绱恕C商窠嗪廖薨旆ā�
话说有一天,塞外又飘扬起漫天大雪。第二天,就在人们划线修城墙的地方,突然飞跃出一匹神马。人们都很惊诧:这匹神马从何而来?这匹神马又去往何处?只看见雪地上留下一窜马蹄印。然后,人们跟着马蹄印修筑城池。然后,城墙不再倒塌。
人们为了纪念那匹神马,就称这座城为马邑县。
在老家,马尾巴的尾,不念尾,而是念邑(音同姨),属于方言。人们所说的马邑县,就在如今的朔州市。在忻州城的正北面,距离忻州大约一百三十五公里。
有关这个传说,《搜神记》里还有文字记载:秦时筑城于武周塞内,以备胡。城墙成而崩者数焉。有马驰走,周旋反复。父老异之,因依马迹而筑城,城乃不崩,遂名马邑。其故城今在朔州。
之所以写以上文字,我是想引出下文,并由此引出我村张姓始祖:张兴。
我对有关张姓始祖的所有传说深信不疑。前辈的兰品竹质,前辈的文功武略,在我看来,无疑是催我奋进的一声战鼓,是催我自新的一面镜子。
我不知道始祖与他上表兄邢玉,从朔州马邑县圪针沟动身来忻州那天,是明朝洪武初的哪一年?
据同族伯父张尧(出生于公元一九一零年,于一九六七年农历三月初六下世,享年五十有七)一九六三年记载,是洪武四年(公元一三七一年)。
据同族伯父张宝林记忆,是洪武三年(公元一三七零年)。
据异族叔父邢登云(一九四七年九月十三日出生)家茔上的文字记载,是洪武二年(公元一三六九年)。
在二零零五年六月十二日《忻州日报&;#8226;文化旅游周刊》第三版头条,有彭兴伟先生写的一篇文章:《家谱、历史和民俗》。文章的第五自然段里,有这样一句话:“……《张氏家谱》载‘明朝洪武二年(1369)春由朔州马邑迁忻州郡里’,《陈氏族谱》载‘明朝洪武二年由山西洪洞县大槐树处迁移忻州’。这与《忻县志》记载的这段历史相符。”由此推理,始祖极可能是洪武二年迁居忻州的。而且,彭兴伟先生进一步指出忻州张氏迁居时间为“明朝洪武二年春”。
四种说法,唯有异族叔父邢登云家茔上的文字可信,因为制作那茔的时间是民国十一年,也就是公元一九二二年的事情。还有彭兴伟先生这篇文章:既然先生这样讲,肯定有先生的理由。也就是说,始祖可能是公元一三六九年迁居忻州的。或许是一三六九年至一三七一年中的某一年。具体到这三年中的哪一天?因无确切的文字资料说明,我就只有猜想了。
猜想那天阳光明媚。猜想那天始祖与亲人们分别时的悲伤情景。猜想始祖身背家佛观音徒步行走时的艰辛。猜想始祖行走的路线。猜想始祖第一眼看见牧马河时的惊喜。猜想始祖来到忻州第一个晚上时的心情。猜想始祖当时的年龄。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始祖年龄小,邢玉年龄大。进一步知道,他俩的关系是姑舅兄弟,始祖叫邢玉父亲为舅父,邢玉叫始祖父亲为姑父。
历史留给我的,只有村南那片枣树林,只有枣树林旁边那几孔窑洞。
据史书记载,元末明初大移民是政府行为。我想,此次大移民,是否与常遇春大将军剿杀秀容县有关?史书中没有答案,我只有根据老人们的传说来想象。想象始祖与他上表兄邢玉,在他们居住的土窑洞前栽下几棵枣树苗时的情景。想象他们栽枣树苗时,一定想到“枣树坡”这个富有诗情画意的名字。想象他们偶然的一个劳动习惯,竟赋予一个村庄美丽的名字。其中包括他们美好的愿望。同时,给他们的子子孙孙,留下一份属于精神,也属于信仰的宝贵财富。
枣树坡,一个响亮的名字。
枣树坡,一个美丽的名字,从此传遍忻州,传遍山西。
始祖肯定不会想到,六百多年后的今天,他二十二世子孙,会亲切而尊敬地想起他老人家。并且,将所有敬畏写成颂歌。
此时,是公元二零零六年三月十七日早晨六点二十八分。此时,我怨恨自己的想象多么贫乏,自己的学识多么浅陋,自己的文笔多么笨拙。在此,只有乞求始祖及所有前辈在天之灵:一是给我神奇的智慧,二是谅解我的年幼无知。冒犯之处,不要责怪。直呼其名,是我不知道该怎样称谓才算尊敬?只写始祖,又怕他姓或本姓外人不能理解。总之,我是怀着一颗崇拜而敬重的心情,来写这本书的。
此时,抛开以上所有的猜想不说,从始祖踏上忻州第一步的那天开始,他老人家一定不会想到这一步的这一天,具有多么深远意义啊!
