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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你们……”白圆圆顿时难以置信地用手捂住嘴,刚刚才停下的眼泪又噼里啪啦掉了下来,俨然已误会白素与白绪礼之间有私情,不然白绪礼怎么会休她来娶她?一边是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君,一边是多年来的好姐妹,一时间白圆圆难以承受,再加上昨天收到休书的打击与之前的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整个人倒向地面。
白素在白圆圆倒地前的千钧一发之际眼疾手快地扶住白圆圆,“圆圆?”
“素素,如果圆圆刚跟你说了什么,你千万别信,别听她胡说,我此次千里迢迢回来乃是真心想娶你。只要你点头,我们可以马上拜堂成亲。”糟糠之妻在面前晕倒,但白绪礼却无动于衷,再对白素开口。
白素恼怒,真是从没见过这么可恶的男人,冷笑一声道:“便是嫁猪嫁狗也不会嫁你。”
白绪礼的脸霎时一阵青一阵红,衣袖下的手猛然一把收紧,没想到白素会把话说得这么难听,隐忍怒气道:“白素,我现在肯娶你是你的福气,你别……”
“我别什么?像你这样的人,早该下地狱,大家真是看错了,圆圆更是有眼无珠才会嫁给你。若没有圆圆,你会有今时今日?”白素冷声打断白绪礼,真恨不得上前狠狠踹他几脚。白圆圆都晕倒了,他竟然还说这样的话,竟然一点也不关心白圆圆。
“你……”白绪礼怒不可歇!
“滚开,堂堂的白状元,我白素可高攀不起,我只觉得多看你一眼都脏了我的眼。”白素说着,打横抱起昏迷的白圆圆便越过白绪礼离去,不想再与白绪礼多说一个字,也不想再看白绪礼一眼。
只是,就这么离去,就这么放过白绪礼,简直太便宜白绪礼了!
忽的,白素眸光一动,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唤来一只蜜蜂,对蜜蜂命令了几句,再在一路走过的下山路上变了几个坑,但地面的表面又没有任何变化,看不出分毫。
下一刻,但见一群蜜蜂突然从天而降,从四面八方围攻山坡上的白绪礼。
白绪礼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明白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蜜蜂来蛰他,本能反应自然是快速闪躲与跑,但不想才迈开两步便“噗通”一声掉入了坑中。
白绪礼这一摔摔得不轻,待好不容易爬出坑时,成群结队的蜜蜂再次攻来。
白绪礼再闪躲,再跑,这次吸取了教训懂得先看清路,但不想明明是结识的平地,他一脚踩下去却成了一个坑,再度“噗通”一声掉下。
如此几次三番,白绪礼简直快要疯了,只觉自己今日一定是撞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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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夫君归来前夕13
白绪礼一边说,一边回想起半月前在京城城门口发生的事,并且那个人说的话竟与白素不尽相同。
多年来,战乱不断,幸得出了一个凤笠,七年来东征西讨终于平定了天下。可以说,现如今的夕云国大半壁江山,都是凤笠一个人打下来的。每次凤笠出战,都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几乎没有一场败仗。久而久之,世人便给他封了一个“战神”的封号。
皇帝很倚重凤笠,凤笠凯旋而归那日不但亲自率文武百官出城门去迎接,还当众下旨封凤笠为王,并准备把自己最心爱的宝贝女儿夕婉儿赐婚给他。但不想,城门口,文武百官与整齐队列及潮起潮涌的百姓面前,数万双眼睛直视下,凤笠竟毫不犹豫地当众拒绝,并说自己其实本名叫“朱鹤”,家里已有一个结发妻,现在天下太平,请允许他卸甲归田。
一言出,皇帝震,文武百官抽气,全场百姓与士兵哗然。
当时,他白绪礼就站在文武百官的队列中,看着前方那个风华绝代的男人,实难与印象中的朱鹤联系在一起。
凤笠还说,之所以没有人认得他,是因为他刚上战场的时候,有一次在战场上不小心伤了整张脸,等好了并脱了疤后就这样了。为了不给朱家丢脸,他从此隐姓埋名,给自己取名“凤笠”。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他也功成名就,终于可以恢复自己本来的名字了。
皇帝舍不得凤笠,再说天下才刚刚初定,难保他方蛮夷不会再犯,只有凤笠在才能震住与压住各方心有不服与心怀鬼胎而又蠢蠢欲动的势力。于是,说允许凤笠接结发妻前来,公主为大她为小,他照样可以照顾结发之妻。结果,凤笠拒!
皇帝退一步,说可以让凤笠的结发之妻与公主平起平坐,不分大小。结果,凤笠依旧拒。
皇帝再退,实在舍不得凤笠走,说公主可以为小。结果,凤笠还是拒。
凤笠已是去意已决!
