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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饿?要吃肉?你让我吃?就是说。。。。。。她想要吃老凌!没错,给老凌打电话和给虎子打电话的如果不是同一人或鬼,那两者之间也必定有密切的联系。不过我也听说过午夜十二点接到的电话不要一拿起电话就说话,要搞清楚对方是谁后再说话。因为据说有些电话只有波段相同的人才会接到的,而他们最喜欢十二点的时候打来电话,你拿起电话说的第一句话他们就会认为是你给他们的承诺,也不要在电话里做任何承诺或者是说和时间有关的事情,因为你说的那个时间有可能就是你的死期。也就是说打来电话的那个人,所说的“还我膝盖”和“你让我吃”之类的话,都是要接电话的人对这些话许下承诺,而你如果真的回答了他,那么就是对他许下了承诺,对话中的日期则是死期!所以虎子回答他“有事明天再说”才会遭的不测。但是这个死亡游戏的漏洞很大,也很明显,只要不回答他就行了,可一般人那会知道这些呢?
我问老凌,老凌你真的直接就把电话挂了吗?你没说别的吗!?老凌愣了一会儿想了下说,我只是问她是谁?她没回答我就把电话挂了,这下完了虎子死了,我昨晚直接把电话挂了,一定惹火她了,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总算松了口气,老凌没答应她,她也就没办法对老凌下手了,老凌福大命大总算逃过了一劫,但虎子死的太冤枉了!为什么会有鬼想害他们呢?我问老凌,老凌你和虎子最近碰到过一些怪异的事没有啊!?我这个“怪异”用的让老凌一哆嗦,老凌说,没。。。。。。没有。真的?真的没有,我们才刚来学校几天而已啊。我对老凌说,老凌放心吧,你没事的,虎子的死跟那些东西没有关系的。
第四章 :七月的恐怖
我们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学校。
第二天,校长把我和老凌还有涛子都叫到了校长室,是因为虎子的事。我们一进去见校长正坐在办公桌那喝茶,他见我们进来笑着说,来,坐。我们三个不自在的坐下了。校长说,你们就是王虎同学的室友,谢麒,王小凌,还有刘博涛吧。我们三个点了点头。校长说,我知道你们和王虎同学是好朋友,但我希望你们对关于王虎同学的死不要对外声张。老凌问,为什么?涛子上前拽了拽老凌的袖子。我和涛子都明白了,我心想,为什么?还用问吗,肯定是校长怕让人知道学校死了人,影响学校的声誉,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校长说,这样会影响到其他学生学习的精力不是吗?我和涛子点点头说,是,校长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和别人说的。校长嘴角一翘微笑着说,好,去上课吧。我们三个出去了。
在学校走廊里碰到了值班室的的老张头,老张头疯疯癫癫的,看见我们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好像是说终于开始了之类的话。我想这个老张头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于是下午我带了瓶酒到了值班室,但是我没有叫老凌和涛子一起来,因为这件事牵扯到怪力乱神的事,让他们还是不知道为妙。老张头见是我心里就知道了个大概,让我坐下慢慢谈。
我开门见山问他,张大爷您知道虎子的死是怎么回事?老张头叹着气说,你们就是些短命鬼啊。我问,什么意思?老张头说,告诉你也好,让你有个准备,省得死的不明不白的。我更糊涂了,刚要张嘴问,老张头表情变得很凝重说,你知道鬼节吗?我点点头说,嗯,知道。
七月十四是中国的鬼节,其实呢,盂兰节(鬼节)原意是敬贺和感恩的意思,最起源是公元前五世纪的印度,而且是七月十五不是十四。一般人都认为,七月十四是鬼门大开的日子,因此都极少出夜门。这只是一个片面的想法。事实上,七月十四的午夜,即七月十五的十二点之前,鬼门是从大开到关上。古籍记载,这个时候,应该是游荡人间的鬼魂回归地府的最后限期。鬼门正式大开的日子,应该是农历的七月初二。这一晚,全球所有城市的九个至阴大穴就会打开,所有鬼魂就可以自由出入,各自享受人间为他们而准备的供品,一直到七月十五凌晨十二点前。到了第二年的正月初八才再有十四天的机会等到鬼门重开,又历游三千花花世界。而想用供品祭祀的人们,最应该在七月初二那一天摆开祭品,否则就会让先祖饿了几天的肚子喔,搞不好他们看到七月初七祭七仙女的祭品时会认为你不孝,只知道求姻缘,而忘记了先祖。但其中也有怨气极重的恶鬼,会趁鬼门关大开的时候到人间找替身。
