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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千晓见姚若兰危急,心中一急忙抓风法到又使了出来。姚若兰几次都不能得手,见黎千晓的功夫又使了出来趁机跳开,在一旁伺机而动。猛抬头见洞口上横出一块顽石,运用修竹指眼法,立即找出顽石破点,纵身跃到顽石旁,对黎千晓大喊一声“闪开!”对着顽石破点一指戳去,顿时将一块顽石点成无数大小不一的碎石滚落下来。
人面蝎见山石滚落,躲避不及,忙举螯格挡。姚若兰趁机用力将手中宝剑对着人面蝎的破点用力掷去。只听人面蝎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举起的巨螯挣扎似的挥舞了几下,重重的摔在地上,任由零星滚落的山石掉在身上不再闪避。
姚若兰不知道人面蝎死透没有,跳下来拉着黎千晓在一旁远远观看动静。灵猿也从树上跳下,窜到二人身旁,手舞足蹈的咿呀乱叫,似是已知人面蝎死去。
黎千晓挡在姚若兰的身前,唯恐人面蝎没有死透,紧紧盯着。见人面蝎背上从姚若兰剑刺到的地方,渐渐想两端延伸出一道黄线,黄线走到人面蝎尾部毒针处,“刺啦”一声,蝎身裂成两半,流出一滩粘稠的黄色液体,顿时一股恶丑散发出来。黎千晓闻到险些吐了出来。
姚若兰见凡是沾染了人面蝎脓液的草木,立即死去变的漆黑。用衣袖掩住口鼻皱眉道:“这臭东西的毒这么厉害。”
黎千晓听姚若兰这样一说,才想起自己刚才中了蝎毒,见人面蝎分成两半,怕是再也活不成了,身子一软,跌在地上,轻声道:“它死了,我也活不常了。姚姑娘,你见了郑教头,让他们不要为难你的师兄弟,只说是我说的,他们定会照做。”姚若兰听了黎千晓的话心头一酸,点了点头柔声道:“我知道了。”黎千晓见姚若兰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接着道:“姚姑娘,自从那日在皇宫里见了你,你的身影就印在我的脑子里啦,你总是用纱巾蒙着脸,我虽从未见过你长的什么样子,可你的声音,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就快要死了,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脸长的什么样子……”说完只觉一阵烦闷恶心,“哇”吐了一大口酸水出来。姚若兰这才知道黎千晓为何会把自己错认成黄精国公主,听了心头一颤道:“我的模样丑的很,你不害怕。”黎千晓把嘴角边的赃物擦拭干净,轻轻的摇了摇头。
姚若兰呆了一呆,缓缓把手抬起放在自己脸上,正要把面纱取下,忽隐隐听到有人似在呼喊“皇子”。姚若兰侧耳倾听只觉呼喊声越近,大声呼喝道:“在这里,皇子在这里。”
姚若兰的声音刚送出去,一个身着官服,体态魁梧的大汉带着十几名侍卫踏着草尖飞奔了过来。姚若兰见了,心里一惊,想不到这人长的这样魁梧,轻功却练了如此厉害,足尖在草尖是上轻轻一点,草身却动也不动,这功夫怕连师傅也比不上。
那大汉奔到近前,见黎千晓躺在地上,惊叫一声“皇子!”声音极是洪亮,像一口大钟一样,在山谷中回荡不绝。姚若兰似看到救星一般,忙道:“他中了蝎毒。”大汉也顾不得说什么“救驾不力”的废话,从怀中掏出一粒丹药,送入黎千晓口中,伸手扣住黎千晓的脉门。黎千晓混着口水将丸药吞下,道:“蒋叔叔……”
“皇子先不要说话。”蒋侍卫把黎千晓的话打断,片刻后又道:“奇了,皇子的脉象不似中毒。”
黎千晓吃了红龙果百毒不侵害,姚若兰自然知道。只是刚才和人面蝎一场恶斗乱了心神,骤见黎千晓倒在地上似是块要死去的样子,也无暇分心去想,听蒋侍卫一说猛然想起,道:“啊!我知道了,定是他吃了红龙果,不怕蝎毒。”蒋侍卫听了惊道:“红龙果,你可确定是红龙果!”见姚若兰点了点头大笑一声喜道:“想不到皇子居然由此奇缘分,真是洪福齐天。”
黎千晓一听自己死不了,烦闷欲呕之感顿时一扫而空,对姚若兰笑道:“姚姑娘我死不了了。”姚若兰以为他轻薄无赖,故意戏弄自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头侧在一边。黎千晓弄了个没趣,转头对讲侍卫讪讪一笑。
蒋宋孔陈四大家族在古黎国中地位极高,分管军机刑礼等国家要务,四人丛小便和正德皇帝一起玩耍,感情颇深,对待皇子更是入同对待自己的亲生侄儿一样。
蒋侍卫见皇子与这蒙面女子神态亲密,虽不知道内情,一笑轻轻对姚若兰道:“我看姑娘是练武之人,吃这许多天生冷之物自然无妨,皇子从小便娇宠惯了,脾胃怎么能受的了。况他虽然吃了红龙果,却一点武功的根底也没有,一番罪过还是要受依我看到也不是有心骗你。”
