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莲亭喝道:“任我行,你休要猖狂,东方教主武功盖世,焉是你等跳梁小丑能够击败的?”
“本座就先杀了你这跳梁小丑!”一声厉喝,任我行一招杀招已经向着杨莲亭击来,东方不败忙挡在杨莲亭跟前迎战任我行。
葵花宝典胜在身法奇特,行动之间动如脱兔,且出乎人的意料,可惜在数年之前,神功未深的东方不败已与任我行有过一次交手,任我行虽不能说摸透了他的路数,但对大致武功路子已然心中有数,这出其不意的效果就没有了,况且任我行有凌波微步在手,这身法已经不在东方不败之下了,两人紧斗在一起,刹那之间,已经交手数十招了。
云悠随时准备着,打算上前相助,但看看一边的杨莲亭和曲非烟,又有点不放心盈盈,便只退到了一边,守护着女儿。
曲非烟乘机将解药喂了曲洋,并扶他起来,曲洋万分恼怒,情知利用自己的固然是东方不败,但这其中不乏自己这个好孙女的手段,怒从心头起,一个巴掌就甩在曲非烟的脸上。
曲非烟虽不还手,却怒瞪双眼,眼中尽是不服之色,咬牙说道:“爷爷何必这样生气?若东方教主重夺教主之位,我们的情况要比现在好许多,更不用躲躲闪闪的过日子了。”
曲洋怒道:“你若要风光无限,便自取争名夺利,不用拉上我,你将解药给了你刘爷爷,我们就此离去,以后便不用再见面了。”
曲非烟摇摇头,压低了声音:“爷爷若此刻就走,我和杨总管焉能敌得过夫人和小姐?爷爷若能帮了我这个大忙,我们自然恭送您和刘爷爷离开此地!”
曲洋不屑的看了孙女一眼,冷笑道:“以夫人的武功,爷爷如何是她的对手?”
“虽然爷爷未必是夫人的对手,但想来牵制夫人不是问题,若爷爷能将她牵制住了,小姐那边我自能对付的。”曲非烟信心满满,“我已得东方教主真传,牵制一个任盈盈,不是问题。”
“曲姑娘算得好精细。”云悠内功已深,曲非烟自以为和曲洋的说话没有人听见,却不知道已经全入了云悠耳中,她冷冷一笑,“你凭什么就认为东方不败教出来的人就一定比我和教主教出来的人差呢?是谁给了你这个自信的,杨莲亭吗?”她看了杨莲亭一眼,这个杨莲亭分明就是同人看的货色,以为东方不败的徒弟肯定是最强的,小辈里面没一个能敌得过!
“盈盈,你不妨便和曲姑娘比划比划!”云悠转头笑对盈盈说道,盈盈应了一声,站了出来,笑看曲非烟,“我年纪上比你大了几岁,可你方才说你已经得了东方不败的武功真传,而我只是得了爹娘的一些皮毛,想来是打不过你的,你说是不是?”
曲非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自己这一仗,若是赢了,那就罢了,可若是输了,岂不是说明东方不败武功真传还敌不过任我行和云悠的些许皮毛,一时沉吟未决。
“嘻嘻,不敢了吗?”盈盈侧过头来,瞧着曲非烟,“东方不败的徒弟连接受挑战的单子都没有,这样的人还想做日月神教的教主吗?”又转头微笑着看杨莲亭,“若你要一起上,我也不介意的。”
“不可!”曲非烟急忙转头,杨莲亭武功几斤几两她是知道的,徒然上来,只是碍手碍脚的,她一咬牙,双手一错:“好,我奉陪到底。”轻飘飘的一掌就朝盈盈无声无息的过来了,她的武功身法果然是和东方不败有些相似,只是速度上远远不及东方不败,看来是学了一些招式。
盈盈滴溜溜的一个转身,避开这一张,右手轻挥,她双手白皙粉嫩,挥动之下极为美丽,只那一道道的剑气却从手指上轻挥而出,虽不如云悠那边凌厉,却也不是曲非烟能够直当锋芒的,曲非烟只以轻身功夫躲避,渐渐处于下锋,她越斗越急,连连催动内力,盈盈却慢慢招式缓了下来,六脉神剑全以高深内力作为驱动,瞧盈盈那模样竟是内力用尽,曲非烟大喜,方才她使用的不过轻身功夫,内力损耗不大,见盈盈内力不济,马上便雷霆般的催动内功,向盈盈袭去。
104
104、累赘杨莲亭 。。。
当盈盈手上招式慢下来的时候,曲非烟只当她内力衰竭,心中立刻大喜,连连催动内力,朝着盈盈就直攻了上去,一旁的曲洋暗暗心惊,他并不是害怕曲非烟将盈盈伤了,只是生怕云悠会上前干预,到那时候曲非烟就凶多吉少,因此虽然他不喜欢此刻的曲非烟名利为先,可那毕竟是自己孙女,绝对不忍心看着她身遭大难,因此曲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云悠,浑身内力涌动,若云悠下杀手,他明知不敌,说不得也只有拼一下自己的老命了。
不过,云悠看着盈盈有些败退模样,并没有着急,脸上仍旧带着几分微笑,负手背后,甚至只看着任我行和东方不败之间的打斗,对盈盈和曲非烟之间的争斗很无趣的模样,似乎胸有成竹,这让曲洋又有些担忧,觉得曲非烟似乎将要得胜的情势下似乎埋藏着深深阴谋。
