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呀。”
“哼~等见到人,你就不会说好了,他看到了你,肯定会怀疑的。这个五殿下,你以为好糊弄?装傻充愣虽然一直是你的强项,但在他面前未必是!”庄锦燕虽然讲的话难听了些,确是字字珠玑,点到痛处,是啊,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要对付敌人了,真是好笑。
“今晚我就先回避一下,虽说相夫人不出席是失了你相爷的脸面的,但我这张脸再出现,你可就真玩完了。”
“嗯,我知道,这个我早已打点好,马车已经备下了,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们的,我会和他解释的,阿姐不必担心。”
庄锦燕哄着怀里的孩子睡着,她抬眼看了看侨夏,也不再多说什么,便离开了。侨夏则抓起手炉,想着出府一趟,好久都没出去走走了。
虽是一国丞相,侨夏倒是经常微服出巡,他一直恪守低调这个原则。
侨夏最喜去京都最好的酒楼:一品楼。这里真是群英荟萃啊,不管你想听什么人的秘史,这里都有,堪堪一个情报交流中心。什么户部侍郎最好龙阳十八式啦,什么大理寺少卿最喜宜春院的某某红的小蛮腰啦,还有什么太傅大人家里有只母老虎啦,侨夏每次来都拿了把扇子默默掩口偷笑,她想到户部侍郎一副正经的样子好这口,大理寺少卿平常黑着一张脸义正言辞的要扫黄打黄,还有还有,那个那个,一把胡子的太傅哟,这么一块瘦弱的小身板,难怪!一切都有了答案。
这回又去了,他其实是想听听这个市井小民或者这个江湖人士对五皇子离君灵有什么看法,得点小道消息也好应付应付。他点了壶菊花茶,叫了点红豆糕绿豆糕什么什么糕就坐在那里听了起来,由于是常客,茶品也不错,大家也都挺喜欢这个捂着扇子不怎么讲话的人。
比如说这个杀猪佬,显着一口黄亮黄亮的牙,又开始讲他在卖肉时听到的传闻,“我跟你说,这五皇子可是长得好看的,这丞相据说也是个好相貌,会不会五皇子迟迟不娶亲就是想和吴相断袖?”说完摸了摸下巴,一副深思的样子。侨夏甚是赞同的点点头,断袖这个名号自己也是顶了些时日了,想这皇帝动不动来个秉烛夜谈,不断也要断。
杀猪佬看着眼前这个男子,扇子挡着脸,操起打手拍了拍侨夏的肩膀,力道甚是,甚是温柔,侨夏是这样想的,杀猪佬颇为遗憾的说:“兄弟,要是能与丞相在一起,纵是断一回袖又何妨?”侨夏差点没跌下桌去,他抬眼瞧了瞧杀猪佬,心想着:莫非这世道是断袖当道?又打了个寒颤,附和着杀猪佬,也就点了点头。
杀猪佬看了看四周,又装作很神秘的样子,悄悄的靠过来说:“我同你说,皇上现如今病着,这吴相说不定早就和五皇子混作一团了。”侨夏抖了抖,干笑了几声,啧啧啧,混作一团,寓意深刻,寓意深刻啊。
杀猪佬呵呵一笑,准备要走,走时还不忘顺走一块红豆糕,侨夏摆着扇子自讨了个与五皇子混作一团的名声,看来还没与五皇子相见两人就断袖断上了。
正往嘴里塞着一块某某豆糕,耳边又听见了隔桌的人在讲着,“要是百里谷的那位还在,恐怕圣上的病早就好了还由的这个小白脸丞相折腾?”小,白,脸?侨夏挑了挑眉,抽了抽嘴角,这群人真是太能八了。
将口中的糕点咽下去,赶紧结账走人,再听下去的话侨夏的小心肝怕是撑不住了,他慢慢悠悠的走出一品楼,盘算着怎样与离君灵来个完美的相会,并且不露马脚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被,轻薄了?
侨夏回去以后,见到管家老泪纵横,惨兮兮的抹着眼泪说:“相爷,您可算回来了,三,三殿下在大厅里等您了。”
侨夏刚准备跨台阶,听到老管家这么一说,来了个踉跄,老管家赶紧扶着,“相爷,您没事吧。”侨夏看了看老管家说:“管家,你哭什么呀?”
