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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悦。
至、高、无、上、的、愉、悦。
作为平民看到高高在上之人摔落在地,幸、灾、乐、祸的阴、暗的愉、悦。
“恩?”吉尔伽美什虽然只是发出声音,并没有说话,但是眉宇间却有了些不耐,他对于科尔温平白叙述的话没多大兴趣。
“您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王者,您的神色,动作、浑然天成高贵的气质,以及睥睨一切的傲气,无人可以模仿出来。”科尔温翻来覆去的想从自己的脑壳子里找出好听的话,身为理科生语文作文40分徘徊真的很忧郁,求时臣口才帝!
“即使是相同的容貌,穿着同样的衣衫,但是再华丽的服饰都无法掩盖,冒充您那人身上的粗鄙之气。只有您才有资格称得上王,只有您才如此耀眼让人心甘情愿的追逐。”
科尔温说完后再次低下头颅,即使心里已经扭成了一根麻花她也只能强壮镇定。
她觉得电视上什么皇上圣明或者是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也比她这个好得多。
简单不易拆穿。
吉尔伽美什没有作声,科尔温也不敢抬头。
“科尔温,本王只是随意问一下而已,你说的这些,本王早已经知晓。”
……你还能更加的自满一些吗,二闪?
我听见你声音里的愉、悦了。
“但是,本王所问的是你最根本的判断依据,本王赐予你解释的荣耀,你却无知到连这点都听不出来吗?”吉尔伽美什语气冰冷,但是眼中却并没有恼怒的神色,反而是猫抖老鼠的趣味。
“直觉。”科尔温眉毛轻微的一跳,然后继续开口,“在臣见到那个冒充您的蠢货时,在臣看到他腐烂阴郁虚浮的眼神时,臣便知道,他不是臣所效忠的王。”
“臣所追逐的人,只有您一人而已。”此话铿锵有力,科尔温满脸正色,眉宇认真眼神锐利的直视吉尔伽美什坚定不移的说道。
吉尔伽美什看着科尔温认真的小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哈哈的笑了出来。科尔温的眼神十分的纯粹,不含一丝其他的杂质,甚至也没有他所预料的那丝情愫。这一切让吉尔伽美的眼神在愉悦的外表,加了一抹深色。
“忠道,乃大义所在。希望你可以坚持你的忠义之道,不要让它蒙羞。”吉尔伽美什私眉眼舒展,口气没有傲气没有高高在上的气势,而是突然这样冒出了一句十分有哲理的话。
吉尔伽美什难得正经的语调,正常的脸色到让科尔温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抬头仰望王座之上随意而坐,却难掩风华的吉尔伽美什,嘴角有些讶异的张开。
“当然,本王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吉尔伽美什突然话头一转,又恢复了原本狂妄的模样,“想要跟随本王,瞻仰本王的英姿,你的想法可是直白的通过你的脸显示出来了。人需要直面自己的**,科尔温。”
“……是,王英明。”
科尔温胃疼,像是有个搅拌机不停的在她胃里搅拌,胃液四溅,烧的喉咙火辣辣的。
她觉得……二闪傻得很可爱。
吉尔伽美什在问完话后,便让科尔温退下。
科尔温离开后揉了揉自己发麻的膝盖,心里翻江倒海。
二闪其人也,无时无刻不在自夸。
科尔温也没有打听过齐点的下场,但是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了,至于爱丽丝,科尔温垂下眼睑,她只知道被软禁起来,貌似真正的解决还需要些时日。
吉尔伽美什从不压抑自己的**,在他的眼里,整个国家都是他的,他只是使用自己的权利而已。但是吉尔伽美什对科尔温的态度就值得推敲了。
吉尔伽美什他有自己的妃子,多是王公贵族的子女又或是在享用初夜权是他觉得看过眼的便留在宫中,觉得无聊的便弃之不顾。
对了,补充一点,吉尔伽美什,男女不忌。只要是他中意的,他会十分的宽容,但是这份宠爱却总是伴着时限,不能长久。
自从吉尔伽美什回归后,科尔温总觉得自己的脖子发凉。
日常生活中各种狗血让科尔温囧囧有神,曾经一度怀疑,是不是“齐点胸”又回来了。
但是科尔温的生活倒是比以前好些了。
吉尔伽美什在宫里呆无聊了,便会带着人出城打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城,科尔温总是喜欢吊在马后,她对这类活动不是很感兴趣,以前吉尔伽美什只会顾着享乐。当然也会和捕捉猎物多的人一同饮酒作乐。一般科尔温都是在一旁看着,不做声的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但是最近,吉尔伽美什却反常的开始关注她。
比起关注她,玩弄更来的多一些。科尔温内心自己评价道。
“既然你总是在一边看着本王,本王对于自己得意的手下,一向是宽容的,本王允许你到本王身边来,科尔温啊,诚惶诚恐的接受王赐予的荣耀吧。”
“感谢吾王。”你哪只眼看着我老看你。= ;=
吉尔伽美什:对于本王信任的臣子,本王一向不会吝啬宠爱。
科尔温:感谢王的厚爱。
安迪:心惊胆战,无福消受。
科尔温只能挽起弓箭,随意拿起一根箭,对准远处的一只兔子。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那只箭擦着兔子的耳朵划过,剁的一声深深的插在树上。
“十分抱歉,吾王。臣空有一番蛮力,对于这等精细的武器,实在不太擅长。”
吉尔伽美什眯眼,神色不动:“科尔温,你可知道欺瞒王的下场?”
