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运作了大概半分钟,然后突然将两个气流球向着石门掷去!
虽然是在禁裂区,而且他此刻似乎是在运用念力操作破坏石门,但是他的动作还是让我想起了高祈学长。
高祈学长的背影和他的背影一模一样。
每次参加大学的运动会,高祈学长都是最显眼的那一个。
偏爱亮眼的黄色的他,最喜欢穿着一身阳光黄绿色运动衣,在运动场上挥洒汗水。
每次看到他温暖和煦的笑容,听着他蛊惑的声音,我都要沉醉其中。
对我来说,他是诱惑的,是完美的,却也是遥远的。
到了大学,我的情况也并没有好转很多,由于柚子的阴魂不散,我的病史在大学也有所流传。不过好在大学的人都比较冷漠,彼此互不关心,这种流言停留在热浪高峰的时间还不如系花周末又坐上了哪辆豪车的八卦长。
不过,我还是给很多人留下了‘神经病’的印象。
虽然其实我得的不完全是精神上的疾病,更确切的说是心理疾病。
不过,反正在大家心里,精神病、神经病、心理变态,其实都是可以画等号的。
对于这样的我来说,高祈学长真的就是少女漫画里的男神,重在那个神字。
神是完美的,也是遥远而又不可侵犯的。
我从来不敢奢求和他有任何交集。
直到那一年运动会结束。我独自蹲在人群散去的运动场上捡垃圾,因为被班级分配的人员都走了,就只留下我自己。
我一直忘不了,当我蹲在运动场上捡着捡着捡着,突然一双亮黄色运动鞋映入我的眼睛的那个时刻。
当我抬头看见高祈学长微笑着的脸庞的时候,那一刻,他脚上的那双鞋,连同他脸上耀眼的神情,再连同即将落下的太阳所散发出的微弱的橘黄色的光芒,汇聚成一种,被叫做‘希望’和‘幸福’的东西,流入我的眼睛,最终直至我的心脏。
他用他那令人沉醉的,迷人声音对我说:“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女孩是吗?”
我的心如同被敲上千斤巨石,垂了垂眼帘,点了点头。
他缓缓蹲下身,一只脚微微向前伸,随着他的靠近,我仿佛可以嗅到他身上的独特气息,混杂着淡淡汗水的味道。他伸出一只手,温柔的揉了揉我的头发:“我经常在图书馆看到你,我从不觉得,喜欢《悲惨世界》和《浮士德》的女孩会有什么问题。你知道吗,我经常看的到你,也知道你像传说之中那样,经常带一些心理犯罪、连环杀人案那样的书籍去图书馆看。虽然很多人都说你是因为精神有问题才喜欢这些东西,但是我真的不觉得。”
我抬头,转动了下眼睛,怯弱的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流转出这个世界最温柔的光芒,嘴角含着柔情的微笑:“因为我也喜欢那些东西。美丽的东西不一定就不带罪恶,而罪恶的东西不一定就不带希望。就像《浮士德》所说,若这个世界就是一片苦海,那么,我一直觉得,只有你能懂我,对么?”
记忆中的那一天那一刻,对我来说,万劫不复,或许大抵如此。
不知为何,似乎是被聂尊一直直视我的目光唤回了心绪。
聂尊示意我看前方,我的目光顺从的看去,从高秦酒野的后背转回至石门上。
高秦酒野并没有震碎石门。
第三十四章 ; ;如同炼狱
气流球被投掷到石门上,但是却丝毫没有声响,也没有将门震碎,而是如同两股粘液,慢慢化开,缓缓流动着包裹住石门中心的一块。
高秦酒野邪冷一笑:“还不知道这石门后是什么景象,我用这气流融出一个洞,看看里面的情况,我的气流另一面带有石门的反射,一会里面的人不会看出门已经破了一个洞,我们先看看,再决定是不是该直接闯进去。”
我暗自赞叹他的多思,也暗自惊讶他用念力对空气的掌握,随便禁裂区的空气有所不同。
过了片刻,石门这面上竟融出一片透明的区域,就如同整个石门被从中掏空了一处。
“不过,一会别说话,声音和气味是可以通过这儿传播的。”随着石门中心被融成的可视区域越来越大的同时,高秦酒野低声说对我们说。
于是我们几个人都屏息透过这个圆形的如同小窗户的豁口向里面看进去。
随着视线渐渐扩大,我看到石门里似乎是一间空旷的石室,似乎被凿刻得方方正正的,深深的凿痕往黑暗中延伸着,就着墙上似乎随时都会熄灭的古老火炬那幽暗的光和石壁上的枯黄,一片充斥着死寂的寒冷感足以在顷刻之间就从里面涌出出来,扩散到我的肌肤。
 ; ; 《无》《错》小说 m。QulEDU。Com 可见的视野里,唯有中心处还有几分微光,那火炬只照亮了幽暗石屋正中央的一个木桶,透过高秦酒野打造出来的区域只能局限到木桶背后的石壁和木桶周围方圆两米左右。
巨大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我往前探了几分,呼吸加重了几分。
就连聂尊和杰帕也不由得都探过来身子。
三个英俊男人此刻却如同猥琐的偷鸡贼一样弓着身和我一起偷窥。
仔细看去,那木桶之中半躺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枯涩的发丝被褐红色的血液所纠葛,黏住了她整个面庞,似乎轻轻一撕,就可以把她整个脸给撕下来一样。
我大力瞪了瞪眼睛,但是,大概是她已经被折磨了太久,脸又被头发遮住,任凭我努力辨识,却也看不出这女人是否是我所见过的熟人。
她身上的衣服早已破败不堪,混杂着乌黑的鲜血,丰润饱满的胸脯也布满了污垢,此刻正如同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半躺在木桶之中。
突然,又有两个身形晃入可视的范围,是两个穿着褐色长袍的女人,面容都是异常的妖异,深红色的眼影,嘴唇如鲜血染出来的一样,是舐过血么!
