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晗星鼻青脸肿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神愤愤的瞪着紫羲。
“哼”,晗星冷哼一声,眸色里露出的是不屑之色。
这个臭女人,刚刚使虚招,现在使实招,偏偏虚虚实实,他次次中招。
可恶,可恶,他就是不服。
看到晗星现在的模样,紫羲忽然笑了。
她的笑令晗星心里一寒,头顶有些发麻,“你,你笑什么笑?”
“笑你傻啊,看你这都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了,却还逞强,这可不是聪明人所为啊!呵呵……”紫羲笑着说道,并顺手拍了拍那张还算是脸的脸。
“哎呦”晗星惨叫一声,嚷嚷道,“你这女人,心怎么这么狠啊,含风,你怎么认识这么个蛇蝎美人啊?”。
 ;。。。 ; ; “喂,含风,我还没说完呢,”那人生气的喊了一句。
可是再也没有听到含风回他。
这时,又来几个暗卫,其中一个说,“晗星,你怎么老是喜欢和那冷木头说话,不是自找没趣儿吗?哈哈。”
“呵,小爷我就是爱和冷木头说话,怎么着,你不服啊?
我还不喜欢跟你说话呢,可你还不是愿意跟我说话?你看,我就说人都是贱骨头吧,你还不信。哈哈哈……”
一听到那人说含风不好,晗星立即不留情面的反击。
隐在暗处的含风听到晗星的话,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
“你你你……,哼,算我贱。”那人气呼呼的说道。
“你本来就贱”,晗星嘀咕了一句。
其实最贱的还是他自己,唉,含风怎么老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呢?
可是,他们明明已经很熟了。
“吵吵吵,赶紧隐匿起来。”几人中的老大不满的说了一句。
于是那人立即闭嘴,找了个地方隐起来。
黑暗中,晗星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瞥了一眼含风隐藏的地方,而后,装作无意挑了一个离含风较近的位置隐了起来……
就这样,这些暗卫在“忠祠”守了一晚,可别说是人了,就连只耗子都没听见有叫的。
于是,暗卫们一阵抱怨,这家主给安排的什么差事儿啊,还不如杠杠大刀,去杀几个人来得痛快呢!
“行了行了,天快亮了,少磨叽,赶紧离开。”暗卫的头儿敦促道。
趁没人注意,含风迅速闪身,朝忆落阁驶去。
但是,一向谨慎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那条尾巴。
“咦,这方向不对啊?最近含风怎么老是神神秘秘的,呵,小爷我今天就跟着看看。”
晗星不解的望着含风的背影,心中一阵碎念……
“含风大人,小姐在里面,请跟我来。”木菊垂眸,脸颊微红,有礼的说道。
虽然只是在暗夜里见过一次他,但是他的轮廓她早已记在心中。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多谢。”含风淡淡的说。
“小姐,含风大人来了。”木菊说。
“嗯”,紫羲点点头,说:“木菊,你去外面守着。”
“是,小姐。”
“含风,坐下来说吧。”紫羲笑着说道,并给他倒了一杯茶。
“紫羲,事情是这样的,慕华出庭觉得“茗居”失火一事甚为古怪,猜测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所以派了暗卫去那里守着,而且加上之前他被一个女人使计下了散灵丹,他认为是有人想夺他的丞相之位,还有……”含风款款道来。
“呵呵,原来是这样。”紫羲冷笑道。
不过,事实并不是慕华出庭想的那样,这回他是疑心使错了地方。
“谁?”忽然,紫羲冷冷的说。
只见晗星肩上扛着昏迷的木菊,优哉游哉的走到含风身边,满脸笑容的说,“含风,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认识这么个美人,竟然不告诉兄弟我。”
看着眼前嬉皮笑脸的晗星,含风紧皱眉峰,他竟然被他一路跟踪至此?
 ;。。。 ; ; 因为一个连黑夜都惧怕的人,若是让她去杀人呢?
或许连那把杀人的刀都不敢拿起吧!
让她的心变得强大起来,这也正是她今夜要带上她来此的目的。
“木菊,人之所以会惧怕黑夜,是因为在黑色的夜里充满了太多的未知。
可是,人总要学会去适应,因为光明不可能时时刻刻的照着某一个人。你如今这般,他日若是面对杀母仇人,你又如何能下得了手?木菊……”
紫羲的一字一字如同万斤之锤,重重敲打在木菊的心头之上。
是啊,连黑夜都惧怕,连一具尸体她若是都不敢去看,又如何能手刃仇人为母报仇?
