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电话不就完了吗?我干脆把我的经历和二叔说了一遍包括我五岁那年的事。二叔说,这样,你说是我墙上的太清道德天尊画像把你带到这来的。我点头。二叔说,怪不得你天资高原来是黄鼬成精,你刚才说的那块玉佩我也有一块。二叔从怀里掏出一块和我那块一模一样的玉佩说,小子是不是这块。我连连点头说是。二叔笑着说,哈哈这次你不拜我为师都不行了,这块太清阴阳玉佩只传给关门弟子。我问二叔,那这块玉佩和我回去有关系吗?二叔说,你是魂魄穿梭,身躯不能回去必须出窍用玉佩护住魂魄,然后再请示太清道德天尊。
二叔带我到老君像前让我跪下,我跪下后二叔说,学茅山术心要诚要恒,不得误入歧途不得半途而废要将我茅山术发扬光大造福于民。我点头恭敬地说,是。二叔又说,有得亦有失,学茅山术会有三缺五弊,三缺为钱命权五弊为鳏寡孤独残,就像我命犯命缺。我一听傻了,本来只是想拜师回家,可现在要冒那么大风险断子绝孙,不得善终。不过还是先回家再说,我点头答应说,我决心拜师。二叔说,好,你现在给太清道德天尊磕头上香。我上完香给二叔敬了一杯茶说,师父。二叔欣然点头说,好徒弟。
当天晚上亥时也就是二十一点到二十三点,我和二叔到了后山埋十几个日本兵的地方。我和二叔使劲刨了半天,抛出尸体后二叔说,小麒把酒拿来,我们烧尸。我拿出一坛酒问二叔,烧他们干嘛?二叔说,小子亏你还有点道行,被僵尸所咬之人必中其尸毒,若不及时救治也会变成知道食人血肉的僵尸,更何况是千年僵尸旱魃咬的。二叔说着我已经把半壶酒倒下去了,我和二叔等烧完后才放心走的。
第八章 :血腥旱魃
第二天二叔给我讲了一上午的道德经还教我画符。中午我出去买酒,回来的时候听见有女孩大喊救命,我顺着声音跑过去,在一个巷子看见两个日本兵在弓虽。暴那个假小子,我刚要过去一个大叔拉住我摇头说,别多管闲事。大叔的眼神很坚定,我犹豫了半天,必定我和她只有误会没有交情,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刚走几步,又传来日本兵猥琐下贱的声音,花姑娘,要西!妈的,我转头跑到巷子,掏出两张刚画好定身符,我做了几个手决念,急急如律令!两个日本兵不动了,我心想成了。我刚过去,就听见日本兵口中说,八嘎牙路!我赶紧抄起块板砖,这时两杆枪已经指着我的脑袋。我手一松砖头掉到地上,完了,真完了,佛祖饶命啊!一个黑影在我眼前掠过,两个日本兵相应倒在地上翻了白眼。
只见是一个身穿黑西服的帅气青年,变态的是他右手小手指染着红指甲。青年把西服脱下遮住假小子露出的雪白肌肤,青年把假小子抱起来,假小子深情的看着青年,显然是被他征服了。青年抱着假小子从我身边走过,他们两个完全把我当成空气,无视我。我脆弱的小心灵快被他们的无视给敲酥了。
我一路回去,一路臭骂,自己怎么就被两个日本兵给吓住了,而且连一个变态都不如,衰到家了。到家后二叔见我表情不对,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今天的事抱怨了一通,二叔神情变得紧张说,坏了!说完从屋里收拾家伙,就往屋外跑。我问二叔,二叔您这是?二叔叮嘱我,你千万别跟来啊!我刚要张口问,二叔已经看不见人影了。我当然没有听二叔的,跟了上去。二叔拿着八卦仪在前面跑,边跑边对街上的人大喊,大家全都回家,谁都不要出来。街上的人满脸惊愕的表情,但二叔说不好,就一定有事,全都回家了。二叔跑到刘老板家停下了,二叔破门而入我也跟着进去。我哇的一声,二叔回头瞪了我一眼,我咽了咽口水,只见刘家的人全都被杀死了,只听屋里传来救命声,我小心的跟着二叔冲了进去。
只见假小子战战兢兢的躲在柜子后面,而白天救她的青年变得面目狰狞,眼睛成了血红色,两颗獠牙不停的往下滴着血,十个指甲不光鲜红而且长的出奇。二叔第一反应就是让我带假小子跑说,他是旱魃,快跑。我背上假小子回头看了看二叔,二叔肯定的对着我点点头说,没事!我想二叔还有三个星期的寿命,不会就这么死的,便背起假小子跑了。我背着假小子一路没停的跑到二叔家,我把她放在老君像前说,自己保重。我看了眼挂在墙上的老君像,我是你带来的那你就帮帮忙。我也顾不上已经吓的呆滞的假小子,二叔就算还有三个星期的命可意外还会。。。。。。呸呸。我又跑了回去,在街上只听一声巨响,几道天雷直劈刘老板家。
