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銮天镜的推演。他靠近我说:你想想啊,几十年之前,这路上才有多少车?每年才用多少电?可是现在你看看,就连这小县城,从早到晚都是车流满满,那地底下的石油能烧多少年?
我愣愣的看着他,说:然后呢?我也想过有一天会有石油烧尽的一天,但那时肯定会有新的能源了吧?
所以,阳世掠夺式的开采资源,肯定会挤压下面的生存空间,地府面临危机是肯定的,我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有什么问题咱们要赶紧沟通。
好。
吃过饭喝过酒,田德庸带着俩师弟走了。时间还早,我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就进了最近的一家网吧里玩。
阿竹说:我想看上次看的那个。
上次看的?我忽然想起来,为了抓陶明俊,我曾经在佟小宛家附近的网吧里看了好几个小时的连续剧,当时就是把连续剧打开了,注意力全在外面,没成想却把阿竹看迷了。
我记得当时点的是何以笙箫默,于是又点出来给她接着看。
可是我不想看。就另外开了一台机器,然后教给阿竹使用鼠标。
我也没在意,点了个游戏玩。玩着玩着发现有些不对,我四周已经没人了。那个网管正在离我十米之外犹犹豫豫的不敢过来,看到我看他,他才说:哥你快走吧,你要再不走,我们店就完了。
怎么了?我长得不吓人啊。多开个机器一边看电影一边玩不行吗?
他哭着脸说:哥你玩着游戏呢,那边鼠标自己会动,你看,半个屋子里的人都被你吓走了。
我扭头一看,果然,阿竹正拿着鼠标全神贯注的拉进度条呢。
扰民了,我哈哈笑了下,过去拍了拍他肩膀,说:我伺候这位看完了这个电视剧就走,你要是敢乱说,我们就不走了。
那哥,我给你开个包间好不好,这样子的确有点儿吓人。
好。
果断换了个包间,我看着阿竹眉飞色舞,看的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心说这小丫头情商提高很多啊。
似乎比刚见到她时候长的高了些,这一观察才发现,阿竹竟然比之前改变了许多,身上穿的衣服换成了绿色连衣裙,裙摆那还印着花花草草,显得很漂亮。
就连头发也从披肩发换成了一根粗粗的独辫。
我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最亲近的小萝莉关心太少了,心中不免愧疚。
阿竹,你喜欢绿色?
啊,嗯,红色也喜欢,蓝色也喜欢,漂亮的都喜欢。
那哥哥给你买衣服去好吗?
哎呀哥哥你表打扰我看电视呀。
嘿,这小家伙还真看上瘾了。
这一场电影一直看到天色暗下来,才终于结束了。回家的路上,她表情忽然羞答答的。
我问她:怎么了?
她不回答,反而说:哥哥你不用给我买衣服,就带着我多逛逛,看到什么衣服好看,我直接变化一下就有了,难道你没发现我最近经常换衣服吗?
发现了,小阿竹最近爱美了呢。我有些心虚,根本没注意好吧。
哼,说谎,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我大囧,小丫头还会闹情绪了呢。正想辩解两句,忽听旁边有男的说:看那傻叉,自言自语的多带劲。
我回头看了一眼,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在河边散步,却没料到阿竹听的生气了,直接过去推了他一把,直接掉进了河里,好在河水只有半腰身,那男的大呼小叫的见鬼,上来匆匆忙忙带着女友跑了。
阿竹这才面露笑容:叫他胡说。
晚上又去阴阳路值夜,一夜无事。
第二天上午程小杨意外的来了,一大早坐车赶到就给我打电话。
想我了?我笑她。
今天不是就可以查分数了吗?我怕你考差了哭鼻子,特意来安慰你。
考好的话有奖励吗?我捏捏她鼻子,心中有种**在上升。
考好了请你吃水果!她拿出来几个特别好的苹果和芒果。
我心里满满的感动。虽然这些水果在这里一样可以买到,但是这是从她自己的水果店里挑拣的,特意从济南拿回来的。
好容易等到了时间,可以查分数了,我们两个坐在一起打开了网站,输入准考证号,一遍遍的刷新,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分数:678,巨大的喜悦立刻传遍了我的身心。……114+24710709……>;
第69章 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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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去年高考的录取,这个分数可以报国内任何一所学校。
程小杨一脸的喜悦,好像考高分的是她,把水果放在我面前,爽利的说:吃吧。想想好,报哪儿?
