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放心,严旭继续用心抚摸着那里,耳边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千草双瞳水水的抱住他,柔软的嘴唇吻着他的锁骨以及下巴,最后咬住了他的嘴唇,对他低喃着:“严旭……我忍不住了……”
其实他早就忍不住了,只不过顾及到了她。
“那我进去了,疼了告诉我……”严旭心中激动着,扶着千草的腰,对准之后戳了一个头进去,温暖柔软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了他,他忍住将东西全部顶进去的冲动握住床单,然后吻着千草:“疼吗?”
“不用顾忌我。”千草慢慢坐□体,使那个东西又顶进去了一部分,严旭握着床单的手又紧了紧,下…体被吮吸的感觉简直让他理智全无。
千草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疼痛,忍住灼胀感缓缓吞下那又热又大的东西:“严旭,你给了我你的第一次,我也要给你我的第一次,在这一刻起,我们终于交换了最珍贵的东西了。”
严旭舔着千草眼角因疼痛而挤出的泪珠,声线沙哑的碾吻着她的唇瓣:“你的……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千草环住严旭的脖子:“不对,你的也是,不要觉得是男生便没有女生失去的意义重,在我心里价值是相等的,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没有什么比夺走你的第一次……更让人欣喜……”
严旭堵住千草的唇,激动与感动混杂在一起,嵌入千草身体中的分…身缓缓移动,用能让她适应的频率摩擦着,忍住一戳到底的冲动慢慢加快。
千草心中突然想感叹,这TM的才叫做…*。
因为*着,所以交合,为了能够更加深入的感觉对方,才将对方深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做…*,就是和对方相连接,让他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渐渐的,千草感觉疼痛减轻了些,身体中有浅浅的欲感出头,为了不让严旭憋到,便对他说:“我已经好了,快一点。”
“唔嗯……”严旭正在吃着千草的胸,听千草这么说终于放开了频率,一下下顶进千草身体里,刚开始还有些深浅,知道九浅一深,三浅两深,可是到最后越来越忍不住,成为每一下都顶到底,速度很快并深深插入的状态。
欲望与疼痛并存,千草有些冰火两重天,但每当严旭问她受不受得了时都自动将疼痛忽略掉,说很舒服,因为这场性…*完全不是在祭奠自己的第一次,而是在纪念他和严旭一路走来的绰影,她想尽量满足他。
做到最后千草有些想吐槽,严旭是不是想把禁欲那么久的欲望全不宣泄出来,为什么完了一次还有一次,都在她体内…射了几番了,现在还在做。
所以,禁欲的时间太长,精…液也会变多吗?
终于,几个小时下来,那昂长的战斗结束了,千草想对严旭说,她哪里都痛,都是你干的。
但是她当然没说出口,只是在趴在严旭怀里哼唧着,说着被你弄得好累,腿好酸之类的话。
“那我帮你洗澡。”严旭望着床单上的血痕心里疼了疼,伸手将千草捞了起来,放进浴室的浴缸里面,然后为她细细的用水冲刷着。
千草摸着微肿的嘴唇想,幸好严旭没有在人身上种草莓的习惯,否则她的身上一定青青紫紫的不能看了,刚才做的时候严旭没特意给她种草莓,只不过在她胸脯上吻了太久,现在上面何赫然出现两个红斑。
“想什么呢。”严旭望着千草唇瓣道:“怎么肿了?”
“……你吸的。”
“我用了很大力吗?……”
“你说呢。”千草躺在浴缸里:“看你都把我摧残成啥样了,还不快过来伺候我。”
严旭顿了顿:“要不我们一起洗吧。”
千草警觉:“你还要干嘛?!”
“伺候你啊。”
扑腾扑腾,鸭子落水,嗯……小鸭子去找小水玩了。
成为专属于你一个人,只为你而服务的鸭子。
57第二只番外
‘呲啦’一声;布帛被撕裂的声音。
千草惊恐的看着阮西;大叫着:“姑姑;姑姑;姑父疯了!”
千草的姑姑进来,看着阮西的举动也无比震惊:“你把钢琴的防尘布撕了干嘛?”
“这个布原本是今天晚上展示用的。”阮西将撕成两半的钢琴布亮开;一半上写着各种古典音乐界钢琴名人的签名;一半是一大块墨水的痕迹。
听说是展示用的;千草姑姑明白过来,不可能拎着沾墨水的布给大家展示吧?所以这块很有意义的钢琴布,便被阮西撕了;只把带签名的那个部分留了下来。
千草有些心虚,说了声我错了便把那块带墨水的布抢走收了起来,阮西发火时的眼睛简直不可直视==其实墨水是她后来故意淋上去的;因为之前上面还有着别的东西。
从上开始这里就一直在举行音乐交流会,阮西还是会那么命令人,让她去收集来场上参加聚会所有音乐人的签名留做晚上交流会闭幕的展示用。千草狗一样收集完了,又累又气愤的回到休息间将那签满了名字的钢琴布随便一扔。
这时她透过窗子,看到有个小女孩在勾搭严旭!真是的!每年交流会都有这个情况真是太不和谐了!
