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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儿听得一知半解,又觉得庄书兰说得很对,只能是干巴巴地点头应和:“哦!”“好了!”庄书兰像拍小拘一般拍了拍四儿的额头,拿回盘子,“四儿去做饭吧,晚间时我们出去吃烧烤,听说那里在搞活动,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吧!”“好!”四儿没有意见,可对庄书兰把腊梅摘来放在盘子里的行为很是不解:“小姐,这好好的腊梅你摘下来做什么啊!做香袋的花朵儿我已经收集好啦啦!”“腊梅是个好东西,除了平常你们做香袋时可以用外,还可以入药,也可以直接泡水喝,有解暑生津、开胃散郁、解毒生肌、顺气止咳的功效。我多收集一些,等到夏天时就可以拿出来用啦!”“哇,小姐懂的可真多!”四儿羡慕道,以前没觉得庄书兰有多博学,可自打出了丞相府后与她共处的时间里,四儿越来越觉得她家小姐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无论问她什么,她都能解释一二。
“小丫头,这些都是书上写的!”庄书兰心情大好,拾了几朵花放到四儿的手里,“下午要是闲着没事做,我们就把这花拿来提计,做点香精出来我们自己用,总比在外面街上去买的干净!”“嗯,好!”庄书兰说什么,四儿就点头附和,“那四儿去做饭了!”然后乐颠颠地跑了开来。
皇宫崇禧阁崇禧阁是每年宴请官员的地方,不仅官员会到,就连皇帝身边正四品上的妃子也可以到这里来同乐。
热热闹闹百约余人,坐在阁内把酒言欢,乐官奏出和乐音乐,舞姬击献上祥和之舞,皇帝自然是龙飞心大悦,众臣也跟着开心。偏偏有人乐中添’乱‘……“田大人,太妃让奴婢来问您,怎么庄书兰庄学士今日未在席上?”太妃随侍的女官按着太妃的吩咐悄声地问着正在欣赏歌舞的田老贡士。
田老贡士本是个实在的人,一听是太妃问起来的,一时手抖了抖,竟把酒杯打翻在了桌上,赶紧伸手扶稳酒杯时,偏又手颤地把酒壶一并给打翻在地了。
这一摔不打紧,倒是把全场的目光都引到这里来了。田老贡士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心里咯噔一响暗叹一声糟糕,就听着皇帝带着不悦的声音质问了:“田锶!是不是对朕的这午宴不满啊,你这打了酒杯又摔了酒壶的!”
田锶心下一沉,额间的冷汗顿时直冒了出来,三步并两步退出席跪到正中央俯着首,颤颤巍巍地道:“回皇上,臣只是一时失了手打了酒壶酒杯,请皇上恕罪!”
“怎么个一时失手的啊,这酒喝得好好的,有什么事让你连酒杯也握不紧了?”皇帝不冷不淡地问,淡淡地扫了跪在眼前的田锶一眼,示意一旁的刘公公替他斟满酒。
“回皇上,没什么事。”田锶微微一顿,然后又接着回,“太妃遣人问臣庄书兰学士为何没参加午宴,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所以心急之下才失了手。”
“这有什么不好回复的?”皇帝轻飘飘地反问,又抬眼看了在场官员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连朕的午宴也敢不来,朕倒是要听听是怎么回事呢,”
思锶一听,额间的小雨顿时变为倾盆大雨,好死不活的那庄书兰归他管,这会子庄书兰未来还被皇帝发现了,他会不会受到牵连啊!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多嘴把那话说出来的!现下里好了,这话该怎么回?那庄书兰他已经十来日未见着她的身影了,他哪知道那家伙是怎么回事,连皇帝亲设的午宴也没来。
“回皇上!”孟施林出了席,跪到田锶身旁上奏,“庄书兰学士身体不适,已经告假多日了。”
皇帝一听,既然是身体不适告假多日,没来也不算什么,本来这午宴也是一年一次交个差,皇帝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刚才在听说有官员未来时,只是习惯地问了问。“两位爱卿重新入席吧!”大手一挥,让田锶与孟施林感恩回座。
宴会继续着,偏偏此时皇帝一时兴起,想着那庄书兰本是庄德懿之女,虽与庄德懿闹了些不偷快,但这骨肉之情应该还是有的,怎么着刚才没见庄德懿担忧他女儿的身体状况呢?“庄丞相!”如此一想,皇帝干脆放下了酒杯,轻轻一叹,“朕本不想过问丞相的家事,但有个词叫安家治国,丞相在治国有一套,偏到这安家方面也太让人失望了,这庄书兰是你的小女,朕瞧着她也不是什么顽劣之辈,你怎么着就把她赶出家门了?”
庄德懿听皇帝唤,赶紧放下酒杯,站起身躬礼答话:“回皇上,臣并未赶她出门,只不过是让她自己去反思反思,偏那丫头不知悔过,竟离家出走了。”
庄德懿的话让在场的官员啼嘘不已,明明那晚是他提出要把他女儿赶出家门的,这会子倒变成这样了。
“臣也让大女书瑶劝过她回来认个错,臣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偏那丫头还让书瑶也惹上一身的麻顾。”庄德懿面不改色,低头轻诉着,“臣算是对那丫头失望透顶了,现在她回不回家也由着她自己去了,臣算是无法管动她了!唉,说起来还真是惭愧呢!”