老张头说,我在这学校几十年了,这学校其他时候都是风平浪静,但自十年前开始,每年七月新到学校报到的学生都会有十个人,死于非命!我愣了,十个!?那就是说虎子的死还只是个开始,我也有可能是鬼要害的对象!老张头突然表情变得有些惊恐说,而且这十个人都是死于十种最毒的酷刑。我问他,十种酷刑?老张头说,就是十种古代最毒的酷刑,每年都一样,像昨天死的那个,是你的室友吧,他就是死于刖刑,接下来还有“梳洗”“剥皮”“凌迟”“车裂”“烹煮”“宫刑”“腰斩”“缢首”“俱五刑”!直到死够十个或者过了七月十五,才会结束。听老张头说着,我脖子一凉,冷汗不自觉的冒了出来,这十种酷刑一个比一个毒,我已经完全确定了这件事是恶鬼索命了,他们是到学校来找替身的。可为什么是新来的学生呢?而且死法相同,数量也相同?老张头说,还没有一个人问过我这些,你是第一个。要不是我一大把年纪了我也早离开这鬼地方了。
我问老张头,为什么是新来的十个学生呢?死法还一样?老张头低着头说,这个嘛,我不便说。我吼着求他,为什么啊?我求您啦,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因为我必须要对症下药。老张头又是摇头叹气说,唉,都是些可怜的人啊。。。。。。我静静的听着。老张头说,十年前也是这个时候新来了一批学生,我记得有一个叫刘振风的小伙子。那天晚上只有九个学生和两个老师在教室排练,但是不知怎么的突然教室失火了。我看见火光,赶紧报了警,叫了救护车,然后跑到楼下看怎么样了,火很大,人根本不能闯进去,更别说闯出来了。我听到他们的求救声——很惨。当消防队赶来的时候楼已经烧没了,只有一个赵老师活下来了,不过后来无缘无故的疯了,整天疯疯癫癫的,见谁都说我错了,对不起!没多久就失踪了,当时他家人都到处找他,最后在烧掉教学楼找到了他,他从楼顶掉了下来摔死了。从那以后每年七月新到学校报到的学生都会有十个人,死与十种酷刑,而且学校对这件事的消息是封闭的,学校为此花了不少心思。
我问老张头,那张大爷你还知道其他人的名字吗?老张头摇头说,都是十年前的事了,记不得了。我又问他,那么那栋烧掉的教学楼在哪?他们的教室是那个?老张头说,就在你们的宿舍楼后面,教室在三楼,我在他们的忌日的那天都会到那里给他们烧点纸钱。我们宿舍后面还有一栋荒楼,我倒是没注意。我点点头说,谢了张大爷。老张头摆手说,不谢,以后自己多小心,有可能的话就先回家,离开这一阵子避一避,等七月过了再回来。我又对张大爷说了声谢谢,然后离开了。
第五章 :错误的选择
和老张头聊完后,我就到了宿舍后面的那栋荒楼。楼已经很破旧了,黑漆漆的都是烧焦的痕迹。我到处找了找,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可是忙了半天一点线索都没找到,全都烧成了灰烬。我站在他们出事的教室窗前思索着,他们十个人就是在这里烧死的,可是为什么只有那个赵老师一个人逃出去了呢?而且后来还疯掉了,最后在这栋教学楼坠楼身亡了,可他跑到这来干什么呢?最重要的是下一个人会是谁呢?我?涛子?还是其他新生?会不会还会有人在午夜接到恶鬼索魂的电话呢?他们会用什么酷刑呢?是剥皮还是凌迟?实在是太多疑问了。我不经意的朝窗外望了一下,能够很清楚的看到对面宿舍楼,往来的人,破旧的*场。
对了,档案室应该对这些有记录,只要到档案室就可以搞清楚了,于是我决定到档案室去看个究竟。我刚走出荒楼小双就打来电话了说,谢麒晚上到我家来,有惊喜哟。我笑着问,什么惊喜啊?小双说,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吗?我说,好,我可能要等到很晚才能到哦。小双说,多晚我都等你。我心想这小丫头会给我什么惊喜呢?
晚上八点钟,大家都各自散去了,学校基本没什么人了。我趁着夜色偷偷到了档案室,档案室很破旧,平常根本没什么人来,而且整栋楼都没有人了,我放心的拿东西把门撬开了。我把灯打开后,好家伙,档案室里乱七八糟的,一堆堆的档案堆成小山也没人整理,看来要花些时间找了。
我记得老张头说过一个刘振风的人,于是我就先找十年前新来的刘振风。我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刘振风,出生日期:1982年6月12日,民族:汉,籍贯:河北省保定市。。。。。。和他同一期的人也都在这本档案部里面,而且我还找到一本档案,记载的是关于每年死亡的十个人的名单,而今年的还只是空白,我随意翻了翻竟然在上次的死亡名单里发现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让我差点崩溃掉。
姓名:钱小双,出生日期:1991年3月4日,民族:汉,籍贯:河北省石家庄市,入校时间:2007年7月11日。。。。。。不会的,这肯定是巧合,要不然为什么那天那只红衣鬼要杀她,她要是鬼早就杀了我当她的替身了,嗯,没错她给我的感觉很温暖像是春天一般,绝不可能是鬼。突然我胸口一痛,我赶紧环视周围只见窗外有一个黑影,又嗖的一下消失了。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