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从来没有真正地感受到旗奕身上散发出来的王者气息,而现在他觉得旗奕就
是一个王,一个天生的领导者。
他的霸道、强横、温柔、重感情……构成了他强烈的个人魅力,让众人倾倒,
连我也……我乱想到哪里去了!神经有问题!
他是个罪犯,罪犯!我是警察!我是警察!我是警察………韩玄飞有点慌乱地
低下头。
旗奕蹲下来,轻轻抬起他的头,满脸歉意地摸著韩玄飞被打得青肿了的脸:
“对不起,我当时急坏了,下手太重了。”他把自己的唇凑上韩玄飞的脸。
作者: 他就是帅 2005…2…21 19:53 回复此发言
27 回复:《束缚》by柠檬火焰
脸上传来的痛让韩玄飞轻皱了一下眉,旗奕立即停住,把嘴转向韩玄飞的唇,
轻轻地亲吻著。
旗奕这种向来不看场合的行为,让韩玄飞又窘迫起来,他微红著脸偏过头,避
开了旗奕的轻吻。
旗奕怔怔地看著他,半晌,长叹了一口气,“玄……”他猛地把韩玄飞拉起,
把他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他低下头,不由分说地擒住那柔软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韩玄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反抗。
两个男人在拥吻、这里是公共场合、他的脸很痛……可是现在他的心里就是愿
意被旗奕这样的亲著,被旗奕这样的抱在怀里……他完全沉醉在旗奕的气息中,任
他张狂地肆虐著自己的唇,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纠缠。
吻象是永不停止般进行著。
韩玄飞整个人被亲得发软,意识一片混沌地瘫倒在旗奕的怀里,他只能靠旗奕
的支撑,才不至于跌到地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旗奕才松开韩玄飞的唇,扶著他那几乎要瘫软的身子。他那黑
亮锐利的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著韩玄飞,用清晰得能让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
“你救了我!你救了我们所有的人!谢谢你,玄,谢谢你!”
他如此郑重的态度,让韩玄飞有点不好意思,他避开旗奕的眼睛,转头看向其
他人。他看到,所有人都在用感激、佩服的眼光看著他。他得到了纵横所有人的信
任,天赐良机,他成功了,他成功地打入了纵横的内部核心!
只是,本应是极为开心、得意的事,为什么他却感到难过和……内疚?他竟不
敢去正视那些诚挚、信任的眼光,“我是警察呀,他们是罪犯,我内疚什么?”韩
玄飞心里边恨恨地骂自己,可仍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睛……
“我爱你,玄,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旗奕再次把韩玄飞抱进怀里,一直在
他耳边轻轻地说道。
“我的宝贝……我一生都爱你!”
韩玄飞感到他的心隐隐痛了起来……
旗奕一走进顶楼旗扬的办公室,就被旗扬一把抱住。
旗扬死死地抱住旗奕不动,他长时间的拥抱让旗奕难受得要命,忍不住叫起来
:“你抱够了没有?有完没完呀!”
旗扬吃吃笑了起来,松了点劲,两只手开始在旗奕身上上下乱摸,好象在检查
旗奕有没有少了哪一块肉。
旗奕拼命要摆脱旗扬,大叫:“你有病呀!神经!摸什么!别乱摸!啊!你住
手!你往哪摸?该死的!你欠揍!旗扬!放手!”
旗扬对旗奕的乱叫置之不理,仍在进行他的详细检查活动,一面也憋不住地越
笑越大声。两人干脆就抱成了一团,在办公室里嘻嘻哈哈地打闹著,一点也不象是
三十出头的大男人
大家看著这对感情很好的兄弟打打闹闹,都很开心地笑著,轻松快乐的气氛充
满了整间办公室。
旗扬好不容易结束了对旗奕的全身检查工作,才放他脱身。他气喘吁吁地笑著,
疼爱地看著他这个唯一的弟弟:“你没事太好了,我都要被吓死了。”他伸手把旗
奕的头发弄弄乱,拍拍他的脸。
然后他转身看向静静站在一边的韩玄飞,走上前握住他的手,真诚地说:“谢
谢你救了我弟弟!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好兄弟。”他把韩玄飞紧紧抱住,用劲搂了搂
才放开,灿然笑著:“欢迎你加入纵横!”
所有的人都面露笑容地上前拍韩玄飞的肩膀或和他握手,嘴里说著欢迎感谢的
话。
旗扬搂著旗奕的肩,高声说:“今晚我在王朝酒店请大家喝酒,给从日本回来
的兄弟们压惊,也欢迎新的兄弟加入我们!大家不醉不归!”
欢呼声几乎要冲破屋顶,大家兴高采烈地闹著走出旗扬的办公室,很有默契地
留下时间让他们两兄弟好好的聊聊。
韩玄飞也想跟著大家一起走出办公室,却被旗奕拉住。旗扬看到旗奕宝贝似地
把韩玄飞搂在怀里,摇摇头笑起来:“感情这么好?一刻也不想分开?”
