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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堂脸‘色’发黄,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着,似乎正在经历着巨大的痛苦,让我心惊胆战的事,那眼神,正直勾勾的看着我。主‘操’工老郭年龄大些,见识比较多,对刘‘春’堂说:“老程你是不是怪刘‘春’堂坐你的位子了?这孩子也不容易,一家子老小就靠他这点工资,你就别折腾他了。”
老程突然大叫了一声:“不要……”却仍然说不完整一句话。
老郭突然说:“以前谁欠老程钱,赶紧拿出来还给他。”
几个小年轻立刻从兜里拿出钱来,放在刘‘春’堂跟前。
刘‘春’堂费力的坐起来,哆哆嗦嗦的,只是那眼神仍然在盯着我,谁也不敢扶他一下,只听他叫了一声:“不……”说完晕了过去。
我分明的感觉到,他这一次附身还是冲着我来的。老程到底想说什么?不要干什么呢?
老郭说:“把钱烧给老程,欠多少烧多少,不然老程缠着你谁也跑不了。”一个年轻的小电工哭道:“程大爷你赶紧走吧,我欠你二百块,马上烧给你。”
烧完钱立刻推开‘门’跑了出去。其他人一看,呼啦啦跑走了许多。剩下老郭和刘‘春’九还有刘铁,当然我也没走。
我们谁也不敢说话,守了刘‘春’堂半响,他终于醒了,还疑‘惑’的问:“咦,怎么了,怎么散场了?”
我们一听这声音是刘‘春’堂的,都松了一口气,老程应该是走了。但是谁也不敢在这里待了,刘铁说:“走,咱们去钳工屋里待会儿吧。”
主‘操’工老郭把我拉到一边说:“我刚才看到他看着你,老程不是来找你的吧?”
我说:“谁知道,我可没欠他钱,他又说不出话来。”
此后一夜无事,我也不敢‘乱’跑了,就跟其他人待在一起。但是男更衣室闹鬼的事迅速传遍了厂里,一时间各种鬼怪传说都传了出来。
我早晨在职工餐厅吃饭的时候,就听到打饭的老头在说:“听说04年建厂的时候,这里就发生过古怪,那些老工人知道,挖地坑的时候,有个地方硬是挖不下去,后来找了大型机械往下硬挖,直接挖出来几窝蛇,后来开挖机的师父大病一场,这地方是有些邪‘性’的。”
主‘操’老郭扬眉接口说:“谁比我更知道?挖坑的时候我就跟着,湖南来的工程师指导着干,挖完了也大病了一场,没干完就跑回去了。”
我默默的吃饭,满脑海都是老程盯着我的眼神,让我心惊‘肉’跳的。吃过饭我找了个地方拨打了程小杨的电话,没通,我只好作罢,骑上车赶回家。
这件事在我心里形成了不小的负担,复习功课都受了影响。而且让我的情绪上有些抵触上班。
还好下一个班是白班,我去接班的时候,赫然得知了一件比那晚我们闹鬼更严重的事:一个‘女’员工吊死在工厂的厕所里。
那名‘女’工叫谭晓‘春’,三十多岁,长得不算很漂亮,也不算高,但是身材妖娆,很会打扮,因为身材好,常年穿着各种紧身衣服,一双溜滑修长的‘腿’和弹‘性’十足的屁股常常惹得男工咽口水。她的突然死亡,好多人都啧啧叹息。
厂子里人心惶惶,有好多人都在议论着是不是要辞职。这件事和那晚老程闹鬼的事联系起来,大家都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有的说是老程跟那‘女’工有矛盾,这是来寻仇。有的说是老程跟那‘女’工有一‘腿’,这是来带她走。还有的说是有人谋杀。
刘‘春’堂神神秘秘的给我说:“你知道不,那‘女’的被人发现的时候,下身光溜溜的没穿衣服,肯定是做完了那事才死的。”
“真的?”
“这‘女’的结婚之前就跟厂里的领导胡搞,听说最近又跟老程勾搭上了。估计老程是舍不得她,干脆带走了。”
刘‘春’堂说这话的时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这人不坏,就是有点好‘色’,上次发工资就要拉我去洗浴中心找小姑娘。
各种消息都指向了去世的老程,我有些庆幸程小杨没来上班,不然听到这些话还不知道什么反应呢。
这些小道消息听听而已,人已经死了,真相留给警察去调查。我更关心的是养父母失踪的尸体能不能找回来。所以当我看到来查案的民警当中有那天到我家去的那个‘女’警时,我就过去追问了一句:“张警官,我那个事有进展了吗?”
