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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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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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转星移,沧海桑田,在大千世界的行走与变幻中,东启丽的变化与遭遇又算得什么。少女成为少妇,是必然的演变,只是迟早问题。但是对东启丽来说,这种变化来的有些突然,突然的使姑娘没有思想准备,这种变化来的又有些强人所难,不,应该是*民意,不,说准确些,是*!是潘老板*了东启丽,是在东启丽醉酒后没有行为能力之时,潘老板强暴了纯洁的少女。可是,待姑娘清醒以后并没有报案。东启丽这样的姑娘遇此“袭击”,她会报案吗?她应该报案吗?报了案结果如何?这一切当然不为人知,因为她没有报案。有这种遭遇的少女,不报案的何止东启丽一人,千千万万个少女们,在这种痛苦遭遇之后,只能把酸楚的泪水悄然咽进肚子里。她们知道,她们不是对手的对手,其实也不是这个社会的对手,她们是弱者,弱者自有弱者的生活方式。
  东启丽还要生活,不,东启丽不仅自己要生活,她还要为父母的生活而生活,为大学生弟弟的生活而生活,为她的家庭而生活。她拭去了心中的泪水,打起精神,继续跟着潘老板生活。只是自发生了那事以后,她的心田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幻,先前那种希望与明朗悄然蒙上了一层阴影,生活的未来失去了早先的憧憬与向往,至于那憧憬是什么?那向往又是什么?虽然并不清楚,或说并不清晰,但是,那是一缕朗朗的阳光,一道甜甜的滋味,一种美梦一般的愉悦。一句话,在姑娘心里,那是希望。如今,随着那事的发生,整个世界都变了,姑娘没了精神,没了寄托,没了梦想,有的只是打发实实在在的日子,挣一张一张钞票,为自己的亲人,也是为自己的生活。从那一天之后,她的住室就成了潘老板旅店,不,是第二个家,是家外之家,他可随时进来,随时在这里过夜,随时与她*,两人先前那种相互体谅、客气、尊重的态势一扫而光了,不仅是老板对姑娘,不,启丽不再是姑娘,这种质变不仅是姑娘启丽的认为,也是老板潘为华的认为。启丽对老板也不像先前那种态度了。先前潘老板对自己的厚待和对家庭的经济援助,如今变得理所应该。而且启丽认为,老板对自己厚待的还不够,援助的还太少。这是为什么,也许,自发生那事以后,女人与男人的关系突然走到了市场,市场经济讲究等价交换,交换的双方总是在讨价还价。在无休止的磋商谈判,无论哪一方,总觉得对方要价太高,总觉得自己吃亏……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四  姐姐的屈辱(10)
日子只能在这种磨擦和忍受中过下去,然而,打破这种得过且过的生活的一件事发生了,东启丽怀孕了,怀上了潘老板的孩子。当然,女人并不想怀孕,可是,女人的怀孕却是男人高兴的事,且是他早就策划好的事。对潘老板说,东启丽就是他的第二个老婆,时下流行的名称叫二奶,其实这种称呼很不准确。既然大家都这样叫,“二奶”这种称呼就叫响了。二奶的作用不外乎两种,对那些发家暴富的人说,一是为其做性工具,二是为其生儿育女。潘老板心里清楚,也只有让东启丽怀上自己的孩子,再养上这孩子,女人的心才安得下来,静得下来,老老实实的甘心做秘密老婆,地下夫人,成为理想稳定的二奶。可是,东启丽呢,她会顺着老板的谋划就范吗?此时的启丽已不再是彼时的启丽,一个少女一旦第一次与男人发生了性关系,她就认为,她是这个男人的人了。这种观念就是东启丽当下的意识,也许它十分传统,是的,对东启丽来说,就是这样,特别是当女人怀孕以后,更以为自己是潘老板的人,潘老板是谁?当然应该是自己的丈夫,至于这个丈夫大自己二十多岁,面貌长的又不怎么样,与姑娘向往的白马王子有极大反差。这一切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失了身的女人必须得有一个丈夫,这个丈夫只能是潘为华,如今又有了身孕,有一个名正言顺的丈夫就十分火急了。这样,自己才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妻子,以后抱着孩子回家,见到父母,见到乡亲邻里,才有个交待,即使住在南国这个陌生的地方,也不能做未婚妈妈啊,尽管已经未婚先孕。
  分歧是早就埋下的,争执终于开始了。
  “这孩子不能要,为华,我必须打掉他,”启丽想了好久,方正告潘老板,自他们同居以来,她不再叫他潘哥,改口叫他的名字。
  “为啥?是缺你吃的,还是缺你喝的,还是咱们养活不起这孩子?”潘老板反问她。
  “啥都不缺,就缺我的名份,知道吧,为华,我不愿意抱个没爹的孩子,叫别人指我的脊梁骨,要是回到老家,就更不敢要了,还不知道爹娘跟老乡们咋骂我哩。”
  “这又有啥?只要咱们吃饱喝足,管他们干球,你想想,小丽,如今像咱们这样过日子的又不是咱一家,有俩老婆的又不是我潘为华一人,怕啥。”
  “你不怕,我怕,我不能这样,得把这孩子打掉,趁现在还来得及。”
  “不中,想打孩子,根本没门。”
  “那就跟我去领结婚证”,启丽的要求并不过分,女人要生孩子,没个完整的家行吗?