不,她一定要用沾满仇人鲜血的手提着仇人的头颅去祭拜母亲,让母亲含笑九泉。
“小姐,别说了,木菊明白了。”
此时的木菊已不似刚刚那般,身子也不再发抖,眸光里充满了浓浓的冷意。
她,不害怕了……
感觉到木菊的变化,紫羲心里一软,或许她不应该说那些的。
可是转念一想,人终究还是要长大的,难道不是吗?
不过,她还是关心的说,“木菊,我会护着你的。”
“小姐,谢谢你,谢谢你。”木菊的声音有些哽咽。
“傻丫头,我们进去吧。”
木菊鼓足勇气,走在紫羲前面,并轻轻的将忠祠的门打开一道缝。
清瘦的两人,迅速闪进里面。
“小姐,我来。”
木菊主动去将棺材打开,但是她的手还是颤了颤,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她甚至能感觉得到身上的汗毛也竖的挺直。
“木菊,可以了。”
其实你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紫羲上前,准备去检查一下尸体。
这时,忽然一阵夹带着杀意的冷风极速向紫羲和木菊这个方向袭来。
她手下一顿,迅速拉起木菊便闪到一旁。
木菊有些惊恐的望着紫羲,“小姐……”
“嘘、别说话”,紫羲用手立即捂住木菊的嘴巴。
“我劝还是阁下自己出来的好”,凉薄冷酷的声音响起,明显是朝着紫羲他们所隐之处而说。
可是这道声音听在紫羲耳中竟是那么的熟悉。
“含风……”紫羲轻轻叫了一声。
并拉着木菊一起走了出来。
含风身子一震,疑惑的问:“紫羲,怎么是你?”
刚刚他去过“忆落阁”,难怪她会不在。
“此事说来话长,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待会儿我去忆落阁找你,现在你们还是快快离开吧,慕华出庭派了不少暗卫,他们马上就到了。”
“那好,我回去等你。”
说完,紫羲便拉着木菊,赶紧离开。
木菊经过含风身边的时候,偷偷的瞥了一眼这个高大的男子。
虽然夜色黑沉,可她还是记住了他的轮廓。
看着她们安全离开,含风心里也舒了一口气,幸好发现她们的人是他。
“含风,你小子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一个暗影落到含风身边,笑着说。
“家主交代的事情,我自然不敢怠慢。”含风冷冷的回答,随后便隐到了暗处。
 ;。。。 ; ; 下午的时候,木菊替紫羲去买了些东西,她回来时,天色已经渐黑。
刚进府没多久,便看见很多人都提着桶,端着木盆,来来回回的。
迎面正好过来一个人,木菊定睛一看,是小厮王二。
于是,木菊挡在他前面,说:“王二,发生什么事情了?”
“唉,文大夫住的“茗居”突然间失火了,现在大家都急着救火。木菊姐姐,我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去了。”王二颇为着急的说。
“那好,你快去吧。”
“茗居”好端端的怎么就失火了?
不行,我得赶紧告诉小姐……
“茗居失火?”紫羲再次向木菊确认了一遍。
木菊点点头说,“小姐,千真万确。”
紫羲皱了皱眉,眸中点点寒光闪烁开来,这文景煜又在搞什么鬼?
“走,我们去看看。”紫羲说道。
她想要亲自去确认一下。
高手,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待紫羲和木菊到了“茗居”,大火已经熄灭。
原本清雅宁静的茗居,此时到处都是不停地冒着黑烟的烧焦之物。
特别是文景煜之前留下的那些药材,被大火烧过之后,发出令人刺鼻的味道。
这时,从里面出来几个小厮,抬着一具烧的又黑又焦的尸体。
后面出来的李管家说,“慢点,慢点,抬到“忠祠”去……”
“忠祠”是忠于慕华府之人死后灵堂所设之地,灵位所放之所。
而趁着天黑站在围观之人身后的紫羲和木菊,看到所谓的文大夫被抬走后,便悄悄的回去了。
“小姐,那位文大夫真是可怜,年纪轻轻,医术又高明,却不想竟遭此横祸,唉……”木菊一阵惋惜感叹。
紫羲听后,摇摇头,这木菊有时候也太单纯了。
“木菊,如果我说文大夫没死呢?”紫羲笑着说。
“啊?小姐,这是怎么回事?”木菊不解的问。
虽然看到了文大夫的尸体,可是小姐说的话,也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