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启丽与潘为华的这种关系。 txt小说上传分享
四 姐姐的屈辱(7)
从那一天起,东启丽与潘老板的关系步入一个新的阶段,女人对男人不像早先那么客气,那么敬而远之,那么距离遥远了,她似乎觉得潘老板是自己家的人,是父亲吗?是兄长吗?虽然都不是,可是比父亲还靠得住,比亲哥还信得过。当然,启丽并没有哥哥,所以也没有做妹妹的切身体会,她只是有了这种感觉,在这个世界里,有了潘哥,自己似乎有了底气,有了信心,也有了希望,甚至想要什么,就不自觉的说了出来,潘老板也就在第一时间落实姑娘的要求,这种变化是自然的,顺畅的,奇妙的,毫无楞角和磕拌的,又是不知不觉的。她对他渐渐亲切起来,这种亲切当然不是男女之间的暖昧关系,但是她总觉得潘老板很亲她,她也亲他,也许,至此,他们的交往、互助、合作还是纯洁的,至少行为上如此。
那是在东启丽过24岁生日之时,也是她母亲因病动手术住医院之时,潘老板与东启丽的关系有了质的突破。也许,这种质变势在必然,因为有了足够的量变准备。
东启丽已过去了的23个生日,家里人从没有为她做过什么庆贺仪式,启丽只是记得,在很小的时候,大约是四五岁那时间,每逢生日,母亲会为自己煮上两个鸡蛋,鸡蛋皮染得红红的,她攥着煮熟的鸡蛋总是舍不得吃,一直在手中玩耍。有一次,她将生日鸡蛋从左手递右手,又从右手送到左手,一不小心,红鸡蛋掉地下了,她赶紧弯腰去拣,谁知邻居家那只灰色小狗却先她一步,用嘴衔着鸡蛋“嗖”的一下跑了,气得她号啕大哭,还挨了父亲一阵骂。后来长大了,上学了,对自己的生日却渐渐淡忘了,当然红皮鸡蛋也不再有了。以后外出打工,更是将生日忘的一干二净。不久以前,她接到父亲的来信,那信是妹妹代笔的,信中告悉母亲患乳腺癌要手术治疗,得一笔医疗费,叫她想想办法。当爸爸的还说了东启丽的出生日期时辰,是盛夏一个傍晚。爸爸说,如果妈妈不能住院及时做手术,恐怕难熬过启丽的生日,这事叫姑娘犯愁了,母亲住院做手术的费用,大约要启丽一年半的工资,方能攒够这个数,怪父亲吗?遇事就往大姑娘头上施压,不往大姑娘头上施压,又能找谁救助呢?儿子还在读书,别说跟他要钱,他正需要钱呢。这些年,作为家里老大的东启丽实际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姑娘知道,种地的农民哪里有钱,家里没事还好,凡遇上事的农家,不是伸手向在外干活的亲人要钱,就是钻天拱地的东拼西借了,这几年虽然有那办企业做生意挣了钱的农户,那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人。咋办?向潘老板张口吗?就说先借用一下,以后慢慢扣工资还账,其实,说扣工资,只是一种说法,老板是不会扣的,东启丽知道,这事只要向老板张张嘴,他肯定慷慨解囊相助,可是,愈是这样,她愈是张不开口,实在不好意思张口。她心理清楚,这些时间,花老板的钱不少了,尽管都是老板主动送她的。对一个纯洁的姑娘,总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不应该沾人家的光,至少不能沾光太多吧。在她心中有道底线,如果光沾的太大了,她总觉得不好,至于怎么不好,她也说不清。自接到家中求助的信,心里就不安起来,就想马上回家去看母亲。可是,走至母亲身边看看又有什么用,没钱为老人办住院手椟,病症得不到及时手术,那不是白看吗?启丽是理智的,要是能弄到了钱,让母亲住院治疗,比到她身边看看强十倍百倍。想到这些,她又陷入困惑忧虑中,眼前其他事都有些漫不经心了。潘老板不是一个粗心的人,特别对启丽姑娘,他观察的可为细致入微。姑娘心不在蔫的神态,使他马上疑惑起来,终于在他再三的诚恳追问下,启丽掏出了爸爸的来信,潘老板只是草率阅览一下,就轻轻的说:“不就是两千元钱么,有什么作难的,小丽,跟你爸爸写信说,钱马上汇去,别叫他们着急了,该住院住院,该找医生找医生……事情是这么的解决了,只是在启丽心中,又垒起一道高不可攀的债台。那又怎么办呢,对一个女孩子,不这样又怎么样?不过,潘老板却没有因为花这笔钱感到多余和厌烦,真的,一点不好的感觉也没有,反而,为花出这笔钱,他十分惬意、乐意。他觉得,这钱花的值,花的其所,在他心中,只要是为了小丽,花多少钱都值,只是钱花的得有个说法,花得能使小丽愉悦,花得能使小丽踏实,那么,还有什么花法能比为小丽的母亲治病,为救小丽妈妈的命更为重要,更为必须,更为及时,更为使小丽觉得踏实呢?更为使潘老板高兴的是,从那封信中,他知道了小丽的生日,知道了生日,又使他为小丽花钱寻觅到最佳的突破口。做生日花钱,当然是花的应该,花的其所,小丽虽然跟自己一些时日了,但他并不知道姑娘的生日,毕竟男人有粗心的地方,也许是时间尚不够长,该知道的事,该问的事,还都没有去做。现在知道了姑娘的生日,而且这一天马上就要来临,潘老板动起了心思,启丽的生日,该怎么过,他算了算姑娘跟上自己的时间,又回想一下这些时间发生的事情,从开始到眼下,启丽身上发生的变化,特别是她对自己的态度、感情信任度与感恩度,心想,是时候了,虽说心慌吃不了热豆腐,但是,也决不能待豆腐凉了再吃啊。
