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真让人捉摸不透!我以前在江州当狱警,虽赚不了大钱,但也是朝廷在编人员,按月领工资,偶尔收点小贿捞个外快,赌赌博,喝喝酒,日子也过的逍遥自在。照这样发展下去,娶个老婆、生个孩子,很快就能奔上小康生活。可惜,后来遇上宋大哥。
初见宋大哥时,心中大喜,活了二十多年终于碰到比我还丑的了。宋大哥五短三粗,咋看咋像个黑茄子,不过出手阔绰,前后送给我几百两银子,当然,我也不白收,他不用打杀威棒,不用干体力活,可以随意出入监狱……
我万万没料到的是,这厮酒后居然题了反诗,其实题反诗也没啥,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个造反 情节,喝醉后骂骂朝廷也是常事,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浔阳楼上题反诗,那可是州府指定合作单位,来往的都是官场上的人,这不是老虎嘴里夺肉,怡红楼里泡妞?找死!
题了也就题了,你TM还署上名,署了也就署了,署的竟然还是真名,真是没事找抽型的!
结果被抓起来审问,这厮装疯卖傻,吃大粪跟吃馒头似的,差点就蒙混过关,不过关键时刻没顶住,竹筒倒豆子般从小时候偷邻居茄子到长大后偷看女人洗澡全招了,当然包括给我送钱的事,哎!可惜那堆大粪了!
那时我还不怎么懂法,以为几百两银子要掉脑袋,头脑一发热,干脆反了,后来知道贪污犯不判死刑,肠子都悔青了。
8。众兄弟的无聊事
这两天没啥大事。
晁天王三天两头请人喝酒,宋大哥隔三岔五找人谈心。
林冲请公孙胜弄了个草人,写上高俅的名字,每天早中晚各扎一针。
武松和鲁智深干了一架,两人闲的无聊,猜筛子大小,赢了的煽输了的一巴掌,鲁智深连输十八场,脸肿的跟烧饼似地。鲁智深说武松出老千,武松说鲁智深太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就打了起来……
南拳北腿,你来我往,众兄弟一听说打架,哗的围了半山人,有喝彩的,有加油的,有敲锣打鼓的,还有开盘口下赌注的……
两人打了半天,看没人拉架,只好自己罢手。鲁智深气呼呼的说再跟武松说话他就是王八,武松说他再搭理鲁智深他就是狗娘养的。
没半个时辰,王八自己说话了,说只要武松不再跟他要赌债,就原谅他,武松也不管他娘同不同意,当下说赌债不要了,两人和好如初。
秦明和大舅子花荣掐了一架,好像是因为秦明喝醉后跟花二妹亲热时念叨着前妻的名字,被花二妹凌空一脚踹下床,跌的头破血流,事后,据王矮虎推测,两人当时用的很可能是江湖中失传已久的猿搏式。
秦明是个火爆脾气,爬起来就给了花二妹一巴掌,花荣得知后鞋子都没穿一溜小跑进门就“啪啪”给了秦明两巴掌。
两人都是武将,武艺不相上下,又都是厅级领导,谁也不服谁,当下对打起来,刚开始时秦明骑着花荣打,花二妹看哥哥吃亏上去拽着秦明的头发来了一通虎鹤双形,后来花荣骑着秦明打,花二妹又心疼丈夫,拉着花荣胳膊不让打,场面乱成一锅粥。
领导打架,我们做下属的不敢贸然劝架,再说了,人家是亲家,上去拉架说不定会被两人合揍,都在一边傻站着看,嘴里嚷嚷着别打了别打了,心里美滋滋的盼望两人能够多打一会,不然漫漫长夜没啥消遣真是无聊死了,后来宋大哥赶到,一人给了一巴掌,两人才算消停。
王矮虎凑的太近,也被宋大哥煽了一巴掌,活该,谁让你离那么近!
秦明成了熊猫眼,花荣成了歪嘴巴,两人窝在家里都不出门,花二妹也搬回了哥哥家住。秦明天天在家捂着脸哀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阮家三兄弟因为赡养老父亲的事又大打出手,三人上山时都带着家眷,晁天王照顾他们,特批给一套四合院,一大家子一直在一口锅里吃饭,天天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吵架。老二媳妇嫌老五媳妇吃完饭不刷碗,老五媳妇嫌老七媳妇不打讲究卫生随地吐痰,老七媳妇嫌老二媳妇的做的饭太咸……
后来请吴用去给分家,约好老父亲一家呆一个月,六月份阮小二,七月份阮小五,八月份阮小七,为了防止反悔,特立字为据,签字画押。
七月份过完才发现当年是闰七月,老五媳妇说他们已经养了一个月,该轮到老七家,老七媳妇拿出当初签的字据说非得等八月份才肯接老父亲过去……
不论晁天王还是宋大哥,都嫌这事太丢人,不愿意管,吴用当初也签了字,不愿意自己抽自己脸,只好说得了痔疮在家养病。
阮老爷子天天在山前大骂瞎了眼养了三只白眼狼……
9。鲁智深的往事
今天来说说鲁智深。
鲁智深号称梁山泊三大猛人之一,另外两个,一个是武松,一个是我。
这个排名,我又爱又恨,爱是因为,可以跟武松齐名,恨是因为,鲁智深也在上面。
我对和他并列一直很不满,觉得是对我本来就不高的智商的侮辱,为了跟他划清界限,每当别人提起他时,我总是强调:别在我面前提他,我跟他不熟,谢谢!郁闷的是,武松每次也这么说,说的不是他,而是,他俩。
虽然极力保持距离,可不知为什么,在别人眼中,我们仍是一路货色,但我认为,我和他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我莽撞是因为做事不计后果,由着性子胡来,他莽撞纯粹是没脑子,三岁小孩都能把他忽悠的团团转。
武松曾对他做过简短评价:实在。
但我觉得,另外一个字更贴切:蠢!
