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都做情人,谁做妻子 金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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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纪--都做情人,谁做妻子 金琳-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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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6年11月,魏唆使手下女服务员进行色情服务的事被公安机关察觉。惊恐之中,他又来到亚男身边。
  “亚男,现在这世上除了你,谁也不能救我!”魏声泪俱下地哭诉,“我跟老婆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她寡情薄义,巴不得我关大牢。……亚男,我爱你,一生一世爱你,我愿死在你的面前!永别了………亚男被感动了,又动了恻隐之心。“你不能死,你要我怎么救你?”
  “只有逃云南一条路。可是,我身无分文……还是让我去死吧。”魏传喜一副绝望的样子。
  刘亚男心想:“危急之中救下他,他会知道我是与他同甘共苦共患难的人。于是,拿出5000元“青春损失费”,陪着魏逃向云南。
  过了些日子,魏父在陕西为儿子疏通关系,终于免了儿子的牢狱之灾。魏平安回家,马上又甩掉了亚男。
  1997年2月3日,是刘亚男的25岁生日。一连很多天不见魏的人影,她特意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想约心上人共进晚餐,顺便提醒他遵守婚娶的诺言。
  她做好饭,打电话约魏传喜,接电话的人说魏去了医院。
  “他生病了吗?”亚男担心地问。
  “不是,他老婆要生孩子,他做爹啦。”
  又一个晴天霹雳,顿时把刘亚男震昏过去。
  残酷的事实终于使刘亚男看清了这个男人的德性。巨大的痛苦和失望中,她决心为自己讨回公道。
  她四处寻找魏,魏却东躲西藏,避而不见。她寻到魏府想与他的父母论理,反遭其母辱骂。在艰难的煎熬中,复仇的烈火在胸中越来越旺地燃烧。
  1997年5月13日,刘亚男终于当街“逮”住了魏传喜。她告诉她,自己又怀上了孩子,如果将她视为路人,她就把腹中胎儿生下来。
  魏传喜胆怯了,答应当晚去她的住处看她。
  魏翩翩而来,一脸的冷漠。
  “你去打胎吧。”他皱着眉,劈面就是一句。
  天很热,他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杯凉茶,一饮而尽,亚男眼睁睁地看着他喝下了那杯茶。茶里有足以致命的安眠药,但是他可以不死—一只要他不逼着她死,她想。
  “传喜”,她柔声说,“我跟你整整七年.为你怀了5个孩子,你不愿意跟我结婚,也不让我嫁人,你真害苦了我!”
  “哼”魏冷笑一声,“你心甘情愿这么着,怨谁呢?”
  一股苦涩的泪水涌出亚男的眼眶。她强忍心中悲痛,说:“既然你不打算娶我,咱们分手吧。我才25岁,不能一辈子当你的情妇我得抬起头来做人哪。”
  “你休……休想!”魏传喜躺在沙发上,两眼朦胧,药力开始发作了。他不能控制自己,下意识吐露了真言。
  亚男看了他一眼,她还要面试探一次.才能下最后的决心:“传喜,你不是让我打胎吗?我听你的、只是我的积蓄都给你花光了,你能不能替我支付打胎的手术费?”
  魏却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我没钱……讨厌……”紧接着,他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再也不能动弹。
  刘亚男久久凝视着这个又恨又爱的男人,一双曾经温柔多情的眼睛此时凝结着令人心悸的寒水。
  泪水不断从她眼中滴落,她秀丽的脸庞带着凄婉的笑容。为了她失落的自尊,为了她无处依傍的爱情,她和泪吞下了致命的药片,倒在魏传喜渐渐僵冷的怀中……爱情走私船闯婚姻港(一)
  这是一起因婚外恋引发的杀死情人血案。
  《知音》杂志1996年第9期对这一血案作了下面这篇报道。
  故事的主人公叫黎红,1983年结婚。那时她是北京大华衬衫厂的工人。她的丈夫张某是北京某房管公司服务处的工人,为人老实、厚道。结婚后相处了一段时间,他们夫妻关系还是不错的。
  可不久,黎红的感情渐渐起了变化,她开始抱怨丈夫“没能力”、“太窝囊”,想自己出去“闯”,又埋怨丈夫不理解。就这样吵吵闹闹,家庭生活陷入严重危机。她本人工作也越来越不安分,接二连三地换工作,先到北京双德利时装厂工作一段时间,又来到月坛街道劳动服务公司。到1992年她干脆在家“待业”。1993年6月,她又来到北京中南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应聘,公司的老板和人事部经理对这位能说会道的黎红女士很中意,就让她负责处理办公室的事务。
  上班伊始,黎红把全部心血都用在工作上,每天总是第一个到公司,最晚一个离开,把整个办公室的日常工作处理得井然有序,深得老板的青睐。