虽然我很喜欢红色,鲜红的红色,但是这两个面相诡异的红唇女人,却让我产生一股厌恶感。
再看去,她们一人手里端着一个古铜色的大盆子,缓缓的靠近了那木桶,目光一直盯着木桶里的那个女人,一刻也未曾离开。
其中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轻轻地说:“小心点儿,这东西可不一般!禁裂区是没有的。先不说珍贵程度,就是它的危险性,一只爬到你身上就足够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可千万别弄上身。”
说话的这个女人端着那古铜色的小盆子,面色有几分犹豫,显然心中对着那东西有着深深地忌惮。她手上一偏,使我有机会能看清那古铜色的盆边,布满了肮脏,污秽。由于盆底比一般常见的盆似乎要深,我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到底装了些什么。
另一个女人咧开了红唇,笑的妩媚妖娆:“知道了知道了,一会就有好戏看了,我们要不要来打赌,她今天能撑多久?”
那个犹豫着的女人却没有应答,而是继续维持小心翼翼的姿势,将那个盆里的东西倾倒进木桶之中。
“哗啦!”
鲜血四溅!
随着她倾倒的动作,我终于看清了盆里的东西。那是一种蠕动着的,体长大约十厘米,粗如三根手指一样的仿佛是加长加粗版的蜈蚣一样的东西,这种东西似乎没有头,黑黄色的软躯体。
为了看的更清楚,我念力一转,加重可视能力,可因为石屋内光线昏暗,只是微微看清了一些。
那东西尾端两侧竟还能伸展出足有中指那么长的如同蟹钳一样的东西,随着倒入进木桶之中,这恐怖的东西竟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发出一声声欢快的如同磨牙一样的叫声,沿着掉落在女人身上的位置开始飞速爬动,然后随意的停留在某处肌肤之上,开始肆意的在她的身体舞动着那两根蟹钳一样的爪子,咔嚓咔嚓上下交错着将女人身上的肉钳开,直至鲜血喷涌而出。
随着另一个女人也走到木桶另一侧开始倾倒,越来越多的这种东西渐渐密密麻麻的布满女人的脖子、前胸,还有被木桶挡住的下面。女人如同瞬间清醒一般,凌乱发丝之间,骇人的双眼迸发出凄厉的光芒,看的我心一惊。
我连忙抬头示意聂尊,意思是“我们还要看下去吗,不用救她吗?”
聂尊眼中隐含着晦暗的光芒,似乎若有所思。
正当我犹豫之间,一阵古怪的声音再次吸引我的目光向里面看去。
那女人的喉咙翻滚出阵阵哀鸣“嘎——啊——嘎——”,似乎是无法完整的发音,尖利浑浊的声音就如同指甲划过黑板一样刺耳的从她的嘴里涌出,且一声高过一声,最后近乎是在咆哮。就连在石门这一侧的我听了这说纳舳几芯鹾姑故�
我感觉到我的肌肤似乎都被眼前这场景激起了阵阵刺痛,就好像我此刻也躺在那木桶之中一样!
一种呕吐感飞速的在我的腹中升起,我试图压抑着,但是似乎很是吃力。
虽然不想再看,但是我还是强迫自己的眼睛直视着那个女人被恐怖的毒虫一样的东西撕咬的痛不欲生。
我想要冲进去,但是高秦酒野却冷冷瞪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图。
然后,我发现,还不止是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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