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贼婆你是王(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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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贼婆你是王(完结+番外)-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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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冰石门如何打得开?”
  “传大圣齐帝的陵墓就是冰石造的墓室,后世许多盗墓之人都望而生畏,不仅因为根本无法打开那道门,更因为这冰石接触久了寒气伤体难愈。”赖张在后面边说边往前,一只苍老生茧的手扶了上去,缓缓道“这应该是冰石门不错。”
  我看着好奇也跟着伸手过去摸,果然是寒冷异常,难怪叫这个名字。
  “你看,这里有东西。”我们吵着赵卫安的召唤望了过去,那是在中间往下的一处凹口,乍一看还真像当初石砖门外蛤蟆精的那张嘴。
  我一惊“别动,好像是机关。”大家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转过头望着我。
  我跪下身躯,用萤石仔细照了照,抬头“里面有机关,看起来是个可以旋转的阀。我想该是门打开的机关吧。”
  陈老三点点头“丫头靠后,让我试一试,这地方呆不得长久,我们得速战速决。”
  我颔首,往后走了走。
  陈老三俯下身伸手去拧那里面的阀“妈的,凹口也太小了,勉强能摸得到,不过也太寒了,手挺不了多久,快冻僵了。”
  “你那爪子太肥了,我来”说着又瘦又小的赵卫安爬下去伸手去拧,没过一会只听他突然叫起来“糟糕,被粘住了。”
  我一愣,这冰石有这么冰吗?我摸上去只是寒而已,还没到那种程度啊,再说至于像冰一样能黏住人的皮肤吗?
  “啊”的一生,赵卫安滚了过去,探进去的手鲜血淋淋,看样子像是生生扯破了皮肉,表情痛苦不堪。
  大家赶紧给他包扎“这倒是什么东西,比冰还要寒,我心想着停一会把它拧开,没想到连手都给粘上去了。”
  大家一一试过去,连季宁烟都试了,没有一个成功的。
  “我来试试吧。”说着我跪下去伸手。
  “丫头你小心。”
  手伸进去觉得冰凉的很,却丝毫没有冰天雪地里握住冰凌那种刺骨的寒冷,也不曾黏住我手上的皮肤,我愣了愣,觉得实在是蹊跷的很,先是镯子的诡异,后是冰石门的蹊跷,难道是我的体质太容易跟这些奇怪的东西相符了还是……
  我定定神,用手力旋了过去,只感觉到手心里的圆环微微往左一转停顿一下又往右转了半圈,本来那道平滑细腻的一大面半透明的冰石门从中间开始分开。
  我们一行人看的目瞪口呆,这刚刚不还是一整面的石门吗?怎么突然变成两扇了?冰石门慢慢打开,里面橘黄色的光刹然泄了出来,所有人都吃惊不小。
  眼前是耀眼的橘红色光芒,那光真的艳美异常,我觉得只有傍晚的夕阳的流光溢彩才能同它媲美,竟是 如此的灿烂。
  然后里面一目了然,一个不小的空间,全部用貌似白玉打造的,墙壁上是一种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宝石,绽发出那种绝美的光艳。照的整个墓室宛如挂满了夕阳般。
  就在正中央,一个人影悬在半空中,上无吊绳,左右无牵扯,下无支撑,是完完全全实实在在的悬在那。
  那是一个男子,年龄不大,一身白袍绣金丝,乌发玉冠,下着一双墨色靴。
  他的脚下竟是一个方形的水池,里面水清澈无比水池中央有一根玉柱才有人的胳膊那么粗,可柱子的上面竟然擎住了一口白玉棺材。奇怪的棺材,并非是头大尾小,而是从头到尾一个宽度,没有盖子,那男子悬在上面。
  他脚下的方池四个角各有一个白衣人单膝跪在那里,低头,看不清楚面貌。
  悬在半空中的男子微微俯着头,背后的光太艳,有些刺眼,我看不真切,竟不自主的往前走了过去。
  我听见身后有人唤我,可我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的脚步,走了过去。我不知道是谁跟了上来,然后是刺耳叫声,我无法回头,只得径直往前,直走到那男人的正前方。
  我抬头,好一个俊美无俦的男人,如果说季宁烟的俊美是少见,那么这个男人的俊美便是绝世无双的,他闭着眼,安详而清冷,我不由得惊讶,不知道为何,我心里又翻出当初季宁烟的那句话:科重本人也是百年难遇的美男子,天生奇骨,聪慧好悟。难道真的是科重本人吗?他身下的那四个人姿态奇怪,虽然我不懂的玄术之事,而看起来实在觉得像是在摆什么阵什么势的。
  我正想着,透顶微微俯头的男子竟缓缓睁开了眼睛,我一惊,不觉得害怕只是感到一种莫名的疼痛,从心往外的疼痛。
  像是曾经深入骨血却被尘封无数年后再见的期待,窝在心口处,疼得我直想弯腰。
  他缓慢的张眼,犹如在夜里减慢绽开的昙花般,美得让人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天下竟有如此精美之人,美到已经亦男亦女,雌雄不辨,举世无双了。
