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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就这么些国家大事也就罢了,心里藏着的还有可能永远无法触及的恋人,在还未报了杀父之仇前整日想着报仇,她到底独自承受了多少?现在又知道伺候在身边的丫鬟是敌人的细作,庄锦燕知道芦竹是在自己没来之前陪在侨夏身侧的人,虽然侨夏嘴上没有说,可现在怕是更加难过了。
阿夏,到底是谁向你下毒?能让你无动于衷,默默承受?突然,庄锦燕瞳孔一缩,难道,难道是他?想到这个人,庄锦燕嘴中呢喃着:“阿夏,你尽了人事,早就知道天命不会归你了,是吗?”默默的看了看侨夏的房间,无声一笑,而后回了自己的院子。
作者有话要说:
☆、徐墨三番外
“三三,就叫你三三好了。哈哈!”
“你为什么叫墨三啊?”
“因为我家中排行第三。”
那样好的年纪,那样美的梨树下,漫天飘着的梨花,徐墨三在云城第一次见到锦钦,正是梨花盛开的季节,彼时见到的是锦钦同她的,暂且称作小厮的锦心在一块儿,因为锦钦十分聪明的扮作了男人连同贴身丫鬟一起。
徐墨三出身于世族大家,碍于身份以及生意,他今天不得不陪一位客人到京都最红的小倌楼里头谈生意,哎,没办法,有些男人的癖好就是这样。
刚进了小倌楼,便一眼瞧见刚刚在街头见到的两个人,徐墨三觉得好奇,看着这个公子哥儿穿的不俗,定然是大户人家出身,可是自己怎么从未见过?许是因为盯着人家看了很久,一边的客人都有等的不耐烦了,忙着拉着老鸨询问这小倌楼里头的头牌。
徐墨三敛了敛心神,正要别开眼去招待这位客人的时候,锦钦甩着扇子摇头晃脑的过来,眼神里尽是笑意,不知为何,徐墨三觉得又见到了刚刚在梨花树下的情景。
“公子,你打哪里来呀?怎生的如此好的面相?”一旁的老鸨震惊了,这堂堂夏南徐公子竟然被人认作了小官了不成?
只见锦钦拿着一把折扇抬起了徐墨三的下巴,真是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啊!一旁的小厮倒是拉了拉锦钦,徐墨三不怒反笑,自胸腔发出的笑声着实让锦钦震惊了。
这客人与老鸨以为徐墨三见着了自个儿喜欢的小倌,便各自猥琐笑笑就走了,不过整个小倌楼的小倌倒是都在看着这两个在大堂的男子,活脱脱的惊为天人啊。
“夏南徐墨三。”
“呃,夏北金钦,幸会幸会啊,兄台。”
于是二人在小倌楼中相识,直到后来锦钦女子身份被识破,徐墨三仍旧相信自己对在京都那棵梨树下见到的锦钦,哦,不,是金钦一见倾心。
再然后就是百里铖与他二人相遇,这之前锦钦女子的身份仍旧是没有被识破的。徐墨三后来觉得那一次家中因为生意急招他回府着实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三人便在京都横行霸道着,应着金钦的强烈要求,三人硬生生将京都大大小小的妓院逛了个遍,不得不说,百里铖和徐墨三的脑袋是个榆木疙瘩,当然了,百里铖的脑袋更甚。
久而久之,京城三少的名号便在短短的三个月传了开来。
“三三,小白,今天咱们去哪个好地方啊?”这或许是金钦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了,直到后来某一天几个彪形大汉扛着金钦就走的时候,这二人才知道这金钦乃是夏国商人锦天北的女儿锦钦,这时徐墨三才知晓这眉间一点朱砂的男子为何让自己一见倾心,而百里铖只是唏嘘了几声,便也不作他想了。
再然后就是徐墨三撺掇着百里铖将锦钦偷偷的从几个彪形大汉手中抢出来,然后么再去其他地方潇洒,再然后,便是徐墨三被急招回家,再然后,对徐墨三来说,却是没有了。有的只是家破人亡,佳人另许,徐墨三不甘心,眼看着锦钦竟与自己的好友百里铖喜结连理,眼看着百年基业在自己手中败落,于是偷偷的去慕容皇后那里,说是要为皇后所用,这才有了百里神谷那一幕。彼时,锦钦与百里铖只知夏南徐家因私贩茶与盐,落得个通敌叛国之罪,已是满门抄斩了。
徐墨三转投皇后门下,誓死为皇后效忠,原因就是皇后曾向励河帝求过情,虽然励河帝并未有什么退步,但是在徐墨三看来皇后这已是对徐家最大的恩德。
“三三,这个女子好,珠圆玉润,定好生养!”
“三三,这个好这个好!”
“三三呐,你快点行不行啊!小白和我都等不及啦!待会儿美女都被人家选走了,只剩歪瓜裂枣啦!”
徐墨三十多年来,恍惚中看到那个京城三少的岁月,眉间一点朱砂的男子唤着自己三三,嘴边自是满足的笑。
爱与恨只在一念之间,恍恍惚惚中便是几十年,又有谁知这恍惚的几十年会失去什么呢?