公主夕婉儿仰慕凤笠已久,二十岁还不嫁就为等凤笠凯旋归来后嫁给凤笠。
如今,凤笠当众拒婚,一心离去,还是为了一个低贱的乡野女人,心中既嫉妒又恨,还脸面尽失,哪肯善罢甘休?于是,便私底下为皇帝出了一计,让皇帝想方设法再多留凤笠几日,然后下令让与凤笠之妻白素同村的白绪礼马上回村休了白圆圆,再立即娶白素为妻。
想来以白绪礼今时今日的身份,肯娶一个白素,白素该跪下来磕头谢恩了,岂会不答应?这样一来,凤笠定大受打击,她自可趁机陪在凤笠身边安慰凤笠,到时候还可劝凤笠回朝,一举两得!
白素呆愣,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怀疑自己听错了。
旁边的白圆圆,已经倒退了一步,整个人摇摇欲坠,脸上的面色更是顷刻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颤抖地道:“……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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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夫君归来前夕12
“他……他休了我。素素,他昨天下午突然回来,一回来就写‘休书’休了我,说我恨他当年抛下我,没带我一起去京城,还说我一个人不安寂寞,说我……说我偷汉子,不守妇道,我……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他真这么说?”
白素闻言,有些咬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男人?同时奇怪自两年前风风光光回来祭祖后就再没有回来过一次的白秀才,怎么突然回来了?
白圆圆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村里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当年,白圆圆在白秀才最落魄的时候嫁给了白秀才。
白秀才家里没什么人,就白秀才一个。
白圆圆嫁过去后,每天天不亮就要洗衣做饭,之后下地干活,还要拿田里的瓜果蔬菜去周遭的小镇上卖,再用卖了瓜果蔬菜的钱给白秀才买笔墨纸砚。白秀才从不干活,奉行那套“君子远庖厨”的至理,别说下地,就连厨房都从没进过,一天到晚只知道读书,白圆圆就像伺候一个大少爷。
白圆圆点头,声音都哭得哑了,“素素,我……我没有偷人,我没有,你相信我。”
“相信,相信,我当然相信。”白素连忙点头,“别说我相信,就是村里的任何一个人都相信。走,别哭,我陪你一起回去,好好找他理论理论。”这也太气人了,都说“贫贱之交无相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白秀才能有今日全都是因为有个白圆圆,可一朝飞黄腾达却不接同甘共苦多年的糟糠之妻去享福,两年后还突然回来休妻,并给糟糠之妻冠上这样一个足可以逼死人的罪名……
白圆圆抬起头来,呆呆地反问,“回去?找他理论?”
白素点头,抱着白圆圆的手改为握住白圆圆的手腕,拉着白圆圆就要马上回村去。
白圆圆被白素拉着往前走,在走出几步后,整个人突然僵硬在原地,竟看到白秀才一个人往这边走来。
白素也看到了,并且看出白秀才是向她们两个人走来的,于是停在原地,等着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走近,想看看他来找白圆圆还有什么好说的。
但白素怎么也没想到,白秀才此来,找的人并不是白圆圆,而是她白素。
白秀才全名叫“白绪礼”,长得眉清目秀,身着一袭锦衣玉袍,与当年那个穷酸秀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素素,我此次千里迢迢回来,就是想娶你为妻。刚刚,我已经亲自去朱家下聘,也让媒婆选了一个好日子,你嫁给我吧。”走近白素与白圆圆后的白秀才,没有看昔日的糟糠之妻白圆圆一眼,直接对白素开口。
当年,白素嫁给朱鹤,第一次回来看父母的时候整个头都用白布严严实实地包着,只露出一双眼睛,说是新婚夜自己一个人在房间不小心伤了脸,很严重,第二天同村民们一起出去找滚下山坡的黄春香的时候便已经这样包着了。
等几个月后,白素再回去,脸上的白布已经全都拆掉,像换了一张脸,白素说脸上的伤都脱疤后就变成这样了,然后又说变漂亮是件高兴的事,于是大家久而久之也就慢慢接受与习惯了白素现在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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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夫君归来前夕11
黄春香点头,“素素,别太累了。”
“知道。奶奶,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白素浅笑着转身离去。
稻田里,白素将衣袍撩起系在腰间,再卷起裤腿,脱了鞋下去,继续昨天未做完的活。
正午时分,白素回去一趟,做了午饭与黄春香两人一起吃。
之后,劝黄春香在家午睡,白素自己则继续回稻田里播种。
下午时分,浑身是汗的白素有些疲惫,走出稻田坐下,准备稍微休息一下,打开小葫芦的盖子放西傲天出来。
西傲天不爽,嘟着腮帮子狠狠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