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悠心中暗惊,原来不仅仅是她有这样的感觉,连盈盈也有这样的感觉,难不成是父女连心?这次任我行的闭关似乎真的会发生什么事情。
想起了任我行曾经说过的,有事情可找逍遥商量,现在是不是该和逍遥谈谈了呢?从前她也曾多次和逍遥说过关于东方不败的事情,逍遥总是一脸无所谓,并不和自己透露些什么,今次是否也会这样呢?
云悠心中一时犹豫不决,逍遥却这时来了,跟云悠点头为礼,又抱起了盈盈笑着说道:“今天陈实下了黑木崖,买了一下七香斋的糕点来,盈盈快去尝尝。”
毕竟是小孩子,任盈盈听了这话,高兴的点点头,跳跳蹦蹦的出了门。
云悠的脸色郑重起来,看着逍遥,咬了咬嘴唇,道:“你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应该说你心里有疑团要和我商量才对。”逍遥高深莫测的一笑。
云悠没好气的给了逍遥一个白眼:“刷贫嘴很有意思吗?我真不明白他,才刚重逢了几月时间不到,偏偏就要闭关练功了,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对任我行现在闭关的行径,云悠心中颇有怨言,好端端的没事儿干嘛闭关练功?
逍遥叹道:“若连你都说这个话,那他可要冤死了,爹为什么要闭关练功?还不是因为救你?”
“我?”云悠一愣。
逍遥说道:“你可知道为什么你体内的内力如此突飞猛进?”
云悠点头道:“这我知道,当然是因为你爹在我昏迷的六年之中给我灌输了不少内力的缘故。”
逍遥点头道:“不错,爹是以自身为媒介,吸取别人内功,再灌输到你体内,这样对他身体的损耗是非常大的,爹是先将内力吸入,再以自身内力调和溶解,让其不至反噬,这才将内力输入你的体内,其实他的身体已经受到不小的伤害了,所以他这次的闭关,与其说是练武,不如说是疗伤。”
一番话听得云悠热泪盈眶,原来竟然是这样,自己竟还抱怨他不够体贴自己,当真混账:“那他现在身子如何了?”云悠急急追问,她想起了有一次无意中和任我行对了一掌,他被自己打退数步,自己也真是笨了,竟没能瞧出她身体的问题来。
逍遥摇摇头:“这个我也不十分清楚,不过有北冥神功在手,我想只需好生调理,以爹对武学一道的了解精通,很快就能想到破解之法的,只是……”他拖长了声调,“你心里要做好准备,东方不败篡位的事情恐怕还是会发生的。”
云悠咬咬嘴唇:“这是不是在你爹的计划之内?”自己三番四次的向任我行提及东方不败,她不相信任我行会对东方不败半点防范都没有,而逍遥此时又说这话,分明就是任我行有所图谋。
“你现在变聪明了。”逍遥一笑,“是呀,东方不败狼子野心并非今天才有,爹又怎么会半分都瞧不出来?只不过另有他想,才暂时放过的。”
云悠点点头,苦笑一声,道:“你爹想得还真是周到,若启用一人代替他代理教务,难免給权容易收权难,正巧东方不败想要造反,便顺水推舟,等到要收权之时,只要将东方不败定为乱臣贼子,道义一方就站在了你爹这边,接下来的事情就会相当好办了,想来东方不败现在自认为的帮他篡权的自己人大半是你爹派过去的吧?”
逍遥笑道:“你倒变聪明了。”
云悠摇摇头:“你爹就不怕自己玩火自焚?”
逍遥说道:“若不如此,你觉得还会有更好的方法吗?爹要疗伤非一朝一夕,甚至非几个月就能完成,真选择了谁代替教主行权,怕没过多久都会生出谋反之意来,便是向问天,你又能保证在尝过了权利的滋味之后就会毫不留恋吗?”顿了一顿,又一笑,说道:“你应该相信爹,既然他做出了这样的安排,就有完全的准备,更何况还有我们在呢!东方不败这个教主休想坐得安稳!”
云悠笑笑:“那我们现下要做的就是配合你爹将这出戏唱全了?”
逍遥笑眯眯的点头,云悠又道:“只是好奇怪,你爹明明有北冥神功在手,为何偏偏不以北冥神功助我疗伤,偏还用吸星大法吸取旁人内力?”
逍遥说道:“北冥神功纵然精妙,那只是对于你这样没有修炼过吸星大法的人而言的,可对于已经修炼了吸星大法的爹爹来说,要将两者融合,又要废不少功夫,那时候爹只想你快点醒来,哪儿愿意多等片刻?”
