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特抵不过黑濯的温和请求,但他仍在犹豫。
“原来柯特也只是这种程度的喜欢啊。”伊尔谜并没有看柯特,仿似自言自语般着:“嗯!成不了威胁”
柯特双眸一圆,不服气地瞪着他老哥:“我不会认输的。”
伊尔谜也垂首瞪着他,柯特的眼睛终究是没有他哥的大,也不及他哥面瘫,所以败下阵了,他忿忿地攥紧了藏在衣袖里的拳头,负气地远走了。
黑濯也不放心让他独自离开,她让其中一名乡亲护送去了。
柯特走了,火药味尽消,伊尔谜拍拍库洛洛的肩:“有前途。”
库洛洛笑得那个叫谦虚:“尽本份。”
两个男人,就这么产生了一种互利关系,至于有没有惺惺相识,那就不得而知了。
黑濯终于明白他们上演哪一出了,但问题得以解决,她也就不多话了,反而是酷拉比卡看得很纠结,他觉得自己跟库洛洛的距离仿佛拉远了。
这下子跑题跑远了,米特阿姨威严的一记干咳马上让他们乖乖坐下。
再次回到正题,他们的计划也有了眉目,正确来说就是围剿。他们共有三十多人,从王宫各个方向进入,形成网状向中央收拢,然后把王给捕捉并救出小麦。
“干妈,我有意见。”黑濯举手。
“你说。”米特笑眯眯答允。
“尼飞彼多怎么办?”
米特笑得慈祥,拍拍黑濯的头:“真不长记性,不是说要报复吗?”
“深入一点?”
“围殴她。”米特很简明握要的说出重点。
酷拉比卡差点没从椅子上滚下去,好艰难才稳住了,他按着抽搐的唇角:“这时候不应该是一对一吗?”
大伙盯着酷拉,然后责备地睐向黑濯:“怎么教儿子的?”
“你看你,没把孩子给教好。”
“你怎么当妈妈的。”
黑濯那个叫委屈了,被他们的唾沫给飞得无处可躲,最后只好即时来一出三娘教子……岳母刺字,只是那三个字不是“精忠报国”而是“精明能干”。
“酷拉,你就有所不知了,自古英雄人物无数,但都有一个特色。”
酷拉比卡有点不想听下去,但他的肩膀被黑濯按住了,反抗不得,只好硬着头皮往下听。
黑濯慎重地举起一指:“就是以多欺少。”
酷拉比卡想:囧……果然是这个。
“哪一回正义使者打boss不是组大队并且红黄白蓝黑出尽的?总之现在我们是正确的,我们只是采取比较保险的方法进行战斗而已,不然你想想,如果我们受伤了、殉职了,大伙可会是何等的伤心欲绝?所以我们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的生命安全,围殴是其中一个好办法啊。”黑濯一边说着眼角闪烁着泪光,还真有那种正气俨然的形象。
酷拉比卡止不住唇角的抽搐,他歪过头去一脸的灰败:“你喜欢吧。”
看他这个排斥的模样黑濯也只有叹息的份,她放开了酷拉再拍上了库洛洛的肩:“你看他那个死性子,以后要多帮他担待着。”
听她说这话,旅团众瞪向团长,准备听答案。
只见库洛洛点头:“嗯,我知道了。”
囧……这……这是什么啊?
飞坦狭长的眼睛一眯:“团长夫人。”
原本还想逃避的人已经完全无法忽视这个问题了,旅团众全都软瘫在地上,沉浸在一片黑气中,他们想:这一回旅团想不解散都难了。
那确是……
大伙都知道了,大伙都明白了,但有人不想知道也不想明白,他恼羞成怒:“妈!你再给我胡说!”
大伙瞄了酷拉比卡一眼,懒散地点头,三三两两地回应:“是……是……知道了……”
酷拉比卡气炸了,更气的是库洛洛竟然还能一脸平静,他不明白库洛洛在想什么,怎么可以容忍被这样诋毁?
“你也说句真心话啊!”酷拉比卡吼库洛洛:“将自己的感觉说出来啊!”
大伙再次斜眼看库洛洛,准备听听他有什么话要说。
真心话?库洛洛摸摸下巴,开始分析酷拉的意思:真心话……告白?不对,结合他的语气和表情,他肯定不是这个意思。而以他的思想,肯定也不是真要听我的真心话,而是要我迎合他的意思,但……一味盲从也不是办法……
库洛洛想完了,也有主意了。他笑了,帅气的脸容略显稚气,看上去让人心里舒服,戒心全无。
“没事,以后的事我帮你解决,你做自己想做的吧。”
高段!无凌两可的答案,关怀备至的意味……果然是高人。
大伙对库洛洛刮目相看——果然是高知能犯罪集团的头头!聪明!
酷拉比卡彻底呆了,生气也不是,不生气又不是……他没主意了。
老天……该怎么办?
老天下班了。
第一百零七章 正义之师
尼飞彼多蹲坐在宫殿最高点,短发在夜风吹拂下轻挠她的脸颊,她举起爪子搔搔痒。今天晚上如同往常那般的无聊,黑漆漆的底下没有异动,圆也没有感应到入侵,王又照惯例去会红粉了,孟徒徒没看见几天了……咦,孟徒徒去哪了?
