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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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懒妃-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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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皇上设了这宴会。”庄书兰放下茶杯,语气很坦然,“如果我知道了,我这做臣子的怎么可能是不买皇上的单?”

  对庄书兰带着挑衅的回答,司徒明锐只是浅浅一笑:“看来庄学士果然很无辜啊,自然那欺君之罪算不到庄学士的头上了。不过,朝中有两名大臣却要因庄学士而受苦了。”

  庄书兰心中一动,有种不好的感觉,但还是问得云淡风轻:“什么意思?”

  “第一个,田锶未告知圣意与你:第二个,孟施林当着皇上的面欺骗皇上替你解围。”司徒明锐朝庄书兰鬼魁一笑,“如果本官将此事上慕与皇上,你说算不算欺君呢?”

  卓鄙!庄书兰暗咬牙,她知道这只姓司徒肯定会做出这种事来,说不准,他还会添油加醋一番!不过,为何孟施林会站出来替她说话呢?孟施林与她只能算是泛泛之交,见了面也不过是打个招呼。难道是她每日留给他的一份糕点起了作用?

  “唔……这事算起来有一句话概括挺好的: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司徒明镜微微一顿,轻托着头,像是在熟思,“好像又过头了一些,但也很实际。”

  好!很好!他就是要把自己逼上绝境,然后逼自己求他手下留情!若是在一个月以前,自己可能会向你服软,但是现在,哼,如果就这样让你如愿了,那我庄书兰就把名字颠倒着叫!

  “司徒大人这番话是否说得太过于武断了?”庄书兰浅浅一叹,轻轻地说着,若不仔细听根本都听不出来,但庄书兰知道司徒明锐是能够古手清楚的,“孟大人的话也未尝不是实话啊,我是生病了,无药可医只有等死的份了。”

  浅浅的叹息有着无限的惆帐,似乎还真有那么一回事一般,再看着她眼中那份真真实实的忧郁,苍白的脸有着些许倦意,不禁道:“既然有病就早点请医来治,不过,我倒是想知道庄学士患的是什么病,竟让庄学士如此消极。”

  “是……”庄书兰欲言又止,微露女儿娇态,又很快平静下来,转而又叹,“罢了,罢了。还不如去圣上面前顾个罪吧,莫要连累旁人受罪啊!”

  “一向干脆的庄学士今日说话藏藏躲躲了,只怕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吧!”司徒明锐微有些不悦,她满怀的心思都表现在脸上,眉眼带笑,粉面含羞,虽是一闪而逝,他却瞧得分明……原来是这女人怀春了!但不知是哪个让她如此……也难怪她刚才的跳的那曲舞时会那般忘情,连有人敲门也未发觉!

  “是啊,就是见光死啊!”庄书兰微叹,然后忘我地轻吟,“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既而又抬眼看着司徒明锐,轻声一笑,很是去无奈,“我是头脑发病了,怎么跟你这外人说起这种事了呢!现在司徒大人可以回去复旨了,下官有所不适,就不相送了。”

  自古以来就有闺阁女子思春成疾的通病,而且这种事,就算在思想稍比其他朝代开放的大东皇朝也是一种隐谈,女子思春意为不贞,若让他人知晓,那这女子的名声会一落千丈。虽然庄书兰认为她现在没什么名声可言了,不过,有一点还是引起了庄书兰的注意……开年以后的选妃。

  前些日子是听人说了,皇帝、皇后有意在女举子中挑些样貌、人品好的来指在皇家或是宗室弟子中。本来庄书兰不担心她会雀屏中选择的,可看着太妃对自己的热络劲,庄书兰还真怕那太妃会从中搞点小动作……虽然太妃有儿子就好似没儿子,但不代表她不会把注意打到自己的头上,随意指一宗室弟子给了她,那她那会子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皇帝、太妃的旨意她敢不从?她的脖子可是很脆弱的啊!

  现在好了,如果司徒明锐要老实上报上去,那太妃肯定会认为她庄书兰果然是个轻浮无比的女子,自然而然就没那心了,同时今日之事也可以混过去,心病也算是种病,而且还病得不清呢!如果司徒明锐不报也好,危机解除,不过太妃那边以后得多用‘功’了。

  “看来庄学士还真病得不清呢!那庄学士就好生地养着吧!”司徒明锐冷哼一声,拂袖起身就走。

  庄书兰看着司徒明锐的背影眉眼笑开,打心眼里佩服起自己的演技来,居然可以把姓司徒的骗过!倒是四儿在一旁纳闷……她家小姐每日在家好吃好睡好玩的,什么时候思春了?思的是哪个?唔……会是庄公还是周公?

  走了没两步,司徒明锐忽地停了下来,转过身,神色复杂地看着庄书兰,庄书兰赶紧作出愁苦样,强打着精神问:“司徒大人还有事?”

  “既然庄学士病成这般,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让庄学士一城病情呢。”

  司徒明锐走至庄书兰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咳!原来他是当真了啊!好吧,既然他当真了,那这戏还是顺着他唱下去的比较好!“什么法子?”庄书兰苦恼地问,“相思病是心病啊,除了那系铃人外,还有谁能解?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又能怎么办?”