  “不行,谁能要俩老婆,你要我去犯法啊!”
  “我不管,反正是不领结婚证,就不要孩子。”
  “你是逼我离婚啊,小丽,你又不是不知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要是能离,我早离了,我再提离婚,要出人命啊,那黄脸婆,做事不照道啊。”潘老板的语气显然温和许多,他竭力使女人理解他,进而谅解他,进而做出让步,以保持这种特殊的生活模式。
  倘若是一般的小事,东启丽是会让步的,她是一个既通世理又讲现实的姑娘,对眼下的生活,能将就就将就了,对已经发生过的事,能忍就忍了。可是,让她生孩子,还叫她没婚姻,这事不行。其实,东启丽还是一个讲规则的人,她有她的规则底线,潘老板要逾越这道底线,在东启丽心中,根本不行。她听着男人由硬变软的声音,并不同情他所谓的为难处境,而是不客气的说:“既知道我是这样,为啥还要*我?”
  “那是我太喜欢你啦,小丽,那哪是强——”
  “别说了——”启丽制止了男人的话语,她不想听他再絮叨,她甚至有些讨厌他,更讨厌他去解释他的强暴行为,“告诉你,姓潘的,别想改变我的主意,想要孩子吗,中,回去跟你老婆离婚,跟我去登记领结婚证,不跟我去领结婚证吗,也中,明个我就去医院刮胎。”女人的步步紧逼激恼了男人,他有些气急败坏的说;“你敢,你要是敢去医院刮了孩子,别怪我姓潘的不客气,你也打听打听,看你潘哥是不是吃亏受屈的软蛋。”
  “你要敢再对我无理,姓潘的,听着,我就是一头撞南墙碰死,也不跟你生孩子,做梦去吧,姓潘的,大不了我是一死,我还能怕你——”东启丽说这话时,面孔通红,两眼浸泪,整个体躯都挺起来了,脖子都变粗了,那神态,煞是吓人,若不是动了真格的,咋会呈现这种状态,潘老板还是第一次发现,这女人脾气会这么大。俗话说,男女之间相争,“不怕天,不怕地,就怕一根筋”,女人若是一根筋,撞到南墙还认她那死理,男人再有本事,再能,也摆不平这事。
  说起来,这事不难找到共同点,然后再互谅互让达成和解。然而,对潘为华与东启丽两个人,就不然了,这男人压根就没想过跟结发妻子离婚,也难怪男人,他那老婆与她生下的几个孩子,早已成了系在男人身上的大包袱,哪里甩得掉,这事潘老板不是不懂。叫人不懂的是,既然你甩不掉旧人,何以还要霸占新人。这个潘为华,就这熊样,他要锅碗都占,新旧通吃,能行吗?东启丽这女人,压根就没想过做小老婆,当二奶,是男人设好的圈套,让女人一步步陷了下去。如今,底牌亮出来了,女人能同意吗?
  二人战争愈战愈烈,直打的天昏地暗,阴霾不散。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的女人到医院做了人工流产,之后扬长而去。
  一年后,东启丽回到老家,是母亲第一个知晓这些年女儿在外边的辛酸苦楚,之后,东启聪成为第二个知道她真实经历的亲人。是姐姐的遭遇,增添了东启聪企图跻身政界做官掌权的欲望。他想,倘若自己做了官,像潘老板这种货色还敢欺侮姐姐吗?不,倘若自己做了官掌了权,姐姐还用去为潘老板那类素质的货色打工吗,当然不用。东启聪早就发现,凡是家中有做了官的人,官人的胞姐胞弟,都能找上个好差事,端上个好饭碗的,哪里还用到不三不四的地方混饭吃。对,为了父亲,为了姐姐,为了家,自己应该跻身政府机关,力争当官,才是正道,理想是这样确立的,决心就这样下定了。
  

五  丧失良知的行径(1)
固然,东启聪想做官无可厚非,做官也是一种理想,何况东启聪有他想做官的理由,其实,想做官的人很多,在当下这个时期,企图踏入政界跻身官员行列者大有人在,只是大多的人经过一番拼搏方才明白,做官这事是可望而不可求的。确切的说,做官这事,多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有一种现象很有意思,想做官的人群中,从来没有人认为自己的能力和水平不够,更不以为自己的德行有差异。有的人以为做官是人的命所决定的,有的人以为做官是要有运气的,有的人则以为,做官必须有做官的机遇。也许,有自知之明的人认为自己缺少运气又难逢机遇,也就放弃做官的梦想,而择另外的行当。东启聪也不例外,大学毕业之后,就没有跻身政界做公务员,尽管他修练的是政治专业,压根是为做官做基础的。可是,由于政府公务员编制紧张,可说是一个萝卜一个窝,还有那超编的机关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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