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染缸他还真开起染房来了,怎么总在咬文嚼字了。
黑濯撇撇唇:“我当然知道啦,我要选糜稽当我的教师。”
“……”
一时间,大厅内静得让黑濯听见自己的耳鸣声。
“为什么?”问话的是小伊。
黑濯笑眯眯:“你们不是说了吗?谁都一样,不徇私情!那选谁不都一样吗?”
桀诺摇摇头,叹息:“黑濯,糜稽头脑好是好,但是他有点脱线。”
脱线?不就是一宅男,既然他宅,那自然有解决的方法……
黑濯嘿嘿嘿的笑着:“没事,爷爷……我选他,当然有我的想法。”
桀诺抚抚胡子:“好吧,你喜欢。”
黑濯微笑:糜稽亲亲,你这胖猪准备接受对那一周的回礼。
伊尔谜突然回头,大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玩够了就回来。”
唉……被看穿了。
黑濯吐吐舌:“唉,小伊,那是明天的事啦。们先到林子里去谈谈。”
……
为什么要到林子里?都说了别废话!
人走光了,桀诺爷爷也往外走,随即看着古钟半天,眉宇间是深深的疑惑:“我只说了一个半个小时吗?”
三分钟后……
白发苍苍的脑门上有数个十字路口爆现,老人家双手掐得泛白。
第十三章 等爱的少年
黯黑的房间内一片谧静,沉重的呼吸声显得清晰。
“你究竟想怎么样!”其中一人跪倒地上,涕泪纵横。
“呵呵呵……”站立者扬起胜利的笑容:“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但是……”
“没得但是,如果你要犹豫,我就拧断她的脖子。”挟紧怀里的婀娜的身躯,那双手就掐在那支纤细的脖子上。
“不要!”着急地伸出一手惨叫一声,他唯有妥协:“好了,我知道了,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算你识相,给我找些吃的喝的,别想下毒,小伊会把你当针线包用。还有,别想出横手,我会把你房间里所有的美女们全拧断脖子。”
“不要啊!”
“那……”
肥胖的身影马上跳起,迅速地从四周搜刮出食品和饮料贡献出来。
看着一大堆糖果饼干,再看看肥胖的身躯,黑濯摇头叹息:“看你小时候还挺俊秀的一个,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糜稽脸色一青,抱起被黑濯仍开的手版娃娃瑟瑟缩缩地躲在角落,黑雾笼罩。
黑濯挑眉,她决不会去问一个消沉的人为啥消沉,因为他们自己会忍不住要说。
耸耸肩,黑濯占据了糜稽的电脑打电动。
想不到这糜稽存的游戏真多,从格斗游戏到rpg游戏到网络游戏,一应俱全,黑濯一边吃薯片一边喝可乐一边按键盘,不亦乐乎。
“那个……我的进度你不要删。”某小胖弱弱的一句。
“啊哈哈……”某玩得疯狂的小黑听而不闻。
“那个……可不可以别拿我的号去泡ry?”某小胖再弱弱的一句。
“呵呵呵……”某黑玩得兴起充耳不闻。
“那个……可不可以别将的我键盘当成敌人,拜托……”某小胖还是弱弱的一句。
回答他的是噼呖啪啦的按键声。
糜稽看到黑濯一再蹂躏他亲爱的电脑,连死的心都有了。一个熊扑过去,抱紧了显示屏:“黑濯,我什么都说,我求你,求你不要再玩我的电脑了。”
黑濯其实想说她还不想听他罗嗦的,但见糜稽的鼻涕竟然滴键盘上了,恶心着,于是便大发慈悲。
懒懒地靠椅背上,黑濯绕起二郎腿,不忘吃着糜稽的零食:“你会变胖不就是因为宅了,有什么好说。”
突然间,他不说话了只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视着黑濯的,里面蕴涵着直奔窦娥的哀怨。
有人说,糜稽在hunterxhunter里是一个活该被虐的家伙,但不得不说,糜稽还是有点美人底子的,看那双眼睛,多美……揍敌客家几个孩子最美的就要数那眼睛,多有神……呃,有神这方面小伊除外。
大概情绪酝酿够了,糜稽对自己的事情靡靡道来。
回忆的水纹再次荡开……
话说……八年前。
糜稽醒来以后看见母亲在他床边哭。
虽然他的手很痛,身体也很痛,但他当时感到心里一阵温暖:“妈妈,你不要哭,我没事。”
基裘拭泪抬首:“糜稽,你这个坏孩子,你是怎么折磨黑濯的,他现在昏迷啦!哎呀,我真命苦,为什么要生你这样的孩子,真是家门不幸啊!早知道就生块叉烧好了。”
……糜稽无神地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垂泪。
抽咽着自我鼓励:没关系的,糜稽,就是母亲不爱你了,也没关系!
