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矶子和我的恩怨因为涉及师门所以不便多说,至于这些尸体他并没有毁坏,反而去全都运回去说要制成炼尸,其具体就属于南洋邪术的范畴了,我也不太清楚。”童灵一五一十的说道,而陈和尚听过之后也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言什么。
“好了赵三,他都实话实说了,你就放开他吧。我还有些东西的去向要问他,这些东西可比随葬品的价值高多了。”陈一卦突然就冲赵三吩咐道,而赵三听过他说道有东西比古代的随葬品价值还高的时候,满带疑惑的看向了陈一卦,不过双手依旧是紧紧抓着童灵的小臂,并没有要放松的迹象。
“你说的是龙真涎吧?那东西的确存在,不过百年才产生一滴,我来的时候也不过积了两滴而已,也全被师弟抢走了。”玄冥子无奈的说道,不过当他提起那叫做龙真涎的时候,众人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陈一卦,显然在场是没有一个人知道这龙真涎到底是何物。
“龙真涎是岩石中的精华吸收了龙脉之地的灵气之后产生的一种液体,据说有包治百病起死回生之效,但正如玄冥子所说,这东西每百年才产生一滴,我也是从一本古籍上面才知道此物存在的,据说是一种乳白色的液体。”陈一卦看着众人都在望着他,便开始解释起来,不过玄冥子听过他的话后也应了声,讲到所谓龙真涎确实是一种乳白色液体。
“对了,既然那什么龙真涎能起死回生,你怎么不吃一滴啊!这样就不会死了啊?”陈和尚突然就摸着头冲玄冥子问道。
“龙真涎说白了只是灵药罢了,我是命中大限将至,并不是突遭横祸要死,所以药石终究无灵。”玄冥子无可奈何的说道,不过林泽和陈一卦都很是理解他的,毕竟易师的生老病死都是因为身体的各项机能或是五脏六腑都衰弱到极致了,所以说这种死亡根本就是命中注定不可逆转的,即便有灵药也没有大用。
“玄冥子前辈,你所研习的是鬼道,那请鬼之术是不是属于你门下呢?”林泽突然就想起了大半年前那个闹得新岱村鸡犬不宁的玉玑子来了,于是张口就问道。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玄冥子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反问道。与此同时赵三也将他放了开来,显然是相信了他刚才所讲述的一切。
“我虽然研习的是鬼道,但却是个引梦师,至于你刚才说的那请鬼下降这些害人的手法倒有些像我师弟的作风。但你说的那个玉玑子又不可能是我的师弟。”玄冥子听过林泽讲述的关于玉玑子的种种行为之后,便下定论道。
“为什么不是你的师弟啊?那玉玑子道行也很高啊,起码能和笑弥勒前辈对抗了。”陈一卦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显然他对那玉玑子,还是心有余悸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玉玑子到底是谁,但你们说的笑弥勒是不是一个大限将至的胖子易师,而且拳法还不错?“谁知玄冥子直接反问道,不过听了他的话,众人全都愣住了,毕竟在场的除了林泽之外,谁也不知道李半仙已经不在人世了。
“笑弥勒前辈确实是一个胖子,但拳法是不是不错就不知道了。但你刚才说他大限将至是怎么回事啊?”陈一卦马上追问道。
“哦,大半年前有一个胖胖的易师前来此地查探,我略施小术想把他惊走,同时也看出来了此人大限将至。可谁知就当他离去时候,遇见了我师弟玄矶子,最让俩人大战了几十回合,他还是被玄矶子用南洋降术给害了。”玄冥子不以为然的讲道。
………【第二十七章 引梦师】………
“什么!你说我师父是被你师弟玄矶子害死的?”林泽脱口而出道。而众人听闻李半仙已经不在人世了,全都目瞪口呆了起来,甚至等陈一卦反应过来后立刻就向林泽询问李半仙是不是真的走了,事到如今林泽也不好隐瞒,只得将师父留信的内容大概讲了出来。
“看来你师父是算得自己大限将至,恰逢我警示了你们村那个叫小李子的药童,所以他才以为冥冥中是我要送他一程,这才来龙脉之地一探究竟的。可谁知他命中的煞星是玄矶子那个孽障,真是天意啊。”玄冥子听过林泽的讲述之后,便摇头晃脑的说了起来。可此时谁也没有接他的话茬,反是神情各异的若有所思着。
“糟了,我们这次来新岱村就是想让李前辈去朱颖家里看看,可谁知他已经蒙难了,这可如何是好。”陈一卦脱口而出讲到,显然朱颖家是又遇到了极大的变故,甚至是连他都搞不定,这才想起上门求助李半仙的。
至于陈和尚和赵三只是稍微表达了一番对李半仙的缅怀,也就是些什么天妒英才之类的话。毕竟他们一个和李半仙未曾谋面,另一个和师父也相交不深,更何况也不像陈一卦是有求于师父,所以自然不用表现得多么悲戚,反是抓紧时间在墓室里四下寻找起来,试图是想发现有没有玄矶子遗漏的物件,可是墓室虽说开阔,却也一目了然,除了众人眼前这几口棺材之外就没有什么突兀的存在了,可那棺木之中早就被玄矶子给搜刮得干干净净,别说陪葬品了,就连尸体也是没有剩下。
