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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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书难求-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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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有本有理,我也不知他是在装疯卖傻还是有意戏弄。     
  这次我是真的开始全身战栗,其实,作为21世纪的新兴女性,就算和小笨蛋滚上那么一两次床单也没什么。毕竟这还是个挺好看的主儿,总比被钟馗似的大鬼强了好。     
  可是,老娘我怕痛啊!     
  这阖赫公主依旧乃处子之身,如果小笨蛋在施强过程中稍有操作不当,倒霉伤身的,可是廉枝我!     
  我泪水涟涟,就是滴不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惊恐紧张,抑或小笨蛋舔舔亲亲的小狗动作实在太舒服,一夜未眠的劳累感又袭上心头。我说过,鄙人没什么大的特点,就一个字——懒。     
  如果有什么东西可以不想,我绝对不去操神费心。我的最终目标是,打倒一切需要动脑子的事情,没有蛀牙!     
  现在亦然。我趁着小笨蛋在我脖间画草莓的空当偷偷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有些挂不住了。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小笨蛋今日要做是不会放弃的,我越是挣扎越是激发他男人的野性,既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就……随他吧。     
  (小喵:注意啊,廉枝的阿Q自我懒人疗法又在起作用了。)     
  小笨蛋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心不在焉,微微拍了拍我的脸。     
  我炸了炸神,努力睁开双眼,看着小笨蛋有些忧虑的双眼。     
  小笨蛋道:“廉儿,病了?”     
  我迷迷糊糊地摆了摆手,道:     
  “没关系没关系,你…继续,哈~我睡会儿就起来。”说罢,我很没义气地翻了个身,找周公去了。               
  钱包越鼓越好,回家次数越来越少。     
  这是什么?这就是男人。     
  男人,是个很变态的物种。     
  他们要求自己的老婆,看着有骨感,抱着有肉感。     
  他们希望所有的不现实都发生在自己身上,比如,被美女追求、比如,被富婆爱慕。     
  他们一边做着不可能的美梦,一边嘲笑女人的罗曼蒂克。     
  这就是男人。     
  安陵然亦然。     
  他最大的奢望是自己娇滴滴、美貌如花的娘子爱上他这个傻子,看清楚了,这是奢望。     
  所以,我在强迫过程中,采取了最极端、最消极的方式。男人可能对一个尖叫挣扎、哭喊求饶的女人感兴趣,却大多不会对消极默默承受的女人来劲,更何况,我比起那些闭眼流泪,紧咬下唇逼迫自己打开双腿的女人做得更狠,我直接睡过去了。     
  安陵然对我能有兴趣再做下去的话,我就要怀疑他喜欢“奸…尸”了。所以,当我再醒来时,除了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几个蚊子咬的红点外,一无所获。     
  衣服完好,全身无疼痛感,最重要的是,安陵然不在房里。说不定躲哪哭去了,哈哈!     
  这一招挺管用。     
  掉毛老鸟说得对,假痴不癫,偶尔学着小笨蛋装装疯也挺不错,难得也让他吃次鳖。     
  不过这件事,也有那么丁点后遗症。     
  症发在这个晌午,我们一大群人围着桌子用餐之时。     
  仅隔了一个上午,我那可怜的二叔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一家人吃饭自然就那么些尴尬,桌上总是遮遮掩掩,让我看得不大清到底青的是左眼还是右眼。     
  好奇如我,于是,我伸长了脖子去瞅二叔的脸。     
  于是,坐我旁边的王婉容很容易地发现了我脖子上的“草莓”。     
  王婉容咦道:     
  “侄媳妇,你们那房里没点香吗?”     
  我有些漫不经心,“点了。”     
  “那怎么会有蚊子?”     
  我有些奇怪,却仍一心思地扑在二叔脸上,所以略略答道:     
  “谢谢表姨关心,我们那间房没有蚊子,每日都睡得很香甜。”     
  陈贤柔大概早有不满我老往他相公这边看,扑哧笑出声道:     
  “那侄媳妇脖子上的是什么?”     
  语毕,包括在旁伺候的老妈子齐刷刷地将眼光投向了我的颈间,我顿时反应过来,摸着自己的脖子不能言语。     
  一直不大敢抬眼的安陵云抬头,对我报以甜甜一笑。     
  我抖了抖面皮,咋舌道:     
  “可能,可能……我们那间屋的确有蚊子的。刚才睡的太熟也不觉得痒,呵呵呵~~”我笑得自己全身起鸡皮疙瘩,脚下顺道提了提旁边的安陵然。     
  安陵然眼皮都没抬一抬,淡定地闪了脚,躲了过去。     
  意思很明确,自己解决,我不帮忙。     
  我有些懊恼。     
  非常懊恼。     
  这和欢快完,女人不小心怀了孩子,男人不负责任地说“自己去解决”有什么两样?     
  安陵然就是个王八蛋!     
