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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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簿- 第3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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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谁想到军训的第一天竟然收到了这么诡异的快递,一个死胎!他吓的半死,心想这件事如果被学校知道了肯定得开除,所以就自作主张的半夜出去埋了。

    从那以后,身上就开始生那种腐烂的气味。最近的事情更是离谱,竟然开始身上长蛆。

    你身上受伤了吗?

    邵旭东摇摇头,说:就那天挖坑的时候,把手磨破了点,但是随后就好了。

    身上没伤的话,活人身上怎么可能会有腐烂的气味?而且还长蛆,我越想越觉得肯定有人在搞鬼。

    虽然他这件事做的不地道,但是现在这种事多了去了,也不至于用这么阴狠歹毒的手段吧?从身上有气味,到身上长蛆,下一步会怎样?这是要致人死地。

    你觉得是那个女孩干的?

    他摇摇头说:我对不起她,不管是谁干的,总是我的不对。

    她叫什么?跟你脾气合得来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问问他具体情况。

    她叫丁丁,性格很温柔,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她什么都听我的。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就不在了,和父亲关系也不好,我觉得我一说分手,她肯定觉得跟天塌下来一样。

    看得出来,虽然是邵旭东提出的分手,但他心里还是很在乎那个丁丁的,我接着问他:平时你有没有见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比如说有些神神秘秘的能力?或者说她家里有什么人很邪门的?

    没有啊,她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分手那天她连一句狠话都没说。她家里就爸爸自己,因为不怎么关心她,所以她很少提。

    你再想想,分手那天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邵旭东安静下来,等了一会儿才说: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那天她的眼神,满满的都是哀怨,绝望,我都不敢看,我还怕她想不开,所以她走的时候,我特意的从后面跟着送到她家,就怕她出什么意外。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别着急,我帮你想想办法,我有几个很特殊的朋友,有可能懂这个。

    真的?邵旭东眼神里冒出来强烈希望,就跟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我这就给你问。我拨通了田德庸的电话,给他说了说邵旭东的事情,田德庸说:事情肯定就出在那个死胎身上,埋了这么多天,死胎肯定腐烂发臭,生蛆也是肯定的,这跟你同学身上的情况是一样的。我觉得是一种诅咒,你先别动那个死胎,最好是让你同学回去求求那个女孩,跟她脱不了关系。我查查资料,有发现就给你打电话。

    我开着免提,邵旭东也听到了。他有些失望的说:我给她打过电话了,她不肯接。哎呀,又出来了!

    说着他掀开了上衣,从肚子上擦下来一团白花花的蛆虫,我差点吐出来,实在是太恶心了。……114+24783810……>;
第73章 腐烂的活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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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旭东哭丧着脸,把哆嗦的双手手使劲在草丛的泥土中擦了又擦,恨不得把自己的双手砍掉的感觉。如果这样下去,估计用不了几天人就得疯了。

    我也很为他着急,又打通了伯母的电话,说了这情况,没想到伯母说:哼,负心的小子,他肯定还有什么事没告诉你,不然人家不至于用这么狠毒的法子对他。你问问那个丁丁姓什么。

    我看看邵旭东,他脸色通红的说:她姓焦。谈恋爱的时候,你也知道,男人嘛,总是心急,抱抱亲亲的总是越来越不满足,总想突破她最后一道防线,可是她却坚决不同意,说一定要结婚的时候才能走那一步。

    她这么坚决,反而越来越让我动心,有一次我头昏脑涨的又想要,她不同意,我就发毒誓,说若是我负了她,就让我不得好死。她受不住我软磨硬泡,终于放开了,跟我上了床,那天晚上流了好多血,我才知道她还是处女。后来她咬着我的耳垂说,记住你发的誓言。

    在这个夜晚,我听着邵旭东讲述着过去的誓言,看着他时不时的从身上抹下来或多或少的白色蛆虫,感觉到一阵莫名的阴森可怕。

    他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这样子已经无法去上课,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躲着。

    我说:你先回你的出租房去不要出来,我给你想办法。

    刚才伯母的语气中似乎她知道什么,于是我又打过电话去问。伯母说:阿亢,这事我不建议你管,既然这小姑娘姓焦,又是潍坊的,很有可能是焦宝熊的什么亲戚,你真要管的话,很可能会惹到不必要的麻烦。最好的方法还是去找那个丁丁姑娘,只要她不再生气,就应该没事了。

    焦宝雄?我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那个养鬼宗南宗的宗主。三番两次想谋取轮回之眼,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咱们明天就去潍坊,你必须得见见那个丁丁,说不定她正在等着你回去找她。

