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南方有句话,外甥多似舅看来是真的。”苹果突兀地插嘴,笑容十分灿烂。
“难怪——”三婶婶恍然大悟。
苹果看到肖宝宝只顾着缠着老人玩玩具,拿过去的食盒完全没动,扯了扯坐在她另一边的肖雅,往食盒呶呶嘴示意。肖雅眼睛一亮,起来边走边嚷嚷:“宝宝,你刚没吃饭就已经吃了好多零食,现在不饿吧?”
肖宝宝扭动着手上的玩具,听到不用吃饭想到可以继续玩,笑着喊:“宝宝不饿宝宝不饿——”
“那好,苹果姨姨做的点心,妈咪替你吃。”肖雅等的就是这句,听儿子这么一说,赶紧拧起食盒往回走。肖宝宝倒还没什么,苹果急了冲口而出:
“肖雅!这是做给你和宝宝两人吃的,你一个人又吃不完!”
肖雅坏笑:“吃不完我留着宵夜,你回国快一年他早忘光滋味了,我可是馋得很。”
这时,一直不语的肖亚冷不妨伸手将餐盒抢了过来,慢条斯理地当着肖雅面前一一打开,然后将保温餐盒中还热着的餐点铺在餐桌上。
“大家尝尝苹果的手艺,味道很好,我当年在美国每天都吃。”
苹果的脸又红了,喃喃地说:“那是他给钱我包伙,我赚学费……”
肖万山一直饶有兴趣地陪着曾外孙玩,眼光却没放过这几个小辈之间的举动。刚才看到苹果灿烂的笑脸时他曾微微愣了下,开始若有所思。
苹果的手艺众人赞不绝口,成功地将爱凑热闹的肖宝宝也吸引了过来抢食,苹果在看到肖宝宝吃得眉开眼笑后也跟着笑开了花。
饭后肖雅本来想抱着肖宝宝跟去苹果家混,受到了老人家们一致反对,宝宝留下她也得留下,否则光是她妈妈那关就能用眼泪淹死她。于是,给苹果扔了个抱歉的眼神,表示无能为力。
苹果几乎是一步一回头地被肖亚带离肖宅,气鼓鼓地生闷气。
坐在副驾上的苹果,一言不发却时不时地来个鼻子深呼吸,或扁扁嘴或用两边手指压压眼角。肖亚看似专心地开着车,却一直在分神偷偷地通过后视镜看她,那委屈的小脸让他数度有想笑的感觉。
“怕长皱纹?”忍不住开口逗她。
有意思吗?苹果腹诽:“没有。”心里暗暗想他有人质在手,不惹他不惹他不惹他,肖雅和肖宝宝还在他家,那是她的死穴。
肖亚轻笑:“我还记得,你以前也在以为没人看见时偷偷压眼角。”
苹果笑不出来,把右手肘支起头垂往车窗那边,看自己的倒映在窗上的样子:“皇上,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声音轻轻地带着讽刺,窗上映着的人在苦笑。
“这是最新的笑话吗?”听不懂,可是知道她在嘲笑他。
“没,这是为你终于记得我而发的欢呼。”果然,这人估计是从来不看还珠格格、流星花园一类的电视剧。
“扯。”他心情好像越来越好,不去计较她明显的敷衍。
“不信别问。”终于忍不住顶撞。
肖亚一转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深幽映着夜色外昏黄的街灯,闪烁的点点光芒让苹果有如星子的错觉。
“你心情不好?”为了肖雅和肖唯安恼他?
“嗯。”还在生气的人惜字如金。
她生气时脸总是胀乎乎地鼓着腮,以前在美国时,肖亚总会奇怪人的脸怎么会这么肿。现在可能是人年长了眼光也不同了,觉得可笑又有趣:“我道歉。”
苹果这下更气了,也不再垂头丧气地倚着车窗了,猛然转身眼睛睁大撅着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道歉?你道歉不是认为你错了,而是觉得这样我就能消气,能被你哄着好玩是吧?这种不真不诚不是真正认为自己错的歉,不道也罢。”
好吧,她说对了,肖亚点点头:“好,我收回,不道了。”
“你——”苹果气结,哪有人道了歉还收回的:“你凭什么一声不响地就去扰乱肖雅和宝宝的生活?你凭什么非和一个不到四岁的小孩子较真,连哄哄他都不愿意?”
想了想,又很不甘心地继续乱嚷:“我有多想肖宝宝和肖雅你知道吗?为什么他们不能住我家,我是宝宝的干妈,他也说他想我。他又不认得你家里人,为什么非要让他今晚住在那里……”语无伦次条理不清他懂不懂她已经不管了,反正她很想说。
那张开开合合粉嫩嫣红的小嘴很吸引人,噼哩啪啦乱七八糟的抱怨很碍耳,最好的办法就是是将那张勾人的嘴堵住。
肖亚这样想立刻就这样做了,用他的唇。
火热的唇舌湿滑地扫过她因说话而微启的唇齿,霸道地用双臂紧锁住她的挣扎,“嘘,专心一点……”男性嗓音磁性地震荡在她的嘴里,顺着他侵入的舌逼入她柔软温暖的口腔。
苹果的身躯被他霸道地锁在怀中动弹不得,舌尖左右闪躲却逃不过他热情的搜寻,感觉自己脑袋发晕快呼吸困难了,不由得深吸一口凉气以挽救缺氧的脑部。他却更为深入地以此为邀请,紧紧地吸重重地吮着她甜香柔软的舌,她酥麻软瘫他火热难耐,她越软他则越发的硬得生疼。
她感觉自己在他的唇齿间根本呼吸不了氧气,重重地喘着气也躲闪不开,脑子越来越晕不由得把心一狠,牙齿一合。
他吃痛手松了一点,她趁机将他推开,红着脸大口大口地呼吸,还不忘用眼光横他一眼,恨恨地说:“我快没氧份了!!”