“我从未后悔爱过锦钦,从未——”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墨三这个人物我设定的很是纠结,名字的来由我却是copy了一个人物的字,嘿嘿,是一位国民党军官顾祝同的字,随手yy了这个人物,哈哈。
☆、第二十七章 缘难了
第二日,因此次是秘密回京都,所以宫里就有人传来消息,说是让侨夏即刻回到军营,等到传消息的人走后,管家面上倒是有些纠结。踌躇了一会儿,他还是开了口。
“相爷。”
“嗯?”侨夏懒洋洋的回着,因今日的阳光特别好,侨夏倒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坐在椅子上,等着庄锦燕给他收拾东西,外头的中郎将一行人已是候着了。
管家搓了搓手,无奈的说:“今日一大早,三殿下那边就派人过来说是请相爷稍等片刻,三殿下等会儿过来送您。”
原本翘着腿,听到这个消息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闭着的眼睛马上就睁开了,有些诧异的望着管家,管家点了点头。
侨夏赶紧起身,然后催促着管家赶紧去厢房将庄锦燕收拾的东西拿来,自己则在原地转悠,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完了完了完了。”管家连连点头,小跑着回了后院。
不多时,管家和庄锦燕就出来了,庄锦燕见着侨夏这幅样子,有些责怪的说:“这急成什么样了,不过是来送送你罢了。”看来管家已经将事情和庄锦燕说了,侨夏抚着额头,说道:“赶紧走赶紧走。”庄锦燕从身旁掏出个面纱戴上,就随着侨夏出去了。
刚踏出大门,侨夏一个踉跄,庄锦燕同管家惊呼了一声“小心!”,而后幸亏有人及时扶住,管家看见来人,倒吸了口凉气,赶紧缩着脑袋在一旁站好。
侨夏看见自己的脸同地面就差了这么点距离,连连说“还好还好”,然后还不忘揉了揉腰,拍了拍扶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说:“扶的及时扶的及时。”庄锦燕见状,悄悄咳嗽了声,侨夏这才抬头,沿着自己手臂上的这只手一路向上看,竟看到是一张言笑晏晏的脸,默默的倒吸了口凉气。
“不过是派人告知丞相我要来送一送罢了,不想相爷竟如此,嗯,如此热情。”听到此话,侨夏深觉,这世上脸皮没有最厚,只有更厚。不动声色的将手臂挣脱开,而后对着离君灵行礼。离君灵觉得有些无趣,便摆了摆手,然后负着手道:“吴相可否借一步说话?”
侨夏连连称是,庄锦燕无奈,只得看着侨夏与离君灵进府,直接到后院的亭子去了。
“不知三殿下有何事?”离君灵吩咐下人全都退下,看着背对着侨夏的男子,侨夏觉得有些压抑。
离君灵一转身,很是潇洒,勾唇一笑,“就这么怕我吗?这么急急忙忙的要走?我还记得那一夜与你在这里把酒言欢呢!”
虽然这话很是没有逻辑,但侨夏还是十分恭敬的说:“只是前方有些急,所以急着回去了。”她自动忽略了离君灵的后半句话,离君灵却是没有介意,只是说:“再过些时日,梨花就要开了吧,如果梨花开,这个庭院还是很美的。”语气中竟有些悲凉。
“是的,我这院子原本就长着一棵梨树,倒是平添了几分情趣。”
“阿夏,真的,不能回到我身边吗?”离君灵仰着头,对着那棵梨树叹息,侨夏别开眼去,她只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离君灵的侧面侨夏是不敢细看的,长得这样好看的侧面,再多看一眼,侨夏就怕自己会改变心意,可是事已至此,侨夏决不能再有什么动摇。
“殿下,现在的我早已不是那个在谷里头的阿夏了,而你也不是那个在谷里头的灵哥哥了,不是吗?既然,我们原来的自己都不在了,怎么还能回到过去呢?”
“阿夏,不用这么急着回答我,现在你去边关处理一些事情,然后回来,也许心意就不一样了呢?”不过是不咸不淡的语气,可是侨夏听着头皮却头皮发麻了。
僵着的笑容,不知是进是退,却看见离君灵走到自己身边,然后笑着挑起一缕垂下的鬓发,侨夏有些不适应两人之间这么近的距离,于是上身有些往后靠,离君灵贴着侨夏的耳朵讲了句“我不会放手的”,徒留给侨夏一个潇洒的背影。侨夏僵住,这时,走了几步的离君灵发现侨夏没有跟上,于是笑着说:“不是说那里出了了不得的大事,等着你去处理吗?怎么现在却磨磨蹭蹭的?”侨夏敛了敛心神,应了声“是”,便忙不迭的跟上了。
离君灵亲自送侨夏上了马车,侨夏坐到马车后,心跳才慢了下来,刚刚可是连耳朵都有些红了。
庄锦燕见马车行远,就叫住了离君灵。“三殿下留步。”离君灵倒是刚想离开,听到庄锦燕的声音,便和井琉一同停下了脚步。此时已是接近黄昏,夕阳照在庄锦燕身上,衬得她更美了。
“相夫人何事?”
庄锦燕微微一笑,可是并没有说话,离君灵明白是井琉在身边的缘故,于是挥了挥手,让井琉退下,井琉倒是走的远远的了。两人便在相府一旁的大石狮子边驻留。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