不是说好了吗?报山大。
这分数亏不亏?你姐同意吗?
亏什么,山大也是国家重点。按照我原来的成绩,能考个一本就是烧高香了。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是有些迷惘的。
英姐才是我将来要结婚的人,可是一看到程小杨,又忍不住心中隐藏已久的感情,我有些恨自己,这就是所谓的花心吗?
怪不得英姐走之前特意说让我好好想想吧。
程小杨明明也说让出位置,不再联系我,可是偏偏又在这时候来了,那肯定还是不舍得放下心中的感情。
我狠狠一捋头上的短发,心说,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先高兴了再说!
扑上去亲一口,程小杨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没躲开,感受到她脸上的温柔,我心里突突的正激动呢,黑小子忽然露头说:不准欺负妈妈。
黑乎乎的头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弄得刚上来的情绪都没了。
我咬牙切齿的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你妈了?
程小杨在一边嘻嘻直笑,说:要不是小家伙保护我,不知道被人欺负多少次了呢。
这小子失踪了这么久,原来一直跟着程小杨呢。我心下一软,对他说:好样地,一定要保护好妈妈,谁敢跟我刚才那样,先吓死他再说。不过我不一样,我亲她是应该的明白吗?
黑小子似懂非懂,犟道:凭什么说你就可以?
我有些上火,说:你叫我什么呀?
爸爸。
对啦,这是爸爸和妈妈才能做得事。
哦,知道了。我跟姐姐去玩,你们俩玩吧。
你好坏哦,这样哄小孩子。
我抓过她的手,有些急不可耐,说:咱俩去开个房好不好?
不好!
我感觉被泼了冷水,失望的问:为什么?
嘻嘻,骗你的。
不带这么玩的,我这心情就像做云霄飞车,一会儿工夫直上直下好几回了。
这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女孩,我很在乎她的感受。我很高兴她终于走出了原来的伤痛,缠绵了两个小时,我能感觉到她的开心和疯狂,跟第一次的迁就完全的不同。
陈亢,你欠我一份爱情。她把两个胳膊都搭在我脖子上,面对面的看着我说。
嗯,到了大学就好好还给你,我们好好谈一次恋爱。
哼,你明知道我说什么。我也不强求你,反正我是看透了,女人不能靠着男人生活,我也不在乎结不结婚什么的,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
程小杨下午就走了,虽然她说不强求我,但是我觉得必须得报山大了。
成绩一出来,同学都疯狂了。我本以为以这样的成绩会拿个全校第一,没想到文科状元被被一班一个女孩拿走了。三分之差,这样也好,虚名对我并没有半点好处。
几家欢喜几家愁,许方考的不怎么样,但是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期,因此还是很高兴的喊我聚餐。
吃饭的时候,他说:你知道吗,陶明俊考的也不错,618,孔金斌和凌和志也考的不错,都过了六百,真是可惜了。
我心里也是一片黯然,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们应该都在高兴的选学校呢。
英姐打电话来问我高考的事,我说了分数,她很高兴的说:学校随你便,去济南也行,但是要选历史系。这是我妈特意嘱咐的。
行,没问题。
到了填报志愿的时候,不顾老师的劝阻,我果断填了山大历史系,貌似只有这个专业能跟我将来所做的事情沾点边。
正当我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田德庸那边来了个紧急电话:陈亢你替我去看守所看看,那个刘伟彦逃跑了。
我顿时心里一紧,难道这小子还有什么事瞒着不成?如果他没有那种特殊的能力,应该不是那么容易逃出来吧?
我急匆匆的赶到看守所,已经有人在等我了。一个穿着黑色警服的警察问了我一句:是陈亢吗?
我看了看他身上写着司法两个字的警服,说是。
他把我带到监控室,让我看了一边录像。
只见开头是一名警察,画面显示他去了洗手间一趟,中间竟然在洗手间待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出来之后直接奔刘伟彦的牢房,把他提出来之后,在审讯室待了一会儿,又对值班的民警说警局要提走刘伟彦,并且在出入表上上了记录。
但是他带着刘伟彦刚出去没几十步,他就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刘伟彦的手铐脚镣,自己晕倒在地上。
刘伟彦撒腿就跑,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一个警察,到底是为什么非得冒着犯罪的危险放走了这个死刑犯呢?
这个人在哪儿?我要见见他。
这边走。那警察领着我到了一个房间,我进去一看,正是刚才在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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