他邪邪地笑着,舔了舔被咬唇上的甜腥,将血丝和仍留带着她的芬芳的津液吞下:“养份?你要,我可以给你……”声音略哑要多邪魅有多邪魅,荡人灵魂勾人心魄,话里的隐喻更是邪恶得让苹果羞得想消失。
继续舔着自己唇上的伤口,他靠近苹果耳边湿湿地含着:“你送的伤口,又甜……又软……又香……,品尝得更深,味道一定更好……”
苹果内心在流泪苦叫:天啊!为什么一到这个时候什么冰山都是浮云,万年寒冰总会化身妖孽男出来残害她这个抵抗力薄弱的人。
一边躲一边推拒,苹果用力地咬着唇,让自己清醒然后使劲地一推,将同样陷入激情而防备下降的他推得向后倒回原位:
“你!住手!住嘴!离我远点!”双拳握紧全身因用力而紧绷,闭着眼睛继续吼:“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还未得等他回应,她又一甩头瞪着他:“如果你再碰我,我就下车自己走!送我回家!快!”
他微微喘着气,头发因适才的激情而凌乱,眯着眼睛看着大吼大叫毫不理智形同泼妇的苹果,深呼吸了几下调整好,坐回去发动车子。
他们都没有再说话,车向着苹果租住的小区驶去。
38、你和我都混蛋!(修) 。。。
一直开进了苹果家的小区,再到停车场,苹果警惕地看着肖亚,送人回家无须停到停车场吧。
“我送你上去。”不容拒绝的肯定句。
苹果摇头:“不要。”
“那到我家。”作势再发动车子,苹果吓得赶紧巴住他的手臂制止,然后结结巴巴地和他讲道理:
“肖亚,以前你说过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是我没听。今晚我到了你家,看到了你的家人长辈,我明白了我们之间是天壤云泥之别,你们这种豪门是我一辈子不能踏足的领域。”是自贬,也是事实,一边说苹果一边感觉苦涩,像是自己拿起刀在刮骨疗伤,不狠则不足以清醒。
“豪门?”肖亚冷笑,眼睛闪着阴狠的光:“你没发现今晚,我和肖雅都叫同一个人外公吗?”
困难地吞咽下口中的涩意,苹果点头。
肖亚的冷笑很能让人害怕,会产生遍体生寒地感觉,他的语调也同样冷冰冰不带一丝温度:“因为那根本就是我俩共同的外公,她妈是我的亲生姨妈,却抢了自己妹妹的丈夫。”
这个豪门秘辛像是平地惊雷般炸响,让苹果的神经震动不已,肖雅从来没提过这件事,估计也是不耻于这个事实。
女人的心碰上在意的人时,就会越发的软,肖亚的声音越平苹果的心则越揪得发痛,替他痛替他揪紧。她用目光锁定肖亚的一举一动,很想告诉他如果难过就不要说了,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她没有发现,她此刻正用一副想哭的表情看着他。
“什么叫书香世家,自己的大女儿逼得小女儿自杀,却仍然霸占了她的丈夫。他们也只是怒了几年就全盘接受,反而到头来遣责我爷爷不让她进门。什么军委司令,被大姨子勾引抛妻再娶,你觉得这样的家世和门第我会在乎吗?”
闭上眼,这样就不会泄露出他的恨他的痛:“什么狗屁世家子弟、军政豪门,我偏要当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走我自己的路谁也不要想来干涉——”
苹果本来的心一直在挣扎,应该回家了不要管他。可是看到他受伤的神情,平淡的叙述着伤痛的过去,她就很想安慰他,她告诉自己:一下,我就亲一下……
如果可以换,她宁可痛的是自己,只要他不再难过!
接下去的话他也没再出口,因为心痛到无法以言语来形容的洪苹果,像他不久前堵住她不让她说话一样,以她仍略带羞涩地动作,回之以唇舌。
虽然说过了快五年的光景,可是她在情事上仍只保留着曾经他引领开发过的纯真,怯怯地、缓缓地学着他,用唇贴着与他的温暖重合,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勾绘出他的唇形。划过一下、两下、三下,嚅湿了他与她接合的柔软,再轻轻地顶开他不肯主动配合张开的唇齿,硬着舌尖一下两下的顶,冷不妨他一个深吸,请君入瓮吞吐起她送上门的芳津柔软滑嫩。
她努力地跟上他扫滑的速度,勾着他这时玩起躲闪的湿滑,尽心尽力、全心全意地想取悦他,让他不再露出那份脆弱的神情。
他逗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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