  那是一双风华绝代的眼,看似含情却又觉得冰冷的无情,像是用一种薄凉而深彻的眼光看待天才苍生万物,高高在上的高贵,举手投足的雅致,只不过如今,那双倾国倾城的眼已经凝固不动,透露出死亡之后的一种冰冷凝滞,他是死人,一具死了很久的人。
  我站在他下面,这个角度看来,他似乎在看我,那嘴角竟然牵起一丝浅笑,绝美无边,灼人目,刻人心。我只管惊讶,却突然觉得自己的脸颊冰冷,有液体划过,我们只管四目相对,他在笑,而我,在哭。
  “小十”
  我远远听见有谁在喊我确是千里万里之远似的传到我耳中来,我胸口剧痛,一口血从丹田处翻滚,直逼喉头,只觉得有力量在牵引我往后,在抑制不住,血喷出口。见了那白袍男子一身,减慢的洇成一朵朵娇艳无比的紫色梅花。
  我身子一软,浑身疼痛难忍,直往后倒去,漆黑顿时笼罩我,再无知觉。
  一片漆黑中,我觉得我人中处疼的不得了,连带着门牙都疼得很,我被疼醒,缓缓睁了眼,沈掬泉正使劲的掐我的人中呢,那哪里叫掐啊,根本就是惨无人道按,按到我门牙发疼。
  我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了过去。“你这女人咬人干嘛。”
  我伸手摸自己的人中处“你按的好疼,我跟你有仇啊。”
  沈掬泉满脸是汗,脸色苍白笑了笑“总算醒过来了。”我下意识的往周围看。
  “你那个侯爷昏过去了,让他不要过去,原来是个跟你一样笨的。”我急了“沈掬泉你快过去按他人中跟我一样按醒过来,快去。”
  沈掬泉脸色有些失望,转过头淡淡道“我不要”
  我从赖张怀里翻身起来,疾步跑到离我不远的季宁烟的身边,见长冥正按着他的人中,季宁烟奄奄一息的样子,脸色白的吓人,嘴角有血丝。
  我慌乱推开长冥“让我来,你闪开。”
  我估计我的手法比沈掬泉还要强烈,不管三七二十一死命往下按,心里不住念叨:快醒过来,快醒过来啊。
  果然,估计真是按得疼了,季宁烟的眼睛动了动,缓缓醒来。我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他眼眶发紧“姓季的,你想一死了之吗?这个十天的钱还没有付我呢,你死了我文谁要去?”说着自己胸口翻出疼痛不止,酸涩的让我不知所措,眼泪就那么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季宁烟微微扯了嘴角,像是在对着我笑“不会少你的,要死也要结清了银子再死。”说着用手紧紧攥住我的手。
  我又哭又笑,眼泪鼻涕一起流。原来季宁烟在我心里的位置这么重要,要不是他诈死,我还不知道,不过刚刚真是吓得我半死,整个人一身的汗已经汗湿了衣服。
  “这是个阵势,怕是难破。”沈掬泉站在那男子前面幽幽道。
  “老三,你知道有这个讲究吧?”
  陈老三点了点头,看向我们“古法有种讲究,死人不入棺便是以自身设咒,是邪乎的东西。”
  “的确,这就是死咒,除了深仇大恨不然极少有人会以自己的性命下这种死咒,这样一来,魂魄被收在肉体之中,永世不得超生。”沈掬泉的话真真切切的传到我耳朵里。“他身边那四个人是木、火、水、土、独缺了金,这种死咒一定要占五行的,竟然缺了一个?”
  我望了过去“不会是他本人就是那个金吧?”
  沈掬泉扭头“他是原宿,不能列五行。”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根本听不懂那些玄术用语,莫名其妙。
  “我想起来了,这‘璟’就是科重的字,不过他极少用,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我回过头“石碑上的字?”
  季宁烟被长冥扶起来坐,点了点头。
  “那‘鼐’又是谁?”我闻出声。
  沈掬泉朝我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倒不奇怪那个‘鼐’是啥人,我想知道为什么只有你能近他身?还有,你刚刚到底在哭什么?”
  我一头雾水“我不知道,像中邪了似的,莫名其妙走过去,我看他突然睁了眼,朝我笑,我更不知道我为啥会哭,我都没有察觉。”
  “他哪有睁眼,死人又怎么会笑?你胡说什么?”沈掬泉似乎突然领悟到了什么一样,急忙蹲下身扯我的手腕,我手上的那只镯子,这次它没有变成红色,紫色,而是发出白光,耀眼的白光。
  沈掬泉看我“恐怕这镯子跟你身上的那个手印有大干系。”我蹙眉“你在说什么?”
  “这镯子有古怪,你能开青石砖门,能开冰石门,能防御神兽的吸神攻,还有你能近他身都是靠了它。”我愣住,这和我自己的猜想完全一致,难道……
  这个科重和金陵洞中的女声有关系?
  如果说那女声就是我见到的白衣女子薲,那么科重跟她之间又是什么关系?这镯子真的就是我两见的薲手腕上的那一只?这未免也太巧了点。
  我正在犹疑,直挺沈掬泉声音持重的道“不好,这科重要被我们唤醒了。他要是醒了,我们谁也甭想活着出去。”
  我腾地站起身“你能不能治得了他?”
  沈掬泉面露难色“他法术太高,想必死之前是用玄术都设好了界,我这等功力恐怕不行,就算我师傅来也未必就行,科重他太厉害了,我无法近他身。”
  “难道等死?”我挑眉“没其他的法了?他再厉害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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