“说得也是!”皇帝似乎大有同感,也是低低一叹,“儿女自有儿孙福,做父母的也只能由着他们去了!”
“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哪!”太妃接过话,又带看向孟施林,“孟学士可知庄书兰病情如何?”
“臣……臣也不知。”孟施林站起身,微有些紧张了,刚才站出去帮着田锶说了一番慌话只是不想看着田锶被皇帝为难……庄书兰每日只到翰林院里停留一小会儿,田锶又不常到藏书楼,自然是未能见着她了。而且昨天孟施林有向庄书兰提醒今日午宴之事,就担心着她不会来,不想,她竟真没来了。
算起来,也不知该怨她运气太好还是太背,在京有那么多官员,哪有人会去注意哪个来了,都个没有来,偏偏她就被太妃发现了……也只能怨她入了太妃的眼啦!
“嗯,这样啊!”太妃点头,半晌又吩咐随侍的女官,“追月,你出宫替哀家瞧瞧庄书兰去吧,她独自在外还生了病又没个人关心的,也怪可怜的。”
“太妃说的是啊!”皇后接过了话,责备地着着庄德懿。偏用调笑的语气说着,“庄丞相,你这当父亲的也太不称职了,女儿就快病死在外面了,你还不闻不问,就算她在不孝也是你女儿啊,你把她赶出门也断不了这不争的事实啊!”
庄德懿老脸一黑,不满地瞪了皇后一眼,庄书兰被赶出家门之事的原因,这朝里没有几个不清楚的,皇后番话看似责备庄德懿没照顾好女儿,实则是暗地里打了他一巴掌……就算他赶走了庄书兰,天下人还是知道他庄德懿的老脸是怎么丢尽的!“皇后娘娘说的是,是老臣大意了。”心里不满,但嘴里还是得奉承着。
“太妃,奴婢上次出宫喧喻时,问过执事的公公了,庄书兰庄学士并未登记她的住所,所以,奴婢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探庄学士了。”追月犯难了。
“这……”太妃也不知该怎么着了。直看着皇帝。
皇帝尴尬一笑,又把目光放在了庄书瑶的身上:“庄书瑶,你与庄书兰同在翰林院里,你们又是姐妹,朕前些日子瞧着你们关系不挺好的,你应该知道你妹妹现在住哪里吧!”
庄书瑶被皇帝这样一点名,心下慌了,她哪知道庄书兰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啊!前些日子在咏梅诗会上,只不过是作作样子表现亲和,私下在翰林院里自第一天报道见过她外,后来一次也没碰过面了。
“让臣去吧!”司徒明锐浅笑着站起了身,在庄书瑶一脸无助向庄德懿寻求帮助时开口了,“虽然那庄书兰与臣并无深交,但放眼全朝,知道她住哪里的人也就是臣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司徒明锐的话听在其他人的耳里是大有歧义啊!既然不是深交,连她自家亲姐妹也不知道她住哪里的,平白无故的怎么着就你一’陌生人‘知道了?难道……“锐儿可是在金屋藏娇?”在众臣猜测不已时,皇帝笑眯眯地把他人心中的疑感给问了出来。
众人也深有同感地望着司徒明锐,看他将怎么回答皇帝的话,一时间,也没有人注意到皇帝对他的称谓了。
“皇上多虑了。”司徒明锐难得地正了脸色,沉下了声,“庄书兰虽然在前些日子名声不大好,但自打她离开丞相府后就再也没什么其他难听地传言,皇上在这里当着全朝众臣的面这样一说,只怕庄书兰这一辈子的名声就这么毁了。臣与庄书兰只有过数面之缘,臣知晓她的住所,不过是一日晨间臣偶然见着庄学士从那里出来罢了。”
皇帝自知失言,讪讪地打着哈哈,一笑而过。反倒是庄德懿如当头一棒,竟真未发现,那关于他小女儿的流言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而且那与她有徘闻的男子,一个咬定与她只有数面之缘,一个则是追着上官圳星满街跑,所以,这些传言都是不攻自破了。
忽然间,庄德懿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他最不起眼的小女儿主导着一切,设下个计谋,抓着了自己好面子的弱点,然后脱离了相府。
“哀家倒是看着那庄书兰也挺好的。”太妃在一旁附和,忽而笑看着司徒明锐,“若哀家儿子在这里,哀家定把她指为儿媳。”
太妃话一出,宴会再次安静了,谁都知道太妃曾经有个儿子,不过那皇子三岁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皇家也没说那皇子是死是活,只说了一句下落不明,现在太妃这样一说,算不算是给那位传说中的十九王爷定下了这门亲事?
“哈哈哈!”皇帝打着哈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既然太妃有心,那朕就作这个媒吧!待十九弟回宫,就给把庄书兰指为十九王妃吧!”
“皇上,您这话可说得太早了!”皇后很不给面子地拆着台子,“太妃只是个愿望,十九弟打三岁离宫后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