四 姐姐的屈辱(8)
既然做事的心思定下了,做事的策略也就随之而至。在东启丽生日这天,潘老板告知她,放一天假,她可以自由的逛市里任何一家商场,可以随心所欲购物,当然购物的费用老板全部报账。即使这样的优惠政策,东启丽也不会多花老板一分钱,甚至她就不会沾这个便宜。心想,老板能为自己的生日放一天假,够意思了,至于另外的赐予,就不必了。自己在公司打工,有工资,平时老板对自己已经不薄了,不能再得不该得到的好处了。生日这天,启丽只是想好好休息休息,再抽个空去美发店做做发型。这些时,天天奔波劳累,难有成块的时间在自己的屋舍歇息。总是早出晚归,来去匆匆的。是几个月前,潘老板为启丽租了较原来大些的房子,说大,也就是两室一厅,但是对启丽来说,已满足的不得了了。以往在餐馆打工,姐妹们四五个人挤在一个大通间里,半夜去趟卫生间,还得穿戴整齐,才敢出门,如今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而且卫生间、厨房、客厅一应俱全,别说是夜里要方便,就是洗个澡,也不用出户了。想一想,真是天上地下,才多长时间,自己的生活就改天换地了。
生日这天,启丽睡了个懒觉,直到九点多钟,才慢慢的起了床,一上午她没出门,除了整理房间就写了一封信,信是寄到老家的,她还在挂念着母亲的病症,她知道,潘老板已把母亲住院的医疗费用汇去了,也是因为这笔费用有了着落,她才放下了心,安心在潘老板这里工作。要不然,她一直嚷嚷着回家看母亲。在东启丽心中,这笔钱是她借老板的,以后会慢慢偿还的。午饭后,她去附近一家美发店,最近她看中了一种发型,这种发型既朴实又好看,还很有朝气,她拿着发型照片,让美发师照那样子去做。大约过了两个半钟点,头发方才做好,她对视镜子反复细看,真漂亮,她很满意,没想到,美发师做出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出了美发店,又到附近超市购了些食品,准备在居室做顿像样的晚饭,毕竟是自己的生日,自己也该为自己庆贺一下。当她掂着食品回到房间里,已是下午五点半钟了,还没等她把东西放好,突然有人敲门,她不由的惊诧起来,谁会来敲自己的屋门,又有谁会找自己,在这个南国城市,她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即使有些认识的人,并不知道她的住址,就连潘老板也只是在她刚搬进来时, 礼节性的来看了看,寒暄几句,就走了。这会儿敲门,会是谁呢?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屋门口,高声问道:“谁呀?”“是我,小丽”,噢,潘老板的声音,她伸手拉开了屋门,只见老板掂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来了,顺手将几个包放在了双人沙发和茶几上,启丽关上屋门,让老板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没等她开口,老板便说;“今个来看看你,小丽,因为是你的生日,我也没啥表示,就跟你买了点小礼品,不知道如你意不如,反正我知道你,叫你自己去买东西,公司下账,你也不会去买,我再不表示表示,不是太没情意了嘛,小丽,你说是不……”
“看你说的,潘哥,你越这样,我越心里不安,我现在啥都不缺,你还买这买那。”
“也没啥东西”。潘老板站起来,掂起一个大包说,“这是一套时装,不知你穿着合适不,不合适,人家商场答应可以换货,发票就在里边,这是一套床上用品”。老板放下那个包,又掂起一个包说,“你打开看相中相不中这图案,相不中,也能去调换,都是江南购物广场的。”老板放下这个包,又指了指放在小茶几上的一个圆纸盒说,“这是刚为你定做的生日蛋糕”。另外,还有个透明的包,也在茶几上放着,里边放的是肉食、菜肴、白兰地酒和葡萄酒之类的东西。启丽听过老板对礼品的介绍,就转身进了厨房去烧开水,同时从茶几上取走一只杯子。平时,她没喝水习惯,又没有客人光顾,屋里没有开水对她已很正常,老板知道她要烧水,就说:“小丽,甭烧水了,喝饮料吧,我刚买的。”边说边从那个透明的包里取出两听易拉罐装的饮料,这是一种刚上市不久的正时尚的饮料,一般人是舍不得花那种价钱喝这玩艺儿的。启丽顺从老板意思从厨房返回客厅,先将长沙发上的两个大些的包掂进卧室,就回身坐了下来。潘老板殷勤的将易拉罐拉开,递到启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