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长老听后,脸上有些犹豫,他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两具尸体旁,仔细的检查着死者身上的伤痕,查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丝门路,分不清出自何门何派,只能哀声叹气。“想我丐帮行走江湖数十年,也从没接过敌,今日怎会招来杀人之祸”
诸多弟子听了章长老的话后,更是诧异,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纷纷在猜测谁是幕后凶手。唯有矮个子站在那,一言不发。
蓦地,章长老突然发现其中一具尸体,脸上有很多血迹,经他查验,才知道此人生前被点了三穴,三穴都是三叉神经的要处。被点之后,疼痛难忍,乃天下第一痛。这种点穴法,江湖上早已失传,只有一人才会。他转了转眼珠,目光再次聚集到矮个子身上。
“你刚才说,你赶到弄堂时,还有一个留有一口气,那他可曾对你说些什么”
矮个子听后,想了想,摇了摇头,忽又像是想起什么,大声说道“对了,他告诉我他被人点穴,还说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武功也很高强。”
章长老闻言一怔“果真是他”
此话一出,众弟子又将目光投向章长老。他们急切想知道,江湖上有谁这么大胆,敢在丐帮头上动土。
“长老,你知道是谁?”矮个子在一旁轻声的问着。
章长老神色凝重,看着大家,道“要是没猜错,那人应姓孙,单名一个伟字。江湖上称他为邪君”
“邪君?不就是那个医术高明,武功高强的邪君?”一个弟子听后,怀疑自己听错了,前不久自己的腿伤就是邪君治好的。现在说他是杀人凶手,还是残害同门的凶手,他不太相信。
“不错,就是妙手回春的那个邪君”章长老斩钉截铁的讲道,只是他想不明白,丐帮同邪君素无来往,他怎么会取丐帮子弟的性命。章长老看着矮个子,沉默不语,他的直觉告诉他,此事肯定和矮个子有关,只是一时拿不出证据,只好作罢,从长再议。
一阵沉寂之后,矮个子率先打破了氛围“长老,你可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啊。我们丐帮都被别人欺负到头上了,这口气,不能再忍了”这话一出,在场的大多数弟子也都跟着喊起报仇的口号,场面十分混乱。章长老喝声止住了众人,口吻严肃讲道“此事非同儿戏,邪君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没有理由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待我禀报帮主后,再作定夺”
“长老,人证物证都在,还要什么禀报,定夺”矮个子着急的讲道,似是有点不甘心此事就此作罢。
“人证,物证?在哪”章长老眉头紧皱,盯着矮个子“你口口声声说人证,物证俱在。那好,你说,证据在哪?丐帮是名门正派,岂能和市井莽夫一样,冲动行事。”一席话,问的矮个子哑口无言。
“好了,大家都收拾下,休息一会,继续赶路”章长老讲完后,叫来几名亲信弟子,指了指两具尸体,吩咐道“这两具尸体,你们连夜送回总舵。辛苦了”话毕,章长老走出了破庙,陷入了沉思。
广陵城外的一家农屋里,一名男子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他从药箱里拿出纱布,锦帛。从锦帛里抽出一根银针,在火上晃了晃,就插在朱娅头上的太冲穴。然后,又抽出一根,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插在朱娅脚下的太渊穴。一根、两根…直到插完五只银针后,男子才走到房间的台子上,洗着手。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他开门一看,原来是农妇抱着他和朱娅的衣服。心下明了,他躬着身子拱手感谢道“多谢”。换好了自己的衣服,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熟练的取下一根又一根的银针,走出房门,请来农妇帮忙照看朱娅。
没多久,朱娅醒了。她环望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看着床前的农妇,朱娅有些惊讶,她以为是这个妇人救了她,投以一笑“多谢大娘救命之恩,请受朱娅一拜”说着,朱娅走下床,准备跪下。却被妇人伸手拦住,妇人看着她,笑意浓浓“不是我救了你,是外面的大侠救了你”
“大侠?”回想着那天,她扑在了救命恩人的怀中。衣服上那股香气,还让她以为恩人是女的,可没想到竟然是个男人。想到这,朱娅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哎,这年头救了人,都没有好回报。说什么,救命之恩如同涌泉之水,当之必报。看来,都不过尔尔”男子听见屋内有说话的声音,他算了算准是朱娅醒了,顾自走进了屋,看着朱娅,一脸玩味。
朱娅听后,总觉得这说话的语气好耳熟,似曾相识。她打量着男子,一身绿衣,一把折扇,噗的一下笑出了声。
。。
番外——子桑婉佩(一)
桃花开、桃花谢、桃花落。一年春事,桃花红了谁?