云悠听得潸然泪下,归根到底竟还是自己的不是了,若……若这次他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决计不会独活。她暗暗下着决心。
在三个月之后,教中传出消息,教主练功走火入魔死在密室,传令东方不败暂代教主之位,一时间,教中乱了,有人对教主之死感到怀疑,有人暗中盘算如何巴结上东方不败,有人却对东方不败产生了质疑,逍遥将这些人的嘴脸一一瞧在眼中,记在心里,思索着哪些人可以为己所用,哪些人属于可有可无的墙头草,哪些人又属于必须铲除的。
教主葬礼之上,教主夫人云悠哭得死去活来,两个孩子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盈盈是真心伤心父亲之死,逍遥却看着云悠心中暗暗好笑,这家伙演戏的本领倒还挺高明得,却不知云悠虽然作伪,可她心里的愧疚和疼惜却是真的,想到要很长时间不能见到任我行了,还真是珠泪双垂。
教众们都连忙劝说着,向问天道:“夫人节哀顺变,若教主在天有灵,必不希望夫人如此的。”余下的人也连连点头说是。
唯独东方不败若有所思,忽然一叹:“教主平生最爱夫人,此刻泉下有灵,想来最思念的就是夫人了。”
云悠脸色微变,东方不败竟有要自己以身相殉之意,当真歹毒,不过……她冷冷一笑,这么多年的教主夫人当下来,她也不是从前那个少不更事之人,哀哀哭泣着道:“我又何尝不思念教主,若没有这两个孩子在身边,我早早就想随了教主去才好。”
逍遥忙过去扶住云悠,又转头对向问天道:“向右使,昨晚上娘亲竟在房中想要自尽,若非我发现及时,我和盈盈现在就成了孤儿了,还请向右使做主。”
向问天忙说道:“夫人切莫有这样的想法,少教主和小姐都还小,不能离开母亲。”盈盈也拉着母亲哀伤的哭泣,教众们又纷纷来劝,云悠见戏演得差不多了,方才含泪点头。
这样一来,长身而站的东方不败就和纷纷相劝的众人显得格格不入,他向一个长老使了个眼色,那长老不着痕迹的点点头,大声道:“向右是方才那句可错了,任教主已经立了东方左使为教主,少教主一词可就不必提了。”
他的一句话,立刻让场中悲伤的气氛便得凝滞。
74、黑木崖易主
东方不败指使那长老对向问天的挑衅让大殿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向问天怒视那名长老,喝道:“鲍大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等教中之人如此称呼少教主已非一日,怎么?难道眼下任教主方才过世,你就忍耐不住的有些旁的念头了?”
向问天虽然是对鲍大楚说话,眼神却已经瞧向了东方不败。
云悠见此心中想着东方不败的狼子野心隐藏的真不高明,除了向问天之外不少的人也瞧出他早就心存不诡,真不明白原著中为何任我行还是着了他的道,不过现今倒是我的错,想到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让任我行的身子出了岔子,不得不出此下策,这让云悠十分歉疚,又想到或许此时的任我行已经在梅庄地下的牢笼之中,她心中暗暗难受,纵然这些都是在任我行掌控之中,可为了取信东方不败,怕任我行还是会吃些苦头的吧!
想到这些的云悠轻轻叹了口气,而此刻场中又起了变化。和东方不败素来不和的烈火堂长老罗古德已经长刀在手,指责东方不败心急教主之位只怕是早就心存不诡,教主死因还需调查清楚。
东方不败能纂夺教主之位,其隐忍功夫果非常人所及,不管罗古德如何出言挑衅,他始终是一派云淡风清模样,淡淡的做着解释。
只是从他瞬间挺得笔直的衣袖上云悠还是瞧出东方不败已经动怒,只是在极力忍耐。
另一边的童百熊涵养功夫可没东方不败这么好,听了罗古德的话手中所持宝刀也立即虚晃两下,喝道:“东方兄弟这些年来为神教尽心尽力,曾立下多少汗马功劳,对任教主忠心耿耿更是人所共知。罗古德,你再满口胡言乱语,老子立刻一刀毙了你。”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童长老有多大能耐!”罗古德长刀一抖,就向童百熊攻了过去。
两人你来我往的交锋了十来招,逍遥就暗地眉头直皱了,罗古德的功夫比起童百熊远远不及,两人再斗下去,难免如原著中那般被童百熊一刀杀了。死一个罗古德不是什么大事,可若因此被东方不败立了威信,那可大大不妙,他忙向云悠使了个眼色。
云悠也早在心中做着打算了,不过她却不急着出手,等到童百熊如雷霆般的一刀砍向罗古德,眼看他无法抵挡之时,云悠身形已晃,眨眼之间就在两人面前现身。
云悠的淩波微步早已练得十分纯熟,此时为了在众人面前立威,更是尽了全力,在场众人都只是觉得眼前人影一闪,教主夫人就到了场中,端的是进退若神,众人尽皆拜服,东方不败也脸露诧异之色。
云悠空手迎上童百熊的单刀,一把抓住刀背,她得了任我行传输的那么多内功,功力已在童百熊之上,一手握住刀背之后,童百熊便连一寸都前进不了了,涨红了脸驻在当地,心中既感到尴尬,又对云悠的功力十分佩服。
云悠目不转睛的看着童百熊,在任我行的熏陶下,不知何时,云悠的目光也变得很是凌厉了,终于,童百熊慢慢的放手,然后退后一步,对着云悠作了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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