  公司里有一个业务员,叫李文杰,白白净净,中等个儿,说话办事,斯斯文文,很让人有好感。他们工作之余在办公室聊天,没想到越聊共同语言越多。特别是有一次,黎红因为一件小事与老板发生争执,老板训斥了她,她非常委屈,李文杰知道后不仅安慰她,还义无反顾地站在她的立场上与老板大吵了一常“人生难得一知己”,黎红认定李文杰就是她的“红颜知己”。
  这年11月底,公司人事调整,准备调黎红去负责库房工作,还给她配一名助理。黎红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李文杰,小李更是欣然应允。经过公司领导同意,他们双双来到了库房。
  环境的变化给他们两人关系的变化提供了契机。库房的事不多,收收发发之外,余下的时间就是两人谈工作,谈理想,还谈自己的爱情、婚姻和家庭。在交谈中,黎红得知李文杰此时正经历着情场失意的煎熬。
  时年27岁的李文杰出生在北京的一个干部家庭,于1986年10月队成都军区空军某部退伍回京。这几年当人气车司机、机关办事员、公司业务员。领导和同事们对他的评价是“工作积极,办事认真,与同志关系融洽。”就在前不久,相恋4年的女友弃他而去,使他处于失去爱情的痛苦之中。他和黎红这样聊着,很自然地生出同病相怜的感觉。有一次他竟忘情地说:“黎红姐,我特能理解你!”此后,李文杰频频地向黎红发出爱的信号。
  黎红很清楚,自己已经32岁了,已经结婚并有孩子,而李才27岁,没有结过婚。两个人的条件不相匹配。
  有一天,她对李文杰说:“小文,我们之间这层窗户纸还是不捅破的好!李文杰说;“红姐,该捅破时就捅破它。”“可是我俩的条件并不般配啊,我又比你大这么多!”“这些决不应该成为我们相爱的障碍。只要我们真心相爱,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
  黎红激动了,她还是头一次听到这动人的爱情“宣言”,不由得对这个外表文静的小伙子刮目相看。但她还是心事重重:“小文,你知道,我现在还是有失之妇啊!”“你们夫妻感情不是不好吗?
  “对,我早晚是离婚,但怕你等不到那一天!”“不,红姐,你什么时候离婚,我就什么时候和你结婚,如果你离不了婚,我就一直陪着你!”文杰的态度很坚决。
  “小文!黎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眼泪夺眶而出,猛地扑向了他的怀抱。
  黎红和李文杰的恋情一天天升温,黎红的“家庭战争”也在逐步升级,她非常明确地提出离婚,但遭到丈夫的拒绝。1994年春节刚过,与丈夫又一番激烈的争吵之后,黎红搬进了李文杰为她租的一间平房里。
  在这里,他们真是如胶似漆。尽管每天一同上下班,一起吃住,几乎形影不离,但他们仍有说不完的话,都庆幸自己找到了真正的“知音”。
  超越现实的爱情是热烈而甜蜜的,却也是虚幻的,不堪一击,在现实生活中,他们的爱情路上荆棘丛生。首先,做母亲的黎红总忘不了10来岁的儿子,孩子象一块沉重的磁石,时时吸引着她的心。其次,李文杰家庭的坚决反对。那天,当李文杰将精心打扮的黎红带回家时,他的父母表现出明显的不悦,特别是当得知未来的“儿媳妇”是一个已婚有孩子的女人,并且比他们的儿子大5岁多时,他们感到十分震惊!当儿子送走黎红回到家中,母亲表示了非常明确的反对意见:“你和黎红的事我们不能同意!”
  与此同时,公司里关于他们的传闻也多了起来。为了防止事态的进一步发展,公司领导决定把他们分开,将李文杰调到公司开车。
  家庭的反对,舆论的压力,使他们生活在痛苦之中,黎红甚至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他们决定双双辞去工作,离开北京去“寻找一个能属于我们的地方”。1994年3月,他们离开了公司,一起南下到达李文杰曾经当过兵的地方——昆明。
  他们原计划在昆明找份工作,住上几年。不料到昆明后,一切都不像想象的那样顺利。没有人真正能帮助他们。无奈,他们在昆明住了十几天,游游滇池,看看石林,又只好快快回到北京。
  北京是他们的家,却不是他们畸爱和婚姻的归宿。
  一次,黎红对李文杰说:“我在哈尔滨有几个朋友,不妨去哈尔滨看看,也许能找份工作或开个饭馆。”李文杰听了很高兴,说:“这倒是个好主意,但为了避免象上次去昆明那样盲目,这次我就不去了。你一个人先去,联系好了我就来。”
  黎红只身去了哈尔滨5天后,又返回了北京,高兴地告诉李文杰,此行很顺利,朋友答应一定帮忙。果然,没过几天,哈尔滨的朋友就打来电话,称已经帮助找到了一个饭馆,请速去面谈并办理具体手续。黎红和李文杰都异常兴奋,庆幸“天无绝人之路”。第二天,黎红再次风尘仆仆奔赴哈尔滨。
  黎红凭着办事的干练,只用3天时间就将承包饭馆的所有事宜谈妥,并签订协议书。当她把事情通知李文杰并请他立即赴哈时,李文杰却含糊其辞,直到最后才吞吞吐吐地告诉黎红。“我来不了啦。我的战友已经帮我找到了工作,只是还没上班,但我必须在家等通知。要不,你一个人先在哈尔滨干着,如果在北京干得不理想、不称心,我会考虑去哈尔滨的。”
  黎红一下子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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