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蒲草的记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香蒲草的记忆- 第2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舜蚪戳耍罄囱治降牟慷佑掷戳耍先烁瞧鸱浚裁挥性诶锩孀〖柑欤陀戳私夥牛陀戳艘桓鼋右桓龅摹霸硕薄N以诖竺爬锩娴拇罅荷峡吹揭恍形淖郑禾煳藜傻匚藜扇赵挛藜砂傥藜苫浯蠹罄�*二十四年五月二十四日阴历吉时建立。这个时间;应该是兴建此院的准确时间:一九三五年农历五月二十四。

  如今,正对大门的照壁早已不存在了,花倚门也成了我的想象,场院和过道厅,以及和过道厅、花倚门相连接的房屋,也成为“镜中月、水中花”了,历史就这么吝啬,连一片让人想象的废墟都没有留下。至于正厅西面的仓库房屋和厨房,还有场院那块地势,早已成了别人家的“新娘”。只剩下五间正厅及其耳房,还有东西各五间的配房,因无人管理,破烂不堪。

  每次看到这些,在我心里总会喷射出一种发红的液体,有人说那是血。但那不是我的血,而是中国历史的血,是中华民族的血,是中华古老文明的血,是无数列祖列宗的血。我流血能怎样?我心痛能怎样?我真想放声大哭一场,像发疯的野兽那样!无能为力是一回事情,无济于事又是另外一回事情。文明的碎片,顿时成作文化的悲哀。

  我听见一个声音在喊:这就是社会!你信不信?

  我又听见另外一个声音在喊:这就是历史!你信不信?

  这就是那个社会留给后人的遗产,你想不出任何合情合理又合法的理由。

  这就是那个历史留给后代的怀念,你想凭吊怀古,只有一堆黄土;你想借物思情,只有一堆黄土。

  据异族叔父邢成贵记忆,过去在村中偏东路南,还有一处豪宅,主人是邢子述老先生(本书第五章内单列一篇文章,专门讲述他老人家的一些事情),大门和异族叔父邢天仓的大门斜对,大门顶上有一块匾,匾名好像是“拔贡”两个字。正对大门是一条宽宽的巷,巷两旁各是三套院,或居住,或商铺,好不热闹。如今,六套院落早已不复存在,大门也成了村里老年人的回忆。

  据父亲记忆,他老人家听祖父讲述,内容与异族叔父邢成贵所说有异:一条巷没错,只是巷里面并非有六套院落,而是朝南一条巷,走到南面时,再朝东拐,还有一条小巷,这条小巷里面的北面是邢子述老先生院落的大门,形成一个走进去再返回来的形状,有一个诗意名称:珍珠倒卷帘。我觉得祖父说得应该是对的,况且父亲的记忆又是那么惊人,应该说是没有失误的。

  在邢子述老先生豪宅的大门顶上,曾挂着阎锡山给他老人家题写得一块匾,上书四个大字:学善奥义(取其音)。村里老年人只记得其音,究竟这四个字如何写?许多人却不得而知。记得小时候,村里一位老人为此还考过我,周围站着许多人,其中一位印象特深,他就是我的族兄张润全,是我们这一辈文化人中的领袖人物,年青时在豆罗中学读过书,后因高考制度尚未恢复,因而错过了进步的机会。这位老人说得也是这四个字,好像他问我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在这儿,我想起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与这位老人有关。他老人家想测试一下我的文化高低,村里人认为文化必然与识文认字有关,认得字越多,说明文化越高。他老人家在地上写了一个字,先写了一撇,又写了二横,然后问我是什么字。那时我刚上初中,学过的字也算不少,可这个字确实没见过,连族兄张润全也是摇头。最后,那位老人告诉我们说:这是一个“牛”字。他见我们满脸疑惑,随后是这样解释的:这是一个歹牛,因为它不好好劳动,让人把它的脊梁给抽走了。他这样解释,好像有点牵强附会,但也不无一点道理。

  因为邢子述老先生的住宅,让我想起这位老人。这位老人名叫邢双玉,他老人家的小名叫牛子。老人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叫邢拾斤(一九五七年十月二日出生),村里人也叫邢十斤,好像是出生时有十斤重,因此取名,也未可知。依村里人的辈份排下来,我叫他老人家叔叔,随内人又有“姑夫”的称呼。我在小学读书期间,他老人家曾教过我几天。因此,平时我习惯称他为邢老师。二儿子官名叫邢润金,村里人都叫他二十斤,这可能是他的小名,前几年得了一场病,人在中年就走了,真是可惜。三儿子名叫邢福金,他的小名自然也随二位哥哥称谓,叫三十斤,前几年娶了一位女人,还生下一个儿子,生活过得平稳安静。

衣着:流动的时间
衣着:流动的时间

  
  
  服饰是人类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的必然产物,也是人类逐步走向文明的具体表现。人类在旧石器时代,就懂得了用兽皮来护身御寒。随着丝绸布匹的出现,人类服饰才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村民的穿衣打扮,过去一般是穿粗布衣。村里男人多穿袍、褂、袄、裤。袍褂为礼服,长袍多开钗,袍的袖口形似马蹄,也称马蹄袖。祖母生前曾对我讲过,她老人家就会做这些服装,甚至我都有过这样的想法,想象着祖父身着长袍、头戴毡帽的光辉形象。尤其是左手撩袍拾阶而上的姿态,令人回味无穷,充满无限联想。想象是美好的,可就是“不合时宜”。