我跑到刘老板家只见整座房子已经被烧焦了,一片狼藉。二叔和旱魃一人一怪对持着。二叔见我又回来了对我吼道,给我滚!旱魃站在那里皮笑肉不笑,转眼晃倒我的面前手牢牢掐住我的肩膀,佛祖我错了!十根长指甲镶进我的肩膀里,然后用力的把我摔在地上,这一摔,摔得我骨头都散了,肋叉子像是折了一样,疼得厉害。旱魃却更加兴奋了,又向我扑过来,二叔挡在我的身前一张紫符贴到了旱魃身上。旱魃向后退了几步,二叔把太清阴阳玉佩扔给我说,快带上。我赶紧带上。这时旱魃又过来了,二叔又掏出十二张紫符洒在旱魃周围形成虎头状,旱魃被十二张符挡住,二叔将一把铜钱剑放在最中间的符上,手做剑指说,小麒这是天雄灭身阵,白虎入宫危害,看好,急急如律令!只见符咒紫光大盛,铜钱剑如出笼猛虎般嗖的朝旱魃冲了过去,旱魃双手挡在胸前,轰隆一声,符阵被破坏了,铜钱撒了一地。旱魃趁二叔在*作符阵,飞到二叔身后,双手掐的二叔翻白眼了,我全身一发力扑到旱魃的背上,我紧紧地抓住旱魃的胳膊使劲往后掰,忽然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我从旱魃背上摔下来。
第九章 :孤闯日军司令部,上
我看见在黑漆漆的空间里一具死尸躺在血泊里,一个像是假小子的人在死尸旁不停地哭。她抬起头,她是那个神秘女子!她哭得很伤心,眼泪滴在血泊中与鲜血融在一起。她站起来转身离开,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可她右手小指却是红色的,我赶紧放开手。。。。。。是一个噩梦。之后我眼前一束刺眼的白光,我闭上眼缓了缓神再睁开眼,见我躺在二叔家的床上。我一动身体像是散了一样,假小子坐在我身旁,她睡的很熟。我下床站起来,站在镜子前看着我满身是伤的身体,和胸前的太清阴阳玉佩。这时假小子也醒了,揉了揉揉眼睛。假小子见我醒过来有些激动说,你终于醒啦!我点点头问,我是怎么回来的?二叔呢?假小子眼睛有些湿润说,二狗叔他被日本人带走了。二狗?大概就是二叔的名字吧,我有些不知所措问假小子,二叔被带走多久了?假小子说,已经两个星期了。两个星期,我竟睡了两个星期,二叔的大限就快到了。我边穿衣服边问,现在村子什么状况?假小子说,乱成一锅粥了,连我爸爸的尸首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把妖怪带到家里的,都是我,是我。。。。。。假小子眼眶湿润了,抽搐着说着。我叹了口气,正所谓不怕家里有只鬼,就怕女人是祸水。我安慰她说,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吧。我坐到凳子上问,对了,二叔怎么会被日本人带走,是不是他又去阻止日本人进山了?假小子擦了擦眼睛说,二狗叔背你回来以后,没一会儿日本人就来了,我就躲了起来,听他们说话,他们知道了我们全家被灭门了,对妖魔就更心有余悸了,大概是他们杀得中国人太多了,他们也怕报应,所以要二叔出马,做场法事,二狗叔到现在还没回来,一定是出事了。我暗骂道,妈的,这帮小鬼子也怕遭报应,不过报应迟早的事,五年之后你们就知道什么叫“两颗原子弹日本投降”(美国在1945年8月6日和9日对日本的广岛和长崎分别投掷原子弹,如果不是美国的原子弹可能战斗还会延续,尽管美国人不是为了帮我们,但也确实给了日本人重创)。我问她,二叔走的时候交代过什么没有?假小子说,二狗叔只是说了一句奇怪的话,麒麟开眼,老君之后,承我衣钵,莫入歧途,当修正果。之后就被日本人带走了。“麒麟开眼,老君之后,承我衣钵,误入歧途,当修正果”这话什么意思呢?麒麟?麒麟在哪啊?怎么就开眼啦?老君之后?要继承他的衣钵?乱死我了,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二叔才行,不然我也回不去了。
我站起身来,看着一边的假小子问她,喂,你叫什么名字啊?假小子一愣说,我叫梦琪。梦琪,名字不错。她问我,你呢?我啊,谢麒。梦琪点点头说,哦。不知怎么的我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我犹豫的开口说,那天晚上真的是误会,你别挂在心上,我不是故意的。梦琪说,那你大晚上的在那儿干嘛呢?还。。。。。。还没穿衣服。我一笑说,我是被人抢了个精光,这兵荒马乱的,走哪都危险。梦琪想了片刻说,是啊,现在哪都不安全,我错怪你啦。没事,我就是不想让你误会我是流氓。梦琪扑哧笑了,别说这小丫头笑起来还真耐人儿。
我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说,我饿了,咱能吃点饭吗?梦琪摇了摇头说,我不会做饭啊。我晕,忘了她是个富家大小姐,那会做饭啊,得,上街吃吧。我在二叔家的盒子里划拉了点钱,和梦琪两人上街了。街上冷清的出奇,一个人没有,只有些垃圾被风吹的到处乱飞,家家把门都关的死死的,看来大家是被旱魃吓坏了。我们到了一家饭馆,我敲了敲店门,门开了个小缝,掌柜小心的环顾了四周见只有我和梦琪二人,便开门让我们进去了。掌柜说,两位吃点什么?我见这酒馆破破烂烂说,还有什么就来什么吧。掌柜说,好嘞,二位稍等。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