  王婉容趁我猝不及防,用指尖在我脖间轻轻触了触,当即咯咯奸…笑道:     
  “哎哟,这蚊子倒是奇了,别的蚊子咬的包都高高肿起老大一块,侄媳妇这个却平平的。”     
  我脸红了红,不知所措。     
  与此同时,掉毛老鸟的心腹李嬷嬷又弯身对她说了些什么,惹得夙凤连连往我和小笨蛋这边看。     
  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悲催了。     
  我西院的王嬷嬷是掉毛老鸟派来的间谍,这事我其实打一开始就知道。但是一直都不怎么上心,琢磨着掉毛老鸟爱怎么就怎么吧。     
  可现在,我真是痛恨死了王嬷嬷。     
  我今早上和小笨蛋床底之间的话还不知被她在窗下听去了多少,这又添油加醋地传给了李嬷嬷,李嬷嬷又变本加厉地说与了掉毛老鸟。     
  我很怕掉毛老鸟听到的版本是:少夫人已经有了。     
  桌上静悄悄的,众人不言而喻,也都眼巴巴地望着李嬷嬷和掉毛老鸟。     
  待她们说完悄悄话,夙凤勾了勾嘴角,也不避讳地笑道:     
  “这廉枝进府也有些时日了,我看,也该让他们小两口圆房了。”     
  我惊得目瞪口呆,筷子差点摔在地上。     
  一屋子人欢乐融融,王婉容首先拍马屁道:     
  “说得是呢,你看这蚊子咬的,啧啧,表姐,然儿也懂事了呢!您不久就要抱孙子了!”     
  陈贤柔自然不甘落后,“是是,嫂嫂你没发觉吗?然儿自娶亲后懂事不少,说不定真成了人事,这病就好利落了,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了。”     
  夙凤脸黑了黑,但还是挂着笑。     
  这个陈贤柔也真是笨,拍马屁也拍到蹄子上,哪壶不开提哪壶。     
  安陵云见老婆嘴笨,忙补上一句。     
  “嫂嫂依我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个儿给他们安排周公之礼吧?”     
  我大惊,拉着小笨蛋求饶,对方却无动于衷,反倒笑脸相迎地给我夹了块大补的龟肉,嘻牙道:     
  “娘子,吃菜。”     
  这个世界,真的悲催了。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道个歉,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公司一直在加班,因为杂志社必须赶在25日之前出两本杂志,恰好这个时候有位同事又走了,他的所有版子都放在我这边了。 
反正就是一句话:很忙很忙~~ 
所以更新比较慢,无法日更,望见谅!         
第二十四章       
  洞房的通知单没接到,本公主倒是先收到了一张催款单。     
  催款单的大致内容无非是说:你借我的钱已经利滚利堆成小金山了,出于好意,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声。干脆公主你现在就来落雁茶楼先把钱还了,免得越拖越多你还不起,我闹上穆王府就不好了。     
  落款是,张世仁。     
  看到最后三个字,我拿信纸的手有些抖,我问身边的王嬷嬷:     
  “这是谁给你的信啊?”     
  王嬷嬷不假思索:“张大夫啊。”     
  我晃了晃身子差点歪下去,原来老张同志果真和黄世仁是一家亲,万恶的旧社会啊,这两人除了一样会剥削劳动人民,就连这这,这名字也……哎!不屑说了。     
  我隐隐约约记得,好像上次小笨蛋受伤,我的确通过文墨玉从张世仁手里讨了半瓶红花油。注意,是半瓶!老娘我给小笨蛋上药时发现那瓶红花油之前是开过封的。就算我再不识货,也知这红花油不过几文钱一瓶罢了,更何况半瓶,怎么现在不到一个月就……我眨眼又认真地瞅了瞅信上说的欠款数字,有点难以置信。     
  这一趟“欠款之约”怕是势在必行了。     
  我也不敢向王嬷嬷打听这落雁楼到底具体在什么位置,就随便撒了谎带着淇儿出了穆王府。     
  其实,这穆王府是不能随便出的,特别是我这种新进门、又有白痴相公需要照顾的媳妇更是不易出门。可一想到信上那恐怖的欠款数额和赤…裸…裸的无牙威胁,我硬是好说歹说加上脑袋上掉毛老鸟新送给我的一根玉簪收买了王嬷嬷,让她帮我瞒上两个时辰,跟淇儿在街上如无头苍蝇地转悠了半天,终于到了张世仁指定的落雁茶楼。     
  落雁茶楼自然比不上财大气粗的轩墨楼,地段偏僻且布置简陋,我被小二引着上了楼,还没进张世仁的包间,就隐隐听见谈话声。     
  一低沉男声道:     
  “张大夫,你这样讹她银子,不觉很无牙吗?”     
  张世仁咯咯笑了两声:“不觉得。”     
  我推门而入,那低沉男声的主人竟是位老熟人。彼时,老熟人和张世仁听外面动静也皆回头来看,我笑吟吟地福了福身:     
  “墨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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