科尔温低头:“臣只为王一人效力,臣所有的力量,都将为王所用。”科尔温的手放在心脏上。
吉尔伽美什穿着战甲,周围的侍卫都恭敬的站在后面,科尔温站在吉尔伽美什身边,吉尔伽美什坐在战马上俯视着科尔温。
吉尔伽美什盯着科尔温心脏处的那只手良久,突然高喝一声,众人都跟随着吉尔伽美什远去,独留科尔温一人。
等吉尔伽美什和侍卫们走远后,科尔温才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然后开始呼吸。
周围是驻扎的帐篷,吉尔伽美什总喜欢在打猎之后,就地烧烤猎物。
吉尔伽美什带着上好的美酒,黄金制的的杯子,火上烧烤着猎物。科尔温在吉尔伽美什回来后,便默默的跟在吉尔伽美什身后,吉尔伽美什一副高兴的样子,他回来之后身边跟着一只狮子。
在食物烤熟之后,吉尔伽美什拿起仆人盛上的肉最美味的地方,大快朵颐。科尔温隐藏在火光的影子中,一如既往的沉默。
吉尔伽美什无意间看见了科尔温平淡没有任何起伏的脸,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他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张平淡的脸下隐藏着丰富的情绪,那张嘴里,可以轻易的吐出气人的话语。
吉尔伽美什挑眉,“科尔温,过来。”
科尔温闻言抬头,然后走到吉尔伽美什面前温顺的低下头颅。吉尔伽美什看着科尔温的眼,那双纯粹的眼睛很干净,但是正因为这样,反而映照不出任何人。
人都有**。
钱、权、色。这些她都不具有。
但是吉尔伽美什却觉得,在什么都不在乎的淡漠下,有一股隐藏在卑微里,极易混淆的近乎纯白的高傲。
你作为臣子的价值,就由本王来坚定。
吉尔伽美什指着一旁盛好的肉食,对着科尔温说道:“科尔温,本王赐予你食物,坐下去享受食欲带来的愉悦吧。”
科尔温应答后拿起肉食,向嘴里塞。她其实吃不太惯这里的食物,没有调料,十分的接近原始的吃法。
在吃了不少后,她擦了擦嘴,抬头便看见吉尔伽美什正在盯着她:“吃饭的样子像个女人就罢了,饭量竟然如此之小,本王的手下,可是连这三倍都吃的下去,难道你的胃只有女人大小吗?”
科尔温眼睛闪了一下,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对着吉尔伽美什回答道:“感谢王的恩宠,臣只是身体不适,所以食用甚少。”
吉尔伽美什看着科尔温那张死人脸,哼声,不再搭理科尔温。
他知道那张脸可以露出多么灿烂的表情,他也知道那双眼睛可以多么的明亮而充满喜意。但是让吉尔伽美什更加在意的是,她似有似无的疲惫,她像是不停的挣扎在海中的落水者,以及什么都没有的眸子。
最近几天,科尔温经常站在自己的房间,俯视着自己拥有的土地。
科尔温在伺候好后退出去,正巧遇见了神殿派来的人。
为首者是一名女子,皮肤白皙,长发散在身后。
“神妓大人,王在里面等您。”
神妓只是看了一眼科尔温,便带着人进去。没过多久,神妓便从房间里出来,科尔温带着神妓到自己的房间去。
两人绕过一条又一条蜿蜒的小路,将神妓送到房间的科尔温打算告辞,却没想到,神妓摘下自己遮挡住面容的布料,露出一双上挑的丹凤眼。
五官没有多精致,但是却十分的吸引人,带着一股子媚气。但是少女的年龄和干净单纯的眼神却将这份勾人的姿态,给硬生生的调和成了清丽的妩媚。
“科尔温大人。”
科尔温闻言,心下有些疑惑,但还是抬头看向神妓。
“我是诺西卡。能够见到您,我十分高兴。”诺西卡穿着神妓特有的白色亚麻衣服,眼中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