终于在孟徒徒失踪一周以后,有一只嵌合蚁开始注意到他的行踪。
尼飞彼多才准备好好想一想,一只高飞的晴蜓从她颊边飞过,猫眼珠一转,注意力马上被小昆虫分散了,小猫女爪子抓呀抓。
于是,可怜的孟徒徒再次被同伴抛之脑后。
或许尼飞彼多认为这是平常的夜,但其实今天一点也不平凡。巡罗的嵌合蚁才经过树丛,几只手像鬼爪一想捂着他们的嘴巴拖进草众,然后唏唏啐啐几声,草丛恢复平静。
过了一分钟,草丛里探出一颗头颅,俊秀的脸上尽是鬼祟的表情,他左瞄瞄右瞄瞄,踮起脚尖猫着腰蹭到对面的墙角,再向树丛里招招手,然后有人从草丛中站起来,乌亮的长发在黑夜里莹着宝蓝色光芒,他优雅地取掉卡在长发中的绿叶,施施然地迈到那边墙角。
然后短发的又左顾右盼着回身往另一边鼠过去,又招招手,长发的很悠然地跟在后。这种诡异的对比让两人形成一种奇诡的气氛。
巡过的嵌合蚁看见了,先是一愣,然后甲蚁说:“贼?”
乙蚁说:“是不是散步的大人?”
甲蚁坚持:“我看像贼。”
乙蚁不满:“肯定是大人。”
甲蚁瞪眼:“大人用得着猫着腰?”
乙蚁叉腰:“贼会这么从容淡定?”
“我们不是贼,也不是你们的大人。”突然有人搭讪。
“那你们是谁?”甲蚁一副你来主持公道模样。
黑濯笑着一拨流海,温和地拍拍甲的肩:“我们是英雄。”
“英雄?”
“对。”
“什么英雄。”
“嗯,保护人类和平,保持生态平衡,为宇宙和平安稳而战斗的宇宙无敌大英雄。”说罢黑濯裂唇一笑,洁白的牙齿闪烁着比星光还耀眼的光芒。
甲乙二蚁听得神往,连连鼓掌:“哦,真厉害,英雄啊。”
伊尔谜轻抬手,两只蚂蚁马上躺地上了。
“不过你们是嵌合蚁哟。”黑濯笑呵呵地拖起两只嵌合蚁利落地捆好,塞上嘴扔进树丛里。
干完要干的,黑濯拍拍手掌:“小伊,我们有多接近了?”
伊尔谜指指不远处的门:“从这里进去,上楼就是王的房间,从这里右折第三个门上去就是塔顶,尼飞彼多的所在。”
“那我们右转第三个门上去吧。”黑濯双眼闪烁着热血光芒。
“嗯。”伊尔谜转身往右边去,黑濯笑嘻嘻地跟上,混然不知暗处有只嵌合蚁看愣了。
“在看什么?”他的同伴问。
那时候他们俩已经走进去了,嵌合蚁被同伴一搅和就没看见他们进去,回头的时候就只看到黑洞洞的拱门,于是他回答:“嗯,我刚刚头昏了,出现幻觉了。”
“什么幻觉?该不会是有人潜入了吧?”
“呃,看到一个男的撒娇着挽住一个女人的手。”嵌合蚁指着黑洞洞的拱门说。
“那你是头昏了。”同伴白他一眼便准备离开。
“所以我才说的。”嵌合蚁喃喃着回头,迎接他的是一张恐怖的老脸,然后他就失去意识了。将被放倒的两只嵌合蚁如法炮制以后,老人们也进入第三个门口,然后是陆续有来的人,时间配合得那个叫……恰到好处。
这一小插曲又被和谐了,黑濯和伊尔谜很快便登到塔顶,正巧见到与蜻蜓嬉戏中的猫女。
看见他们来了,猫女又忘记了蜻蜓,好奇地盯着黑濯和伊尔谜:“你们是谁?为什么能进来。”
她好奇的是有人能穿透她的圆却没让她发觉。
黑濯想了想:“打洞进来的。”
“啊,原来是这样。”尼飞彼多也明白了。
“你是尼飞彼多吧?”其实黑濯看到对方的耳朵和尾巴的时候已经确定了答案。
“我是,你又是谁?”
对于她的发问,黑濯动用了一点智慧想像,她不认为说出自己的名字对方会认识。
“人类的王。”伊尔谜插嘴。
“哦!是你!那你是王的妃子吗?”尼飞彼多问伊尔谜。
黑濯唇角微抽,伊尔谜垂眸。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伤害了凯特!”黑濯把重点点出。
“凯特?”
看见对方困惑的表情,黑濯恨得咬牙切齿:“长发的帅哥!”
“你是说那个很厉害的人类?你来是因为他?但我没有带他来。”
“那当然,因为我已经取回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开玩笑,我的人被你拐去弄得千创百孔,我不找你找谁?”
“但你已经取回了。”尼飞彼多的语气真像在讨论一件玩具。
黑濯听得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