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忙拉着盈盈躲避,此刻的令狐冲还只是一个会华山剑法的后生小辈,他的武功乃岳不群亲授,一招一手都在岳不群的掌握之中,没有几招,令狐冲的长剑就被岳不群一下挑去了,岳不群又当空一剑劈下,眼看令狐冲在劫难逃,盈盈啊的一声大叫。
忽地,床上一直躺着不能动弹的逍遥大喝一声,拔地而起,随手将床头小几上的药碗扔了过去,砸在岳不群的长剑上,将岳不群的长剑荡了开去。
岳不群大惊失色,任逍遥不是中了毒吗?怎么内功还如此厉害?
盈盈和令狐冲却都立刻大喜,抢了上去看逍遥,却见逍遥脸色煞白,显然方才那一击用尽了全力,盈盈大急:“哥哥……”
“走!”一声低沉的喊声,原地厌恶冒起,迷住了岳不群的眼睛,岳不群袍袖连挥,等到烟雾散开之时,面前已经没了人,岳不群咬牙愤愤,那小子方才还是虚张声势,可恨自己竟会上当,若方才不曾上当,立刻上前擒拿,他们便已经做了自己的阶下囚!而此刻,只能放任他离开了。
岳不群野心庞大,可惜手上能用的人实在太少了,特别是当他要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时,只能依靠他个人,或者就是寻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弟子去做,这一回就是如此,逍遥等人一消失,岳不群就知凭自己一人之力,想要找到实在太难,便召集了几名弟子,说道不知为何任家几人都不见了,要他们快去寻找,别是魔教中人不信守承诺,下山召集人马攻打华山来了,此言一出,众弟子立刻心急火燎的到处找人,并往山下打探,可惜别说逍遥他们三人的踪影,便是山下,也没有什么流言传过来,众弟子开始心生疑惑,岳不群立即说魔教奸人狡诈狠辣,岂能如此轻易就被找到,众弟子觉得有理,又开始四下里寻找起来。
就在华山派弟子紧锣密鼓准备迎接魔教贼子的时候,任我行、云悠二人则已经在华山思过崖秘洞中过了四五个时辰了,云悠打了个哈欠,又埋头吃了一口自己随身携带的风干的牛肉粒,她喜欢吃零食,便是当了母亲也是如此,出门在外,总会随身带些小零食,这样的行为可被任我行鄙视过不少时候,可到了今天这样的关键时刻,还是她的小零食起作用吧。
“来,请你吃。”云悠抓了一把递给任我行,黑夜中,任我行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当他听到云悠这话时,亮晶晶的眸子立刻就多了几分鄙视。
“哼!请你吃居然还不要,看等下不饿得你来求我!”云悠又将牛肉粒往嘴里塞,还吃得吧唧吧唧的声音贼响。
很粗鲁的行为立刻遭来了任我行的一个爆栗:“有你这么吃东西的?”黑暗中,任我行的手还是很有准头,将云悠的额头砸得生疼。
云悠委屈的伸手揉着脑袋:“干嘛干嘛?自己不吃还不许人家吃呀?”坐在大石上,两只未能踩到地的脚在空中乱摆着,她忽地又别过头,虽然黑暗中看不出任我行,但要说话时还是转到了任我行那边的方位所在:“你刚说肯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是说的逍遥吗?那小子不是中毒了吗?”
“他中毒是假的,小笨蛋,这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任我行笑着又在云悠额头上轻敲了一下哦,云悠嘶的一声,躲了开去,凝眉道:“不许再打人家了,难道不知道越打越笨吗?”
任我行道:“不打就已经这么笨了,再打也是无妨的,你也不想想,那杨莲亭是什么水平的人?就他那三分毒药,真就能毒死人了,东方不败针上有毒不假,毒药厉害也不假,但逍遥已经猜到了,事先服下了五仙教进贡的能解百毒的丹丸,虽然不能说天底下任何毒都能解得,可多少有点作用,而且东方不败虽然针上有毒,可惜他的绣花针每每只是刺破了逍遥的些许皮肉,根本就不能让逍遥中多少毒,再加上事先服食解毒丹丸,逍遥又怎么能出事呢?”
“我就知道!”云悠愤愤的跳下大石,“那小子平时谨慎得很,而且明知道这个穿越版的杨莲亭定然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怎么会一点防备都没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带了人上来救我们呢!可别等我们才剩下了一口气的时候再来呀!”