“和尚,咱们把这玩意敲下一块带走吧。”搜寻一番没有发现之后,赵三便将目光移向了头顶的龙形雕塑,毕竟这玩意若真是白玉和玛瑙所融汇而成的,也应该价值连城了。
“算了吧,这东西太大根本带不走,就算真敲下一块勉强运去,也只能当普通的玉石或玛瑙卖,根本不值几个钱的。”可谁知陈和尚居然摇摇头拒绝了赵三的提议,可赵三并不管这样,只见他也不知从哪居然抽出了一把折叠铁锹,然后顺势就往山壁上面爬去。
“别费劲了,我早研究过这龙型雕塑,根本只是普通的石头,而且还异常坚硬。要这玩意真是玛瑙和白玉构成的,玄矶子那个孽障又怎么会留下呢?”玄冥子直接冲着赵三呼喊道,可赵三仍旧我行我素的爬到了龙型雕塑跟前,然后二话不说就挥动铁锹冲上面砸了过去。
只听“嘎嘣”一声脆响,赵三手里的铁锹居然应声断成了两截,而巨龙身体上仅仅是砸出了一道轻微的白痕,而且此印记还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消失着,也就片刻的功夫,便完全看不出来了。
“倒霉。”赵三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便爬了下来,看来他显然相信这巨龙不是由白玉和玛瑙雕筑而成的了,因为这两种材质都很脆,不可能如此坚硬。
既然整个墓室里已经没什么东西了,众人自然只得泱泱的回去,但外面的长明铜灯却是宝物,所以赵三和陈和尚又将注意力转向了这些铜灯,只见俩人都是二话不说就取出了工具,开始沿着柄端翘起这些铜灯来了。
“陈前辈你来找师傅所谓何事?不知道我能不能帮的上忙?”虽然明知道朱颖家里这回遇见的可能又是大事,但林泽还是很礼貌的冲陈一卦问道。
“朱颖那娃娃又病了,这次小娃娃中的既不是呆煞也不是夜啼,而且祸不单行,小娃娃的保姆突然每天都开始做噩梦,而且连续疯了三个了,我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也不知道这两件事有没有联系,所以才想来找你师父问问,可谁知你师父已经走了。”陈一卦无可奈何的说道,但听他讲起朱颖家遭遇的时候,林泽心里也咯嘣了一下,显然这件事不是凭他现在的道行可以解决的。
“每天都会做噩梦,然后连续疯了三个,有点意思,你们带我去看看吧,反正这龙脉已破,再出龙真涎也得百年以后了,我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倒不如和你们见识见识。”可就在林泽和陈一卦都一筹莫展之际,玄冥子突然开口了。
“对哦,既然前辈是引梦师!那肯定知道那些保姆为什么做噩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陈一卦恍然大悟道。要知道引梦师可是个独特的职业,虽然也属于易师的一种,但他所精通的范畴却是梦境,通常可以通过梦境预测未来或是帮人解除梦魇,不过这职业对天赋要求甚高,据说必须错骨得位于脑部,特异功能也必须和梦境有些关系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引梦师。
“前辈你是引梦师,那不知道有没有收个弟子的打算呢?”林泽突然想起了什么,紧接着便冲玄冥子问道,可谁知对方听过林泽的话后,满是童趣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种落寞的表情,更是开口叹道引梦师对天赋要求太高,而且自己已经是一个童灵寄生之体,根本就与废人无异,这收徒之事想想也就罢了。
“前辈我身边就有一位脑后生错骨的哥哥,而且他也可以通过做梦来预测未来,只是没有学习过引梦之道,所以预测出来的未来仅仅是片段罢了。”林泽赶紧说道,至于他提到的这个哥哥,无疑正是王楷了。
“唔,真有这样的存在么?你这哥哥今年多大了。”玄冥子听过之后也脱口而出的反问道,甚至言语间都有股掩饰不住的激动。
“二十岁左右吧。”林泽照实回答着,甚至还将王楷近一年来的悲惨经历都和玄冥子讲述了出来,尤其是陈一卦还不时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补充几句,更是听得玄冥子连连点头,最后都开始痛斥起玉玑子太过心狠手辣了点。
接下来的林泽还没忘记依照师父在遗信中的吩咐,拜托陈一卦出面帮王楷打点一下,要知道凭借陈一卦在省内的影响力还是能保证王楷无事的,只是对于他自己心里那关,就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过去了。
“好了,咱们还是先去看看那个小娃娃吧,我也得检测检测,他到底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般天赋异禀。”玄冥子兴奋的说道,接着便当先朝外面走了出去,显然这龙脉墓室里面真被他师弟扫荡一空了,根本没有什么宝贝留下。
至于陈一卦和赵三已经把外面墓室之中的长明铜灯全都卸了下来,只是里面那南海鲛人油是液体,所以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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