她拍了拍窗子引起严旭的注意,然后在他望见自己后满脸气愤状拉上窗帘。千草知道,不出一会儿严旭就会颠颠的过来找自己啦~
果然,房间的们被打开,严旭随手带上门,走到千草面前一副大狗狗的样子瞅着她:“我没和她说几句话……”
“那你们说什么了?”千草饶有兴趣的看着严旭:“说实话哦。”
“……她说很敬仰我。”
“然后呢?”
“很喜欢我。”
“然后?”
“……没有了。”
“但是我明明看到她离你很近,都快亲到你啦!”
“我没让她亲到的。”严旭俯□吻了吻千草,眼中带着笑,他已经能观察出,千草说这些虽然真的有些吃醋,但生气是逗着他玩的。不过之前他总是被她骗到,以为千草生气了,便紧张的去跟她解释,连续笨了几次后终于对千草的骗人伎俩有了顿悟。
边被严旭吻着,千草边口齿不清的说:“我敬仰你。”
“嗯。”
“我还很喜欢你。”
“嗯。”
“来潜规则我吧,大师。”千草将严旭的领口弄乱,整齐的领带被摘了下去,衬衫领子耷拉了下来露出锁骨的深窝,嗯,这样才像是参加音乐交流会已经被潜完了那些人的扮相,估计看到衣冠不整的严旭就不会有女孩子去找他了。
又在严旭喉结的部位啄舔了一番,严旭突然说:“我不想出去了。”
“为什么?”
“外面挺无聊的。”严旭顺着千草的脖子吻向她的深V礼服里,语调喃喃的说:“不是说想被我潜规则吗。”
千草觉得严旭这个大叔越来越称职了,总是借着长相的优势欺负小萝莉。不过这个时候出去也确实很无聊,外面有好一部分潜规则爱好者在丛林中战斗,放严旭出去闪瞎了他的眼怎么办?
其实千草不知道,在来之前严旭的眼睛已经被闪瞎了,还可以这样……他去找千草,一个小姑娘不合时宜的与他搭讪,不过正好让他看到了千草。
“好想你。”严旭说。
“喂,想我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交流会开始后不是才分开的吗~”千草因为被严旭弄得有点痒,所以眯着眼睛咯咯笑着。
“我是怕你被别人潜了,所以一直在找你。”
“谁敢潜我啊?”
“被认错了怎么办。”
千草拨拉着严旭额头上垂下的刘海,不可否认,与严旭在一起绝对倍有安全感。
他会真的付诸与行动的看护你,保护你,维护你,自从换了身体千草一次骚扰都没有经历过。不过也可能是这个身体的关系,她有着强大的家世,最重要的是没有A…V女主那种全方位360无死角吸引人过来上她的特质。
很好很好,太平太平。
在这间阮西给准备的私人休息室中,千草被严旭潜了好长时间,最后严旭还要潜,但被千草制止了,因为马上要到闭幕式的时间了。
严旭整理好衣服去敷衍比他还大的大叔,千草整理好衣服想着去敷衍阮西。
但恰在这时很惊悚的事情发生了,千草发现,之前阮西让她收集签名的那块钢琴布居然……居然在刚才的混战中被压到了她的身底下,还染上了……十分销魂的白色产物。
时间敢得非常巧,她正想着找办法补救,休息室的们就被敲响了,阮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水,签名收集完了吗?”
千草紧急之下赶紧抹了抹找了一管钢笔将里面的墨水挤在痕迹上,真是……囧死她了。
原因如上,这就是阮西撕钢琴布的原因,也是千草盯着阮西想杀了她的眼神将姑姑叫来的原因……
阮西和姑姑相处很和睦,相敬如宾那种,有一次阮西开车送千草参加比赛时不知为什么突然问她一句:“你和严旭以前就认识么。”
以前是哪个以前?玖千草还在世的那个以前么?
千草摇了摇头:“上次参加撒旦之死重新编奏的那场音乐会认识的。”
阮西‘嗯’了一声,到了比赛地点,千草下车,阮西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喊了一句:“千草。”
千草条件反射的回过头,嘴巴张着。
阮西盯着她,表情不可名状。
千草哑了哑嗓子,然后到处望了望:“姑父,你在喊谁呢?”
阮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没事,你好好比赛。”
“嗯~知道啦~”千草向阮西摆了摆手,走入音乐厅中。
阮西对着千草消失的位置发愣了很久,然后点了颗烟,自己真是神经。
再次找时间走到埋葬玖千草的墓地,阮西将百合花放下,今天之后他就不会再来了,因为他生命中出现了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将会陪伴他一生。
从现在开始他会学会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