曲非烟全神贯注和盈盈打斗,浑没想到其他的,只知道催动内力,向着盈盈直打过去,忽地,她眉头紧蹙,哎呦一声,身在半空中,突然下跌,脸上极为痛楚模样。
盈盈嘴角一翘,一丝意料之中的冷笑露了出来,凌波微步施展开来,迅速就凑进曲非烟的身子,手指若兰花,轻挥几下,就将曲非烟身上几处要穴点中了。
这一下变化兔起鹘落,连武学大家的曲洋都没有看清曲非烟究竟是如何从空中摔下来的,待得回过神来想要相救之时,盈盈的手已经扣在曲非烟的脉门上了,曲洋哪里敢动?眼睁睁的看着盈盈将自己孙女拉着,一起来到云悠的身旁。
云悠转头对盈盈微笑了一下,又转过了头看任我行和东方不败,由于这一世的任我行练了凌波微步,东方不败身法虽然神出鬼没,却未能占到多少便宜,葵花宝典上的功夫虽然厉害非凡,可惜任我行的六脉神剑也不是吃素的,大开大合之下,东方不败也不敢太过靠近任我行的身旁,如此一来,那针上的功夫也就大打折扣了,两人旗鼓相当,一时谁都难以胜得了谁,且细细看来,两人身上都带了些伤痕,任我行的几处穴道被东方不败以银针刺中,而东方不败手臂、腿上也被任我行以六脉神剑伤了三处。
看似两人还在互相奈何不得的情况下,云悠却是心中一喜,任我行看似身上生死大穴被东方不败刺中,可惜东方不败畏惧任我行的六脉神剑与北冥神功,那些针刺只是浅尝即止,那无疑只是给任我行瘙痒,可东方不败身上那三处被六脉神剑所伤之处,似乎是没有到达要害,却实实在在的对他行进速度、攻势凌厉程度都有影响,特别是在腿上的那一处,东方不败虽然竭力让自己的速度和之前一样,可惜伤了腿,终究是要阻碍他的身法的。
如此一来,时间一长,倒是任我行的胜面比较大,但云悠也知道高手过招乃瞬息之事,万一任我行有个疏漏,或者东方不败有什么厉害绝招,那任我行还是会输的,从来,胜负没有绝对,因此云悠还是希望能尽快结束这场争斗,她回望曲非烟,微笑道:“东方不败,你的徒弟在我们手上,我看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谈谈,你看如何?”
“你休想!”东方不败尚未答话,杨莲亭已经大声嚷嚷开了,他怒瞪着云悠和盈盈:“你们好卑鄙,竟然使出这样的手段。”
“杨莲亭,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我说卑鄙了?”云悠冷冷一笑,常言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既然你已经施于人了,又何必埋怨旁人施于你,便是从前看原著的时候,云悠也从来不觉得盈盈折磨杨莲亭取得胜利卑鄙,可别忘了,就在那片刻之前,杨莲亭为了让童百熊屈服,也曾抓了童百熊的家人,用之威胁,大家半斤八两,成王败寇,多说何益?
杨莲亭突然笑了笑,笑容中带了几分险恶:“你别忘了,你还有个把柄捏在我手里,若让任我行知道你的来历,哼哼!”
云悠啼笑皆非,杨莲亭竟还记得这件事情呢,她微笑道:“你若想此刻大声叫嚷出来,我也不会在乎的,你且叫吧,大家都听着呢。”
杨莲亭见云悠有恃无恐,心中倒有些惊了,心中暗道:“莫非任我行已经知道了她的来历?也是,我的来历也在两年前告知了东方,他们夫妻多年,又怎么会长久守住这个秘密?”
本想用来刺激任我行的绝招已经失效,杨莲亭暗暗担心起来,转头又看了看任我行和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显然已经听到了方才云悠的话,在一刹那有些慌乱,这慌乱让任我行有了些许可乘之机,剑气如雷电霹雳而来,东方不败催动内力,动作加快了,两人斗得难分难解。
云悠眉头微皱,东方不败和曲非烟虽然名为师徒,可看得出来,东方不败对这个徒弟并不十分在乎,看来能让他注意力分散的人会是他,云悠看向了杨莲亭。
杨莲亭脸色一变,他敢和东方不败来此,是因了有曲非烟和曲洋在这里,却没有想到曲洋并不在乎自己孙女,而曲非烟又被任盈盈所擒,若此刻他再被云悠擒住,那后果……杨莲亭心中暗恨,为什么明明换了一个灵魂,这杨莲亭终究还是成了东方的累赘,又在心里说道,不管等下云悠使出何种手段来,他定然不会屈膝求饶的,更不会大叫出声,可是想想那些刀子在自己身上割的滋味,他又有点怕了,转眼曲洋正十分担心的看着曲非烟,他灵机一动,正想出言挑唆,却听得盈盈说道:“曲非烟,我记得你小时候我还曾经和你一起玩过,念在当日情谊,我今天暂且将你放了,你回曲长老身边去吧。”她将封了穴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