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前辈,小女子真的不知道定地金沙的用处,前辈就算是对晚辈进行搜魂,晚辈也……”
方凌神色变幻,就准备在这甄无双的身上施展一下搜魂之法,虽然这个女人说的多半是真的,但是很想印证这女人说的局势是对是错的他,哪里还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
开始之所以和他们浪费一番口舌,无非是因为搜魂。虽然好用,但是也有不小的缺陷。
很多修炼者记忆之中的事情,会变的零零碎碎不说,一不小心,更会对一些记忆读不出来。
漫步之间来到甄无双的近前,方凌正准备催动法力的时候,却听有人道:“方祖师,小女子知道一点定地金沙的用处。”
这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
方凌的目光落在那说话人的身上,要不是他的心神明确的告诉他,就是这个人开的口,他甚至有点不相信说出这句话的,是这个女人。
辛小鱼的母亲辛洁,那个看上去简直病入膏肓,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性命的女人,她竟然告诉自己,她知道定地金沙的用处!
好似下定了偌大决心的辛洁,继续郑重的道:“方祖师,那定地金沙的用处有三,第一个用处就是将金沙纳入身体之中,修炼一种不破金身的法诀。”
“第二种用处,可以用来祭炼法宝,一旦祭起,可以化作万里沙海,威力无穷。”
“至于第三种用处,则是这定地金沙还可以用来施展一种神通,名为指地成金。”
辛洁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她的脸浮起了一丝红晕,就听她沉声的道:“那金沙城,本来就是我们尉迟家的金沙城,只不过被那老贼占去了。”
“为了得到我们的金沙城,那老贼他杀了我们尉迟家族一千多子弟,还请方祖师为我们作主。”
尉迟家,金沙城,自己因为辛小鱼的心智不错收了一个弟子,没想到还收出一个有故事的弟子来。
方凌晃了晃脑袋,虽然他没有想到自己收一个弟子竟然会如此的巧合,但是天下间,这巧合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在辛小鱼的母亲说出定地金沙的用处之后,方凌差不多就已经明白了撼天门让甄无双来取定地金沙的原因。
指地成金,这是对付宗周最有利的手段之一。
虽然他现而今还不知道至一先生究竟如何运用的那完整道纹,但是无疑,这定地金沙对他们宗周的功法,都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甄无双的神色,也越加的发白,虽然她师傅没有交代那定地金沙的用处,但是按照这个一身布衣的女人所言,八成这就是她师尊让她来借定地金沙的原因。
方凌朝着对自己一脸期盼的辛小鱼的母亲看了一眼,摇了摇头,然后挥动衣袖,直接将甄无双等人擒入了自己的一件法宝之中。
“方老祖,小女子的夫君,也就是小鱼他们的父亲,就是尉迟家仅存的后人。”
辛小鱼的母亲坐在方凌的不远处,静静的将尉迟家的来历向方凌说了一通。原来这尉迟家建立金沙城已经有数千年,更传承了九代。
这么多年的传承,让尉迟家在金沙城的地位可以说根深蒂固,但是随着尉迟家最后一代家主在外出游历之时认识了一个结拜兄弟吕左车之后,这金沙城尉迟家就遭受了大难。
那位本来和尉迟家好似亲如一家的吕左车,在取得了尉迟家的信任之后,勾结了不少对金沙城虎视眈眈的修士,里应外合一举攻破了金沙城。
也就在那个时候,尉迟家的人才知道,这吕左车乃是漠北一代凶人黑骷老祖的弟子,和尉迟家交好,为的就是打探金沙城的禁止法阵。
尉迟家唯一的老祖,在金沙城被破之后,被黑骷老祖打的魂飞魄散。不过这位老祖在临死之前,却也将尉迟家的一些人送了出来。
只不过这百多年来的追杀之中,本来就不多的尉迟家族人,现而今只剩下辛小鱼的父亲一人。
辛小鱼的父亲只是一个筑基的修士,但是为了寻找报仇的法子,他在三年前,借助一个机会投向了金沙城。
至于辛小鱼的母亲,则只是青沙部落的凡人女子,她所知道的这一切,都是辛小鱼那位尉迟家最后一个传人在临走之时告诉她的。
之所以告诉她这些,也就是那个男子要她将这些告诉辛小鱼姐妹俩,让他们尉迟家的香火不至于断了。
这种家族被灭的事情,并不能引起方凌太多的震动,毕竟修炼界弱肉强食,这种事情多了去了。
要不是辛小鱼是他第一个中意的弟子,他听完这种事情,也就算是听了而已。
但是辛小鱼是他的弟子,他还准备将这个弟子好好的调教出来,这一切都不一样了。
辛小鱼的父亲,能够救出来那自然是要救出来。更重要的是那金沙城,一定要夺回来。
虽然他有的是地方给自己的弟子安身立命,但是这本该是自己弟子的地方,怎么能够扔掉。(未完待续……)