  妇女的主要服饰有:马褂,坎肩,衬衣,围巾,裙子等。女式马褂的款式有二种:一种是挽袖,衣袖比臂长些;另一种叫舒袖,衣袖没有臂长。长短肥瘦的流行变化,与男式马褂差不多,只是女式马褂全身施彩纹,并有花边镶饰。马褂外套坎肩,坎肩亦用花边装饰,下身为绣花裤或镶边裤,脚穿绣花鞋。村里人叫马褂也叫有襟袄,裤子是又肥又大的那种,前面不开口,冬天自然是棉衣,头戴棉帽子,脚穿棉鞋,老年人穿得是毛毡做成的那种靴子,头上戴得也是毛毡做成的那种帽子。

  所有这些,是我小时候见祖父就是这样穿的。村里有身份有文化的人,还穿一种袍子,想当于现在的大衣。听祖母说,那种衣服穿起来好看又舒服,真叫人眼馋肚不饱。

  现在,村里人和国家一样,也在进步,也在向前发展,反映在村民的衣着上也是那么明显,首先是颜色丰富多彩,让人看的眼花缭乱。人们基本上不穿过去那种粗布衣服了,最歹也是那种的确良,要不就是尼龙之类的化学纤维,一般人也是穿得毛衣毛料,甚至在衣服里面还有保暖内衣,很少穿过去那种又肥又大的棉衣棉裤了。

  再说,如今人们生活比以前好多了,身体素质有了抵抗力,穿得少,不觉得冷。在这儿,我觉得有必要讲述一下中山服的来历,这倒不是说我喜欢这种款式,而是觉得它的来历非同寻常,它的意义也非同小可:孙中山先生尊重劳动人民习惯穿短衣的风俗,又吸收了南洋华侨中流行的样式,创造出了“中山装”。孙中山先生又率先穿着,因此得名。民国十八年(一九二九年)制定宪法时,将中山装定为礼服。到了三十年代,中山装的造型,又赋予了革命及立国的意义。四只口袋,寓意为立国之四维:礼,义,廉,耻。口袋盖为倒笔架形,寓意为以文治国。前襟五颗扣子,依据国民党政府的五权分立,分别代表着:行政,立法,司法,考试,监察。袖口的三粒扣子,分别代表着国民党立国的三*义:民族,民权,民生。封闭的衣领,显示了“三省吾身”严谨治身的观念。

  一件衣服,竟赋予这么深厚渊博的含义,由此可见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这种文化折射出来的光芒,聚集在人们的衣着穿戴上,形成一种服饰文化,也就成了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由衣着联想到打扮,由打扮联想到社会的文明,应该说是很自然的事情。在村里提起打扮,大多是指妇女同胞们。过去女人们打扮的程序也很简单,不像现代女性那么复杂。三分钱一小棒凡士林,就够一个女人用一个冬天了。稍微有些条件的,也不过是买一小袋雪花膏。 过去没有现在那么多的化妆品,过去没有现在那么多的美容美发师,过去也没有现在那么多的美容美发院,有些称呼也和过去不一样,过去叫剃头,现在叫理发;过去叫染发,现在叫焗油。现在,有些美容美发院还推出另外一些服务项目,这是过去人们根本想象不到的事情。

  过去男人们的头,一般是自己老婆给理的,要不就是找村里一位会理发的人,完全不像现在的年青人,理个发还专门进一次城,算上路费,算上中午的饭钱,还没算理发师傅的工钱,这事要叫他爷爷知道了,还不骂个狗血喷头?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村民的生命之源:田地
村民的生命之源:田地

  
  
  村民日常生活习惯,基本上是这样的:白天下地干活儿,晚上回家休息。也就是书上说的那样:日出而作,下地干活;日落而息,回家休息。

  经过一个冬天的修养,又经过正月的生活调剂,村里一些人就坐不住了,开始考虑今年做得事情。开春前,村里人并没有多少活儿,可也闲不住那双勤劳的手。有的准备种子,有的准备肥料,更多的人,却是扛一把铁锹,在自家地里转悠着,看哪儿需要平田整地,看哪儿需要修渠铺路。没有耕过地的,赶紧翻地;翻过地的,看有没有遗留下来的“茬子”,或石头杂物之类的东西。茬子,乃农作物留在土地下面的“东西”。

  开了春,人们就忙碌起来了,往地里拉运肥料是一项主要工作。同时,也将院落里各种垃圾进行清理,为了整洁。

  然后,耕田犁地。

  过去意义上的“耕田犁地”,是指村民将牛驴马骡套在“犁具”或“耙具”上的一种劳动方式。耕田,也就是犁地。而耙地,则是将耕过的地磨平。随着科技的进步,现在村里基本上没有牛驴马骡了,原因就是“得不偿失”与“劳民伤财”。

  所谓这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