隐约看见始祖朝我微笑。
附始祖碑记
依祖先行文规则,从上至下,再从右至左,实录如下:
石碑高一百一十八厘米,宽六十二厘米,厚十四厘米。石碑正面上书“碑记”二字,石碑正中书:“明故始祖张公讳兴室人赵氏之墓”十四字。石碑右起为:“集贤乡路村三甲寺庄村居民”十二字。依次为:“曾孙敬贤王氏、孝(贤)王氏”九字。依次为:“孙张福赵氏”五字。依次为:“长男张云甫王氏”七字。依次为“次男张成甫”五字。依次为“孙张聚”三字。依次为“曾孙张大贞、张大忠”八字。石碑左面落款为:“○大清乾隆拾肆年三月吉日立”十三字。○这个字为“山”字下面有一个“百”字,不知读音,也不知取义。
石碑背面无文字可考。
此碑原立于村南一个叫南湾的地方,坐北朝南,与家佛南观音庙相背,后因二零零二年铁路复线开工,迁至南梁东面同族叔父张润旺地里,坐西北朝东南。
石碑前有一石桌,长六十厘米,宽四十七厘米,高三十三厘米。坟地有墓头三个,分别为始祖、二世祖云甫、成甫,有墓九个。。 最好的txt下载网
茔:印在“丝绸”上的历史
二零零四年的一天,我回到村里,和父亲闲聊起家谱的事。
父亲说,刚解放那阵,村里还有一张叫茔的张氏族谱,“面”为白绸缎,“里”为青布,四周嵌花边,宽约二米,长约三米,从始祖一直排列至一九六六年左右,将近六百年的历史,很清楚地“写”在上面,世系分明,远近有别。每逢张氏各家娶妻嫁女,总要把那张茔挂在显要位置,让一对新人磕头认祖。茔相当于列祖列宗。然后,茔就放在这家,逢时过节,点烛焚香,供奉祭品,直到下一家办喜事时,再请过来。依此类推,极其神圣。
尤其是大年初一早上,全村所有张氏家族男子,都要到摆茔那家,给列祖列宗磕头叩拜。现在回想起当时那个情景,与当时那个场面,除过壮观,还有敬重,这种乡俗一直延续在解放之后。随着解放后一系列的革命运动,那张茔也不知“运动”到哪里去了!有人说,流传到牧马河对面的下河北村了。有几位好心人还到那个村子里找了半天,终究没有找到。
那个年代不讲究这些。那个年代不需要这些。那个年代不相信这些。
现在看来,刚解放那阵的某些运动,的确是功过各半,是非难说。
村里老年人说:“丢了茔,就丢了祖宗。”
这话我信。
我想把它整理出来,给小峰(我儿小名,乳名又叫:牛牛。大名叫张峻峰,生于一九八六年农历正月初七)留个纪念。我对父亲这样说。
父亲听了很高兴,他说这是件好事情啊!
于是,他老人家和我从各家拿来他们的家谱,一家一家地抄。然后,又一家一家地整理,从始祖往下排,或者从现在往上排。为此,族兄张茂喜(一九三八年八月一日出生)还和父亲到村外抄了一块石碑。据说,这块石碑系十二世祖积、聚、金、宝为其父(十一世祖守化)所立。大约搞了半月时间,基本上把村里张姓,从始祖一直排到了现在。有三二家与前面衔接不起来,比如同族祖父张三和,比如同族伯父张贵元,还有同族老人张存旺,还有邢天仓(一九四二年三月十一日出生)叫二毛叔叔的那位前辈,如今只好空着,等待日后再作修订。
在这儿,我想说说邢天仓这个人。按辈份我叫他老人家叔叔,人长得极其精神,相貌也不错,家庭条件更是普通人家所不能攀比。待人接物热心有余,与人共事,总是自己吃亏。就是不知什么原因,他老人家在结婚的年龄没有结婚,依旧独身,至今还与老母亲住在一起。有人说,天仓叔叔眼高,不好看的女人他看不对,好看的女人,又怕耽搁了姻缘,早已成为别人的新娘,为人妇生儿育女,就这样错开了成家结婚的机遇。尽管如此,他老人家仍然为人做好事,念念不忘成人之美。一九八四年给我说亲的媒人,就是他老人家。他老人家给我的好处,我实在不敢忘记。为此,写下以上几句话,算是对他老人家的敬仰。
听父亲说,张氏家族还有一支去了河南省,有关情况父亲也不清楚。据同族伯父张宝林记忆:二世祖成甫全家迁居河南省。具体到因何迁居,何时迁居,迁居何处,二世祖及其子孙的情况又是如何?他老人家也不知道。又记,四世祖敬贤王氏迁居下河北村。下河北村在我村北面,中间隔着一条牧马河,距离好像是二华里。在这儿,同样存在以上问题,如今也只好空着,待日后再作修正。
在族兄张天明(一九五九年十一月十七日出生)给我提供的家谱上,还有这样的记载:十二世祖名讳厚,赵氏生五男,长男名讳玉楼(十三世祖)移居沙沟村,沙沟村在我村西北方位,距我村有十余华里。在其名讳旁边有这样的文字:丁卯年沙沟乙丑年当。照万年历推算,丁卯年应该是一八四三年,乙丑年应该是一八四一年。我想,这两个时间,应该与他们移居沙沟