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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的调皮,刚好跟这个角色是相配的,使得光明的性格又多了很多不同的东西。
从张柏芝到倾城:神秘之美
很多人都非常熟悉张柏芝,一看到张柏芝就认得她,而且对她的印象是非常深的。怎么做一个“倾城”就很难。后来我就想,她最让人瞩目的是眉毛,很黑很弯的眉毛。我就跟她讨论,能不能把她的眉毛弄浅掉。后来她答应了,我就把她的眉毛染成红色的。染成红色之后,就发觉整个张柏芝的脸就有点不一样了,会散发出很神秘的感觉来。包括她的嘴唇和头发,你看到她整体的感觉,就觉得,她好像就是倾城。她不是以前的张柏芝了,但又确实就是张柏芝。
从刘烨到鬼狼:漫画之魅
鬼狼的造型比较靠近正子原来的设计,有点漫画色彩。我们之所以保留某些角色的漫画感,就是希望这个人物保有想象,能够有比较强烈的想象色彩。我和导演在鬼狼造型上前后做了很多改变,尤其在颜色上。开始颜色上很夸张,有点像日本舞台戏的那种化妆。后来发现其他人物的妆都不浓,很淡的,每个人都没有什么妆,基本上就是颜色。然后就在鬼狼的身上,我们在“银”上面做了非常多其他的改变,同时也去掉了舞台浓妆的感觉,剩下了我们这个戏的特点,就是讲求皮肤的颜色跟质感。
从陈红到满神:飘逸之美
满神是一种寓言式的形象。这也是跟凯歌讨论最多的一个角色,因为我们很难去定位满神,包括她的演戏方法,对于这个角色,感觉完全没有头绪。我们试了非常非常多的造型。之前我设计了一个很好看、大家也都喜欢的造型,但是凯歌感觉那个造型,满神的两条头发荡下来,有一点邪气。我也觉得对。后来他想了另外一个造型,要点飘的感觉,但是就只有那几片海中的石头,闪亮的,产生寓言的石头,去表达这个角色。
很多人讨论《无极》中演员的造型是倾向于写意还是倾向于写实,大家都讲,好像有一种京剧脸谱的感觉,倾城呢,又多一点时尚妆的感觉。我其实都没有这样想。
美术 叶锦添(3)
在设计人物造型的时候,我觉得关键是,整个戏要有一种让人相信的东西存在。但是这种让人相信的东西本身具有两面性,其实是很矛盾的。因为戏是超现实的,你看见的东西,包括人物造型都是假的。但是你又会喜欢这个人,希望相信这个人是存在的,是真的。所以,我每一个造型都在做这种真与假的融合。
电影造型和舞台剧造型是不一样的,舞台剧上的人物样子,就是跟现实有距离。在电影中,我们也要加入很多舞台戏剧性的东西,就是所谓的超现实设计,但是这种痕迹又要求非常淡,说到最后就是要符合一定的现实的标准。
【叶锦添说景】
北公爵住所
原来设计场景很简单,就是所有的景都服务于这个角色。但是我和凯歌理解无欢这个角色,不是说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他喜欢吃辣椒还是喜欢吃香蕉。不是的,我们希望用景来传达他潜意识里的东西,但是手法又要非常明确非常夸张。北公爵只是非常骄傲,非常孤僻,但是自身条件又非常好,又年轻。在我之前的置景方案是,很多布掉下来,成为一个空地,连墙壁都没有。后来我加入了,就反对这个方案。因为我觉得那样的话,戏拍出来会像日本早期的影片,太形式化了。
我觉得电影场景应该介于真和假之间,就是说,看到的东西是实在的,但是可能也不是真的。在这种状态里,一个景一个景接下去,整个戏会带着观众走。我在设计北公爵住所时,当初想应该有一些柱子,一些发亮的柱子,而且有中国的花纹。然后,地板不是垫地的,而是离地的。但离地时怎么离呢,要筑墩吗?我就想了一种像殿楼一样的筑墩,尖的。地板是一个很亮的黑黑的地面,底下是尖的筑墩。这样,就有一个张力在场景中存在了。这个张力是无形的。
王城
我第一眼看到王城,是它在改造的时候。当时我觉得这个王城力量有点弱,因为可能在大景上,还没有达到凯歌的要求,那个时候很多东西都有点不足。那个屋顶好像很矮,和平常建筑的比例不对。
我看完了那个景也跟凯歌讨论了很久。他很担心,问怎么办怎么办。后来我说,能不能衣服变成红色,墙不要变红色,地板变黑色。我设计了王城的四种颜色,银、金、白和黑。整个景后来就变成有点像舞丝带时的感觉,就是有点像喜剧的模型。
###院
###院的方案是最多的,有六七个。###院本身就是审判,就是你一句我一句。导演
就跟我讲了一句,他要移动的感觉,就是要求讲话的人在移动。我就设计所有东西都是水滴形,这也符合我们“圆”的意思,水滴也算一点圆。导演一看就觉得好玩,他说像法国的旋转木马。后来###院就往这个方向设计,变成了金子地板和红色场面。
