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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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死-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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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灰色的内衣扔在长裙上。朱梦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她的眼睛始紧闭,似乎还在沉睡。她的心在滴血。她对产生这场交易的张林和陈家威的恨更深厚了。如果不是陈家威的卑劣、如果不是张林将她像破履般地扔出张家,并将她的孩子夺走,她是不会沦落到以自己作为交易条件。

  丁鹏云的手温柔地在朱梦身上辗转移动,他的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他轻轻地咀着她玫瑰色的乳头,一只手伸向她双腿间,他用手指抚摩着蓓蕾似的###。他明显地感到朱梦的身体有了轻微颤栗,这种感觉增加了他的快意。他将早已备好的药丸放进嘴中,头埋进朱梦的双腿间。他伸出舌头轻添着她的###,药的效用通过他的嘴逐渐进入朱梦的体内。他的舌继续朝深处探索,朱梦仿佛正被唤醒,她颤栗得更厉害了,她的压抑的呻吟声如歌如泣。丁鹏云伸出一只手抚摩、揉搓着朱梦的乳房,一只手轻轻地拨着小小的蓓蕾。

  酥痒的感觉似电击一般传遍了朱梦的全身,她再也无法继续她的假寐,她的羞耻、她的道德观和犯罪感完全被唤醒的原始的性欲淹没,她紧闭的双眸欲开还闭,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丁鹏云的头。丁鹏云恍如无知觉,继续他的撩拨。

  朱梦的呻吟像是渴求,是痛苦和快乐的交融,她忍不住伸手按在丁鹏云的头。丁鹏云的血脉膨胀,他很快脱光衣服,赤露的身体压在朱梦的身上。但他并不急于挺进,他慢腾腾地在洞口磨,欲望的水滋润着他和她的交接。朱梦被这种酥痒和空虚的感觉折腾得欲生欲死,她的身体在渴望被摩擦、占有。

  朱梦的性就这样被丁鹏云唤醒,她已经忘了和丁鹏云之间是无奈的交易,她沉浸在性的欢愉中,直到丁鹏云在疲乏中沉睡过去。

  看着身边酣睡的赤裸的男人,朱梦的酒意和性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羞愧和罪恶感,对自己刚才的放纵的吃惊和恼怒。悔恨的泪水将她的一双眼睛泡得又红又肿。她匆匆穿好衣服,好似逃离一般冲出酒店。服务生替她拉开门,她站在酒店的大门,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提袋还拉在房间里。

  身上没有钱、也没有自己家门的钥匙,她惶恐地站起门边,却不愿再回酒店内。

   。。

重拾自信(十二)
一辆车“呼”地冲过来,停在她的身边,车里,余涛冲着她挥了挥手。

  朱梦已经没有考虑的余地,她拉开车门,车子载着她呼啸而去。

  余涛从海边回来,已经在门外等了三个小时。这漫长的三个小时内,余涛的心一直被痛苦灼烧。

  余涛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识地将车停在星海广场下的海边,会展中心高高地矗立在身后,波涛汹涌的海面上黑黝黝的,只能凭借一声声的海涛感受到大海依然不平静的心。

  朱梦坐在海岸边,逐渐停止了呜咽。余涛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脸上充满了对她的怜恤与无可奈何的悲哀。虽然,他已经猜到了刚刚发生的事,但却不能明了朱梦此刻的心情。

  “四年前,我自己的资产也有近500万,是做股票赚的。那时候,我刚结婚,她只有21岁,是一个专业模特。很漂亮,也很活泼。我刚进入期货行业,就死在橡胶期货上,几天时间,500万付之东流。她不能忍受和我一起过清贫的生活,跟我的一个朋友走了。那人也是做期货的,也算比较有钱。”

  余涛坐在她的身边,等她逐渐平静下来后,他开始述说他的过去。朱梦呆呆地注视着他,她第一次听余涛主动谈到他自己的家、他的恋爱。余涛的声音很平淡,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当时很痛苦。失败、恋人和朋友的背叛几乎毁了我整个生活。我的父母为我急得头发全白了。我花费了半年的时间才重拾自信,只是不想父母为自己担忧。我进了期货公司,刚开始是做普通的经纪人,每天忙着找客户,替客户找资料,工作到晚上12点以后。1年后,我的客户资源多了,我也从经纪人提升成营业部经理。我知道人在金钱面前的无能为力。我虽然痛苦过,却不恨他们。”

  余涛的话在朱梦的心中激起了一阵震荡。余涛的声音继续在空旷的海边和着海浪的低吟共鸣。

  “是啊,人就是如此:兽性与人性共存。面对诱惑,有几个人可以自豪地说自己可以把持自己呢。不独是金钱,就是性欲、爱欲和仇恨、妒忌、危险也是一样。人,有时候可以将自己掩饰得很好,很理智,但,掩埋得越深,积聚的能力可能就越大。”

  朱梦如此一想,对自己刚才所表现出的性的渴求的罪恶感减轻了。她多少有些原谅了自己无能为力的行为。

  “这些年,我在期货市场看到太多失败和成功,看到太多人的悔恨的泪水,我知道,他们有的就这样被无情的市场淘汰出去了。很快,又有新的人进来。历史就这样重复。我甚至前段时间还看到过陈家威,很沮丧、颓废。卖了山上的一栋别墅还债。”

