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恨,二十一天。”
“你别我还惨,我三恨,还有二十八天的生命。”韩东勉强笑了笑。
“哦?我倒想听听你的那几个恨。”赵宏笑着说。
“切!你可真是个神经病!这样还笑得起来。”韩东无奈,“我讲完了,你也要讲。”
韩东的恨事只占三种。一恨世事无常,韩东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一名商人,但是由于考学分数不够只好去部队当兵了。这期间韩东又不断的遇到贵人,并把自己的推理破案能力一次的展现了出来。就这样,韩东竟破例被提升,在短短几年连跳好几级当上了市警局副队长。这本是别人一生都难以追求到的东西,可韩东并不想要,他只想要商界的刺激和靠自己能力赚到钱的那种满足。二恨人心莫测,韩东本来和文茜就根本没有什么,他和文茜也只是普通朋友。虽然他也很喜欢文茜,不过碍于赵宏的关系他迟迟不肯表露出来。后来,文茜却主动要求做韩东的女友,不过只是冒牌的。因为她也知道赵宏一直暗恋自己,为了不耽误双方的学习,她才要求韩东和她共同演这场戏……事后,赵宏的确是放弃,不过韩东在毕业时也终于鼓起勇气表白,但文茜却说了句,抱歉。三恨生无可恋,由于文茜的事情,他一直不敢接受女孩,他怕得到感情就又突然失去,虽然只是演戏,那当初的那场戏也早已刻在心底,他真的很难再爱上别的女生……
“……原来是这样。”赵宏低语。
韩东沉默了许久,才说:“赵哥,我也是打开天窗和你说亮话,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隐瞒,这次正好能借这个机会和你说明了,到时候我真的死了,也死而无憾了。”
“好兄弟!”赵宏最终只说出了这三个字。
“好了,矫情的话也说了那么多,下面该你说你的四恨了吧?”韩东忽然笑了起来,“没想到临死前还能听到赵宏说说心事,这真是千年难遇的。”
“我答应我要说了么?”赵宏鄙视了他一眼。
“嘎?”……
“行了,话回正传,你就那么肯定我们会死?这梳子又是哪来的?”赵宏严肃的问。
“恩,也不算肯定,但也差不多了,当时没把我吓死。这个梳子是我们昨天刚刚破获的一起盗墓案的一个赃物。我也调查了这个梳子上的纹样是唐代南蛮地区的雕刻风格。它是黑玉也白玉混合制成的,所以呈灰黑色,但是这两种玉性寒,我第一次拿着的时候却有些暖暖的感觉,后来就没那种感觉了。你呢?是不是也这样?”
“恩,的确。”
“当时我第一次接触它的时候,就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脑中回荡。她说,人生七恨占其三,恨世事无常,恨人心莫测,恨生无可恋,二十八日后死。然后我脑中就闪过了那几个画面。这还没完,昨晚我太累了就在警局睡了,梦里全是这些话,我脑袋都快涨了。更奇怪的是,一大早起来,警局的墙上竟写满了,‘死后日七十二’。”
“二十七日后死的反写。”赵宏自言道。
“恩,而且那些字,我们警局那么多人就我能看见。我本想拍下来给你看的,结果手机上的相机也不显示那些字。可墙上却偏偏有哪些血色的大字!”韩东颤抖的说。
“手机拍摄不上?”赵宏问。
“嗯,是的。”
“貌似和高云琴的事件很相似,难道是巫术?”
“不会吧?”
“人生七恨,我恨四,却只有二十一天,你恨三,却多活七天。它是逢七生死啊,而且,只要我们少一恨就多活七天……若有七恨那岂不马上就死?一恨没有就能活着?难道是要我们解脱?可是又是谁做的呢?”赵宏自言自语的说,“碰到的人都会被咒,而且能致人于死,这个巫力比高云琴要强的多。”
“赵哥,你说会不会是那个盗墓者?”
“个?一个人盗墓?”赵宏有些惊讶。
“对。”
“走,审审他。估计能有几分线索。” 。。
蛊灵(2)同样的命运
二、同样的命运
赵宏和韩东面前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就是盗墓贼代常森,他身高大概有2米,皮肤有些黝黑,一脸的淡漠似乎不把二人放在眼里。
“代常森是不?”赵宏问
“恩。”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赵宏把那个梳子放在审问桌上。
代常森一看到这个梳子立刻像看到什么极可怕的事情,马上说:“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果然有问题,赵宏和韩东相视一笑。
赵宏起身走到了代常森的身旁小声的说:“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南方人吧?而且会巫术!”
这下轮到代常森傻眼了,他一脸不解的看着赵宏说:“你傻了啊?”