“是呀!眼红啦?”旗奕拉著韩玄飞坐在沙发上,得意地冲旗扬笑著。
“是眼红呀…”旗扬装腔作势地拉长音调说,“有个这么漂亮的情人,还兼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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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保镖,关键时刻能救命,我眼红得要死。好弟弟,分一点给哥哥吧。”说著,他
就作势也要去搂韩玄飞。
“呸!你休想!”旗奕一下就打掉旗扬伸出来的魔掌,“他可是我一个人的,
谁也不能给。”他又死劲地把韩玄飞搂得更紧。
旗扬撇撇嘴:“小气!”转而向有些难堪的韩玄飞说:“跟我吧,你看我高大
英俊,才高八斗,我那个傻弟弟怎么能跟我比……我的床上功夫一流,保证比他更
能让你欲仙欲死、欲摆不能、欲求全满…”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跳起来的旗奕追著
满屋子打,惨叫连连,拼命叫著:“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敢了!你高大英俊、你
才高八斗、你勇猛无敌……哇…… ”
被旗扬说得满脸通红的韩玄飞,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对一米八好几的活宝象小
孩似地乱闹,却也禁不住被他们逗得笑起来。
闹够了的旗家兄弟,笑咪咪地回到沙发上坐定。旗奕照样伸手把韩玄飞搂过来,
满脸幸福地看著微低著头的他,疼惜地摸著他短短硬硬的头发。
旗扬作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耸耸肩只好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伊势家那边你准备如何处理?”旗扬正了正脸色问道;“当然不能放过他,
这小子太猖狂,竟想来个通吃!”旗奕脸色一沉,“我差点被他杀掉,他也得用命
来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你放心,他活不过三个月的。” 此时阴霾沉肃的他如一个
邪恶的魔。
“那好,我就等著看好戏吧。”旗扬非常相信旗奕的本事,他听旗奕说安排好
了,就肯定事情能成,绝不去多插手。
“另外,海关的那个余处相当的棘手,无论软的硬的都不吃,妈的。枉费我还
找人给他升了个闲职,竟然还要插手管我们的货。”旗扬一脸的气愤。
旗奕哼了一声,冷冷地说:“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跟我们纵横做对!你
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下个星期,他要去码头检查一批货,那时正好下手。”
韩玄飞面无表情地听著他们的对话。
他们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讲杀人的事,可见他们是绝对的信任自己。可听他们
谈论夺取一条生命如闲话家常,也让他心惊。
旗家两兄弟对自己人不惜舍身相救,但对仇人和防碍到自己的人却是如此的心
狠手辣。韩玄飞心一紧,抬起头看这两个在轻描淡写定人生死的人。
旗奕感到韩玄飞的动作,立刻转头看他,一扫脸上的阴冷,露出那种发自内心
的笑容,“你酒量怎么样?今晚其它人一定会集体灌你酒的,你可要准备大醉一场。”
“啊?”韩玄飞一听,立刻瞪大眼睛。惨,他的酒量可是很烂的,这下要被整 死了。
旗奕看著被吓住的韩玄飞,裂开嘴乐起来,摇著怀里的身子笑道:“你惨了,
你惨了,快来巴结一下我,我帮你挡著!”
旗扬立刻面露不屑“靠你?别指望了,你今晚一样逃不过去。”说完,他又露
出那种肉麻兮兮的笑容:“小玄玄,来,亲我一下,扬哥哥保护你。”
旗奕一脚就踹过去。
旗扬眼明脚快,一蹬地,带轮子的皮椅一下倒滑三尺,躲了过去。旗奕满脸的
坏笑:“整天带著漂亮的老婆、女儿在我面前现,这次也该轮到我拽一把了。”说
音未落,他就俯身堵上韩玄飞的嘴,当著旗扬的面来了一个法式热吻,大幅度地辗
转亲吮著韩玄飞的唇。其激烈、色情的程度,简直就是做爱的前戏。
等韩玄飞好不容易死命推开旗奕,自己已是脸色绯红、气息紊乱了。他羞怒交
加地看著一脸得意的擦著嘴边两人唾液的旗奕,一拳打过去,却被旗奕轻松地接住,
放到嘴边轻轻地亲著。
韩玄飞红著脸缩回手,尴尬地看了眼好久没作声的旗扬。不想,却看到旗扬翘
著二郎腿,捧著一杯茶,满脸色色的笑,一副舒舒服服看好戏的样子。
这对神经病的兄弟!
韩玄飞咬著牙想,跟他们在一起一定得皮厚些,否则真会被他们气死!
果如旗奕所料的,晚宴的主角韩玄飞成了众人狠灌的对象。大家轮番上来敬韩
玄飞酒,就算是有千杯不倒酒量的旗奕死命护著,他还是被灌得七晕八倒的。
大家直到看到韩玄飞被旗奕扶到洗手间狂吐,才意犹未尽的摆手。这时的韩玄
飞连步子都站不稳,更别提走了。
在洗手间里,旗奕死命撑著韩玄飞醉后沉重的身体,帮他清洗被秽物弄脏的前
襟,忙著把手下送来的浓茶送到他嘴边喂他喝。
韩玄飞晕乎乎地喝著旗奕手中的茶,感觉稍好了点的他抬头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