第七五零章 逐鹿宗周
柳秋水在那无边的风光上扫了几眼,然后恭谨的朝着高悬在天空之中的红日躬身行礼道:“秋水拜见天君。”
滚滚的红日,瞬间化成了一个身穿火红道袍的身影,这身影面容如玉,整个人立于天地之间,别有一种慑人的风采。
对于燕沉舟,柳秋水可以说无比的熟悉,但是此时,看着高高在上,犹如神王一般的燕沉舟,他的心中还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丝的崇敬。
这种崇敬,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是一种对强者的崇敬,是一种心悦诚服、五体投地的崇敬。
“师弟不必多礼,咱们兄弟何必如此客气,说起来,我还是喜欢听你称呼我为师兄。”
燕沉舟说话间,轻轻的一招手,柳秋水就觉得自己的身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
作为元婴老祖,柳秋水对于自己身体的掌控,可以说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但是现而今,在燕沉舟轻轻挥手之间,他就觉得自己难以抵御这股力量。
自己和师兄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了,这种感觉,既然柳秋水的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同样也让他有点兴奋。
将这种不快的心情扔在脑后,柳秋水就沉声的道:“所谓礼不可废,现而今师兄君临天地,小弟越是师兄您的亲近之人,越是不能坏了师兄的礼数。”
燕沉舟笑了笑道:“不服者,杀了就是,秋水你呀,何必在乎那些蝼蚁想什么。”
说到此处。燕沉舟一挥手道:“你来此见我,可有什么事情?”
“小弟这次来见师兄,是有一件事情要和师兄商量。”柳秋水正在说话间,就见他的前方出现了一个通红的盘龙锦墩,而利空而立的燕沉舟。这一刻则坐在了一个巨大的九龙盘云宝座之上。
柳秋水看着燕沉舟淡淡的笑容,稍微犹豫了刹那,还是在那盘龙锦墩上坐下,然后继续抱拳说道:“师兄,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方凌这个人?”
“怎不记得?莫不是师弟你发现了那孽障的踪迹,若是如此。为兄就算是现而今停止攻打宗周,也要将那厮诛杀于天地之间。”燕沉舟平淡的脸色中,闪现出一丝的怒容,而随着这汹涌的怒火,本来平静的虚空。更是刹那间升起了千丈的火焰。
君王一怒,伏尸千里。
作为天君的燕沉舟,在这一片被他炼制而成的小空间内,怒气升起之间,可让天地为之变色。
柳秋水对于方凌,何尝不是恨的牙根儿痒痒,但是他对于燕沉舟的这种态度,却并不赞同。方凌虽然可恶,但是还不至于达到让自己师兄弟抛下大事追杀的地步。
更何况在方凌身边那个神秘的存在,让他实在是顾忌不已。虽然那个人已经连着方凌二十多年没有露面,但是说不定什么时候那嗤就会出现。
他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这才匆匆的来寻燕沉舟,毕竟这个嗤,那可是能够变幻天地大局的人物。
“师兄,这方凌的踪迹。我倒是没有发现,不过我担忧的不是方凌。而是那个嗤!”
柳秋水说到这里,沉吟了一下道:“虽然师兄您法力通天。但是那个嗤神秘无比,要是他和至一先生联手的话,说不定师兄您就会在这两个人手中吃亏。”
“我们撼天门的大军虽然声势如天,但是胜负的关键,却系在师兄您一人的身上。”
“如果师兄在这两个人的手中吃了亏的话,那么我们这次平定宗周之战,就会出现大的变数,所以师弟我觉得,虽然没有那个嗤的下落,但是咱们却不得不防。”
燕沉舟的神色,此时已经能够恢复了正常,他呵呵一笑道:“师弟你不用担心此事,那个嗤若是不出现自然是他的幸运,他要是出现的话,嘿嘿,自然会有人来对付他。”
说到此处,燕沉舟冷声的道:“吩咐下去,让人寻找方小贼的踪迹,我一定要亲手诛杀了他!”
方凌立在宗周百里之外的一座千丈高山上,俯视着犹如土黄色怪兽盘踞在大地之上的宗周。
宗周中京城,就好似一个庞大的怪兽,匍匐在无尽的大地上。
以方凌的目光,他可以看出,在宗周的上空,无尽的土系灵气在疯狂的涌动,冲天的战意,更是直冲云霄。
虽然对于宗周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好感,但是方凌还是不得不承认,此时的宗周,确实有着一种战天斗地的无穷战意。
现在的宗周,和二十多年前的宗周,在方凌的感觉之中,又不一样。
二十多年前的宗周,虽然土系灵气并不比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