于是糜稽可以走动以后,就去找父亲。虽然他知道父亲不会有什么好话,但他现知道父亲讨厌黑濯,父亲一定不会因为黑濯的事而责怪他的。
席巴这时候正坐在他的宝座上闭目发呆……沉思,见二儿子来了,就张开眼睛:“糜稽,你可以走动了?”
“是的,父亲。”糜稽满带希冀的仰视自己的父亲:“我已经没事了。”
“糜稽……”
“是,父亲。”
“听说你被十万伏特的电给电昏了。”
“呃……”
“作为揍敌客家的孩子,你弱了……明天开始,你待在刑室里接受一个月的电刑。”
“但父亲……”
“下去吧……”
愣视着如老僧入定的席巴,糜稽耷拉着脑袋离开。
他抽咽着告诉自己:没事的,糜稽,父亲不爱你也没什么大不了。
怀着微弱的希望,糜稽去找了桀诺爷爷,他知道爷爷是个明白事理的人,而且很护短,一定不会为了个外人而委屈自己的孙子。
于是糜稽在挂满字画的房间里找到了桀诺:“祖父……”
“糜稽,你醒了?”原本背对着门口赏画的桀诺回过头来。
“是的,祖父。”小小的糜稽忐忑不安地回答。
“你睡了多久?”
“一周了,祖父。”竟然会关心自己!糜稽终于满怀希望:“但我已经没事了。”
“黑濯虽然也受了刑,但她体表的伤在第二天就全好了,而且还觉醒了念。相比于她,你实在太失败了,你得加强自身练习,不要整天就知道躲懒,要当一个好的杀手是不能怀着这种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心理的。你要知道,揍敌客家之所以站立于杀手界顶锋屹立不倒,就是因为多年来揍敌客家本着勤奋好学的宗旨,想当年我……”
三个小时后,糜稽终于从爷爷的书房出来,望着夕阳西下、百鸟归巢的景象,他再次垂下了男儿泪。
他抽咽着告诉自己:没事的,糜稽,下次记得别去找祖父就好。
叹息着,糜稽记起这是晚餐的时间。
到了饭厅里,所有人都已经开始吃饭了,这让他的心凉了半截。
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揍敌客家一向是等齐人都开饭的,他们大概是故意的冷落他了。
看了一圈,糜稽坐到角落去,那里放了一碗白饭,上面缀了一颗话梅,所有的菜式都远离了他。
龙虾……鲍鱼……鱼翅……海参……
强忍着揪心的痛,糜稽扒了口白饭。
噗一声,他喷了,只因为那白饭下面掺着全是绿森森的芥沫……
“这是怎么回事!”拍案而起,他怒吼。
几乎是立即的,回答他的是大哥的钉子,泛着冷光刺在他的指缝间。
“糜稽,你要理解哥哥的心情,祖父说不要杀死你,所以你就把这碗饭全吃光。”一边说着,大哥瞪大那双纯净无垢的眼睛看他。
但他知道大哥的意思,他那句话是这样读解的:吃和死两条路,任选其一。
……
古语有云: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
压下重重的屈辱感,糜稽发疯地将芥沫和饭往嘴里塞,鼻涕眼泪交织于脸上。
这时候,大哥兄弟情深地拍拍他的肩:“别急,糜稽,黑濯醒来之前,我都会好好照顾你。”
糜稽抽了一口冷气。
他抽咽着告诉自己:没事的,糜稽,你会活下去的。
冗长的一顿饭过去,大伙终于一一离开了。
糜稽双唇因劲辣而红肿,这时候et曾祖父来到了他的面前。
小糜稽疑惑地抬眸。
et曾祖父轻轻抚拍着小糜稽的肩,叹了口气。
“糜稽……”苍老的声音划破平静。
糜稽惊呆了,他已经五六年没有听过曾祖开口了,上一次是因为三毛咬了曾祖父的屁股,情急之下曾祖父叫了一声helpme!自那一回以后,曾祖父持续沉默。
想不到,想不到他还能听到曾祖父的声音。
et曾祖父是强化系的,一根直肠子,直接说出了他的感受:“糜稽,揍敌客家有你,真是家门不幸。”
轰……
有迅雷划过漆黑的夜空,天空中一声闷响,揍敌客家所有电力系统失常,大伙忙着找蜡烛去……
烛光照亮了糜稽的脸,此时他的脑海里浮现曹禺先生的《雷雨》剧场版,那个老先生叹一声家门不幸,门眉上一支牌匾歪斜了。
糜稽,没关系的,爷爷只是老人痴呆了,没关系的。
黑暗中女仆人没有看见小小的人影,开始嚼舌筋。
“那天你也看见了吧。”女仆a窃笑着说。
“当然啦。”女仆b沛笑着附和
“二少爷的屁股挺白的。”女仆c笑嘻嘻的掺上一句。
“啊……”糜稽听见自己脑袋里有一根弦拔断了,飞也似的奔了出去。
“咦?刚刚是什么?”a
“看那个嘴,应该是鸭子吧。”b
“鸭子有这么大一只?”a
“切,三毛都有这么大一只,为什么鸭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