看看他做的那些鸟事,我都替他脸红。
在渭州当提辖时,被金翠莲父女来回忽悠,金翠莲本是郑屠小妾,因摆不正自己位置,跟正房夫人争风吃醋,被赶出家门,这事无论怎么说都是原配和小妾之间的家庭恩怨,不干别人事。可经金翠莲一番哭诉,这厮就头脑发热,找郑屠晦气,下手时没轻没重,失手把他打死了。郑屠虽不是啥好鸟,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但人家也是关西有头有脸的人物,跟州府关系也不错,光天化日之下被打死,影响极其恶劣,经略相公也救不得他,只能拍拍屁股跑路。
苍天有眼,这厮在雁门县又碰到金氏父女,结果还没弄明白金翠莲拿着他白送的银子为啥不回东京反而又跑到雁门县当小妾,就被三言两语忽悠了,这次更绝,直接跳出三界当了和尚。
在五台山屁股没坐热,就被智清长老忽悠去大相国寺去当什么执事僧;到了大相国寺,执事僧没当上,被智真长老三言两语打发去看守菜园子……
被忽悠一次,可能是大意,但次次被忽悠,说明这人脑子有问题。
林娘子被高衙内调戏那次,他的表现也让人目瞪口呆。
但凡妻子被流氓调戏,无非是丈夫在发飙,“我要杀了你”,丈夫朋友在一边劝,“算了算了,反正没进去”,流氓抱头鼠窜,“好汉饶命,真的没进去”。
到鲁智深这里就乱了套了:高衙内抱头鼠窜,鲁智深在发飙,林冲在一边劝,看热闹的都糊涂了,到底谁家娘子遭人调戏了?
你还不能说他,说他还跟你急,没治了!
10。张顺爹病危
张顺的爹病危。
我跟张顺是老乡,平常关系不错,多次从他关卡偷偷下山,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时候自然得去看望。
听说他爹喜欢吃蜜枣,本打算弄两斤,去宋氏酒楼一问,二两银子一斤,忒黑!我拼死拼活砍个人头奖金不才二两?
况且这个月俸禄只剩五两,心想还是留着等他爹死后给凑个整数吧!但又不能空手去,只好去山上采了些野蘑菇趁手。
张老爹已经病入膏肓,两眼无神,嘴唇微张,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很多兄弟在,我看了一下,大体分两种:一、是张顺的部下,二、是爹还没死的。像我这种死了爹又不归他管的人很少。
众兄弟有拎野味的、有提海鲜的、有送水果的……唯有鲁智深两手空空,这厮倒很是大方,甩给张顺十两银子,张顺哪里肯收,再三推辞。
鲁智深急了,冒出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反正你爹就这两天的事了,就当我随礼了,行不?
众人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张顺手僵在半空,递出去也不是,缩回来也不是。
我看场面有些尴尬,想圆圆场,搞活下气氛,伸手接过来说道:银子先放我这边吧,等过两天一起随。
估计张顺也晕乎了,看到坡立马往下滚:那也好,先放你这里。
刚说完,两人都觉得不大对劲,一琢磨,这是说的啥话啊!张顺和我大眼瞪小眼,无语了。
不知道张老爹是回光返照,还是被我们气的还了魂,颤巍巍坐起来,问鲁智深:你那边有啥亲人没?
鲁智深赶紧说他全家除了他都在那边。
张老爹说那就好办,银子我走时捎给你家人,我死后随礼钱另算。
鲁智深哭丧着脸说,那感情好,您老直接捎过去能省不少买路钱。
11。鲁智深的大嘴巴
宁跟明白人打一架,不跟SB说句话,这是众兄弟对鲁智深的评价。
我有时怀疑,这厮小时候是不是脑袋被驴踢过,满脑子浆糊,说话不经过大脑,口无遮拦,一句话噎死一群人。
但凡老朋友久别重逢,场景老掉牙了,无非热烈拥抱,深情对视,再评价一下对方胖了还是瘦了,然后唠唠家常,最近混的咋样啦,爹妈身体可好……
鲁智深不,刚上山时,见林冲第一句话先问候人老婆,阿嫂如何? 林冲当时脸刷的一下就黑了,冷冰冰的说:“死了”
鲁智深锲而不舍“怎么死的?”
林冲气呼呼的说:吃饭噎死的!
“吃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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