姚若兰这几日和黎千晓相处下来,也知他不是无赖之人,听了蒋侍卫的话也信了八、九分,将头转过一边,见自己插在人面蝎上的佩剑如同染了墨汁一样,变的漆黑。自己虽然吃了红龙果百毒不侵,却也不敢冒险。
蒋侍卫见了,提神运气,伸手凌空一抓,姚若兰的佩剑像被线扯一般回到蒋侍卫的手上。姚若兰见了惊呼道:“抓龙手。”
蒋侍卫哈哈一笑道:“姑娘过讲了,在下只是前些年到中原办事,无意中结识了太史大侠,学了些皮毛而已。那里敢称的上是抓龙手。”脸上尽是钦佩的神情,接着将一个侍从的剑鞘拿过放了进去。接着道:“姑娘回去后浸泡在泡着驱毒的药草的水里,每日一换,过了七七四十九日,毒性自然驱除。”
姚若兰见佩剑二次失而复得,极是欣喜,抱拳道:“多谢蒋侍卫了。”“姑娘客气了。”蒋侍卫又对黎千晓道:“若无他事,皇子请速与我回皇宫,你父皇这些天可真是急死了。”
黎千晓看了姚若兰一眼道:“怎么过了这么久才来寻我。”
蒋侍卫忽把脸一沉道:“天枫院出事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章 旧友被冤
姚若兰得知当日天枫院并没有为难灵雾派,并且让于德交出了百毒金蚕蛊的解药,只是皇宫日夜派人看守。和蒋侍卫要了信物便匆匆离去。黎千晓回到皇宫得知自己和高东阳起程赶往天枫院不久,黄精国公主接到书信也跟着离开皇宫。更加认为姚若兰就是黄精国公主在江湖中的化身。
黎千晓回到皇宫后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李子怡会杀父弑母,但此事由逃过一劫的天枫院西长老说出,又让人不得不信。整日派人四处打听始终的李子怡的下落,在皇宫中空自心急,却毫无办法。
黎千晓几次看望受伤的西长老后得知,原来那是在酒肆中错手杀死的锦衣公子是烽火赵氏家族的少主,赵家得知少主被杀,倾其所有,从中原请来五大高手,将天枫总院杀尽。后来其中一人许诺李子怡亲手杀死自己父母便饶他一条生路,李子怡怕死,便亲手将已经受了重伤的李建阳夫妇杀死,后来怕事情败露,又杀死了黄、王两个教头。
黎千晓知道事情后,总觉蹊跷,却又一时找不出漏洞,派去查探李子怡音讯的人回来又说,李子怡昨日又杀了天枫院建余府分院院主,黎千晓听了怔怔的站在原地。过来几日仍打探不到李子怡丝毫音信。
黎千晓等了一日,直到日落才怅然回到住处,掌上灯后,大发左右退下,独自到了些酒,自言自语道:“子怡和我自幼便在一起,他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我说什么也不相信,这其中定有重大的隐情。只是找不到他人在那里……”黎千晓话还没有说完,忽听暗处一人道:“我就知道,天底下千千万万的人都不信我,你也会信我。”
黎千晓骤听人声,惊道:“什么人?”那人从暗处走出,惨然道:“千晓兄是我啊!”黎千晓借着灯光见那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身上还中了几处剑伤。大惊道:“子怡,你怎么成了这样。”李子怡嘴一动先哭了起来。
当日李建阳父子二人将黎千晓一行人送走后,在书着“天枫院”三个大字的朱漆鎏金的匾额下站了一阵,缓缓道:“世间偏就有这样巧的事情,咱们天枫院的事情本想过些时候在告诉你,既然你鬼使神差的使出了那招,这些事情告诉你也好。”
李子怡听父亲寻导,垂手站在一旁,不敢说话。李建阳看着笔直的青石板路,缓缓道:“百余年前中原魔道混战,异宝齐出,江湖中腥风血雨,死伤无数。那时候的人命可真练跳狗都不如,杀一个人杀就杀了,稍不留神就会中了敌人的暗算,自保还来不及,除了亲朋好友,谁还去管。好多中原的武功绝学也都在那个时候失传。你太爷爷正枫先祖就是在那个时候在这里开创了天枫院。咱们古黎国偏居一隅,所以古黎国的门派并没有受到重创。随着天枫院日益壮大,很快就分成了两派,一派重内功修行,一派只重招式。不过那时也说不上谁对谁错,异宝多的不计其数,只要会几下花架子,能在死人堆了翻出个什么异宝来,足够自保。后来两派争执险些打起来,不过因为身怀异宝的温仲师叔突然失踪,也就不攻自破……你明白了么?”
李子怡知道李建阳并不责怪自己错杀贺家的人,低头道:“孩儿明白了,咱们天枫院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就是因为当时各门各派都只重招式,唯有咱们天枫院重视内功修行。”
李建阳点了点头道:“为父的这些话你要牢记心中,内功的修行才最重要,功夫到了就是飞花落叶到了手中也是利器,否则就是天神之眼拿在手中也不过是一块废物。日后万万不可依仗咱们天枫院有异宝‘伏羲琴’,便有恃无恐,荒废了武功。”李子怡点头称是。
过了几天,李子怡精神极好,睡不着觉,独自一人在后院练剑,忽听又人大喊“不好了,西长老被人打伤了。”李子怡闻言一惊,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