  司徒明锐不语,眉头轻皱着,紧盯着庄书兰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确认着她的话的真假。可是,当看着她眸中的盈盈水光时,一股气恼由心而生,直冲脑门:“随我来就知道了。”抬起手,又自然而然地放下,继而又走人,走了两步,再回首,发现庄书兰还呆坐着,遂笑道,“难道庄学士是怕我骗你了吗?”

  怕你?怕你就不会坐在这里跟你废话半天了!庄书兰撇头,站起身,随司徒明锐走了出去,只不过有个疑问盘绕在脑间,他现在唱的又是哪出?

  “这就是你所说的法子?”庄书兰指着正滚沸着的红红的热水。甚是无语。饶了半天的街道结果是绕在自己开的火锅店里来了。

  “听说店家今日有优惠活动。”司徒明锐优雅地喝下一杯酒,庄书兰更是无语了,那活动的方秦是她亲自提出来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哦。”庄书兰意兴阑珊她收回了手拈。对着一旁侍立的四儿说,“四儿。来坐下来吃吧,免费的东西不吃白不吃!我到外面去走走,你吃完后到书斋来找我。”

  刚才初进门时,庄书兰只当他是要找月娘谈事情,结果他直直地吩咐开了个雅间,然后点了一大堆东西,害得月娘用很奇怪的目光了两人一眼后,才去忙她自己的事。

  “这餐的钱从你的收入里扣。”司徒明锐边放菜到锅里边怪不轻心地说。

  不就是一顿饭钱而己,与同他吃一餐相比,她宁愿出钱走人……今天是守岁日,她不想因他而坏了心情。“随便你!”庄书兰硬是把四儿按在椅子上转身就要走。

  四儿也在转眼间站了起来。惶惶恐恐地跟在庄书兰的身后:“小姐,四儿跟着你走。”

  庄书兰微微有些意外,四儿自打第一次来这里吃过后,有事没事总说着这里的东西好吃。甚至还自己做过,但最终都以味道与之相差太远而失败告终。今日怎么不吃了?又着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司徒明锐及四儿的惶恐。猜着四儿定是怕跟司徒明锐月桌吃饭吧!“好吧!”庄书兰笑着携上了四儿的手。“那我们先四处走走,等到晚上放烟火时就去吃自助烧烤,今天请你尝尝我的烤肉手艺。”

  “看来庄学士的日子过得消遥着呢,哪里像是有心病的人?”司徒明锐不阴不阳地接过了话。

  “司徒大人这就说错了。有些人正是因为心理有缺陷才会做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就像司徒大人做事随心所欲,不顾他人的意愿今天才会落得独自一人吃火锅的下场!”庄书兰讽着。反正跟司徒明锐撕破脸是迟早的事——他有事没事来找碴,她庄书兰不是圣人,就算心胸似海洋也会有岸的时候——忍一两次叫礼谦,忍三四次叫大肚,但忍个七次八次再不还击,那就叫笨蛋!他还真当她庄书兰是个好捏的柿子对吧!

  “听这话,你似乎很讨厌我?”司徒明锐放下筷手调笑着问。讨厌?算不上。虽然他破坏了她好几次计划,但他‘帮’自己在这京城里立定了根基,就这一点还得感谢他呢!

  而他随心所欲的性格她还挺欣赏的,敢做敢为性子(比如受贿就敢明正大地来)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好到不知哪里去了。而且还很聪明——自古而来这当官的人可分为三种:一种真想为民办事的,这种人不爱权也不爱钱,这种人一般不会当大官,即使当了大官也不能长久;一种是为钱而来的,官大不大倒无所谓,能才得钱贪才是最重要的,这种人反而才可能会位及权臣,且长时间不倒;还有一种是为权又为钱的,钱他会要,权也会要,不过权是放在重中之重,为了权会努力地去算计他人,谋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威风,再到这种威风不能满足他权欲的膨胀时,他就可以谋反了。

  当然这三种类型不能一篇概全,她庄书兰就是一个点型的例外,但也攘括了大部分的官员。而据庄书兰的观察,这司徒明锐显然是第二种人。

  如果是在明君的太平盛世之下,当第二种官自然而然是很容易的,但在这丞相与东宫明显争权夺势的时局里,司徒明锐做为第三方势力,是完全能与之抗衡的,偏偏他做得极好,两边都保持不冷不热,却又不保持中立,有一点点自己的人脉,像是会兴起一股兴新力量与他们抗衡但又很微弱,对他们构不成实际上的威胁,让那两股争权的人都有些不屑于理会了。所以,庄书兰一直在猜想着,这司徒明锐是不是在故意在迷惑那些人等待着伺机而动?

  “还好!”庄书兰耸耸肩,笑道,“如果你不那么针对我,也许日后的某一天我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会还你一个大礼,但现在,我没那份心了。”

  “听你的口气,倒像是要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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