海堂精舍
海棠精舍我们设计的时候,下半部是比较破烂的,上半部是比较金碧辉煌的。因为我们想以前的水位是在高处,精舍以前是非常大的、好像避暑山庄那样的王城。但后来都被人拆了,就剩下现在这个金碧辉煌的顶。水位降低了,很多人住进去,变成马槽什么的。但是,房子还是很华丽,就是要那种很苍凉又很华丽的感觉,仿佛王城的缩影在里面。
香格里拉的海棠精舍
香格里拉的海棠精舍是一个惊人的做法,因为它在一个实景里面建了一个非常未来的建筑,有围栏,木结构等等,它的空间也是一层一层地建造上去。我们当初对这个景真是非常热情,讨论了三个月,三个月大家对它的热情都持久不变。所以后来它出了意外,真是有点可惜。如果不是意外,它可能会将这个电影带往另外一个方向。
决战之地
决战之地是一个半圆形上面,再加一个大半圆形,中间有一棵海棠树。那个圆形是什么呢,它也是一个张力。你看到它,会觉得不就是一个半圆嘛。它其实是半圆出来一点点,有个张力在里面。
武术 董玮(1)
【董玮自述】
在现在这些武打戏里,我觉得没有一个场景能够拍到我最满意。我相信从事电影创作的人都会有一个坏毛病,就是今天拍完的东西,剪接的时候,可能就想重拍了。尽管当时完成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很悦目,演员的表现,加上机器的表现,加上我们所有组员的表现大家都觉得很完美。可是当拍完之后,在剪片子的时候,就已经想重拍了。
这并不是说拍的时候拍得不好,只不过是再看一遍的时候就是用第三者,或者说剪辑师的角度和眼光来看这场戏了。这就可能刺激到我产生另外一个想法、另外一个设计,就很想去重拍了。我觉得拍摄的时候,我每场戏都挺满意的。到剪片子的时候,可能就没有一场戏是满意的了。
当我第一次遇到陈凯歌,我们对整部戏的动作聊了很久。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想法是,一部电影每一场戏,都希望那场戏里面的动作是包含着剧情的。除了配合整部戏的剧情外,还要配合那场戏里面的剧情。我们就是朝着这个方向去做,出来效果我自己挺满意的。
我们知道拍动作片是两个人对打,那两个人单纯的对打,加上个摄影师和一个摄影助手,再加上一个灯光的话,那可能只是局部性的配合。可是我们如果运用抛坡,加上威亚,最高纪录是一个人四条威亚的话,一条威亚三个人的话,那就是三十多四十个人来配合一个镜头。那样的话,动作的设计并不难,只是配合上会造成很大的难度。
在兵器库拍摄的时候,难度还是很大的。我们要求每一扇屏风都会动,最高纪录就要达到一个镜头需要80多个人的配合。可想而知,工作人员在推屏风的时候,完全看不到地
面在发生什么事情。这是一次很好的拍摄经验,出来的效果大家还是觉得不错的。
绝杀之地的戏是我印象蛮深刻的。当景观设计或者是说美术设计,第一次拿出一张场景图给我看,我就喜欢上了这场景。在动作设计方面,在这里发生的很多动作都是很特别的。当然由于实际情况的限制,比如说棚的大小的限制,或者时间上的限制,我们在拍摄上遭遇了一些困难。但是我们一些武术人员,配合摄影的一些抛坡运动,就像在一个网里飞腾。那对我个人来讲,在视觉上是一个刺激。相信将来在影片全部完成之后,在呈现给人看的时候,在视觉上也会很特别。
电影圈,可以说全世界的电影圈都会遇到一个问题,就是时间不够。因为每一个部门都希望把那场戏或是把那一个镜头完成得最完美,如果再给我一点时间的话,每场戏应该会更好看一点。
整部戏的服装对我个人来讲也是一个挑战。因为众所周知,在我们这个行业,虽然不要求穿夜行衣裤,也要求短打打扮,手是手,脚是脚,伸出来有胳膊有腿的。可是我们这部戏的服装对演员的动作表演增加了难度。记得有一场戏真田那件衣服拖在地上大概是两米,袖子也很大,在做动作的时候造成了一定的困扰。另外像一些战争场面,也是真田,他的鲜花盔甲也真是难为他了,因为那身盔甲穿在身上真的很重,他还要在炎热的天气里舞动,和一些群打,也就是我们的武术演员一起拍摄。对他来讲,挑战性可能比我动作设计得挑战性还要大很多。在外景拍摄的时候,在元谋还是很艰苦的。因为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动作指导,对于动物本身就很恐惧。马是最常遇到的,马还是比较乖,比较容易控制。在我的经验里,我曾经把一个鸽子来吊威亚,也拍蝙蝠,拍蟑螂,拍蛇,甚至乎猩猩都拍过。但是头一次和牛打交道,牛真的是拿它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