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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雪诗嘟起了嘴,摆出一脸委屈的样子,道:“你女儿就那么不济吗?”
萧仁恒抚摸着女儿的头,柔声道:“女儿,以你的武功的确很不错,绝对是新秀的三甲人选。但这个唐欢却不一样,虽然年纪很轻,但武功与心机却已是一个四十岁高手的程度了。你们这些新人与他相比都还嫩了点。”
萧雪诗不依不饶,道:“有哪个爹会这样看扁自己女儿的。”
萧仁恒笑了,缓缓道:“好啦,好啦。爹错了,我们家雪诗最棒了。”
萧雪诗吐吐舌头,笑道:“那当然。”
说着,走到剑架上取出一把剑递到了萧雪诗的手中。
萧雪诗接过了剑,不解道:“爹,为什么把‘星尘剑’给我?”
她口中的星尘剑就是萧仁恒当年纵横江湖时所使配剑,也在当世罕有的利器,不仅削铁如泥,在夜间使用更能让其威力加倍。
萧仁恒对此救过他多次的爱剑甚为爱惜,一直将视为生命。如今他需要给这把剑找一个新的主人,那个人当然就是自己女人。“雪诗,以后你就是星尘的主人了。”
萧雪诗喜道:“爹,您说真的,星尘剑真的送我?”
萧仁恒道:“就用爹当年的剑去江湖扬名吧。”
唐欢走到了窗前,缓缓道:“我发觉有一个很大的缺点。”
许孝凡道:“什么缺点?”
缺点并非是生在肚脐,而是生在后背,自己看不见,旁人却一览无遗。
唐欢道:“你太喜欢跟人比较,而且有些自卑。”
许孝凡的表情显然是很不同意,道:“您的确懂得很多东西,但却…”
他不相信别人能了解他,就连他自己也不能完全了解自己,又何况是别人呢?
唐欢打断了他的话:“你自卑于自己的身世,嫉恨着世上的种种不公平,拼命练武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所以才会想要跟那个什么郭梓剑的一较高下。我说得没错吧。”
许孝凡的剑在发抖,他的脸也在发抖,因为唐欢的话象箭一般刺中了他的要害,他内心最薄弱的要害。“你知道什么……”
唐欢又打断了他的话:“我也是孤儿,我能明白你的感受。为什么我没有父母,为什么出身那么悲惨,为什么别人能拥有的,我却只能远望…”
许孝凡抬起了头,他的情绪也开始缓和下来,因为他听到唐欢说自己也孤儿,孤儿对于孤儿总是有着一份特别的亲切感。“怎么你也是…”
唐欢道:“我的确是,但确没有什么自卑的情感。其实自卑也不是什么坏事,低估自己总比高估自己要好得多。但是假如由自卑而生出嫉妒之心,那后果就很严重了。”
许孝凡道:“您觉得我已生出嫉妒?”
唐欢道:“难道没有吗?”
许孝凡沉默了,他很清楚自己有,特别是看到郭梓剑那高傲的个性,良好的家世,优秀的父亲…他的嫉妒就会不觉间涌上来。
唐欢道:“嫉妒心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会受其摆布,直到死亡…”
就因为他见过这样的人,所以他十分清楚。人生最大的悲哀是嫉妒,犹如毒药,撕裂的不仅是人的脸,还有心智。
许孝凡道:“但有些事情是难以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