“他?他大概是不会来的。”任我行笑道,“本座说的有人相救,可不是他。”
“那是什么人?”云悠想不出出了自己的儿女还有谁能猜测到自己被困思过崖后山洞中。
“你不是曾经说过华山思过崖后山住了一位前辈吗?怎么?这么快就把他给忘记了?”任我行呵呵而笑,同时侧耳细听,又是一笑,看来已经到了。
“你是说风清扬?”云悠大惊。
任我行笑了笑,在云悠额头上轻敲一下:“人家都是老前辈了?怎么还这样直呼其名,堂堂日月神教教主夫人可不能这么没礼貌的。”
“哼,听说日月教教主是个狂傲不驯之人,看来也是外面的人言过其实了。”一个清冷苍老的声音从山洞口的地方传了过来,接着火光几闪,有
112、携手共此生 。。。
一个火把被点了起来。
骤见光明,云悠眼睛有些受不住,闭了几闭,又揉了一揉,就见一个青衣老人自洞口缓缓而来,身材清瘦,花白头发,脸上似带愁苦之色,云悠脱口说道:“风老前辈?”
“想不到隐居多年,居然还有人记得风某。”风清扬叹息了一声。
“风老,你当年一套独孤九剑威震江湖,武林中谁人不知道?”任我行哈哈一笑,“当年本座不自量力还向你讨教,可惜过了一百八十三招落败。”
“教主,你什么时候跟风前辈比武过?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云悠顿时就好奇心起,连忙拉着任我行的手问道。
任我行道:“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值得去说吗?”
云悠不以为然:“你打不过风前辈很正常嘛!不丢人,不丢人!”
任我行眉头立刻一拧,这小丫头怎么说话哪?什么叫做自己打不过风清扬很正常?就算是正常,也没必要当着人家的面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吧,哼,回去定要好好调@教一下。
云悠也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任夫人倒是可爱得紧。”风清扬哈哈大笑,脚步略快的走了过来,走近看来,风清扬形容潇洒,虽然此刻年老,但不难瞧出年轻时必是一位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云悠嘻嘻笑道:“能得风老前辈夸奖一声,真是不枉此生了。”
风清扬笑了笑,道:“那也不值得什么。”说完他又转头瞪着任我行,“你当年输给了我,怎么?这次不服气,上华山找场子来了?”
任我行笑道:“风老,你隐居多年,脾气倒是越发暴躁了吗?你既然献身相见了,自然也能知道我们可是被你的好师侄给困起来的。”
“哼,是吗?”风清扬冷冷一笑,“岳不群还真能算计得了你任我行?他在你眼中大概不过跳梁小丑罢了,你让你儿子假意中毒,不就是想要降低岳不群的戒心吗?之后再假意被困,其实我便不献身,任逍遥也会前来,而此刻的岳不群,大约正将东方不败抓了起来,等待召开五岳大会一举成名,到时候你当众出现,说出真相,华山派便会一败涂地,你若再狠心一下,大可将前来参加五岳大会的五岳剑派尽数灭了,我说得可对?”
“风老,你武功厉害,阴谋手段也不差呀!”任我行心中做的确实这个计划,此刻被风清扬猜到了,倒也不曾生气,毕竟这个计划已经实行了一半,任谁也挡不住的。
“你就不怕我现下就杀了你?”风清扬森然道。
“别说我和夫人在此,你能不能同时杀得了我们,便是杀了,难道就当真有用吗?风老,三十年前你的武功已经威震天下,罕有敌手,若一个人武功高便能阻挡一切江湖势力,那你也不必灰心丧气的隐居起来了。”任我行徐徐说来,一番话击中了风清扬的痛脚,风清扬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前尘往事说来何意,我且问你,你真心要灭了五岳剑派吗?”
风清扬说完这句话,眼睛瞪视任我行,云悠心中一紧,挽住了任我行的手,独孤九剑精妙非常,若风清扬真和任我行打起来,不知任我行的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能否敌过,他也真是的,就吩咐逍遥守候门口相救便是,何必去招惹风清扬呢?
任我行却毫不在意,笑道:“剑宗在二十五年前被气宗以阴谋诡计夺得掌门之位,但你这位剑宗高手倒不曾真正恨气宗嘛!”
风清扬朗声道:“不管气宗还是剑宗,都属华山派,容不得外人欺辱!”这句话掷地有声,云悠顿时就觉风清扬的影子高大起来了,不再是一个郁郁归隐的老者,而是华山剑宗的大宗师。
“原来如此,不错,不错,自己人打自己人是可以的,外人可打不得,风老,那你说说,这东方不败我杀得,我儿杀得,岳不群杀不杀得?若岳不群真将他杀了,那我可否再杀岳不群为我教中人报仇雪耻?”任我行笑眯眯的说着。
风清扬脸色微微变色,岳不群死了倒不可惜,可他若死了,华山派的高手还剩下多少?宁中则豪迈有余,智谋不足,华山派迟早被左冷禅吞并了!
“不过今日见到风老现身相救,本座改变主意了。”任我行眼睛一眯,微微一笑,“本座就悄然退去,如何?”
这一下不但风清扬惊愕了,云悠也是愕然,任我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任我行笑道:“虽然本座看岳不群不顺眼,可是看风老却顺眼得很哪,这华山派和日月神教比起来,就如萤火之光,如何能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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