  余涛在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朱梦。夜色中看不清朱梦脸上的表情。

  “有很多人会事后为自己当时的决定后悔,他们后悔的不是这件事的本身,只是事情的结果不令他们满意而已。但在当时,那或者是他们唯一认为可行的选择,既然如此,哪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余涛的话像是在为自己今天的行为辩解:他没有阻止朱梦,因为他认为那该是朱梦必然要付出的代价。

  月亮苍白的身影投影在黑夜的海中,眼前是海岸无边的暗黑色,只有身后广场星星点点的灯光陪伴着会展中心楼顶上闪烁的彩灯,彼此照耀、彼此辉映。

  余涛似乎累了,奔波劳累的不只是一天的身体。他和朱梦上了车,便靠在椅子上入睡了。朱梦却睡不着,她一直注视着窗外,月亮逐渐沉沦在海水中,太阳红彤彤的脸慢慢从海边升起。

  余涛醒过来,看了看身边的朱梦,朱梦的眼睛周围黑黑的眼圈好似一只熊猫一般,身上银色的长裙透出酒味。她看起来很狼狈。

  “我看你该吃点东西,再去买套衣服才能上班了。”

  余涛一边开车一边说。他相信只有融身市场,朱梦才能抛开昨天晚上痛苦的历程。虽然,他和朱梦一样头脑昏沉沉的。工作,忙碌是最好的医治心灵创伤的灵药。

  车子驶离星海湾,朝市中心而去。

  喝了杯咖啡,勉强吃了点早点。两个人感觉好多了。等到商场开门,余涛看着朱梦换上套“宝姿”西裙,香水味掩盖了身上残留的酒味。她的身上重新展现出职业女性的冷静与智慧。余涛刷完卡。

  “对不起,给你增添这么多的麻烦。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放心,我不会白帮你的。等你做单时告诉我消息,我就什么都可以赚回来了。”

  余涛开玩笑。

  已经是开市时间,每个人沉浸在最实在的金钱交易中。没人注意到迟到的余涛和朱梦。

  朱梦无法将注意集中到市场的交易中,虽然这天她所持有的橡胶多单涨了不少,这依然不能消除她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的强烈的不安和羞愧。

  刚收市,丁鹏云的秘书小王已经等在余涛的办公室里。看见朱梦,他的脸上呈现出阿谀和神秘的笑容。

  “朱小姐,你的东西忘了拿。丁总让我来接你,有关下个月到美国考察的事,他要和你商谈。”

  朱梦的脸色变了。羞惭和尴尬让她无地自容。余涛假装没听见。事实既然无法改变,一个人只有先学会接受。

   。。

重拾自信(十三)
朱梦踏进酒店的房门,丁鹏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见朱梦,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柔情蜜意,他站起身,迎上前。王秘书悄悄掩上门,出去了。

  朱梦躲过丁鹏云伸出的手,她的头低垂着,她拿起沙发边的包。

  “小朱,你来看看,这是我买给你的,你喜欢吗?”

  丁鹏云毫不理会朱梦的躲避,他一把抓住朱梦的手,将她拉进卧室,指着满床的礼品袋说。

  名牌衣服,首饰将一个个塑料袋塞得满满的,看样子,丁鹏云花了不少的钱。朱梦依旧低着头,对这些东西一点不在意。习惯以礼物来表达感情的张林买给朱梦的东西早已塞满了衣橱和柜子。但她知道,自己的命运眼下就掌握在丁鹏云手中。她只好勉强从嘴角边挤出一个微笑。

  “谢谢你,丁总。不过,这些东西我不能接受。”

  “怎么,不给我面子?还是嫌我买的东西比不上张林买的贵重?”

  丁鹏云很不高兴地说。他的脸色开始阴沉下来,说出的话带有明显的刺。

  “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太贵重了,不敢接受。”

  朱梦低垂着的眼帘上有泪光隐现,她含羞的样子给她增添了一份妩媚。丁鹏云见她眼圈红了,不忍再责怪。他轻轻地将朱梦揽进怀里,朱梦不敢挣扎,只好将头埋在他的肩上。

  丁鹏云的脑中浮现出昨夜朱梦的热情和妖艳,脸上又重现了笑容。“好女人也需要男人的激发。”他禁不住为张林惋惜,“这样一个女人放在张林的手中,真是浪费了。”

  丁鹏云的心禁不住再次荡漾起来,他低下头吻住朱梦的唇。他紧紧地搂着她的纤腰,一步一步将她逼到堆满东西的床边,朱梦无力挣扎,被他压在床上。

  醉里的美人虽然别有风味,眼见清醒的朱梦在本能的性欲和传统的伦理道德间挣扎沉沦,对丁鹏云来说是另一种享受。矛盾的心境、被罪恶感折磨的痛苦以及原始的欢愉融合在一起,最终,原始的欢愉占据了上风,而在这场战争中,身为男人的他始终都是一个征服者、一个胜利者,这样不是更具有魅力吗?何况,这会儿正是白天,阳光透过薄纱的窗帘,将整个房间笼罩在光明中,这一切都可以清晰可见,而不是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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