    好,也只能这么办了。不如今晚就出发?陈亢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我有些为难,晚上我要下阴阳路,总不能让身体在车上放着。

    明天吧,我晚上不能出门,要不你晚上先走,我明天赶最早的车去找你。我明白,现在对他来说,每一刻都是煎熬。

    算了,还是明早一起走吧,咱们租个车。

    行,明早在这里对头。

    晚上提前请好了假,但是晚上的阴阳路却发生了点异状,冥河的看管人赵舟说,銮天镜已经逃出去了,不知去向,让我留意。

    第二天一早,我睁开眼睛就去和邵旭东对头,他倒还是有些能力的,竟然早早的联系好车,那司机竟然也不嫌他身上有味道。上高速差不多走了两三个小时,就到了潍坊。

    司机竟然也不问路,就直接顺着路开,我疑惑的问:怎么你们认识?老师(济南常常这样称呼陌生人)对这里的路很熟悉啊。

    哦是我一个长辈,他老家就是这里的。邵旭东有些支支吾吾的,这让我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你都这样了,还在瞒着我?

    我也没有多想,见了面就真相打开了。果然是老司机,驾轻就熟的直接开进了一片别墅区。

    看的出来邵旭东也没来过这里,他虽然忧心忡忡,但是左看右看的显得很好奇。

    如果焦丁丁真是焦宝雄的孩子,那么比起我父亲来,南宗宗主生活的就太过于奢侈了。

    别墅自带着一个小院子,车子直接开进去,一个姑娘正好在院子里,看到邵旭东下车,她直接扭头就进了客厅。

    司机下车直接领着我们俩进了别墅正门,我有些明白了,怪不得邵旭东支支吾吾的,原来司机竟然是焦丁丁这边的人。也就是说,昨晚上邵旭东终于联系上焦丁丁的家人。

    焦丁丁倒也没有躲起来,她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一脸冷漠的看也不看邵旭东。

    邵旭东不敢做,他嗫嚅的对焦丁丁道歉:丁丁,是我错了,我不该离开你。你就原谅我吧。

    话说的干巴巴的,焦丁丁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你没错,你哪里错了?

    邵旭东尴尬的接着求饶:丁丁,你看我都这样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好歹咱们在一起这么久。

    那你这次回来就不回去了?

    邵旭东沉默了一下,他刚想说话,焦丁丁打断他说:那咱们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走吧。

    邵旭东脸色通红,咬着牙说:好,我就不走了,永远跟你在一起。

    焦丁丁脸色兴奋了一下,接着却黯淡了下来,说:你这是被迫跟我在一起的,我不稀罕了,你走吧。说完就直接上楼,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间门。

    丁丁,丁丁你别走啊邵旭东伸着手,脸上难受的差点没哭出来。

    不对!我猛的转身,发现别墅大门嘭的一声响,关上了。而就在这时,头上一阵巨痛,好像是被钝物砸中,我一下被击倒在地上,眼冒金星,差点没晕过去。

    那个司机走进来,拿绳子把我绑好,扔在沙发上,我才明白,袭击我的竟然是我正在帮助的邵旭东!

    这忘恩负义的家伙,我后悔的要命,早知道就不帮他了。

    干的不错,你敢欺负小姐,本来就是死路一条,但这件事可办的不错,就留下你的命。

    邵旭东没有理他,却一脸愧疚的对我说:陈亢,实在是对不起你了,我也是没办法。昨晚我岳父这边的人找到我,说是只要我把你带到这里来,就帮我解了诅咒。我实在太想跟你们一样无忧无虑了。

    麻痹的,为了你自己,就把我搭上?这真是个小人。

    我几乎可以肯定焦丁丁的父亲就是焦宝雄了,也只有他才会想把我抓起来吧?我真是太大意了,伯母说的不错,我不应该管这件事。

    不过我也不是太担心,阿竹和胖子都没有暴露,只要趁没的时候,就能帮我解了绳子逃走。

    我被结结实实的绑在了焦丁丁的客厅里,一动也不能动。邵旭东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好像是在等个重要人物前来。

    我怀疑这是个彻彻底底的阴谋,根本就是要我自投罗网嘛。不过把我绑上就没人理了,这又是个什么意思?到中午的时候,连邵旭东也出去了。

    一直到晚上,我饿的饥肠辘辘了,这个客厅里竟然还没有人理我,好像把我这个囚犯忘记了似的。

    阿竹,能弄开绳子吗?

    能是能,可是别墅外面看的很紧,现在就是弄开了,也逃不出去,等晚上吧。

    给我送饭来的,竟然是焦丁丁。

    这个小姑娘穿着一身黑裙子,留着个长长的麻花辫,亭亭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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