫军里炸开了花,一炸,死伤一片,原先不动的阵脚,也开始乱了。
“带着澈的父妃先走。”混乱中,冲着宇泽大喊,手中的软剑也没停下,与斩月然一同为宇泽开道。
“小心。”知道现在留下澈的父妃对我是个麻烦,宇泽带着人便从我们开出的血路上冲了出去。凤熙岚的目标是我,逃了一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她并不在意。
“拿下他们。取那女人首级着,赏黄金万两,官封二品。”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被金钱和权力刺红眼的禁卫军不要命似地冲了过来。先前被我用炸弹吓退的战意也归了体。
第一波的箭雨落下,挥舞着手中的刀剑拼死抵挡,手,只有两只,箭,却有无数。一个差池,右臂上中了一箭。一剑斩去留在体外过多的箭羽,没有一丝的犹豫。
猩红的血疯狂地涌出,痛,一时占据了我所有的感觉,拿剑的手沉重了起来。
“退回殿里。”红了眼的斩月爆发出声,不知是我的血刺激了他,还是他骨子里对血的渴望终于激发出来,原先冰冷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的温度,那个温度,叫愤怒。
狼狈地退入殿中,关上门,大口喘着粗气。
“影,怎么样?”然抓着我的手臂急急地问。
痛得我想要流泪,想要大叫,但这些只能是想要,扯开一抹苦笑,看着急红眼的然说“死不了,不过你手放轻点,我想我会更好。”
惊觉他的举动伤了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放手,星眸里布满歉意。
“痛些倒也提神。。。。。。”还未等我宽慰完不安的然,第二波箭雨又至,刺破窗,深深地钉入柱子里。
“灾星,都是你们害的。”难得那群躲在床底桌下哭哭啼啼的男人里有人肯壮着胆子站出来指责我,可惜,那鼓了许久才蓄积满的勇气在斩月一个冰冷的眼神下,歇了菜。
“白痴,没我们来你们一样得死,凤熙岚连生她的娘都杀,何况你们这些后爸。”咬着牙,冷冷地出声,那话里的声音都带着颤,右臂上的痛,越来越强烈。
强忍着痛,无力的手在殿里四处摸索起来。
“你在找什么?”
“密道,电视里放的,皇宫里一般都有密道。”颤着声回答,染血的手还在四处摸索,给这些不菲的物品盖上了血手印。
“你当皇宫是地鼠窝?有时间找那些没有的东西,还不如想想怎么脱困。”实在受不了我的白痴行为,冷性的斩月出声道。
“没密道。。。。。没密道的话我也没办法了。敌众我寡,敌强我弱,你让毛爷爷再世也没辙。”也不管他们听不听的懂,有些泄气的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过猛的动作又将伤口撕开,痛的我呲牙咧嘴。
抱怨未停,带着火苗的剪便这般射了进来。蹿动的火焰,惊慌的男人,殿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火苗越爬越高,黑色的浓烟也冒了出来,折磨着我们的嗓子,我们的肺。
“只能冲出去了,不然没有一点生机。”垂在身边的右手又强行用了几分力,握住了软剑,看一眼一样决绝的众人,点头,率先冲了出去。
守候在外的禁卫军见我冲了出来,好似看到蜂蜜的蚂蚁一般,冲了过来,争先恐后地跑来,欲取下我的脑袋。
挥剑斩下一个头颅,喷涌的血溅了我一身,整个人好似血池中捞出来一般骇人。即便是厉鬼,恐怕也不过如此。
抬手,一剑刺中,抽出,继而砍杀。。。。。。三拳难敌四手,任由我们这边武艺如何高深也挡不住他们的人海战术,每个人都挂了彩,受了伤。内力渐渐耗光,体力也有些不支,那些为了重赏搏命的禁卫军却似吃了兴奋剂一般,前仆后继。这么下去,我们都完了。
“花亦影,你不是很能打吗?怎么,现在不行了?”狞笑着看着如同困兽的我们,表情极为享受。这便是狩猎游戏的乐趣所在,看着猎物一点点惶恐而死,那种变态的乐趣不是一刀毙命可以比拟的。
“死也要拉你做垫背的。”染满鲜血的脸扭曲着,咬着银牙发狠,若是死不带上这个恶毒的婆娘,我一定会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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