那‘女’警察愣了一下,认出来是我,惊讶的说:“还真的是你,有些线索了,还不太确定。不过这里的这个案子需要找你确认。”
“什么事?”我有些诧异。
“谭晓‘春’在临死之前,在手机上按下了几个数字,正好是你手机号码的前八位,你能想到她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吗?”
我吓了一跳,说:“不可能吧?我虽然跟她面熟,但不在一个班上,而且她是磨‘床’的,我们根本没说过一句话,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号码?”
这位俏丽的‘女’警官瞬间脸冷的降低到零度以下,严峻的问我:“真的?”
“真的,会不会有跟我的手机号前八位相同的人?我觉得她不可能会打给我。”看着她冷峻的脸,我有些莫名的心慌。
“好吧,我们会再调查。”她脸‘色’稍缓。
我这一天都在想,在什么情况下,这个只是面熟的‘女’人会给我打电话。在别人眼中,我只是个新来的小工人,做最脏最累的活,一张脸脏的整天看不清面目,我不相信她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而去找我的电话号。
没结果,我只好相信,她只是想打给另一个跟我的手机号前八位一样的人。
张警官没有再来找我,但是这件事情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我总觉得她在怀疑我,就算我没做过坏事,也让我觉得如芒刺背。
到了下午的时候,警方来了个不穿警服的年轻人,看那张干净光滑长有几颗粉刺的脸,我觉得他不会大几岁。但是所有的警察似乎都听他的调遣,似乎他的话比警察局长的还管用。
这让我心中有不少的不忿和自卑,差不多的年纪,我只能在这里跟土的不能再土的老农民一起干最脏最累的活,还他妈不挣钱。<;/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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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田德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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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闹了一阵就散了,他们仍然找地方去打牌。。 ;更新好快。不生产的时候,白天打牌要躲着车间主任领导什么的,因为我不打牌,所以他们也不会喊我。但是今天这事一闹,估计也玩不痛快。
我自己绕到车间后面,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着看手机。临近傍晚,天有些冷,而且开始暗下来了。我就洗干净手回更衣室换下工装,穿上便装准备下班。
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心就开始砰砰跳起来,是程小杨。好几天没见了,我发现她在我心中的重量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有些重了。
“喂,陈亢,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些事想问你。”
“好的,今天没干活,我刚换好衣服,准备早走一会儿。哪儿见?”
“我在我们村路口等你,你过来吧。”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些沙哑,听上去很舒服。
她家离厂子很近,我回家正好路过她们村路口。我打开自己的钱包看了看,有张红票,于是放心的往车棚跑去。
风驰电掣的骑了一段路,远远的看到她亭亭‘玉’立的站在路口等待,在微微有些发暗的天‘色’下,婷婷而立的身影让我心跳有些加快。我很难形容自己那种微醺的感觉,看到她,心里充满了愉悦。
但是走近了,就能看到穿着白‘色’鞋子的她一脸明显的忧‘色’,让我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し&;#x5ca9;し已更新
她咬着嘴‘唇’,好像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厂子里是不是有些传言?”
我点点头,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程小杨叹了口气,接着说:“我爸这个锅背的冤枉。他跟谭晓‘春’对象的关系‘挺’好,怎么会害谭晓‘春’呢?”
我笑笑说:“风言风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只要不放在心上,那就不算事。”
她点点头,说:“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有件更头疼的事,闹得我好几天睡不好了。”
“什么事?”我诧异的问。
她盯着我,眼里透‘露’着说不出的忧伤:“好几天了,连着做同一个噩梦。”
“什么,是程大叔吗?”
她点点头,好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来:“我梦到他杀死了你。一会儿拿个刀一会儿拿个锤子,好像非得追着你跑,血淋淋的吓得我整夜睡不着。”
这话像一阵冷水一样浇在我头上,这程老头好像对我充满莫名其妙的敌意,这让我感觉到老程像一堵墙一样把我和程小杨挡在两边。我对老程那天上刘‘春’堂的身说的那句话有些明白了,他说的不要,会不会就是不要打程小杨的主意?
我看着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的程小杨,心里充满了不甘心,强笑说:“我平时跟程大叔没什么过节啊,我觉得他不会这么针对我。只是梦而已,不用害怕。”
她急了:“你不要这么不当回事,如果真的只是梦,能连着几天都梦到?”
看到她着急我反倒笑了,这说明她还是在乎我的。于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