赵宏感到碰了壁,他的反应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形态,而这个形态却证实了,自己刚才猜错了。
“那你紧张什么?”韩东大喝了一声。
“因为这个梳子很可怕。”代常森有些颤抖的说。
“可怕什么?”赵宏问。
“你们也摸过它了,你们也受到诅咒了吧?”
赵宏无奈的一耸肩。
代常森见状也松了一口,貌似有人陪着一起倒霉,自己就会很安心:“我知道这个东西。”
“知道什么?快说!”韩东有些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也走了过来。
“我们代家算是盗墓世家中的一个小家族,隶属于摸金校尉这一派系的。我们祖上有一部书叫《代氏摸金》。其中有一章节就是说,墓中黑玉万不能碰,是怨气所集之物。而我摸的那一个墓,是一个道士的墓,你想一个道士能有什么怨气。再说,这么大一块黑玉绝对能卖个好价钱,而我又太需要钱了,就没顾及祖上的遗训……结果,有个很恐怖的女声对我说,人生七恨占其六……七日后死。”
那人把自己那六恨说了出来,和赵宏韩东的都重复了,只是多了一恨是“年华早逝”。不过,代常森之所以盗墓的原因也就是为了能赚到一些钱给自己肾衰竭的老母做换肾手术。
“一个道士的坟中,怎么会有女人的梳子?”赵宏不解的说。
“你不懂了吧?”韩东仿佛抓到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忙说,“道士其实有两个支派,一派是道家,一派是俗家。俗家弟子可以娶妻,有什么不对?”
“可是……”代常森插嘴道:“可是,我盗的是武当首席的墓,首席自始至终都是道家弟子。”
“……”韩东冲他大喊了一声:“不说话,你能死啊!”
赵宏一笑,问代常森:“这么说,你很了解你盗的那个人咯?”
“恩,还可以。”
“那我倒奇怪了,武当应该位于湖北吧?而你却在我们山东盗了那个首席的墓?”赵宏问。
“这个你有所不知,宋时战乱纷多,武当也曾流落到过全真的领地,也就是现在的山东烟台以东的昆嵛山。当初这位首席在此染病也就在那里选了块风水宝地,建了个小陵墓下葬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找到啊。”
“那你知道他的其他具体事情么?”
“恩,还可以吧。”
“行,回来你详细说一下,如果能帮我们破案,那么我们就帮你募捐爱心款救助你母亲。”赵宏严肃的说。
“喂,喂,喂。”韩东拉着赵宏的衣角,在他耳边小声的说:“我们直接查武当历届首席弟子不就行了么?犯得着惹这样的麻烦吗?”
赵宏还是一笑,并没有什么言语。代常森有些感动的确认:“当真?”
“当然当真,我和市警局的副队长担保!肯定说到做到。”赵宏肯定的说。
“有没有搞错!我可没同意!”韩东不满的大吼大叫。
“能不能活到那一天还不知道呢!帮下别人能死啊?”赵宏这样一说,韩东才彻底的安静了。
“这个墓是南宋左右时期的墓室,墓中埋着的人是一个叫清风道家首席,他当上首席只有几天,后来就染病去世了,所以武当书上关于他的记载根本就没有。关于他的事迹的确是少之又少。”
“这么说你也不清楚这个梳子的由来?”赵宏有些沮丧的问。
“不!从那人生七恨和这个莫名的诅咒我就知道这个梳子肯定和南蛮地区的云南有关,因为,据我的了解,这种诅咒很像是蛊术。”代常森严肃的说。
“蛊术?”两人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
“恩,‘苗疆荒蛮之地,险恶无比,多毒虫猛兽。苗人自古得异人所传,深得驾驭毒虫之法,世人称为蛊术’蛊是无药可救的一种毒物,除非下蛊的人死了,否则这咒就会应验。”
“这个梳子不是唐代的吗?它怎么可能和宋代的道士有关?又怎么可能现在还有那种诅咒?那个人难道是活了千年?”赵宏吃惊的说。
“这也难说,史上记载,不老药并非只是神话,也许真的是这个唐妃吃了不老丹而永生也说不准。”代常森接着说。
“韩东,一共有多少人碰过这个梳子?”赵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
“你我他还有她和她?”
“那两个他是谁?”
“张文茜和他侄女。”
“什么?”赵宏差点一口气没过来憋过去。
“我也不想啊。那天我把梳子放在办公桌上想着对策,谁知道文茜却领着她的侄女来参观。她看我在发呆就直接把梳子拿过去,梳了几下,还给她的小侄女把玩……我想拦也没拦住啊!”韩东叹了口气。
“结果呢?”赵宏捂住胸口问。
“文茜占了五恨,而她那六岁大的侄女却没有反应?应该是没有恨。”韩东无奈的说。
“靠!那还等什么,去订机票!去湖南!”赵宏忽然着急起来,紧张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冷静点!我他妈比你更急!”韩东拉住赵宏说:“机票早就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