管家正正经经的回答说:“相爷,我终于见到一个也长得如此祸国的脸了,三殿下可长得真好,我一没控制住”
“罢了罢了,赶紧进去吧。”他顺手把手炉递给了管家,径自走向大厅,他右手负在身后,努力将脚步和气息调整好。大厅里,离君灵眼见着暗处走来一个人,如此惬意的步伐,不甚清晰。
在侨夏踏进门的一刹那,君灵仿佛看见阿夏袅袅的走来,同样的微笑,同样的面孔,他站起身,表情在侨夏看来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乌黑乌黑的。
侨夏走到离君灵的面前,双手作揖道:“臣吴侨夏参见三殿下。”声音听不出一丝痕迹,离君灵努力平复自己的气息,看着眼前这个与阿夏像极了的男子,挣扎着开口:“吴相不必多礼。”
侨夏直起身直视离君灵,我的个心肝脾肺肾,稳住,稳住,侨夏在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着两个字,离君灵仔仔细细的将侨夏看了一遍,这样的眉目,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侨夏却说:“殿下,请坐。”离君灵闭了闭眼,慢慢的坐下了,侨夏见离君灵闭眼了,她暗暗的舒了口气,宽大的袖子里紧攥的双手终于微微张开,手心里全是冷汗。
阿夏,是你吗?原本调整好的呼吸此时又开始急促起来,离君灵恍惚中又想起了在百里神谷的阿夏。
君灵泡在温泉里似乎很长时间了,夏儿忍不住的打起了哈欠,她站起来想叫君灵该起来了,却发现君灵竟然不见了。
“糟了,肯定是泡的时间太长,晕了。”夏儿气急,十分着急的喊着“灵哥哥”,她一咬牙,脱了外衫,跳下湖去,但这是一汪温泉啊,不免有些热,夏儿心里一直在骂人,这个矫情的灵哥哥,到底想干嘛?!突然在前面看见白衣服飘着,侨夏心中暗叫惨,赶紧游过去救人。
游到君灵身边发现他双眼紧闭,她抓住君灵的袖子想把他往水面上托,结果君灵的眼霎时睁开,握紧了夏儿的手,淡淡一笑,侨夏抽了抽嘴角,君灵却突然凑近。
侨夏只记得嘴被一个东西堵住了,侨夏当时的念头是:她是不是该打他一巴掌还是怎么的?亲娘嘞,热死我了!在被憋死的前一刻,侨夏终于被带到水面上,大眼对小眼,挺具喜感的。侨夏看着君灵,在想:怎么办?老爹没教被人轻薄后该怎么办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对不对,这是老爹说过被相公欺负了才这样的,怎么办,怎么办?
君灵的眸光闪了闪,难得的红了回脸,他看见夏儿的脸红红紫紫的,怕不是吓着她了?他带着呆住的夏儿凫水到岸上,这回君灵难得将尊贵的脑子花在哄夏儿上,感觉貌似踩到夏儿的尾巴了,是进还是退啊?
夏儿咬住下唇,一时气急,捂着嘴便跑了,君灵看着外衣都没来得及穿走的夏儿,心想着:这回好像应该,貌似好几天都不会看到阿夏了,真是应了冲动是魔鬼这句话了,他无奈只得将两人的外衣拿上,慢条斯理的整了整头发,又像是记起什么,摸了摸嘴唇,痞痞一笑,大步走了,这回该好好哄哄了,呵~
侨夏看到离君灵双眼无神的看着自己,仿佛在想些什么事情,便好心的提醒:“三殿下,三殿下。”
离君灵怔了一下,双眼便又恢复了神采,他自嘲的笑了笑,“我倒是魔怔了一般,让吴相见笑了。”侨夏颇识大体的摆了摆手,遂而一本正经的说:“无妨无妨,常言道:不疯魔,不成活嘛!三殿下理应如此,理应如此啊,哈哈!”
离君灵听这话,前半句还是听的下去的,后半句,什么叫理应如此,尴尬笑笑,也不予计较什么,好笑倒是真的。
“都说吴相少年英雄,今日一见倒也觉着这话实在没什么来由,”离君灵挑衅的开了口,拿起茶,吹着茶叶末儿,喝了口茶,“微臣注重内在,注重内在,三殿下人中龙凤,自然是比不上的,更何况我都是用内在征服别人的,不用外在。用外在着实忒不男人了些,我这个正正经经的男人还是内敛些,稳重些好。”
离君灵听完这话,一口茶含在嘴里,硬是咽了下去,“听说吴相喜爱收集上好的龙阳秘史,不知是不是真的。我此番前来,觉着你丞相府也不缺什么,就带了本上上好的龙阳秘史,作为拜礼。”说着还从怀里拿出一本书,直接递给了侨夏。
侨夏挑了挑眉,微笑着接下了这本含金量十足的书,一看,还真是超级限量版,值得收藏,值得收藏,日后指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离君灵看见侨夏竟是略带兴奋的接下这本书,真的是兴奋,侨夏收下后,觉得好像自己太露骨了些,赶紧保持正襟危坐的样子,一脸严肃的看着离君灵。
侨夏觉得三年混迹官场,这个还礼是很重要的,正在考虑用什么还礼的时候,离君灵开口了:“吴相的嗜好果真是特别了些,不如今日我们把酒言欢,促膝长谈可好?”
“噗…——”侨夏在喝水,结果很自然的一口喷了出去,自己的布料是织云锦的啊,她无奈的抬头看了看离君灵,他淡淡一笑,“看来吴相是高兴疯了,那好,今日晚宴后不如直接去我的府上吧。”说完还啜了口茶,感叹:“茶不错,吴相。”
侨夏心里真是如波涛一样在翻滚啊,什么叫去他的府上,阿姐,你快来救我啊。“只是玉琼山的碎玉茶,算不得顶好的。既然殿下盛情,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管家!”侨夏大声吼着管家,似乎把怨气都出在了这个吼声上,管家不知从哪里屁颠屁颠的闪出来,抹着额头的汗,紧张的很紧张的很。
侨夏保持着微笑,一字一顿的开口:“开,晚,宴。”管家在她身边可以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管家颤抖了,相爷是有多久没有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了,上次听到是因为新晋状元嘲笑侨夏长得娘气,侨夏当时也是一字一顿的讲了四个字“承,蒙,错,爱。”结果回去据说拉了十天的肚子,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这位状元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