绿了芭蕉,红了樱桃,流光渐逝把人抛。
三岁时,爹爹被朝中贪官陷害,丢掉了乌纱帽,整个子桑府也被抄家。多亏在宰相大人的求情下,皇上龙恩浩荡,大赦子桑家。至此,爹爹看透了官场;看淡了名利。回首往事,爹爹才发现,原来最珍惜的还是我和娘亲。于是,爹爹带着我和娘亲,隐居于姚庄。
从小,娘亲教我习字、弹琴、书画、弹琴。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爹娘希望我德才兼备,以后找个好的归宿,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有一天,庄里来了个算命先生。他替我和姝琴各算了一卦,说我们命里自有贵人助,需往金陵遇贵人,福卦。当时,我和姝琴对视一笑,就把这事记在了心里。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老天爷真是戏弄于我,还未及笄,爹娘就离开了我。我不甘心命运如此,我要去金陵寻找我的贵人,以求改变它日之运。
不久后,我就跟着姝琴一起离开了姚庄,从此踏上一条不归路。
月下剪影,流光溢彩,春秋已把春秋换。一世浮生,轻狂负了谁?
风花雪月,纸醉金迷,一时回首背西风。
偌大的金陵城,人如浪潮车如溪。我和姝琴各找到一份好活计,她在顾员外家做侍女,每月两千文铜钱;而我在城南的瞿府做活,月底亦可结两千文。多少人羡慕我们,羡慕我们能找到如此好的活计。
在瞿府,老夫人对我不薄,天天山珍海味,锦衣绸缎。似乎,我才是这里的真正主人。
天下熙熙,皆为名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一念之差,我误以为当年算命师所说的贵人,就是有钱人。
在老夫人的安排下,我嫁给了瞿尉庭,做了他的六夫人。漂白了自己,遗忘了誓言。在这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感情中沦陷。不管他是否爱我,是否真心,我终究还是爱上了这个男人。也许,我这一生就会在此终结。
…多少绿荷相倚恨?一时回首背西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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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瞿尉庭(一)
我叫瞿尉庭,是瞿家的四代单传。到了我这一代,瞿府几乎就是空壳。
为了瞿家人,为了拯救瞿府,我迎娶了贾府的千金为妻。对于她,我总是相敬如宾。她也知道,我们的“感情”只是别人眼中的戏码。
从未想过,我这一生会娶六位夫人。
大夫人——贾府千金: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她把一个女人最美好的时光献给了我,对于她我更多的只是愧疚。
二夫人——名门闺秀:佛曰:“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在众多妻妾中,她最懂我,每次在我遇到烦恼时,她总会在背后默默的支持我,使我迎刃而解。不知是天妒红颜,还是我今生命该如此。她离开了我,很长一段时日,我都痛苦的不能自拔。
三夫人——家族亲戚:从小我和她就相识,缘深情浅。情窦初开的她,把我牢记心里。纵然是知我已娶妻,也飞蛾扑火,飞向火坑。有人说是我前世辜负了她,所以今生注定要被她缠。
四夫人——青楼艺妓:人不*狂少年,是人都会做错事,错了就是错了。对于她,我只能轻描淡写。或许是舆论大过山,婚后一个月,她就留书远走,从此不知所踪。
五夫人——商人庶女:在这个浮华的年代,总是会发生莫名其妙的事。只不过去拜访生意上的伙伴,却被其庶女青睐有加。
六夫人——本府丫鬟:子桑婉佩,这四个字深深刻入我的心里。午夜梦回,方知物是人非。放下,不过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可谈何容易?每次想到婉佩,我都感到幸福,可幸福里却参和了伤痛。若是今生的擦肩而过,能换来下辈子的执子之手。多好?
————花团锦簇,东风尽过,徒留冷香。“一枝折得,天上人间,没个人堪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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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桑姝琴(一)
我喜欢平淡的日子。
隔着窗户看着院里的花花草草,才发现蓬勃凋零不过一瞬之光。
我和婉佩,曾经义结金兰,情比天高。我们说过,谁也不离开谁。
一口誓言,终是敌不过烟雨名利。
三千世界,百万菩提众生,我为谁笑颜?
那一日,我站在婉佩的坟前,为她惋惜。
桃李争春,你究竟是为谁开?为谁谢?为谁散?为谁殁。
我知道,婉佩是带着遗憾离去。她肯定期盼着,最后还能见上他一面;她肯定期盼着,朱娅和青隐能认祖归宗;她更希望,世间若有轮回,她愿意继续伤悲,流下未流完的眼泪,赎回因有的宿罪。
我时常笑她,笑她看不懂烟花红梦。我时常对她说,花开亦有谢。花开花谢,本是自然定律,即使权倾天下,也无法改变这一常理。
那一日,我记起了很久之前,我和她路过的信州。
山郁珍奇,上乘富饶。这是古人留给信州的印象。看着葱庞大树,我随手指了指,和婉佩陶醉在大山之中。不知为何,我们提到了红颜祸水。
她灿烂的笑着,就算皇帝拥有万千疆土,也不过寥寥一身。她笑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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